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聽到夜魔大人這句話的人,包括寧在非都在心里發寒。
可憐?好好的人就這么死了?你自己聽聽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但是,大家也是真的佩服。
殺人大家都會,但是魄力卻還是人家夜魔。
夜魔這貨是真的不怕得罪人啊。
這可是封家的人啊!
一聲令下就殺了一百多?
封家人是犯了罪,這個不假,在教規之下被殺,也是應該,但是等時過境遷,封家怎么會罷休?
但一想……干這事兒的是夜魔……
大家也就突然感覺:這事兒對于夜魔來說,貌似還真的沒什么大不了的?
多一個封家少一個封家,對于夜魔來說,還真是區別不大……
無非就是在幾百萬人的數字上再增加一點人數罷了。
方徹這一晚上無比安心。
孫無天就在旁邊住著,隔壁就是寧在非,兩大超級保鏢,方徹有些知足:雁南也就這樣了吧?
所以他開始放心大膽的開始參悟武學。
首先,神魂浸泡龍鱗,溫養。
神識空間包裹幾大靈藥和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再次給五虎大將一大桶的龍血參液泡著……
然后,全力始終運行無量真經。
各自運轉幻世明心,幻世浮屠,夜魘神功,夜魔神功……
然后開始嘗試運行冰魄神功,手中拿著白驚對自己那三篇感悟的批注。
涅槃絲帶化作一條七彩帶子,在方徹腦袋上縈繞。
這正是方徹溫養多日之后,剛剛摸索出來的涅槃絲帶的第一種用法:絲絲縷縷,皆為化身,一身多脈,一帶多絲,脈脈皆用,絲絲為身。
一心多用!
同一個身體,用涅槃之力,轉換經脈,各種功法,同時運行。
可以大大節省方徹的時間,這對于方徹來說,可是太有用了!
唯一的不足之處便是:以方徹現在的靈魂能量,一次只能保持這涅槃絲帶的能量,一個時辰。
但是對于現在的方徹來說,一個時辰,已經足夠!
一個時辰后。
方徹停止運功,只感覺神識之海,如同要被自己蒸的沸騰開鍋一般。
頭暈目眩,一陣陣發自靈魂的痛苦升起。
他停下來,靜靜地只是運行無量真經。靜水流深的無量真經力量,緩緩拂過全身內外,包括神識靈魂……
所過之處,所有痛苦與疲憊,都被同時抹平。
這是無量真經最神奇的效果:可以鎮壓所有功法,鎮壓一切不服!
在終于恢復正常之后,已經是下半夜,方徹保持著無量真經緩慢的運行,滋養身體。
在這個空檔里,拿出來通訊玉,溝通五靈蠱,查看消息。
雁北寒發來的消息:“我和云煙走了,勿念,你悠著點。有什么事及時告訴我。”
“多謝雁大人關心,卑職懂得。”
雁北寒立即回復消息:“呆子,我跟你說勿念,就是說身邊沒別人。”
方徹回復:“是,謝大人體諒。知道卑職辛苦,專門用嬌軀撫慰,卑職現在還能感覺大人在身下的顫抖,大人的美好,卑職無限回味。”
雁北寒的消息秒回:“方徹!你這臭流氓!”
“竟然敢罵本座臭流氓,雁大人,下次可不要求饒!求饒也沒用!”
雁北寒紅著臉大怒:“怕你啊!?”
立即收了通訊玉,不理這個流氓了。
因為,怕……是真的怕。
高速行進中,畢云煙一臉凝重嚴肅的不著痕跡的靠近雁北寒身側。
迎著呼嘯夜風,臉色嚴肅凝重的傳音道:“跟家主匯報了?”
雁北寒淡淡傳音道:“嗯,他讓咱們小心點。萬事謹慎。”
畢云煙撇撇嘴,傳音:“我才不信,以家主的流氓程度,肯定會說:好好養身體,下次別剛開始就哆嗦。”
雁北寒滿臉通紅,就在高速行進中一個擒拿將畢云煙抓在手里,狠狠地向著屁股就拍了過去!
啪啪的聲音帶著鈍音,一聽就很疼。
“沒大沒小!正在急行軍,你胡說八道什么!世外山門若是這么容易,還用我們一次次開會?!”
雁北寒義正詞嚴,一邊訓斥一邊打。
打的畢云煙連連求饒。
又開始了……
冰天雪和紅姨無奈的嘆口氣,畢云煙這脾氣真是記吃不記打。
都因為亂出主意讓雁北寒打了多少回了,還不改!
雁北寒將畢云煙一頓收拾,然后道:“那瑤池寶典,已經給到我了。爺爺和幾位副總教主爺爺都研究了一遍,這瑤池寶典……恐怕咱們唯我正教適合修煉的人,只有兩個!”
“就咱倆了!”
雁北寒嘆口氣,心中多少也有些竊喜。
因為,這是天地賜予的功法。
在雁南和段夕陽等人研究之后,不得不承認:瑤池寶典,別人無法修煉。
只能是女子修煉。
如果是男子修煉,當場就會身體爆炸,經脈粉碎。
連碰都碰不得。
而女子修煉也是有條件的;雁南在這段時間里找了不少天生純陰之體的女子修煉開頭。
也找了不少女魔頭嘗試修煉。
但是……無一修煉成功,因為缺少了先天賜予條件。
其中媚魔不信邪,連續修煉了五天,結果口中吐血不止,下面便血不止,下面出血不止,下面流血不止……
差點一命嗚呼。
直接徹底服了。
“雁副總教主,屬下無能……”
研究瑤池寶典的過程中,雁南得到最多的反饋就是這句話。
段夕陽嘗試運行了一下,白骨槍差點炸了。
于是也毛骨悚然的不敢練了。
雁南一看這種情況,得,自己也就不用想。
然后在經歷了老魔頭們群策群力的推理研究之后,搞明白了:需要天賜!
也就是說,在得到瑤池寶典的時候,會有瑤池星光入體。
而接受了星光入體,具備星絲經脈的純陰之體的女子,整個唯我正教,就只有兩個:雁北寒,畢云煙!
雁南在一番研究確定之后,帶著無限的無語,干脆將瑤池寶典完整的再次扔給了雁北寒。
“上天賜給你們的,你和畢云煙練去吧!”
雁副總教主是很憋氣的,真的是指望這秘籍能給唯我正教的女魔頭們提升一波實力的。
結果,打算完全落空了。
失望之下,雁副總教主甚至說出了這樣的話:“只能兩個人修煉的功法,就算這倆人都修煉到天下無敵,又有何用?”
聽完這句話,段夕陽一扭屁股就跑了。
好的,我天下無敵,我沒用,那我閉關去了。
雁南氣了一個倒仰:“我不是說你……”
不是說我也不行,而是因為我好不容易找到理由溜走。
段夕陽沒影了。
當然雁南心里還是有點暗爽的,畢竟得到天賜的是自己孫女,這次給孫女開小灶,沒有任何人能說啥。
而且雁南心里也清楚:別看能修煉瑤池寶典的就倆人。畢云煙和雁北寒。
但是……畢云煙就算了吧。
雁副總教主很清楚:這種以當個小妾為終生目標的沒出息的咸魚,就算這功法再牛逼一萬倍,她也絕不可能修煉到無敵的地步的。
因為她只要感覺幸福了就啥也不練了……
所以最終真正可以修煉到最高境界的,必然還是雁北寒!
這一點毋庸置疑。
所以雁南給雁北寒下了死命令:我不求畢云煙能修煉多高,但是,她若是和你拉開的太遠!我就殺了夜魔!
雁北寒對這樣的威脅簡直是無力吐槽:這都哪跟哪?
畢云煙修煉和我的差距,和夜魔啥關系?
但是爺爺明顯是不講理了,雁北寒也只能答應了:敢不用功,我活活打死這個小婊砸!
我就控制著這死丫頭不讓他跟方徹見面,讓天陰鎖魅憋死她!
休了她!
賣入青樓!
反正雁北寒對付畢云煙的辦法多得很。
別看畢云煙經常惹雁北寒生氣,經常氣的雁北寒肚子發脹腦袋發暈,但是,這兩人之間卻是貓和老鼠的關系。
畢云煙被雁北寒吃的死死的。
拿捏畢云煙對于雁北寒來說,那是不費吹灰之力。
現在也是一樣。
畢云煙眼睛都亮了:“就咱倆了?那豈不是練不練的別人都不知道?偶爾練一練走個過場不就行了?”
“你這該死的丫頭!沒出息的東西!”
雁北寒一把擰住耳朵再次開始教訓。
周媚兒跟在隊列中,被冰天雪用靈氣裹著前進,一路走一邊不斷地在心里復盤,將世外山門所有的資料,在腦子里一遍一遍的過。
她很清楚,雁大小姐兩人對于世外山門已經很陌生了。
從昨晚的聊天就能看出來。
畢竟在三方天地里面過了一百年!
百年光陰,對百年之前的事情足夠遺忘了。
哪怕記性再好,也不過就是一點模糊印象了。
而紅姨和冰天雪兩位前輩,其實對這次任務更加不上心,因為她們只負責聽命令干什么事就好了,連謀劃都不怎么參與。
所以,這一次,乃是自己的機會!
真正改變命運,打破階級,躋身上層的機會!
必須要牢牢的把握住!
只要在這幾次行動中,脫穎而出,成就足夠亮眼,而且照顧了雁大小姐和畢大小姐的面子,自己就真的可以擺脫周家,飛黃騰達了!
這一點,周媚兒是有信心的。
不是對自己有信心,而是對雁北寒有信心,雁大小姐的獎罰分明,厚待下屬,公正公平,是出了名的!
這次,自己在團隊幕僚中,一定要拿到貢獻第一的寶座。從此成為雁大小姐團隊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隨著前進,心中一邊想著,周媚兒眼中慢慢的迸發了光彩。
那樣,自己的命運,將真正的由自己來主宰。
這是周媚兒畢生的最大奢望!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
人與人不一樣,目標更不一樣,理想更加不相同。
有人奮戰一生是為了主宰天下,起步便是風云隨。
有人拼搏一世是為了掌控自己命運,自由做主自己人生。
有人掙扎一輩子是為了吃飯,卻也未必能吃飽。
夜風呼嘯,又是中秋了。
清晨。
封家旁系死去的人的家人來了。
“參見主審官大人。”
“免禮。”
“不知我家人是因何而處死?”
“造反!”
“經過審判了嗎?夜魔大人可有權限直接處置?”
“砰!”
主審官大印與雁南的委任書直接拍在桌上,方徹神色冰寒:“看到這先斬后奏,生殺之權八個字了嗎?”
“所以主審官大人就先斬后奏了嗎?”
“有問題么?”
“雖然是旁系,雖然是牽扯到了造反嫌疑,但他畢竟姓封!”
“姓封便怎地?”
方徹目光冷淡:“殺了又怎地?”
“主審官大人,說話需要注意。”
“如果姓封的如此牛逼,大可以去跟雁副總教主說,讓他收回成命,剝奪官職。或者直接下令讓我這個主審官為他們償命!”
“命令下來之前,本官還是主審官。如何做事,還輪不到你們犯人家眷來教!”
封家來人冷笑道:“夜魔大人好大的官威!”
“官威大了,便怎地!?”
方徹絲毫沒有退讓,淡淡道:“寧護法!”
寧在非:“在!”
“即刻起,再有糾纏,視為咆哮主審公堂,與謀逆同罪,殺無赦!”
“是!”
封家來人不敢造次了。
咬著牙含著淚默默收拾尸體。
看得出來,一個個都憋的不輕。
在唯我正教,封家什么時候受過這等氣?
夜魔!你等著!
在將所有尸體,都搬上封家馬車,準備拉走的時候。
方徹負手站在屋檐下陰影中,高冠長袍,如暗影神魔,淡淡道:“只是允許你們收尸體,并未允許你們用什么規格下葬。本官建議,可以默默下葬,等結案,再決定下葬規格不遲。”
“此外,爾等作為罪犯家屬,近期任何人不得外出,務必要做到隨叫隨到,隨時接受審查!雖然因為封姓緣故,家眷暫時沒有收押,但卻不等于就確定無罪!”
“此案未結,封家人人皆具嫌疑!”
來的一個封家老者怒目而視:“主審官大人,未免太過分了吧!”
“公事公辦!”
方徹淡淡道:“本官這里,只是秉公辦案,不負責過分與不過分。封家若是不服,盡可以去上層疏通,或者告狀。本官這里,只負責辦案,只負責抓人和殺人!”
冷冰一聲:“不送!”
“我們走!”
來的幾個封家人每人都是臉色通紅,強忍怒火。
拉著尸體離去,一路上所過之處,整個大街道都是一片靜默。
封家人!
一次性被殺了這么多!
這主審殿……竟然如此剛硬?!
從這一天開始,主審殿的名字,突然間不脛而走。
整個神京,突然都開始討論起來。
當然對于主審官夜魔大人,更是成了談論焦點。
上任第一天,將自己手下全部都殺光!
上任第二天,殺封家一百一十人!
很多人都在討論。
“第三天會如何?第四天會如何?”
圍繞在主審殿的神識,陡然間多了起來。
主審官大人果然沒有讓人失望。
上任第三天,再次殺了封家一百零八人。同時,主審殿的監獄,已經人滿為患。
五千人的牢房,滿滿當當。
眼看就要啟用地下。
所以第四天第五天就只是審訊,殺人。
寧在非徹底受不了了,頂著被毒打的風險去找孫無天:“總護法,這活兒不能我一個人干吧?平均一天搜魂一百多人?就算是你和段首座也受不了吧?”
寧在非是真沒辦法了。
四天下來,寧在非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總護法,再這么下去屬下真要以身殉職了。”
孫無天看著寧在非已經凹陷下去的眼窩。嘆口氣:“這樣吧,你讓我三天打一頓,我和你三天換一班。”
寧在非憋屈至極:“也就是說我不干活的那天就養傷唄?”
“你就說你干不干吧!”
“干!療傷我也認了!”
寧在非討價還價道:“但是要輪換兩天!”
“行!兩天就兩天!”
孫無天答應了。
寧在非刷一聲躺地上:“來吧總護法!哎,我能問問,你為什么打我嗎?”
這件事,在寧在非心里已經快要悶出毛病了:“到底為啥啊?怎地突然間我就人憎狗厭,天怒人怨了?”
“你想知道?”
“當然想。”
“那我更不能告訴你了。”
孫無天老神在在挽起了袖子:“準備好挨揍了?”
“準備好了,打吧!”
寧在非嘆口氣閉上眼睛:“反正都習慣了……輕點……啊啊啊嗷嗷嗷……”
當天晚上。
來參與審訊的變成了孫無天。
方徹很奇怪:“祖師何必這么辛苦,讓寧護法來就成嘛。”
“我算是看出來了。”
孫無天嘆口氣:“你是真的想要一口氣累死他!”
“這怎么可能呢……堂堂圣君,而且是高階圣君,區區搜魂而已。”方徹道。
“區區搜魂?”
孫無天差點笑了:“等你到圣君能搜魂就知道了。”
“啊?”
“我就這么跟你說,這也就是雁副總教主親自下令,然后我親自在這里坐鎮。換個人你試試,誰能讓寧在非這么干活?”
孫無天翻著眼皮。
“段首座應該可以……”方徹弱弱道。
“呵呵呵……果然是我的好徒孫!”
孫無天頓時獰笑一聲,充滿惡意的道:“你這幾天的恨天刀可沒怎么練啊。”
“弟子錯了!”
“現在認錯沒卵用了!”
孫無天惡狠狠道:“主審殿不打你,給你留面子,但晚上在我領域中考核。不過關,我打死你!”
方徹為了孫無天在這等時候還能考慮一下自己主審官在屬下面前的威嚴和面子而感動。
但是對晚上的考核,持無限的悲觀態度。
老魔不爽,自己怎么過關?
能夠想得到的一頓毒打,就在晚上等著了。
因為孫無天現在對段夕陽的意見,不知為何再次恢復了無窮大。每次自己提起來段首座,孫無天就會爆發一場。
但方徹還是經常作死,哪怕自己挨揍,也要用段夕陽刺激刺激孫無天。
不為了別的,老魔頭氣急敗壞的樣子挺好玩。
連續五天下來,從主審殿拉出去的封家尸體,超過了一千。
但是每個人都是罪證確鑿。
二百執法處的人佐證,孫無天和寧在非兩大護法猛人作證,的確,是沒有一個冤枉的。
而且這五天的所有審訊,線頭開始逐漸的接近主脈。
封霧的身影,已經清晰出現!
案件,在向著明朗化發展。
與神鼬教勾結,表面是造反教派,但暗地里的圖謀,不是這么回事。神鼬教想要推翻唯我正教是肯定;但是封家這些人的目的,卻不一樣。
他們的目標是主脈。
換言之,其中很是錯綜復雜:神鼬教是利用這些封家人削弱唯我正教,而封家人則是利用神鼬教來削弱主脈。
雙方是合作關系,可以一起做事,但是互相利用。
“真特娘的復雜,這么點事兒彎來繞去的道道這么多。”
雁南每天都在看主審殿來的報告,審訊結果。而且,動用了靈心大法。
辨別真假。
一邊每天都和白驚通話。
主審殿就在驚神宮,白驚甚至不需要怎么動用修為,就能將那邊看的清清楚楚。
對于夜魔的工作。
白驚極其滿意。
“五哥放心,夜魔行事,頗有我的風范。”
雁南呵呵:“六親不認的風范唄?”
“他當主審官,最需要的當然就是六親不認!”
“殺戮是否過重的問題。”
“五哥你說這話虛偽了。”
白驚道:“封霧的案子,你知道的應該挺早吧,反正不是今年才知道的,否則你也不能下手這么果斷。”
“你一直留著到現在,還一直留著三方天地完事兒,不就是為了清一清封家勢力?我又不是不明白你,你不清了封家的這部分勢力,將封家的實力往下打落一下,封云如何上位?”
白驚淡淡道:“五哥,我只是不想管事,但我不是傻。”
雁南嘆口氣:“現在我已經混到如此地步了?一點心思你們是人不是人的都能看得出來的程度了?”
白驚不干了:“雁老五,你罵誰不是人呢?”
雁南嘆口氣。
白驚現在貌似心情挺好,之前被自己罵了都不還口的,現在居然這么活潑了。
看來夜魔很讓他滿意啊。
“現在段夕陽跑了,孫無天在你那邊干活,我這邊正在研究血靈真經呢。缺人!你現在也不忙,孫無天在那邊看著也用不著你,你過來吧。”
雁南是真心的無奈。
瑤池寶典先研究,結果研究這么長時間,別人不能修煉。
現在他都感覺……雁北寒還不如自己留著呢,不要拿出來,也省了這些煩惱。
結果研究完了將段夕陽研究跑了。
畢長虹研究著研究著分魂了。
項北斗和雄疆兩人倒是在,但這倆憨憨全程瞪著清澈而懵逼的眼睛,只是等待著別人的成果。
御寒煙和吳梟辰孤還有雁南,就是主力了。
但是這功法居然與吳梟的功法起沖突,所以吳梟也有借口解放了,坐到一邊與項北斗和雄疆三人一起呵欠連天。
就只剩下雁南,辰孤,御寒煙。
但御寒煙坐不住,研究一上午,只是去茅廁的借口就二三十次。
為了不干活,寧可貶低自己。
“我不是不出力,但是我尿頻尿痛尿不盡……”
雁南和辰孤殺人的心都有了,但御寒煙為了偷懶已經連臉都不要了,對這種人能有什么辦法?
畢竟大家誰都不樂意干活,第一,大家都有各自的功法,而且修煉了上萬年了。
哪怕這血靈真經功法再是霸道,也只能在不沖突的情況下淺嘗輒止。
因為鉆進了這邊,荒廢了那邊,很容易搞得自己沒有了重點。
換言之就是殺手锏沒了。
這能接受得了?
然后第二個原因就是:哪怕沒有任何副作用,也不愿意干這個活兒,太繁瑣了,需要找無數的人實驗。
而且這些人還要可靠。
不同體質的考慮。
最終研究完畢了,其實還是這個功法不是嗎?
就喝著酒喝著茶伸著腿睡著覺等著,我不還是早晚都能看到最終版本么?
何苦要在這里捆著下苦力?
以哥幾個地位來說,又不是等不著。對吧?
于是就只有雁南和辰孤了。
兩人辛辛苦苦的干活,但總感覺心里不平衡,心態經常爆炸:憑啥啊?
就我倆該死是吧?你們都在等著?
好歹藥店碧蓮啊?
所以辰孤研究一段時間之后提出建議:將白驚叫來。
于是雁南就來調白驚了。
“研究血靈真經?血靈真經和我有什么關系!”
“沒關系你也來,做個伴也行。”
白驚頓時呵呵一笑:“五哥,不是兄弟不幫忙,實在是我最近練功,走火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