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資源大亨  第五百六十五章 機密

類別: 都市 | 商戰風云 | 重生之資源大亨 | 月下的孤狼   作者:月下的孤狼  書名:重生之資源大亨  更新時間:2016-04-22
 
法慶國,一九四五年生人,華夏科技大學地球物理系地震專業畢業,曾經在地質部物探所地震預報室擔任技術負責人和京城地震前兆預測臺站擔任任臺長,之后多年在國家地震局分析預報中心從事地震預報應用研究,目前任華夏地球物理協會天災預測專業委員會顧問,是國內著名的地震學家。.`他的師承是我國著名地震學家傅誠義教授,也曾親身參與預報出一九七五年二月六日震驚中外的遼省海澄地震。也是后來堂山大地震主震派代表人物之一,其從事的工作多年以來主要是探索六級以上大地震的中短期預報問題。不過如今的他已經是六十有二,眼看著就要奔六十三了,多年的野外工作,也使得他顯得比同齡人要蒼老一些。不過此時的他還是頗有些激動的,因為他受到了蘇浣東總理的邀請,前往總理的府邸做客,這樣的好事,可不是誰都能夠有的。

不過他的心里也有些奇怪,蘇浣東抓經濟是好手,上任以來,也確實是做很多事情,對于地震部門,國家財政給予的支持力度也大有增強,但是沒有聽說過,他個人對地震方面的研究有什么喜好。當然了,華夏這么大的國土,每年都難免會生一些大小的地震,身為一國總理,他也沒有少到災區視察,聽取地震學者的匯報,所以兩人倒是也有幾面之交。他邀請自己去他的私宅,能夠有什么事情呢?

當法慶國的車輛經過重重檢查來到蘇浣東的住處時,蘇浣東和一個年青人正站在門前看著車隊的到來。車子剛一停下,法慶國不等人來拉開車門,就連忙推開車門走了下來,讓國家的二把手等著自己下車,這樣的殊榮在國內能夠享受到的可以說是屈指可數,他可不敢怠慢,心中更是激動不已。

“總理,我可是承受不起這樣的特殊待遇啊!”法慶國握住了蘇浣東伸出的手。.帶著幾分激動地道。

“法教授,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一位你也肯定有所耳聞,我認的孫子。香港錦湖電影集團公司和郭氏航運集團公司雙總裁,家樂福集團創始人方明遠。”蘇浣東笑笑道。

“呃!”法慶國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他當然聽說過方明遠,但是卻并不是因為方明遠是什么公司總裁、奧斯卡知名編劇這些,而是因為他知道方明遠曾經準確地預言了神戶大地震。后來的寶島地震和土耳其大地震,雖然說沒有人承認,但是也有風聲傳出來,在這兩次地震生前,香港那些曾經傳出了一些要前往兩地的人提防地震的消息,而很多人都認為很可能就是從這個年青人這里傳出來的。

“久聞方少的大名了!”法慶國眼睛一亮,握住了方明遠的手道,“方少幾次對地震的預……預報,都十分準確,實在是令人嘆服。可惜一直都無緣相見。這一次,你可是要好好地和我說說,你是通過什么理論判斷的。”對于方明遠對這幾次大地震的預報,不要說國內的地震預報專家了,就是國際同行們,對于方明遠究竟是怎么判斷出會有大地震的,也是極其好奇的。只不過,想要“抓”到方明遠并讓他老老實實地解釋,他們這些人可沒有那個本事,今天居然在蘇浣東這里遇上。法慶國覺得自己簡直是走了前所未有的鴻運!

“法教授客氣了,與您相比起來,我那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方明遠不動聲色地縮回了手,這位的手勁可是真不小。一點都不像是六十歲以上的老人。

“方少你這話可是太客氣了,我可是真心真意地向你討教的。.`”法慶國連忙道,這樣難得的機會,他可不想放過去。地震預報,在全球范圍內都是一件公認的難事,即便是歐美國家。也是如此。他自己這一輩子,說得上準確預報的大地震,除了海澄大地震之外,也沒有多少拿得出手的。要是能夠搞清楚方明遠的預報理論,也許沒準能夠令如今的地震預報水平向前推進一大步!

“法教授,這里也不是說話的所在,我們進去說話吧。”蘇浣東笑呵呵地道。

“啊?是是是,進去說話,進去說話!”法慶國此時這才意識到,這大冬天的,站在門口說話,就是他不在乎,也得考慮蘇浣東啊,這二把手要是因此而病了,自己可就是罪魁禍了。

在蘇浣東的小客廳里,大家分賓主落坐,法慶國這才從最初的興奮中冷靜了下來,等蘇浣東說明招他前來的用意。他雖然沉迷于地震預報工作,但卻不是傻子,蘇浣東和方明遠那都是大忙人,突然專門地抽出時間來接見他,這背后肯定是有什么緣故,他才會有這樣的殊榮。

“法教授,請你過來,是有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榷。”蘇浣東從身旁拿出了一個公文包,拿出了一疊資料,方明遠站起身來接了過來,然后又遞給了法慶國。法慶國連忙站了起來,雙手將資料都接了過來。

“今天我們和你談的這些,都是國家機密,未經允許,法教授你是不得對外傳揚的。”蘇浣東沉聲道,“一旦泄密,后果我想法教授你心里很清楚的。”

“是!”法慶國也是工作多年的老人了,自然知道分寸,連忙點頭應是。心里也是越地奇怪,能夠有什么國家機密和自己一個搞地震預報的能夠攪在一起?而且為什么方明遠還可以坐在一旁,不過蘇浣東已經說話,他也就不多問什么了,這種事情的分寸蘇浣東應當比他更清楚。

“這些資料你先看看,我們再接著談。”蘇浣東指了指他面前的資料道。法慶國這才將目光轉回到了面前的資料上。

只看了頭頁,法慶國的眉頭就皺了皺,這應當是一份地質報告,雖然具體是什么地方,還看不出來。但是如果是國內的話,應當是在西南地區的地殼脆韌性轉換帶上。法慶國又接著向下看,越看這臉色就越陰沉,他看得出來,這份資料雖然說并不是很完整,但是從現有的材料來看,這一地區確實在近幾年里有生五、六級以上地震的可能性,而且很大。

等法慶國將資料大致看完,放了下來后,蘇浣東這才開口道:“法教授,從這些資料上,您有什么判斷?”

法慶國沉吟了片刻才道:“總理,資料并不完整,而且也缺少實地考察,所以我的判斷也肯定會有很大的誤差……”

“沒有關系,就目前的這些資料,粗略地看過后,法教授你的判斷是什么?”蘇浣東擺了擺手笑道,“我們這是私人會談,不是公開報告,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說好了,說錯了也沒有人會追究你責任,我還沒有昏庸到那個地步吧?”

法慶國尷尬地笑了笑道:“我個人的初步看法,這個地區在近期,可能是幾個月也可能是幾年里,這個日期,我需要更多的資料和長時間計算,才能夠再精確一些,生五、六級以上的地震。至于到底可能是幾級的大地震,也是需要更多的資料。”

“哦!”蘇浣東點了點頭,卻陷入了沉思,廳里靜默了下來。法慶國也是滿心的疑問,他是干地震預報這行的,現在突然看到一個可能生地震的地區,自然是希望能夠得到更多的資料,立即展開研究,從而盡快地拿出預報結果來,而且旁邊還有方明遠這個他早就感興趣有無數疑問的人,只是他也明白,在這個時候開口顯然是不大合適的。

“爺爺,我覺得法教授是可以相信,也值得相信的。”方明遠在一旁道,“百分百保險的事情從來也是不存在的!”

“好吧,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蘇浣東輕嘆了一口氣道,“我們盡人事從天命,問心無愧也就是了。”法慶國這心里已經是砰砰砰亂跳,自己這是卷入了什么大事件中嗎?

“法教授,我和明遠在國內的這些地震學家中,再三選擇,你是選,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見面。從這些資料中,你也判斷這一地區確實是有可能在近期內生六級以上地震……”蘇浣東沉吟了片刻,這才繼續道,“明遠的判斷是在今年四五月份,這里將生一場不亞于土耳其大地震的大地震,波及到我們多個省份,造成巨額經濟損失和數以萬計的人員死亡!”

“啊?”法慶國從沙上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蘇浣東的這一番話對他的沖擊力實在是太大了!土耳其大地震這才過去幾年?也許普通人已經淡忘了,但是身為地震研究人,怎么可能忘記那兩場里氏七級以上共造成近兩萬人喪生,四萬多人傷殘,過六十萬人無家可歸,經濟損失達二百億美元以上可怕天災!難道說,那幕幕的慘景,就要在華夏的大地上重演了?(

而且更令法慶國吃驚的是,方明遠不但對震級有所判斷,居然連大概的時間都推算了出來!別看他只說是四五月份,聽起來這個范圍也是夠大的,就是往小了說,也是在三四十天的范圍里,但是如果說最終結果證明這個時間點判斷是正確的,那么就是一個巨大的勝利。而且法慶國有信心在這個基礎上,令地震爆發的時間更加精確——越是臨近地震爆發,研究人員就能夠根據各種跡象將這個爆發的時間精確到幾天里,當然了,這個的前提是要確定爆發地震的地點。

“這是哪里?”法慶國顫聲道。有方明遠前幾次準確預報的先例,法慶國可是不敢將他的判斷視為胡說八道。

“具體的資料還有很多,如果說法教授愿意合作的話,我會陸續將這些資料都轉交給法教授。”方明遠拉著他道,“您先坐下,坐下說。”法慶國雙手捂著頭坐了下來,半晌都沒有說話,這個信息對他的沖擊力實在是太大了。方明遠和蘇浣東也沒有說話,因為兩人都理解他此時的心情。

過了好半晌,法慶國才抬起頭來問道:“總理,方少,需要我做什么?”

“嗯……這么說吧,我們現在需要一個能夠鎮得住場面的人出來,把這件事捅出來,至少在三月中下旬的時候。當然了,我們所說的捅出來,并不是向全國宣布,而是要說服一些關鍵的人。”蘇浣東道。

“方少他比我似乎更有權威?當初的神戶大地震,我想現在很多人還記憶猶新。”法慶國的目光轉向了方明遠。要是光說神戶大地震的話,可能很多人都記憶模糊了,但是一扯到方明遠,那事情可就變得豐富多彩了,日本人的抗議甚至于都鬧到了國內,而方明遠當時之態度強硬,也是給國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當然了,大家最津津樂道的,還是神戶大地震爆發后。對日本人的臉打得那叫一個痛快啊!

“第一,他的地震預報,嘿嘿,不叫預報。叫預言更合適!沒有什么理論可講的。”蘇浣東嘿嘿笑道,“你要讓他講個一二三四五六來,他也講不出來!”

“啊?”法慶國詫異地將目光轉向了方明遠。方明遠苦笑著一攤雙手,他又不能夠將自己兩世為人的事情告訴我其他人,而他又確實不懂地震預報。和神棍似的偏偏還挺準,在其他人眼睛里,那不是預言是什么?

“法教授,我很小的時候,曾經親身經歷過一次地震,我們那里不是震中,距離大概有一二百公里吧。后來,我對一些地震就有些敏感,有的時候會突然有所感觸,直覺性地覺得某些地區在大概某個時間會發生大概哪個震級的地震。這東西完全沒有道理可言,而且也沒有什么規律,你讓我怎么和其他人解釋?”方明遠和法慶國解釋道,“而且,我也不想其他人看我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法慶國越聽嘴張得越大,方明遠的這一番鬼話也不是說頭一遍了,所以聽起來倒是也頗有一番邏輯,地震震級不到一定程度沒有感受,不在一定時間內親身到過當地沒有感受……反正聽起來限制條件也不少,就是方明遠自己也沒有搞清楚其中的規律和原理。但是一旦有感受,對于時間、地點和震級就會有一個相對準確的判斷。這倒是解釋了為什么方明遠這些年來除了神戶大地震那次比較高調之外,其余的時候都很低調,而且常常幾年都不發聲。而有時一年里卻又做出多次判斷的原因。

“要是這樣說的話,方少的判斷倒真的是不能夠稱之為地震預報,而只能說是預言了。”法慶國一臉惋惜地道。雖然說方明遠的事情聽起來很有些匪夷所思,但是法慶國也并不是消息閉塞之輩,雖然相信科學,但是也知道。如今大千世界中,不知道有多少事情用目前的科學技術根本就無法解釋清楚,尤其是人體,更是如此。只不過很多事情,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全球各國都壓了下來。

“是啊,不是他敝帚自珍不與你們這些人交流,是他這個情況怎么說?”蘇浣東也笑道,“他還曾經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擔心自己會成為小白鼠被人研究呢。”法慶國啞然失笑,他倒是可以理解,莫名其妙地發現自己有這么個摸不著頭腦的能力,換了誰,這心里也是不踏實的。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方少可以說服一些人,但是最好不要將他推到最前臺來?”法慶國心里已經明白了幾分,顯然是方明遠又有所察覺,但是卻不想像日本那樣高調,估計上面領導也不希望那樣,國內可是無神論者占據了主流人群,不像日本人那樣無神論者倒是少數人,要是將方明遠搞得那樣高調,豈不是大家都尷尬。而自己八成就是那個要被推到前臺來的傀儡。

“法教授,不要誤會,我們也無意把您當成前臺的傀儡。雖然說時間已經不多了,但是當地的地質結構、近期內的地質變化,以及地震預報應當做的前期工作,我們都已經做了差不多兩年時間的,拿到這些資料,想必以您在地震預報上數十年的造詣,很快就能夠拿出成果來。我們只是想要由您來向公眾宣布這個消息,從而方便基層政府工作。”方明遠解釋道,“您是地震預報領域的知名專家,更容易得到廣大群眾的相信。”

“知名專家?呵呵,是磚家吧?”法慶國自嘲地道,地震預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可以說比天氣預報還要沒譜,十報九不準是常事,否則的話,當年海澄地震預報的成功,也就不會那么驚人了。國內每一次有規模的地震發生,總會有很多人罵地震預報部門是吃干飯的。

“如果說成功的話,肯定也會進一步地提高公眾對于地震預報的信心,而且國家也能夠向地震研究領域投入更多的資金來進行研究。如果說不成功的話……”方明遠遲疑了一下道,“您也要承擔極大的風險。”雖然說,他相信自己的蝴蝶翅膀怎么扇也不可能將那一場震驚世界的大地震扇飛了,而之前的多次大地震也證明了這一點,但是卻無法和法慶國這樣說。

“我明白,這是人口密集區?”法慶國問道。既然可能會有那么多的人傷亡,政府要是得到預報,肯定是要疏散震區的人口,要是成功預報,所帶來的經濟損失自然也就不會有人不開眼地去提,但是如果說地震沒有來……責任是要誰來付?誰又能夠付得起?

“風險學術方面法教授來承擔,政治層面我來承擔!經濟方面,你來承擔!”蘇浣東一臉平淡地對法慶國道,“我相信他的判斷,法教授,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冒這個風險?”

法慶國吃驚地張大了嘴,他雖然是學者,但是畢竟也是體制中人,自然明白蘇浣東這話的意義!要是這一次地震預警成空,對于蘇浣東的政治生命的打擊之大,簡直是難以估量!要知道正常情況下,他的任期要差不多到二零一零年的年底!

蘇浣東看了一眼方明遠,這樣做,固然是有著巨大的風險,但是一旦成功,同樣也是有著無法估量的收益的,這樣的話,對于他日后推動國內諸多領域的改革,有著無法估量的助力。蘇浣東想在自己的任上,真正地解決一些問題,那么這個風險就必須要冒!而且他也相信方明遠的判斷!方明遠暗暗地握緊了拳頭。

“嗯,人口密集區,在蜀省境內。”方明遠道,“比較接近西部的多山地區。”法慶國長出了一口氣,這可真算是壞消息中的好消息了,蜀省可是有著差不多八千萬人口呢,要是在人口更多的平原地區,這事情就更難辦了,壓力也就更大了。不過這也就說明了,為什么方明遠認為一旦地震發生,造成的嚴重后果會不遜色于土耳其大地震了。在那里發生一場震級在七級左右的地震,要是毫無防備,死亡個幾萬人,真的是沒什么好奇怪的。

“震中心方少預言出來了嗎?”法慶國問道,這個時候,他也就只有相信方明遠的預言了。

方明遠遲疑了一下道:“法教授,如果說我們判斷錯誤,聲譽方面的損失我們是無法給予您彌補的了,只能夠在經濟上給予您一些彌補……”

“方少,你這些資料恐怕也耗費了不少的資金吧?總理已經將他的政治生命都押上了,我的這點損失又算得什么?”法慶國擺了擺手道,“我知道方少身家雄厚,彌補什么的,等真正失敗的時候再說吧。呵呵,真是一種奇怪的心情,我都不知道應當是期盼你是預言對了,還是預言錯了好。”方明遠和蘇浣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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