實戰射擊精度方面,使用者和一起學習的俄軍士兵,主要是信號旗特種部隊的成員,綜合評價認為:在300米以內,尤其是大部份人所說的150米左右的交火距離以及城市攻堅戰的復雜環境中,AK105的精度和穿透力完全夠用。雖然殺傷力略有下降,但在敵人無防護的情況下,殺傷力與其他槍械并無差別;在敵人有防護時,殺傷力高于俄軍列裝的9mm沖鋒槍與AKS74U(當能穿透防護的時候)。至于和ASVAL的比較,目前還沒有相關記錄,不過按照信號旗以及一些去過車臣且使用過巨浪的老兵的看法:在那種距離和環境下,實在沒必要去比較誰高誰低。
通用性上,AK105除了槍管、表尺以及護木前的部分,其他的完全跟74通用。甚至有使用者個人覺得,其實表尺也不用換。
它的機匣蓋沒有加強筋,與AK47通用。雖然AK104有幾批槍用的是AK74的機匣蓋,但AK105不是。所以要是發現有些AK105裝著AK74的機匣蓋,要么是自己改裝的,要么就是個玩具。
瞄準鏡方面,AK105與AK74一樣。但特種部隊大多喜歡使用紅點鏡,而且不全是又大又重的國產Kobra,有不少是進口的,比如EOTech、AimpointMicro等。EOTech雖然加高了瞄準基線不少,但使用者基本沒什么抱怨。AimpointMicro的瞄準基線只提高了不到兩個食指的高度(對于俄國人來說差不多是一個大拇指),在任何姿勢下都能輕松貼腮射擊。雖說EOTech的性能也不錯,但體積較大,所以老兵們都會想盡辦法征用所有的AimpointMicro,剩下的EOTech才給新兵用。
有意思的是,俄羅斯經費充足的特種部隊、重組后的信號旗,還有局勢不穩定的加盟共和國總統衛隊,都紛紛換裝了AK105。這些部隊都把AKS74U轉入后備,用AK74M與巨浪、AK105搭配使用。這些都是經常在一線交火的部隊,AK105能得到挑剔的特種部隊和嚴謹的總統衛隊的認可,足以證明它在實戰中的卓越表現。
暗夜潛行
城市像是被歲月狠狠抽打過,一片破敗景象。低矮的房屋雜亂無章地擠在一起,大多是一兩層的廉價房,外墻斑駁,像是一張張布滿皺紋的臉,訴說著無盡的滄桑。狹窄的街道上堆滿了雜物,舊家具、破箱子、廢棄的生活用品,應有盡有,把原本就不寬敞的道路擠得更加逼仄,行人通過時都得小心翼翼,稍不留意就會被絆倒。
這混亂的環境卻給諾文的行動提供了便利,那些雜物成了天然的掩體。他身著深色衣物,身影在雜物間若隱若現,每一步都走得極為小心,仿佛一只在黑暗中潛行的獵豹,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周圍不時傳來嘈雜的聲音,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但從那兇狠、急切的語氣中,諾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都是來追殺他們的武裝分子。每一絲聲響都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劃過他緊繃的神經。
諾文緩緩前行,腳步輕盈而又謹慎,眼睛不停地掃視著四周。剛走出不到20米,來到一個拐角處,他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幾乎屏住了呼吸。就在這時,對面突然傳來一陣咋咋呼呼的腳步聲和說話聲,他的心猛地一緊,瞬間將身體緊貼在墻角,大氣都不敢出。
只見幾名武裝分子手持槍械,大搖大擺地從另一頭跑出來,向著另一邊的方向走去。他們的腳步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每一下都像是踏在諾文的心上。諾文緊緊地貼在墻角,身體幾乎與墻壁融為一體,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些武裝分子,直到他們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中,才緩緩松了一口氣。
等武裝分子全部離開后,諾文才重新從墻角探出身來,手中緊緊握著AK105,保持著高度警惕的狀態。他將槍端在胸前,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每邁出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腳下的地面隨時都會爆炸。每經過一個路口或者拐角,他都會迅速做出戰術切槍的動作,眼睛快速掃視周圍,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隱藏危險的角落。
就這樣,諾文憑借著自己的謹慎和敏捷,成功避開了兩波武裝分子。大約過了五分鐘,他來到一棟倒塌了半邊的房屋前,沿著外表涂層已經褪色、略顯斑駁的綠色房子繼續前行。突然,前方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他立刻停下腳步,身體微微下蹲,如同一只即將捕食的野獸。
諾文小心翼翼地向前摸去,每走一步都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他來到一處可以觀察前方情況的地方,稍微露出一點頭,只看了一眼,后背就瞬間發涼。只見前方的道路上聚集了一大群武裝分子,粗略估計起碼有十來個,他們手持武器,站在路中間,神情嚴肅,似乎是接到了什么重要的命令。
“敵人在集結,我的路被堵住了。”諾文壓低聲音,通過通訊設備向同伴匯報情況。隨后,他迅速換了個方向,繼續前進。
很快,諾文來到一條僅有一米來寬的小巷子前。巷子兩邊是高聳的房屋,將天空擠成了一條窄窄的縫隙,使得里面黑漆漆的,彌漫著一股陰森的氣息。諾文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槍,小心翼翼地走進巷子。
他的腳步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沉重,每一步都踏在厚厚的塵土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眼睛努力適應著黑暗,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當他走到巷子中間時,對面出口處突然走進來一個武裝分子。
這個武裝分子顯然也沒有料到會在這里遇到人,他被嚇了一跳,身體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他手中的槍并沒有上膛,槍口無力地往下垂著。而諾文的反應則快如閃電,在看到武裝分子的瞬間,他的槍口就已經穩穩地鎖定在了對方的頭上。
“放下武器,把槍放下。”諾文壓低聲音,用冰冷的語氣威脅著對方。他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生怕驚動了附近的其他武裝分子。此刻,他的心跳急速加快,但眼神卻異常堅定,手指緊緊地扣在扳機上,只要對方稍有異動,他就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武裝分子也被嚇得不輕,他的雙手微微顫抖著,眼睛死死地盯著諾文黑洞洞的槍口,不敢有任何輕舉妄動。他深知,只要自己稍有不慎,就會立刻命喪黃泉。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氣氛緊張到了極點的時候,出口右邊突然伸出了一雙強勁有力的手。這雙手以極其靈活且快速的動作,一下子將武裝分子的脖子給鎖住了,然后迅速將他拽到了一邊。
諾文看到是自己人趕來支援,緊繃的神經終于稍微放松了一些。他幾個健步來到路口,發現龍戰和斯頓布奇正站在另一邊。
“法克,邁克,你們來的很及時。”諾文靠在墻壁上,喘著粗氣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劫后余生的慶幸。
“這邊,這邊也許可以撤退。”斯頓布奇在巷子外的左邊,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一邊向大家提醒道。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撤離的時候,意外發生了。左邊這條路十米開外的拐口,突然走出來一名肥胖的大媽。大媽看到站在路口的龍戰一行三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后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回去,回到里面去。”斯頓布奇連忙皺著眉頭,大聲呵斥道,試圖讓胖女人趕緊離開,不要在這里礙事。因為他們知道,一旦被平民發現并引起騷亂,很可能會招來更多的麻煩。
可是,這個胖女人似乎并不打算聽從斯頓布奇的勸阻。她不僅沒有離開,反而指著斯頓布奇一行人,扯開嗓門大聲地吼了起來。她嘴里說著某種方言,語速極快,斯頓布奇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么。
但從女人激動的表情和憤怒的語氣可以判斷出,她大概率和武裝分子是一伙的,甚至很可能是武裝分子中某個人的老婆或者母親。她在這里大聲喊叫,無疑是在給武裝分子通風報信。
意識到位置已經暴露,斯頓布奇心中暗自叫苦。他雖然手中有槍,但面對手無寸鐵的平民,他不能開槍,只能繼續用語言呵斥勸阻。然而,這一切都無濟于事,胖女人的喊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切。
“該死的,出事了,快走,趕緊從另一邊走。”斯頓布奇焦急地向龍戰和諾文喊道。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一群武裝分子便如潮水般沖了過來。還沒等看到人影,密集的槍聲便響了起來。“啪啪啪啪……”那槍聲如同過年時密集的鞭炮聲,在狹窄的街道上回蕩,震得人耳朵生疼。
龍戰一行人的反應極為迅速,斯頓布奇的話音剛落,他們便毫不猶豫地向著右邊的路沖了出去。他們在槍林彈雨中穿梭,身體靈活地躲避著飛來的子彈,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和敏捷。
跑到前面一個合適的位置后,他們立刻借助周圍的地形進行防守反擊。三個人一人占據了一個有利位置,躲在掩體后面,端起槍朝著后面追來的武裝分子射擊。“噠噠噠噠噠噠……”他們手中的槍械噴吐著火焰,子彈如雨點般射向敵人。
追上來的武裝分子毫無戰術可言,他們只知道盲目地埋頭往前沖。龍戰三人突然停下來反擊,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跑在最前面的兩名武裝分子,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呼嘯而來的子彈擊中,當場倒在了血泊之中。剩下的武裝分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擊嚇得連忙躲了起來,靠在路兩邊的墻壁后,不斷地開槍射擊。
然而,這些武裝分子似乎有著一股不要命的勁頭,竟然有一些人不顧危險,勇猛無比地沖了出來,站在路口拿著槍瘋狂掃射。這種行為在龍戰他們看來,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等同于送死。但這些武裝分子卻像是被某種瘋狂的信念驅使著,義無反顧地沖了出來,然后在一陣密集的槍聲中,被干翻在地,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體。
盡管有不少武裝分子被打倒,但他們的人數實在太多了,源源不斷地有新的武裝分子沖上來,就像一群殺不死的蝗蟲,蜂擁而至。龍戰三人這次來的目的是取貨,并不是專門來戰斗的,所以他們身上攜帶的彈藥并不多,而且都只是在便裝里面穿了一件軟質防彈衣,防護能力十分有限。
眼看武裝分子越來越多,形勢對他們越來越不利,龍戰三人只能趕忙采用交替掩護的戰術,邊打邊退,往后撤退。他們知道,在這里和敵人拖得越久,聞訊趕來的敵人只會越來越多,對他們也就更加危險,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才是唯一的出路。
他們在槍林彈雨中且戰且退,每一次轉身射擊都伴隨著敵人的慘叫和倒地聲。但敵人的攻勢卻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反而越來越猛烈。龍戰他們的彈藥也在不斷減少,情況變得越來越危急。
突然,一顆子彈擦著諾文的手臂飛過,劃破了他的皮膚,鮮血瞬間流了出來。諾文只是皺了皺眉頭,簡單地用手捂住傷口,便繼續投入戰斗。他知道,在這個時候,任何一點分心都可能導致致命的后果。
斯頓布奇一邊開槍射擊,一邊觀察著周圍的地形,試圖找到一條可以擺脫敵人追擊的路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焦急和堅定,手中的槍不停地怒吼著,向敵人宣泄著憤怒。
龍戰則憑借著自己豐富的戰斗經驗,指揮著三人的行動。他冷靜地判斷著敵人的進攻方向和火力分布,不時地發出簡短而有力的指令,讓三人的配合更加默契。
在經過一番激烈的交火后,龍戰三人終于找到了一個機會,成功擺脫了敵人的追擊。他們沿著一條狹窄的小巷子拼命奔跑,直到確定身后沒有敵人追上來,才停下腳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