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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域之間,陰陽遁光綻放。
陰陽劍光在界域之間穿梭,殺穿一個又一個仙器宗合道修士軍陣,所向無敵。
甚至有一次遭遇了二十余位合道修士數億血肉傀儡天魔道兵的圍殺,真正的準天人戰力,這兩位太陰太陽傳承劍修血肉都被吞噬,只剩下兩具白骨了。
但就是如此,這兩位太陰太陽劍修依然殺出去了,又是連續穿過三個界域,即將抵達中域,屬于大陰陽劍境的中域。
這正在發生的一戰,堪稱這些年來天人之下最頂尖的戰役之一,引發四方關注。
大陰陽劍境太陰太陽傳承劍修,又一次天下矚目,表現出了遠超其他仙宗傳承弟子的實力,讓世人又一次看到古老仙宗的底蘊。
許多仙宗傳承弟子,將獲取的情報尋來,逐一觀看,心向往之。
大陰陽劍境·陰陽宮。
這里是大陰陽劍境的核心,歷代劍境劍宗靜修之地。
劍宗,即宗主,掌門。
宗門大小事,若是不涉及至強者的事務,大多是由劍宗一言而決,可謂位高權重,為大千世界最頂尖的生靈之一,僅次于至強者。
這一日,同是古老仙宗之一的天獸園宗主應邀前來訪問大陰陽劍境,商議最近與仙器宗的戰爭,天獸宗主被兩位劍宗熱切接待,達成諸多具有戰略意義的盟約。
這時,一則幾乎不分先后的情報傳過來,被兩方所知。
天獸宗主御龍天人一怔,而后恭賀道:“道友宗門,又出人杰,真是羨煞本宗啊,歷代劍修都能在戰爭中成長,我天獸園卻只會一些飼養靈獸的活計,實在是心向往之……”
他的姿態做得很低,話語多有恭維,似乎對大陰陽劍境身處抵抗新仙宗前線滿是敬意。
“御龍道友說笑了。”
“本宗劍修,哪里比得上道友宗門御獸妙法……”
陰劍宗面上不露分毫,輕描淡寫道。
雙方洽談許久,而后依依惜別,兩位劍宗親自送御龍天人出宗門百萬里,而后才返回宗門。
回到陰陽宮后,兩人的臉色迅速陰沉下來。
“天獸園還是不愿意出兵。”
陽劍宗冷淡道。
“一向如此,這些仙宗一向如此,多年的老友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倒是無需計較什么,劍境可以獨自橫推所有。”
陰劍宗輕笑一聲。
對于目前大陰陽劍境戰場上的劣勢,她似乎并不在意。
事實上也是不在意。
這是太陽一脈發起的戰爭。
太陰一脈沒有反對,但也沒有支持,只是作為威懾牽制部分仙器宗強者而已,目前的戰爭基本上是太陽一脈支持和威懾,純陽一脈獨自硬抗仙器宗的反撲。
兩萬多年前出現的太陰太陽裂痕,兩萬后不僅沒有彌合,反而越發地擴大了。
當然,這種裂痕的擴大,惡果由太陰太陽下屬力量來付出,由純陽和純陰等脈來廝殺,爭斗,死亡。
太陰太陽本身是不損傷什么的,他們狗男女始終是一體的。
而現在,戰爭又出現了意料之外的因素。
“這兩個宗門太陰太陽傳承劍修,你有認識嗎?”
“陽,”
陰劍宗似笑非笑道:“戰場情報我看了,的確是宗門傳承劍術,傳承功法,想要造假都難。”
“這倒是奇怪了。”
“劍境竟然有我不認識的太陰太陽傳承劍修?”
“陰,宗門傳承如此多年,有諸多秘傳弟子,這早就不是秘密了。”
陽劍宗平靜道。
“原來如此。”
陰劍宗恍然大悟。
“他,終于出現了……”
大陰陽劍境某處,太陰太陽劍子對坐靜修,某一時刻忽然同時睜開眼睛。
“真是命運多舛啊,剛剛一出現,就面臨被天人追殺的可怕局面,我等落入那樣的環境中都有可能死亡。”
“真可憐。”
“希望這位純陽道友,能夠活下來吧……”
太陽劍子感嘆道。
真是奇跡,那樣貧瘠的環境中,竟然誕生了一尊真正的劍子,他們的同類,雖然是道路完全走偏的同類。
“哼!”
“我不希望。”
太陰劍子撇撇嘴。
時間更往前一些。
倒數第三域中。
江定的陰陽遁光隱匿了行跡,飛馳在天空,忽然一頓,慢慢停下來,抬頭看向陽光明媚的天空,萬里無云,默默想著什么。
“咦?”
“你為何發現了我們?”
萬里無云的天空中,傳來一聲輕咦聲,緊接著一位知性典雅的少女,背負雙手,站在一座機關城上。
與兩萬年前相比,她改變了許多。
腳下的機關城原本是機關造物,現在卻多了許多血肉,經絡骨骼,人身上的氣質也多出了一些猙獰嗜血,仿佛經過了無數鮮血和生命浸泡成長。
仙器宗,天問傳承!
仙器宗活傀死傀的融合也影響到了她。
法修,從不追尋劍斗單挑。
江定看向這位少女的身后。
一個個合道修士露出身形,每一位都攜帶著大量的血肉天魔傀儡道兵,一片又一片,無邊無際,數十億的數量都有了,形成一座恐怖至極的準八階大陣。
這并不是結束。
在少女身旁,靜靜站著三位準天人強者,其中一位就是皮影神君。
區區兩萬年而已,這位過去的合道巔峰修士,現在竟然已經擁有了準天人之力,邁出了規則涅槃微調第一步。
這就是仙器宗在附近能夠調動的全部力量!
由天人強者牽絲木偶親自推演,而后調動精銳力量設伏,果然等到了預想中的敵人主動上門,算無遺策。
四尊準天人強者!
不,數十位合道神君和數十億血肉天魔傀儡道兵并不是擺設,借助道兵大陣,四位準天人強者能夠發揮出遠超自己原本的力量,擁有十位準天人階修士,甚至更強的力量!
這種力量,用來對付一位傳承劍修,實在是太容易了。
這些強者氣息連成一體,威壓四方,將空間和規則都凝固,天道法網都不存在,所有的規則都被修士個人的微調規則所充塞,主宰了天地四方。
“兩位道友,”
“束手就擒罷。”
天問傳承很快就不再好奇對方為何知曉自己的存在,無非是劍魂感應而已,她冷淡道:“若是你們投降,我保證,你們能活。”
在他們面前,那兩位太陰太陽劍修冷漠著臉,并不回答。
“冥頑不靈。”
天問傳承搖了搖頭,帶著殺意道:“既然如此,殺了她們——”
她下達冰冷的命令。
她的話語在口中,剛剛說出一半,頓時卡住。
一股無邊的冰冷,恐懼出現在她的心中。
就像是身處無邊無際的海洋中,天地只有一人,即將被恐怖無盡的海洋所吞沒,就像是遇到了天敵,讓她的神魂僵硬。
不只是她,三位準天人強者,以及所有的仙器宗修士都是如此,大腦一片空白。
所有的人本能地看向那兩個太陰太陽劍修。
兩個身影,夢幻泡影一般破碎,露出一位青衣少年。
“命運眷顧著本君。”
“沒有天人啊……”
在恐怖的低吟中,青衣少年拔劍,劍意綻放,無窮無盡的毀滅太陽光輝綻放在天地間,直沖九霄,映照所有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