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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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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聊
年輕人笑了笑沒有說什么，上前把已經有些麻木的老人扶了起來后，然后說道：“剛才老人家不是也嘆了一口氣嗎？理由就在自已的心中，何必要說出來呢？”說完轉身就要離去。
看著要離開的年輕人，老者卻是追上兩步，問道：“喂！你這小子怎么不尊敬我這孤苦的老人家，陪我聊會天都不行嗎？”
年輕人停頓一下，轉目看了看已經追到自己身前的老者，很自然的道：“陪您聊天可以，不過現在已經到吃飯的時間，您不去吃飯嗎？”老者看看太陽，一拍肚子道：“你還別說還真有點餓了。”
龍苑的員工食堂內，今天吃飯的人很多，喧鬧的餐廳里突然變得異常的寂靜，正熱熱鬧鬧吃飯的人們都不約而同偷偷往一個角落里望上兩眼。那里一張巨大的餐桌上就只坐了兩個人，一老一少，老人是一個胖乎乎的老人，年輕人是一個黑衣的木訥眼鏡男。
此刻，餐廳里可能除了餐具的碰撞聲，就只有這一老一少的對話聲，看著年輕人端回來的超大餐盤，旁邊還有一個專門放米飯的‘大盆’，老人也不由吃驚的問道：“莫小子，你怎么打這么多飯和菜，我……我吃不了這么多的。”莫言給老人專門盛了一大碗白米飯后，又在自己的菜里挑出了一些嫩些的精肉，和新鮮的菜心，放到老人面前的餐盤中……
老者疑惑的看著莫言那非常自然的行為，他就這么靜靜的看著莫言的動作也沒有再說話，只是眼底出現了一種欣賞的神情……
莫言把一些精嫩好咽的菜都挑給老者后很平靜的道：“老頑童，快吃，吃完了，我幫你去花園除草。”說完后，在老者的驚訝中，只見莫言便開始風卷殘云的吃起來，那速度讓第一次看到的老頑童嘴巴張得好大！
這時，周廚師正小心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四個看上去剛剛做好的小炒，來到了這張桌子近前，對著正準備吃飯的老者小心恭敬的道；“老……”老頑童卻是先開口熱情的道：“唉呀！小周啊！我老頑童不就是回女兒那里休息了幾天嗎？你還來問候我這個老花匠啊！看來我這個幾十年的老花匠在龍苑里還有些人緣啊！哈！……哈！”
老頑音的話一出口，周廚師的手抖了一下，端在手里的托盤差點掉下來，一臉苦笑的站在那里半天才道：“老………老頑…童，我哪是來看您啊！我是看小莫的菜都挑給您了，怕他不夠吃所以專門給他送來的，說著飛快的把四盤看起來很精致的小炒放到正在狼吞虎咽的莫言面前，說了幾句雞毛蒜皮的話后急忙轉身離開了。
回到后廚的周廚師，不由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喃喃的道：“這個老太爺，搞什么？還老花匠，你要是老花匠，我們這些真人該干什么去。”
龍苑里八卦四起，下午，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剛剛發生的新聞事件…………
當看到一大盆米飯已經干凈的連半個米粒未存時，才吃了一半的老頑童也好像胃口大開的把面前飯菜吃了個精光。同時，吃完飯的老少二人竟然同時相視一笑，忘年交就在短短的相識中開始了……
下午，花園里，還是那一老一少，老人是上午的老頑童，年輕人同樣是上午的莫言，不同的是老人是坐在花叢中，而他的屁股下面是莫言從遠處搬過來的上百斤重的石墩，細心的莫言還拿來的一個柔軟的坐墊，而莫言卻是正對著一棵刺梅除草，剪枝。同時，這一老一少便嘮起了家常里短……
天文、地理、社會、百科一老一少就在勞作中相互攀談起來，話不投機半句多，但是這一老一少卻是越聊越親近，已經達了無話不談的地步。
“莫言，在這個莊園里的人都有自己的工作，為什么你會這么清閑呢？”坐在石墩上的老頑童滿臉深意的看著莫言那快速的勞作開口問道。
“噢！這個嗎？我是住在龍苑里的人，但我又不是龍苑里的人。”正在快速鋤草的莫言手中的鏟子頓了一下后，頭也沒回的道。
老頑頭眉頭一皺道：“噢！住在龍苑里，還不是龍苑里的人？為什么？我怎么聽糊涂了。”
莫言略微頓了一下手中的鋤具接著道：“我把自己以三十萬元價格賣給一個叫龍靈的人，所以我來到了這里，但卻不屬于這里，因為我只聽命那個叫龍靈的人。”
老頑童眼中的神色一變的問道：“龍靈，聽起來你好像不認識她的樣子。”
莫言回頭沖著老頑童問道：“對了，老頑童，你在龍苑住了幾十年了，應該認識那個叫龍靈的人吧，聽名字應該是女人，他是不是這個龍苑的主人啊！”
老頑童那笑瞇瞇的雙眼中閃過一絲狡猾，笑哈哈著回答道：“認識！當然認識她，那是一個人見人怕的調皮鬼，不過，我還是不明白為什么素不相識的人會花那么錢買你，還有你很缺錢嗎？為什么要賣掉自己。”
莫言并沒有隱瞞老頑頭，半天的接觸有時候讓莫言認為對面的這個老者就如同那個已經故去的義父一樣，因此很多不經意的行為都一一體現出來，比如剛剛吃飯時的無意識行為……
“我本來生活在南方的一個偏僻小漁村里……一個月前，我把義父埋在了那片他喜歡的山腰處后，就來到了京華，因為我要完成自己的諾言！我沒有什么遠大的志向，但卻是一個言出必行的男人，按照上面的地址就找到這里……”事情的經過講完之后，場面靜寂了片刻，只有莫言還在鋤草的聲音，老者的眼睛卻再次的瞇成了一條縫隙。
老頑童唉嘆了一聲道：“善良的老人，孝順的孩子，世間很多感人的事情都會發生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但是每一個平凡的小事都會讓人觸動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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