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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魚?”
女帝眉頭輕蹙,說起來,回來的路上,自己狀態好像沒有現在這么糟糕。
難道離那家伙近一點,還有這種好處?!
她不由想起了小靈兒。
“明日再說。”
女帝合上了眼眸。
她體內的問題,與自己走的大道有關,與靈兒的情況不同。
想要解決體內的隱患,唯有直面劫難。只要能成功渡過,這些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當然,女帝所指的劫難,并非合道天劫。
“陛下,要不就試一下嘛,你看靈兒和小炎鈺,不都是被他治好的嗎?”
眼見女帝又要睡去,太后娘娘不依不饒的勸道。
本宮真的是為了你好呀!
女帝懶得去搭理太后娘娘,這蠢祥瑞,自己一個勁的想白給就算了,如今還想拉她下水?!
強烈的倦意襲來,女帝緩緩合上眼睛,隱約間,似乎有一股柔軟將自己包裹。
真舒服呀!
難怪面對祥瑞時,秦魚總是目光灼灼。
似乎也能理解了。
翌日。
秦魚從本命空間出來,卻驚愕的發現,每天會準時來到華陽殿的太后娘娘,竟然沒有出現。
“是被陛下禁足了嗎?”
秦魚不免有些疑惑,仔細想了想。
昨天雖然好像沒有什么過分的接觸,偶爾乍現的風景,也不是一兩次了,按理來說,太后娘娘不會被禁足才對。
秦魚思索少許后,還是決定去玉華宮看看。
“秦魚,你可算來了!”
剛走進玉華宮,一股熟悉的香味撲面而來。
太后娘娘依舊穿著一襲華麗的鳳袍,但是,那雙靈動的美眸滿是焦急之色,聲音之中竟然還夾著一抹前所未有過的顫音。
“太后娘娘,這是怎么了?”
秦魚臉上的神色一凝,他還從未見過太后娘娘這般慌亂的模樣。
而且,太后娘娘的發絲有些凌亂,衣袍微敞,似乎一整夜都沒休息好。
“陛下病了,你快來幫本宮看看。”
太后娘娘伸手拉住秦魚的手掌,快步向寢宮走去。
手掌中傳來的溫潤觸感,令秦魚心神一陣蕩漾,這種感覺,與牽著小靈兒時截然不同。
秦魚雖然沒有否認對小靈兒的喜歡和關愛,但是,公主殿下畢竟還太小了,他內心終究會有些克制。
太后娘娘完全不一樣,無論是顏值、身材,都無時不刻的在吸引著自己。
而且,太后娘娘這一重身份,讓他更復雜,敬畏的同時,又會有那么一絲褻瀆的苗頭。
若非實力不夠,那一絲苗頭恐怕會無限擴大。
“陛下怎么了?”
秦魚深吸一口氣,現在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
“本宮也不知道。”
太后娘娘也不知如何解釋,只能將女帝的情況說了一遍。
“從回來后一直昏睡到現在?”
秦魚一愣,難道女帝陛下是在絕地中受傷了?
想著回帝都途中,女帝身上神輝涌動,充滿了威嚴和強大,絲毫有任何異樣的波動,看上去沒有半點受傷的跡象。
可是,實力通天的女帝,為何會陷入沉睡?
在太后娘娘的帶領下,很快便進入那間熟悉的房間。
或許是因為在寢宮,女帝陛下根本沒想過會有人來打攪自己,為了睡得更舒服一些,身上僅僅披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衣物,完美的線條曲線,在薄紗之下若隱若現。
此時,女帝身上沒有了平日的神輝,更像是沉睡中的神女,青絲如瀑散落在床榻上,幾縷碎發俏皮的搭在白皙如雪的脖頸間。
說起來,這還是秦魚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到女帝的面容。
她的美,無瑕無垢,完美得沒有一絲一毫的缺陷,猶如洛神下凡。
精致到極致的五官,宛如巧匠窮盡一生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臉頰上沒有了以往的威嚴,而是多了一抹淡然,顯得很恬靜。
也不知是夢見了什么,櫻桃小嘴微微嘟起一絲,竟然帶著一抹嬌憨……
隨著兩人走進寢宮,床幃微動,床榻上的女帝似有所察,睫毛輕顫,眼眸微微睜開一絲。
四目相對。
秦魚只覺得空氣都為之凝固,女帝的美,讓人窒息。
但是,褻瀆女帝的后果,讓他遍體生寒。
女帝眼神微微一凝,不禁掃過他的衣袍。
這家伙,想要背刺朕嗎?!
“陛下。”
秦魚心神猛的回歸現實,連忙垂下……
頭顱。
不敢直視這一幕本不應該屬于人間的美景。
女帝沒有動用任何威壓震懾,但是,僅僅對視一瞬,他就感覺自己宛如被洪水猛獸盯上了一般,后背一片冰涼。
這蠢祥瑞,還真把秦魚帶進來了?!
女帝有些無奈。
但是,太后娘娘也是擔憂自己,一時間,她竟然不知該怎么訓斥。
“你愣著干嘛呀,還不趕緊過去給陛下治病啊?”
太后娘娘急了,本宮是叫你來治病的呀,你發什么呆呢?
“治病?”
秦魚眼眸深處閃過一抹興奮,但很快就黯淡了下去。
這,不太合適吧?
眼前的可是仙國之主,堂堂女帝啊!
女帝似乎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美眸輕輕合上,也并未打斷太后娘娘的話,仿若是默許了一般。
在太后娘娘有些不悅的催促下,秦魚只能硬著……
頭皮。
緩緩靠近床榻。
“陛下。”
秦魚聲音中充滿了敬畏,似乎生怕褻瀆女帝威嚴,目光都不敢看向那具魅力無限的曼妙身軀。
但是,剛才的驚鴻一瞥,已經將那副畫面深深的烙印在腦海中。
雖然隔著薄如蟬翼的布料,但是,恰恰因為一些阻礙,風景若隱若現,反而更具幾分難以言喻的……
誘惑?
女帝眼皮都未掀開,對于秦魚的反應,她早就見怪不怪了。
她深知秦魚的本性、愛好。
而且,前幾天,這家伙剛渡過天劫時,甚至更過分。
她什么場面沒見過?
讓女帝欣慰的是,秦魚對自己的態度,那種由心而發的畢恭畢敬可不是裝出來的。
“你低著頭干嘛?你看她呀!”
太后娘娘著急得想跺腳,秦魚平日里不是很機靈嗎?
怎么在女帝面前像是個榆木疙瘩一般?!
看上去,竟然比自己還懼怕這暴君?
似乎也能理解……
不過,現在可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太后娘娘從未見過女帝這般疲倦。
她是讓秦魚來治病的,你這樣低著腦袋,還看什么?
“秦魚不敢。”
秦魚心中驚駭,那可是女帝陛下,豈容自己褻瀆?
如果躲在本命空間中,他不介意,甚至會很眼饞的欣賞一下這般美景,但是,在女帝面前,斷然不可如此冒犯。
“陛下,要不你來說他吧。”
太后娘娘無助的看向女帝。
這榆木疙瘩,本宮是勸不動了!
女帝神色依舊淡然,天生的王者風范,哪怕是如此場景,也透著一份沉穩不迫。
“你靠近一些,無妨。”
女帝淡淡的說道。
她很清楚,祥瑞心思單純,只是擔心自己,并沒有其他心思。
聞言,秦魚靠近了幾分,站在床榻邊。
“嗯?”
太后娘娘掃了一眼,秦魚雖然距離床榻還有些距離,但是衣袍卻穿過了這斷距離。
這家伙,居然還隨身攜帶著兇器?
驀然,太后娘娘想到了自己“無意”間看到的一些畫面,臉頰突然通紅,一雙美眸卻透著一些不可置信。
不會吧?
他……他難道還行行刺陛下?!
如果像小炎鈺一樣,真的能治好也行。
不對,不對!
秦魚是小靈兒的夫君呀!
女帝是姐姐,這怎么可以呢?!
“十年前,朕去過一趟萬里火域,在那里,大道受了一些傷勢。”
女帝神色淡然,并無任何見外,也第一次提起了自身的問題。
萬里火域?
秦魚驀然想起小靈兒曾與自己說起過,為了給她尋找治療道韻之力沖突的問題,女帝與太后娘娘曾經數次冒險。
不過,女帝實力如此強大,居然會大道受損,萬里火域中,究竟有何等恐怖的存在?
此時,秦魚已經差不多理解,為何女帝會如此困倦。
想必是她體內的隱疾一直存在,殞神極淵下的戰斗,讓其隱疾爆發了。
只是,大道受傷,這……
秦魚從未治療過這種傷勢啊。
“你可幫朕看看。”
女帝微微抬起眼皮,印入眼簾的卻是……
這家伙,分明站在幾尺之外,但是衣袍卻,幾乎要刺到自己了。
所幸,女帝心性超然,更何況,在天劫之下,她什么都見過,如此場景,方才沒有失態。
“睜開眼睛,朕不怪罪你。”
女帝看了看太后娘娘,這蠢祥瑞,怎么一臉糾結?
她到底在想什么?
不過,為了讓太后娘娘放心一些,女帝主動伸出手臂,輕輕放在床榻邊。
得到女帝首肯,秦魚這才抬頭,不過,卻也不敢去直視床榻上的風景,而是看向衣袍下的手臂。
只見得其肌膚白皙似雪,仿若羊脂玉般溫潤細膩,半截小臂在陽光的映照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暈。
手如柔荑,白皙嬌嫩得如同初春剛剛冒出尖兒的筍芽,仿佛輕輕一折便會斷去,手指纖細修長,指甲圓潤而透著粉色光澤,猶如清晨花瓣上凝結的露珠一般可愛。
手背上的肌膚光滑細膩,隱隱可見淡藍色的脈絡,恰似冰下涓涓細流,靜靜流淌卻又蘊含無限生機。
僅僅是一只手臂,就讓人賞心悅目,仿若看到了從畫卷中走出的仙子玉手,盡顯靈動與優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