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火入魔個球!你入的是夜魔吧!”
雁南直接就氣歪了鼻子。
總感覺這段時間怎么是個人就和自己作對。
自從上一次跟兒子吵架之后,干什么都不順心。
再發消息,白驚直接不回了。
罵也不回了。
白驚不傻。
自己的冰靈寒魄這輩子已經沒法改了,研究血靈真經有什么用?
如果自己當年選擇陰陽同爐,冰火同修,那就可以繼續修煉任何功法,但是自己當初為了純粹,只是修煉了冰魄一系。
既然如此,血靈真經和我有什么關系?
研究的出來你們就研究唄,研究不出來跟我也沒什么關系。
雁南攤攤手,對辰孤道:“老八不來。”
辰孤嘆口氣,疲憊的將眼睛從血靈真經上抬起來:“猜到了。他就這脾氣,就算你現在要殺他親孫子,他該不來還是不會來。再說血靈真經他的確是用不了。”
雁南怒道:“我也用不了啊!”
“我還用不了呢。”
辰孤翻翻眼皮道:“就算能用,也需要從頭開始修煉,現在哪有那么多的心緒。”
雁南苦笑:“但還是要研究。”
武學這等事,便是如此,一門功法有一門功法的特異;比如說一個人學習英語到了成功人士頂層了,但是突然讓他學法語,這不是說有英語的基礎就可以輕松掌握法語……
哪怕好處再大,但他寧可招聘一個法語人才也不會自己去學了。
就是這個道理。
兩人都能感覺出來,血靈真經修煉到極處,的確比自己原本功法威力要大,前路也更廣闊。
但是,實在是有心無力。
別的不說就連段夕陽這等武癡都放棄了,更不要說別人。
“先整理出來吧。”
雁南嘆口氣:“功法這玩意,貪多嚼不爛啊。”
“就咱倆的話,估計再有七天就能完全分門別類整理出來了。”
辰孤揉了揉腦袋:“如果只有我自己的話,需要七天半。五哥,你……你就別說別人了,最應該抱怨的是我啊哥。你還不坐下干活?偷懶還沒夠?”
雁南訕訕的放下了通訊玉,重新坐下,嚴肅道:“我是尋找助力……”
“呵呵……我信了。”
辰孤不想爭執,因為哪怕爭執到地老天荒在這種事情上也依然是自己干活最多。
干脆改變話題:“封家的事情,現在殺了不少人了?”
辰孤一邊看一邊說道。
在一邊一直翹著二郎腿刷著通訊玉的御寒煙道:“一千五了。還沒有審訊到封霧的層次。”
雁南嘆口氣。
辰孤道:“五哥,封霧這個案子,你想要辦到什么地步?”
“那要看,最終糾結在里面的,會有多深了。”
雁南道:“我從兩年前開始注意這邊,但我并沒有下手,那時候神鼬教的跡象還沒有展露,我注意到的其實只是封家本身問題。而且主脈牽扯不多,所以……”
“所以五哥你就留著,想要來一次敲山震虎?”
“不錯,因為封云那個時候就已經確定了年輕一輩領袖的地位。而封云上位,封家必然膨脹。”
雁南道:“所以,留著這股力量發展一下,規模大一點,將封家清洗清洗,對于以后是有好處的。”
“封家到現在也沒有人來說情,看來是領會了你的意思。”
辰孤道。
“不錯。”
雁南道:“但是牽扯到神鼬,這我當時還真的是不知道的。至于接下來的更深內情,或者有沒有更深的內情,這一切都要看夜魔了。”
辰孤愣了愣:“更深的內情你也不知?”
“抓起人來我就沒管過。”
雁南理所當然道:“當然要讓下面小家伙們干點活兒啊,難道咱們還需要把所有事兒都干完了?”
頓時眾人都是笑起來:“五哥這話說的極有道理。”
聲音有點大了,雄疆揉著惺忪的眼睛被驚醒了,迷惘道:“的確有道理!”
胳膊肘碰了碰還在睡的項北斗。
項北斗還沒睜眼就開始鼓掌:“太棒了!”
守護者這邊也在研究凌霄寶典。
守護者這邊也遭遇了和唯我正教一樣的情況:就得到這么一份寶典,但是,卻也只有得到寶典的時候白光入體的人才可以修煉。
其他人,都無法修煉。
包括雪扶簫等,也包括同樣進入秘境但是沒參與寶典爭奪戰斗的人,統統無法修煉。
對于這種情況,東方三三哪怕是智慧通天,也是沒辦法。
也只能是和唯我正教一般:集合巔峰高手力量,先將凌霄寶典的所有武學都扒出來,然后用自己的經驗,注明道路。
然后再交給下面修煉。
功法,拳法,掌法,各種兵器……拆分出來。
這實在是一項比較繁瑣的工程,好多人想的那種‘拿到秘籍就能修煉’,簡直是天方夜譚。
必須要先拆分出來,然后分析,再根據各自天才體質,適合修煉哪一部分,然后再根據功績是否達到,再有家族長輩,高階武者看著修煉一段時間。
入門后才能放心讓他自行修煉。
直接就扔給他們的話,十個人練廢九個那是很有把握。
當然在這期間,天帝和地尊再次偷偷地來了。
畢竟三方天地結束了,天帝和地尊也聽到不少傳聞,心中惴惴,來探個究竟。
“在研究從三方天地里帶出來的寶典秘籍。”
東方三三目光溫和,輕聲道:“兩位肯定聽說過,叫凌霄寶典。”
“真的叫凌霄寶典?”
“真的!唯我正教得到了瑤池寶典,也是真的。”
天帝的臉剎那間就變成了雪白。
想到自己天宮里自己住的凌霄寶殿,后妃們住的瑤池仙宮,天帝就感覺自己一定會遭天譴。
這太嚇人了!
地尊同樣是一顆心都在嚇得顫抖。
固然是沒帶出來與地府相關的秘籍寶典,但是,地府與天宮,永遠是聯系在一起的,天宮有了,地府還能遠?
天宮被天譴,地府就能被放過?
這是一根繩子上的兩個螞蚱。
“東方軍師……”
天帝兩人拉著東方三三的手不放:“你想想辦法,讓雁北寒快點分裂世外山門啊。”
東方三三從容道:“兩位莫急,根據我的情報,雁北寒的隊伍已經出發了。目前,第一站還是青冥殿。”
“這青冥殿真特么的頑固!”
天帝和地尊都是恨的有些牙癢癢:“還不趕緊被分裂了,等什么!等什么!”
“鬼長歌夫妻二人如何了?”
“已經從青冥殿消失了,他倆等不及雁北寒了,直接來了個羽化。”
天帝摸著鼻子,嘆口氣:“真幸福!真羨慕!”
東方三三斜眼:“你肯定做工作了。”
“我只是說了一個早晚的事兒,化生紅塵還是宜早不宜遲,反正有他們沒他們都要被分裂,他們在的話面子上難免過不去,然后他倆就消失了。”
天帝道。
“呵呵……”
東方三三笑了笑。
天帝的心思,簡直是昭然若揭。
若不是身份實在是太過敏感,恐怕天帝現在易容改裝投在雁北寒手下去沖鋒陷陣都是大有可能的。
太著急了!
“別急,一切都在進行。”
東方三三勞神在在。
天帝和地尊腸子都腫了:“您是不急,可是我們……哎……”
兩人黯然一聲長嘆,只感覺悲從心來不可斷絕。
這特么叫什么事兒啊……
為了這個位置,當初多少人的腦漿子都被打出來了,結果,拼死拼活一輩子搶來了一個抱在懷里扔不掉的炸彈!
大街上。
封家馬車再次拉著一百多具尸體回去了。
這條路上,每天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但是,沒有任何人吭聲。
出大事了!
總部將屠刀舉起,對準了封家啊!
遠方主審殿方向。
人群嘩地一聲分開。
一隊穿著主審殿衣服的人,面容冷硬,黑衣大氅,高冠長袍,列隊而出,目不斜視,一路步履鏗鏘,飛快走來。
所過之處,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安靜的讓出一條路。
星光暗紋閃爍,絕塵而去。
主審殿的名頭,已經是越來越響了。
“又去抓人了……”
有人在喃喃念叨。
“你怕什么?人家封家祖宗保佑,哪怕是殺的人頭滾滾,但也不至于抄家滅族。”
有人哼了一聲。
不得不說這是一句實話,封家是具備這樣的資格的。
哪怕是旁系。
主審殿中,不僅是黑風黑霧,連執法處那些人也看出來了,夜魔大人是在張網。
圍攏封霧等作為核心人物的十幾個人,一個也沒動。
只是圍繞周邊,在一圈圈的收拾。
封家人也不是就鐵板一塊,有寧死不說的死士,自然也有進來就招供的軟骨頭。
對于撕咬自家人毫不口軟的這部分勇士,方徹自然要留著。
一來留著以后對照口供,二來便是展示一下慈悲之心,畢竟也要留著人給人家封家人泄憤啊。
他是一點都不急躁,每一天都極其有規律,按部就班。
人是一天一天的殺,也一天一天的抓,殺的人越來越多,而主審殿提過來的人和每天抓的人,也是越來越多。
上面的牢房已經滿了,下面的八千人的空間,也快要滿了。
而夜魔大人的威望,也是越來越高。
現在夜魔大人在主審殿就主打一個沉默寡言,惜字如金。
甩出名單:“去提人!”
開始審訊,也只是用手指頭敲桌子。
敲敲桌子,下一個就押上來。
反正審訊那一套就那么回事,敲敲桌子就開始,招供的那些就不打;不招供的那些,自然就開始了搜魂那一套。
完全審訊完事后,夜魔大人終于出聲:“殺!”
基本上,夜魔大人一天也就說一百來個字。
一個字,一條命。
“一字斷生死!”的名頭,不脛而走。
每天里上班就閉著眼睛修煉,各種功法,只留出一點點清明神識,到了節點用手指頭敲桌子。
這么多天里,不要說和屬下們交流什么感情,連誰叫什么名字,他都不知道。
也不問。
懶得問。
都是工具人,問什么?
下班后就去找孫無天,自動進入孫無天領域挨揍。
各種被操練。
不斷提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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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導致一個結果就是:每一天主審殿忙忙碌碌,審訊一二百犯人,但是,夜魔大人的修煉時間,反而變多了。
到后來牽扯的多了,每天審訊一二百,但是卻斬殺七八百。
夜魔大人毫不動容。
封家來拉尸體的人現在都不敢說啥了。
整條路都被鮮血浸染成了褐色的,夜魔大人足不出戶,兇煞威名已經是名震遐邇。
“白驚的功法如何?”
孫無天問。
“非常厲害。”
方徹道:“厲害之處在于,先聲奪人,而且是反人類的效果。”
孫無天有些納悶:“怎么說?”
“冰寒屬性功法,其實與火屬性功法等,都是一樣的。”
方徹道:“不管是武者,還是正常人類,其實都是在一個最適合人類呼吸生活的空間環境下生活,哪怕是高深武者,也最習慣的就是普通人生活的溫度,這點祖師您肯定明白的。”
“不錯。”
“但是白祖師的冰寒屬性,出手便是天寒地凍。”
方徹道:“這種溫度,其實對于正常武者來說,是不適合的,而人冷了之后,哪怕是能夠經受,有些人也會出手本能的變得僵硬。”
“隨著修為越高,能影響修為越高的人。這就是優勢。”
“原本的冰魄靈劍自帶心法,就能自主制造冰天雪地,但那需要劍法靈氣與空氣的共振做到。而修煉冰魄神功之后,甚至不需要空氣共振,自動就能發散。”
“而冰靈寒魄則是專門對付高端敵人的。”
方徹沉吟著,伸出手:“我們平常在正常溫度下握住兵器是這樣的,但是在突然極寒的時候,握住兵器就是這樣的……”
“而且還會打滑。”
“而兵器的金鐵屬性,對于寒冷傳導更加明顯。”
“對于交戰來說,這種可以制造破壞正常溫度的功法,著實是具備很大優勢的。而冰靈寒魄修煉到一定地步,是可以制造冰魘的。冰魘實際上就是一種寒毒!”
“一旦寒毒入體,想要祛除就不容易。”
“與咱們恨天刀不同,咱們恨天刀是情緒。調動天地情緒,而天地情緒本來是沒有任何屬性的,我們給予了恨,那就是恨。”
方徹道。
孫老魔對方徹的感悟大為贊賞。
“我到了六千多歲才想明白這些,你很不錯。”
方徹對老魔頭的贊賞很不理解: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六千歲才明白?這…這這……不得不說有點奇葩了啊。
于是方徹道:“一般人也能理解吧。”
因為這句話,被老魔頭以‘檢驗武學進度’的名義,狠狠地毒打了一頓。
“既然悟性這么好,那你悟一悟我打你這一頓的招式如何!”
方徹全身幾乎被拆了一遍,躺在地上呻吟,但隨著恢復,一股讓孫無天瞠目結舌的突破氣息傳出來。
“突突突……破了?”孫無天瞪大眼睛。
“多謝祖師,弟子突破了圣王三品。”
方徹道。
“打一頓就突破了?”
老魔頭都有些迷惘。
“要不要再打你一頓突破第四品?”
“還是不用了……”
方徹急忙推辭。這樣的毒打一天兩次,老魔頭打人沒夠,就這樣還天天揍天王簫。
方徹也是服了。
終于突破圣王三品,自然需要靜靜思考,老魔頭將方徹扔在領域里自己出去揍寧在非了。
方徹將各種功法都過了一遍。
皺眉沉思半晌。
冰魄神功已經入門,效果也已經展現;但是冰靈寒魄卻需要自己冰魄神功練成之后,才能夠開始修煉。
目前也只能看著。
因為冰靈寒魄乃是天下極寒功法,冰魄神功不成的話,貿然修煉反而會將自己凍死。
這一點,白驚也是提醒過的。
凡事不能急,必須按部就班。
方徹放下功法,然后看自己那一堆寶貝的溫養情況,看了一圈,終究還是落在那十八塊金姓石頭上。
“這到底是個毛啊?”
方徹忍不住抓住一塊,帶出神識空間放陽光下查看。
這玩意連孫無天都看過,也看不透啥用。
拿在手里,方徹緩緩運功,慢慢的開始運起全身修為,但是這塊金石一動不動。
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嘆口氣正要收起來,突然體內的五靈蠱動了起來。
發出渴望的情緒。
“怎地?”
方徹心中一動,突然想起來這十八塊金姓石頭和兩塊神性無相玉組合成五靈蠱的樣子,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運功將五靈蠱取出來,托在手心。
然后將這塊石頭擺在它面前。
頓時小家伙振奮起來,嗖地一聲飛到這塊石頭上,然后就趴在上面。
方徹清晰的看到,從小家伙嘴里,居然伸出來一根細細的針,一點點扎進去了金石之中。
一陣愉悅到了極點的情緒傳來。
那種愉悅,那種難以抑制的愉悅……
讓方徹突然想起了自己每次和小魔女在一起的時候的某個最后時刻。
“竟然這么爽?”
方徹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著掌心的五靈蠱。
果然,這種愉悅居然是持續的。
在這種時候,拿出來通訊玉,五靈蠱居然沒反應,拒絕交流,不予溝通!
“我擦了……”
方徹拿著空白一片的通訊玉,看著五靈蠱,一陣凌亂。
竟然爽到罷工了?
方徹也只好一手托著五靈蠱,自己再次修煉了一陣冰魄神功……
足足半個時辰之后,
五靈蠱才終于心滿意足,在方徹目瞪口呆之中,竟然哆嗦了兩下。
然后緩緩從石頭里抽出來那根刺。
很清晰的喘了一口氣,四仰八叉的躺在了方徹手心里。
肚皮微微起伏。
一副賢者的心滿意足的樣子。
方徹的臉扭曲了。
拿起來金石看了看,只見這塊石頭,稍稍的變了一點顏色,表面上那層燦爛的金光,似乎微微暗淡了一點。
五靈蠱終于從那種‘魂飛天外’的舒爽中回過神來。
在方徹的手心里翻過身爬了爬。
一股親昵的情緒傳來,五靈蠱親昵至極的在方徹手心里蹭來蹭去,兩個觸角抖動著,這是五靈蠱完全臣服的表現。
已經是教主級別,而且更進一步的五靈蠱靈性十足。
方徹有個最大的好處,就是謹慎,雖然明知道五靈蠱已經服服帖帖,但是依然擔心天蜈神。
所以自從出來后,就一遍遍的折騰五靈蠱,每次都折騰的死去活來。
而五靈蠱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沉睡了好久醒來,正需要被折騰,主人越折騰,五靈蠱就越是痛苦并且極致享受著。
真爽!
越來越是依戀。
果然,主人折騰了自己這么多天之后,來了獎勵。
這塊金石真的是好東西啊,我吃了它的精華,感覺自己強了很多啊。
主人果然是超級大好人啊。而且超級有本事,連這等超級補品,都能給我弄得來。
五靈蠱早已經升起來‘士為知己者死’的想法。
只要主人需要,要我死我就死,死算什么?死就能報答主人天高地厚的恩情嗎?
五靈蠱在方徹手心蠕動著,心里感慨著,感激著,敬仰著,尊敬著,崇拜著……
嗖地一聲,再次被方徹收入體內。
然后無量真經轟然開始運行,再次開始對五靈蠱無微不至的折騰,在生死邊沿徘徊,在煉化邊緣來回折騰,五靈蠱死去活來,活來死去。
這乃是方徹擔心五靈蠱吃了這玩意兒如果脫離自己掌控怎么辦?
所以必須要狠狠整治。
五靈蠱舒爽的被整治著,一片滿足的快樂,啊啊,主人太好了,果然又來給我鍛煉身體了……不要停!
不要停啊!我喜歡這種接近死亡又活過來的感覺,真是讓蠱陶醉啊……
折騰的五靈蠱已經軟趴趴了。
眼看著再來一次就真的消散了。
方徹終于停住。
神識接觸:“聽話不!?”
“聽話!無與倫比的聽話!”五靈蠱心滿意足的舒服躺平:“主人……萬歲!”
“聽話就好!”
方徹也很滿意,這小東西看來是被自己嚇壞了,服服帖帖的,既然聽話,那我繼續開始參悟冰魄神功。
一邊看著自己的三篇文章白驚的批注,尤其是在自己的感悟基礎上,再有高手批注,這對于方徹的助益格外的大。
忍不住贊嘆:“老牌就是老牌,白副總教主的批注,往往有一種一針見血的犀利。”
不得不說,老魔頭們每人都真有幾把刷子。
能夠威震天下站在巔峰這么多年,不是沒理由的。
“可惜只有白副總教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