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美人劍連接無名深紅宇宙,宇宙暮年,黯淡無光,此間魔氣隨宇宙一同破敗腐朽,毫無生機活力可言。
乍一看,這處宇宙廢了,引出魔氣也毫無用處。
然而,好就好在這里。
一旦敵人被魔氣入體,便會伴隨深紅宇宙一起腐敗。
祭出此法,瘋批美人劍不失為一件殺伐之寶,與黑色劍鞘攻守兼備,是向遠手頭上最強大的兩件法寶。
至于浮光、流影,雖然是一件成套的法寶,且自帶陰陽屬性,品質極高,但來得莫名其妙,也無使用說明,向遠至今沒摸清楚如何擅用。
相較之下,胭脂劍、劍鞘無需說明書,上手就能駕馭,一攻一防,簡單粗暴,更受向遠青睞。
橫劍長空,深紅宇宙受召喚而來,血色天河懸掛,侵吞小洞天,將其一點點改造成深紅宇宙的模樣。
又因向遠是瘋批美人劍的主人,四舍五入,也可說小洞天變成了他的形狀。
污染到一半,向遠察覺到了一股元神的存在,蒼老衰敗,如風中殘燭,稍有不慎便會熄滅,猜測對方是小洞天的持有者素染劍尊。
豈有此理,你憑什么在我的小洞天刻上你的名字
向遠眉頭一挑,便要驚走素染劍尊,讓小洞天物歸原主。
深紅宇宙的魔氣不僅污染元神,強行修改意志,還會讓元神跟著深紅宇宙一并破敗,他勸素染劍尊趁早離去,否則變成主人的形狀事小,元神跟著凋零事大。
什么,你的元神已經凋零了
那沒事了。
得此魔氣污染,風中殘燭陡然明亮了許多,好似回光返照,熊熊燃燒起來。
蠟不多,這把火燒完,估計就開席了。
終究是一代劍尊,威名赫赫,被歲月擊敗過于悲哀,戰死沙場無疑是更好的選擇,向遠想想商清夢的話,承認她并非說孝,此言多少有幾分道理。
想到這,向遠加大污染力度,將奪來的小洞天全部交于素染劍尊,讓其臨死之前戰個痛快。
山巔平臺,素染劍尊蒼老的身軀微微一顫,受元神異變的影響,眸中漸漸多出一縷紅光,借小洞天感知觀察,發現了手持胭脂劍的
向遠。
好劍!
素染劍尊先是看了眼胭脂劍,頗為喜愛,而后才觀察持劍的向遠。
不是魔頭,但也并非劍心齋弟子。
她心頭疑惑,傳音詢問商清夢,簡單描述了一下眉清目秀的面孔,得商清夢回復,得知向遠是友非敵。
高空中,無名大魔不知從何處而來,奪舍昌修明之后,氣勢一漲再漲,仿佛沒有盡頭一般。
胸前魔眼轉動,雙臂揮舞魔光,掀起一片滾滾黑暗,氣勢磅礴,霸道滔天。
這已經不是通幽期能有的力量了。
黑色狂潮來勢洶洶,幾欲滅世,商清夢眉心綻開一道素白,驚鴻劍影沖霄而起,白色劍海環繞,席卷天地飛速成勢。
天幕之中,黑白兩色分明,但又絕非陰陽二氣,一邊以天地為劍,一邊是大魔橫壓一世。
滾滾漣漪激蕩,推開小洞天空間,層層疊疊形成褶皺。
大魔的氣勢還在飆升,壓下無邊黑暗,使得天地之劍光芒漸弱。
素染劍尊無奈,只得加大力度,跟上大魔
越發強勢的節奏。
商清夢的肉身逼至極限,無法承受這份力道,她默不作聲,全力輔助師尊。好不容易壓下的傷勢復發,雙目迷離,泛起水潤波瀾,呼吸急促,開始帶上幾分呻吟喘息。
秦昭容猜得沒錯,商清夢的確被空影仙子同歸于盡的一擊打傷了。
空影仙子憋了十年,為商清夢量身定制了一招‘擾人清夢’,堂堂通幽期宗師,十年苦工,耗費了不知多少心血,沒理由見面白給,這一擊的確給商清夢帶來了不小困擾。
商清夢也沒說謊,近距離圍觀顛鸞倒鳳,是以毒攻毒,化去元神上的欲孽之毒。
正經療傷!
被向遠三人撞破,無奈之下才停止了療傷。
正所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拉絲,商清夢傷勢治到一半停止用藥,反噬的傷情更加嚴重。她有感肉身難以支撐,傳音讓素染劍尊傾盡全力,大魔存留的時間越長,實力就會越強,拖下去無人能治,后患無窮。
說不得,整個劍心齋都要淪為魔土。
商清夢的話很有道理,但素染劍尊視其為傳人,指望她接替掌教之位,不可能親手廢了好徒弟。心念一動,挪移空間,平臺上多出一道身影。
向遠:“……”
等會兒,這不是我的小洞天嗎,她的權限怎么比我還大
向遠眼前天旋地轉,再回神,取代商清夢的位置。
他身上爬滿了血色脈絡,被迫擺了個盤膝而坐的姿勢,雙手不受控制,將胭脂劍橫于膝蓋,并指成劍點在半空。
一道劍光打出,便如劍道宗師,一指便有百年功力。
不好,老妖婆上身了!
向遠大驚,正欲反抗,心神一個恍惚,元神俯瞰天地,浩渺無邊的劍道至理涌來,疼得他頭如針扎。
“咦”x2
兩聲輕咦。
一個是向遠,受素染劍尊控制,被其帶入‘道劍’之境,一門門劍心齋絕學刻印落下,痛并快樂著。
另一聲輕咦來自素染劍尊,入手體育生,發現向遠不是一般的精壯,體內陰陽交匯,五行生生不息,便如一頭不知疲憊的巨獸,潛力無窮,足以支撐‘道劍’的無上境界。
若非元神早已枯萎,她都要忍不住奪舍了。
“本座借你肉身一用,擊退天魔,作為交換,授你無上劍法,靜下心來好好領悟,能學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心頭響起素染劍尊沙啞的聲音,向遠暗道不虧,果斷接了這門生意。
嗡嗡嗡!
劍鳴如雷霆炸響,回蕩在這片被深紅宇宙侵蝕的小洞天中,驚得商清夢連連側目,疑惑打量起向遠。
你也會用劍
見瘋批美人劍,眼前一亮。
你的劍不錯呀,能不能給我看看。
劍勢再起,天地驟變。
無形劍氣化作實質化的古樸長劍,承載無盡歲月,貫穿天地,劍鋒所至,空間寸寸崩裂。
霎時間,深紅宇宙的魔氣散去,血色紅潮如潮水般退走,露出原本被遮蔽的天地法理。
山川重新拔地而起,草木破土而出,日月星辰再度輪轉,新生的世界逐漸顯露出其輪廓。天地間的靈氣如涓涓細流,匯聚成河,滋養著這片剛剛復蘇的天地。
點綴在天穹之上的三百六十五顆星辰,熠熠生輝,星辰之力與陰陽五行交織,演化出萬物生滅的規律。
這一切,竟與向遠體內的“先天世界”何其相似,這讓他不禁感慨,不愧是滿身馬甲的前輩高人,他自己都沒整明白的肉身,素染劍尊抬手就摸了個一清二楚。
“吼吼吼一一”
創生的世界重新洗牌,大魔心生感應,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
魔音滾滾,震得天地顫抖,仿佛要將這新生的世界拖入黑暗深淵。
大魔的身影在黑暗中顯現,周身纏繞著無盡的魔氣,黑暗天幕如蛟蟒般翻滾,試圖以浩蕩魔威傾軋這片剛剛復蘇的天地。
天翻地覆,異象紛呈。
新生的世界與大魔的黑暗力量激烈碰撞,展開了一場無聲較量。
劍光與魔氣交織,每一次交鋒,都引得天地震動,萬物哀鳴,山川崩塌又重生,星辰隕落又再起,陰陽五行之力在天地間流轉……
如此宏大的戰場,已然超出了向遠的力量范圍,頭疼也學不會。
他很有自知之明,沒學,沉靜心神,將素染劍尊打出的劍勢過手一遍,超市掃貨,梳理一招招劍法絕學,盡數刻于腦海之中。
向遠喜刀不愛劍,因為瘋批美人劍才樂得包一盤餃子,對劍法的追求也僅停留在裝逼層面。
心不誠,意不敬,大機緣擺在面前,挨個過手也只能學到皮毛。但話又說回來,素染劍尊的道劍境界何等高深,學到皮毛也足以開山立派,自稱一代宗師。
所以,只求一盤餃子的向遠,得到了一盆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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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遠肉身強大,極具數值美感,素染劍尊愛不釋手,暗道手感極佳,不像剛剛的商清夢,唯恐力氣大一點就玩壞了。
大魔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黑暗天幕如潮水般涌來,欲畢其功于一役,一口氣將整個小洞天吞噬。
向遠專心看劍,肉身任憑素染劍尊折騰,從某種程度上,這已經稱得上雙修了。
素染劍尊全力駕馭向遠的肉身,并指成劍化作劍光如虹,直指蒼穹,將向遠體內的星辰、陰陽、五行投影至天幕,再以道劍之境追溯自然。
新生世界的偉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收束一線,直沖魔氣云海。
“破!”
氣氛到了,向遠百忙之中,抽空配了個音。
隨這一聲低喝,收束一線的劍光疾速膨脹,劍柱連天接地,化作無數道劍光,如雨點
般灑落,將黑暗天幕撕裂。
大魔身軀淡化,咆哮聲極為不甘,和血海界的那道血影一樣,臨走時撂下狠話,什么輪回勢在必得,什么我還會回來的云云。
魔氣散去,小洞天恢復清明,被深紅宇宙污染的區域也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向遠身上血色脈絡散去,重獲自由,眼前失去‘道劍’意境,咂咂嘴,意猶未盡,還有些不舍。
在他身后,連續擊退兩個域外魔頭的素染劍尊身軀更加佝僂,大片干枯白發掉落,氣息游離,即將撒手人寰。
“師尊!”
商清夢強撐抱恙身軀,上前扶住素染劍尊即將倒下的身軀,見師尊時日無多,斬斷七情六欲的她也不禁眼眶泛紅。
“癡兒,人力有時盡,世事無萬全,為師此去并非終點,你我定有重見之日,不必這般作態。”
素染劍尊癱倒在商清夢懷中,雙目渾濁,虛弱道:“清夢,為師今日將掌教之位傳于你,你自當勤勉務實,勵精篤行,將我劍心齋發揚光大。”
見師徒默淚,交代臨終遺言,向遠尷尬立在一旁,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小聲BB道:“兩位前輩,若無事,向某到邊上涼快去了。”
“為師知你性子,一心只求劍道,山門于你而言或許是個拖累……”
無人搭理,向遠聳聳肩,收起胭脂劍一躍跳下平臺,踏行血池之上。
看到血池,他就蠢蠢欲動,琢磨著來都來了,理應試一試,沒準又是一樁機緣,再次小聲BB:“兩位前輩,剛剛斬妖除魔,可把晚輩累壞了,不打擾的話,我想在這里泡個澡。”
見二人默認,向遠去了上衣、鞋襪,只穿一條短褲,小心翼翼試了試水溫。
“切記,偉力歸于自身,山門交由你師妹打理便可,莫要強求……”
“嘶嘶嘶”
“徒兒省得。”
“啊”
師徒的對話中,似乎多了什么奇怪的聲音,但沒人在意,也就問題不大。
“你那幾位師妹中,紫萍責任心最重,也最意氣用事,這份擔當固然可貴,但性子過于剛烈,從不計較后果,你若用她,須得看緊一些,莫讓她因一時沖動而誤了大事。”
素染劍尊交代后事:“昭容有急智,可為你出謀劃策,她天資聰穎,悟性極高,凡事一點即通,然玩鬧心思太重,懶散隨性,不肯專心
修煉,總想著取巧的法子……”
“咕嚕咕嚕”
“用人時切記慎…慎……”
說著說著,素染劍尊緩緩從商清夢懷中坐起,一雙昏黃雙目綻開精光,從平臺上居高臨下打量向遠,見其在血水之中暢游,還能煉化血藥入體,不由得喃喃自語。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為什么,不應該……”
“師尊”
“清夢,為師剛剛交代你的事情,統統不作數!”
“啊!”
商清夢聞言一愣,小珍珠都斷線了。
素染劍尊微瞇雙目,抬指點在半空,懸空的滴血劍散開血色脈絡,內藏神魔之血溢散,化作源源不斷的血海,一股腦涌入下方血池。
池水中,向遠直呼大造化,盤膝坐定,煉化藥力入體。
和地龍堡下方的血池、藍星界妖魔大陸的妖丹化液不同,滴血劍中的神魔之血并無怨氣,存在煉化為藥的可能。
但這滴神魔血純度太高,即便稀釋為血海,向遠運轉無相印法也只能堪堪適應狂暴藥力,馴化的速度太過緩慢,費時彌久,不知要花多少時間。
“天不亡我,世事亦有萬全。”
素染劍尊神色凝重,雖不知緣由,但事已至此,沒理由放棄,便有血色脈絡延伸而下,纏繞向遠身軀,沒入肌膚開始汲血換血。
向遠眉頭微皺,并未從入定中醒來。
素染劍尊汲取些許血氣,風中殘燭暫時穩定,恢復了不少體力。
素染劍尊要的不是向遠體內的血藥,身為劍心齋的主人,她時常跨界和妖魔打成一片,什么天材地寶沒嗑過,她要的是滴血劍中的神血。
此前,她一直缺少一個轉化器,今天得了向遠,直呼匪夷所思。
素染劍尊得了血藥,獲得片刻喘息,生路在前,不敢耽擱。她抬手一招,滴血劍懸于向遠頭頂,血色脈絡延伸,使向遠和滴血劍相連。
她本人則飄身而起,以盤膝而坐的姿勢,懸于向遠對面。
借血色脈絡相連,三者為一整體,滴血劍中的神血先至向遠體內,轉化一遍后,再涌入她體內。
也不知素染劍尊使了個什么法子,神血變得乖乖聽話了起來,涌入向遠體內,便如過濾網一般,向遠留下藥力,純凈的神血透過,涌入素染劍尊體內。
商清夢見狀,猜到師尊不用死了,面露欣喜之色,盤膝平臺,調養傷勢。
山巔之地,靜默無言,只有汩汩鮮血流淌…
許久之后,滴血劍上的紅光徹底散去,沒了一滴神魔血,此劍當場報廢,淪為凡物。
自山巔平臺延伸的如血飛瀑轉至晶瑩剔透,仿佛一泓清泉凝結而成,山巔下的血色湖泊也變得清澈照人,血色散去,清澈如鏡,宛如一塊流動辰光的水晶寶石。
咔嚓!
寂靜中,向遠聽到一聲清脆的破殼聲響,從入定之中醒來,眼前的景色令他微微一怔。
素染劍尊蒼老的皮囊正如同蟲蛻般緩緩裂開,背后劍氣如虹,撕裂枯槁的蟬衣外殼。
下一刻,一具白璧無瑕的身軀從裂開的皮囊中緩緩站起。
雙十女子青絲如墨,無風揚起,輕輕揚起,仿佛與天地間的靈氣共鳴。
嬌軀圣潔,身姿高挑而修長,曲線流暢而動人,肌膚白皙如羊脂美玉,瑩瑩散開明玉般的光輝,不染一絲塵埃。
玉靨雅致絕倫,空絕塵寰,雙眉如劍,鋒利而冷艷,眉宇間透著一股不容褻瀆的威嚴。
如果穿著衣服,就更端莊了。
向遠目光如炬看去,順著一雙筆直的長腿向上,行至一半,眼角一抽,感覺看到了禪兒,連連搖頭,試圖驅散刻入腦海中的畫面。
辦不到。
過目不忘,記憶力實在太好了。
豈有此理,堂堂劍心齋之主,竟然從門縫里看人,這不是把人看扁了嘛!
向遠心下抱怨,又瞄了一眼,重獲新生的素染劍尊膚若少女,輕輕抬起手,指尖微微一彈,一道劍氣便如游龍般在空中盤旋,隨后化作點點星光,消散于天地之間。
向遠瞳孔驟縮,去掉可能,他接不下這一劍。
“師尊!”
商清夢躍下平臺,踏行水波而來,取一件白衣披在素染劍尊身上。
素染劍尊雙手揚起,得返老還童,欣喜萬分,匆匆套上白衣,也沒系上腰帶,身軀騰起便要耍一套劍法助興。
前輩興致來了,向遠不好提醒她注意儀容儀表,安安靜靜當一個小透明,準備欣賞美人舞劍,看看能否從中悟出什么。
劍尊舞劍,威風堂堂,這一刻,他突然喜歡上劍了。
“咳咳!”
商清夢連連咳嗽,身軀無力,跪坐在水面上,精致容顏微醺,美眸秋水流波,一眨不眨盯著身旁的向遠,小聲咽了口唾沫。
向遠瞬間警覺起來,這眼神他熟,前段時間,禪兒就是這么看他的。
各種意義上,都會下流。
出于禮貌,向遠向后挪了兩下。
素染劍尊飄身落下,皺眉看了眼商清夢,不悅道:“欲孽入體,難以根除,你斬斷七情六欲的劍道修到哪去了”
“徒兒……”
商清夢不知作何解釋,原本是可以壓下的,連續事變,眼下已無自行療傷的可能,只能用正規渠道來解毒了。
她如實講述空影仙子的算計:“師尊,極樂道妖女臨死反撲,在徒兒體內種下欲孽種子,徒兒需與男子交合才能解開。然此法邪異,我若沉迷其中,必墮入欲孽之海,淪為極樂道妖女一流,還望師尊指點。”
“晚輩家中煉了一爐金丹,如若無事,這就告辭。”向遠騰一下跳起,扭頭就跑。
“讓你走了嗎”
素染劍尊臨空一招,攝來向遠,砸在商清夢身前:“此子肉身不俗,又身為人藥,一人便
可為你解毒,你得了他的好處,日夜勤加修持,可免自甘墮落,去找上百男子求歡。”
“徒兒明白,謝師尊教導。”
等會兒,你們擱這自說自話的,就沒打算尊重一下受害人的意見嗎
見商清夢寬衣解帶,兩座主峰風光秀麗,安靜寧人,向遠整個人都不好了。
人家極樂道都知道先砸一個天魔亂欲,再娓娓道來,你們這對師徒倒好,也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上來就要合體。
這還是名門正派嗎
可惡,劍心齋什么時候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