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幻抗日  一九一、見爹

類別: 歷史軍事 | 夢幻抗日 | 紫狼   作者:紫狼  書名:夢幻抗日  更新時間:2013-03-17
 
·正文一九一、見爹

便在這時,衛兵通報,118團有人求見。楚云龍一邊命令部隊集合,一邊讓人請他們進來,不一會一個青年軍官施施然地走了進來,楚云龍一見,咦了一聲,迎了上去,笑道:“哈哈,天正老弟,你這個大團長怎么親自來了?”那軍官笑道:“奉命行動,這千嶺要塞可是無論如何都得奪回來喲。”

楚云龍喜道:“你來得正好,帶了多少人過來?”這青年軍官正是三十一118團的團長蕭天正,兩個是同年,是黃埔軍校的同一期同學,平日感情很好,是極為要好的朋友。蕭天正道:“大部隊還得三四個時辰才能到,小弟是急著見你老兄,先率了騎兵連過來。”

楚云龍道:“天正,你來得真是極時呀!我的兵力嚴重不足,正好借你這一個連用用,咱們立即就去千嶺。”蕭天正啊了一聲,說道:“龍兄,我沒聽錯吧?就咱這點人馬?”他看見場上集合的楚云龍的兵馬,完好的也不過是三百多人。就憑這點人馬要去攻打千嶺要塞,開玩笑呀?

楚云龍卻不管那么多了,立即命令開拔,裹著蕭天正一齊前去,還把團部配備的電臺帶上。老同學要赴難,蕭天正也沒二話,立即率了人一齊出發。蕭天正率的一連人都是騎兵,楚云龍軍中也有四五十匹馬,他便是親率馬軍和蕭天正先行,一路朝前馳去,現在必須搶時間!也不知日本人的后隊到了沒有,但只能搏一搏了,容不得他再考慮。

近二百人不惜馬力朝千嶺要塞沖去,幾十里的路程二個多時辰便到了。遠遠便見那要塞是呈現詭異般的平靜,這讓楚云龍大大松了口氣,日本人還沒到!

蕭天正還在狐疑,楚云龍心里可是有數得很,他只是暗自驚奇,這妹子所言還真的不假呀,這么堅固的要塞真的是給那什么阿虎一個人打下來了……他沒絲毫猶豫,命令馬隊徑自朝要塞沖去。

一地的人尸馬尸,臭氣熏天,堡內堡外躺滿了上千具鬼子的尸體,蕭天正也是大大吃了一驚,問道:“龍兄,這……這是怎么回事?”楚云龍答應過妹子不能把阿虎的事情說出去,便是支吾道:“我剛接到線報,說有一支來歷不明的隊伍昨天襲擊了要塞的鬼子,現在要塞是空的。只能求助你的騎兵羅,哈,這情報還真的不是假的呀。天正,咱們得趕緊布置防守,我怕日本人的援兵會很快就到的。”

蕭天正笑道:“咱哥倆都在這,還會怕那些小日本?好咧,只有他們敢來,咱們就比比,看看誰打的鬼子多。”他立即命令清理要塞,開始布置防守。楚云龍也架起電臺向師部發報,要求增援。

周圍的武器彈藥極多,有兩百人防守,堅持一兩天應該不成問題。看蕭天正從上面一層走了下來,見他在搖頭,便笑道:“龍兄,想什么那?別傷心了,總之這千嶺要塞是回到了咱們的手中,這可是不幸之中的萬幸呀。嗯,你的線報怎么說?是誰襲擊了這日本人?還真是厲害,幾乎把一一六師團的騎兵聯隊都消滅了一半,那聯隊長吉岡平夫也死在這里,是給人砸碎腦袋死的。諾,云龍,你不是少一把像樣的指揮刀嗎?這吉岡的戰刀,很不錯,拿去用吧!”他把手中的指揮刀扔了過去。

楚云龍苦笑道:“我是在想著是哪一支部隊攻下了這千嶺,還把這里的日本人收拾得一干二凈,就是想不出來呀。”他答應了妹妹不能把阿虎的來歷說出去,也是的,軍統在找的人,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事,這阿虎有可能是新四軍的人,那更是不妙。他怕蕭天正追問,便是搶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

蕭天正愕然道:“怎么?你老兄也不知道?”楚云龍搖頭道:“我只知道這千嶺要塞沒有生人了,是給人攻擊過,至于是誰干的,還真不太清楚。”蕭天正皺眉道:“能打下這要塞,還能消滅這半個聯隊的日本人騎兵,沒有一個師是不可能的,但現場的留下的卻不見有大部隊行動的痕跡,還真是奇怪呀?再說除了我們的31師,周圍也沒有其它兄弟部隊,這就更奇怪了,難道是新四軍?我們也沒接到這情報啊。再說以他們的戰斗力,想對付這些日本人,更沒這個可能呀。”他也想不通。

楚云龍笑道:“想不通就別想了,正如你說的,這千嶺回到咱們手里,那是萬幸。人家打下來了,就看咱們怎么守羅。守不住那可對不起人家啦。”蕭天正笑道:“龍兄,你是進攻專家。我呢,可是主攻防守的。放心吧,小日本敢來,就憑這堅固的要塞和現在的兵力,一定不會讓他們討得好去。”

楚云龍黯然道:“天正,你可別太大意,小鬼子不是好對付的。就拿前晚,對付一個大隊的鬼子殘兵,結果……哎!我都沒法說出口了。”蕭天正安慰道:“云龍,這不能怪你,這千嶺要塞實在是太難攻了。一個團把守,居然給一個大隊的小日本偷襲得手,那方富也不知是怎么打的?真他媽的扯蛋!”

楚云龍道:“大意!肯定是大意!這樣的要塞,給一個大隊的鬼子兵就拿下來,只能說他是太大意了,不過他也為此付出了代價啊。咱們也不能再責備他了。”蕭天正道:“也是,人死萬事休,他能力戰而死,也算是我們的好同仁。”

楚云龍突然問道:“天正,你那妹妹怎么樣了?”蕭天正微笑著道:“我也很久沒見她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不過她一直留在武漢,沒跟獨立師去長沙。”楚云龍道:“那當然,絲絲妹子可是梁上將的夫人……”蕭天正卻道:“夫什么人?還沒成親呢,這個老爺子到現在還耿耿于懷呢。”

楚云龍笑道:“這個老太爺啊,就是古板,等打完這仗,我去跟說說去。”蕭天正笑道:“云龍,你不知道,這老太爺嘴里是嘮叨,但心里卻是很高興的,至少我那膽大包天的妹子,洗脫了山賊的名頭。現在,作為她哥,我都有些慚愧了。人家現在是可是中唯一的女少將呀,比我這個上校可要大。”

楚云龍笑道:“那是當然的,絲絲妹子可是梁上將的左膀右臂,立的戰功可比你多得多,絕對是巾幗不讓須眉,比我們可強多了,這個不能不服氣。”蕭天正笑道:“這個是實話,所以呀,我現在也不敢見老太爺了。他可是冷言冷語的,意思是說我不及我那妹子喲。真是難堪。”

楚云龍笑道:“那還別說,現在你們蕭家的驕傲可不再是你了,而是絲絲妹子羅。嗯,還有小黑,他的戰功好像也比你大多了。”蕭天正道:“就是嘛,沒辦法,他跟的是誰,戰神梁宇,阿貓阿狗都能立大功,哪像咱們?只會被動挨打,就是打贏了,損失也是一大堆,二個換一個日本人都算是了不起了。人家梁上將的宗旨可是要一個換小日本一百個才算勉強合格的。他宰掉小日本一個整編聯隊甚至是一個旅團,根本傷不了多少人。這個我了解過,咱們跟他們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楚云龍心里一動:“這個阿虎似乎比梁上將還要厲害,他可是一個人宰掉二千小鬼子呀,而且沒有幫手,就憑眼前的戰績,就是梁宇上將也不及他。”他心里更是驚喜:這個阿虎究竟是從哪兒蹦出來的呀?

此時楚冰月和阿虎在一隊士兵的護送下進了宿松縣城,在縣城門口她打發了那隊士兵回去,她卻帶著阿虎走進城里。這宿松縣城現在仿佛是一座大兵營,第二集團軍的第三十軍的總部就設在此地。

宿松是一個戰略要地,它位于安徽省西南部,長江中下游北岸,大別山南麓。西北與湖北黃梅、蘄春毗鄰,東北與太湖接壤,東南與望江相連,南與江西省湖口縣、彭澤縣隔江相望,為皖西南門戶,楚冰月攜了阿虎朝著長街一路前行,現在宿松縣雖然處于前方,但這里的人對于似乎頗有信心,并沒有多少人逃離此地。這里人煙繁密,熱鬧非凡,正月十五也過去十幾天了,但大街上的店鋪門前都留有歡慶的痕跡,春聯還是嶄新的,鞭炮的紙屑都還沒掃盡。

阿虎是很好奇,不停地看這看那,興趣很盎然。楚冰月對這里似乎頗為熟悉,拖著阿虎匆匆地朝東北街道走去。這一個傻一個丑還真是引人注目,但楚冰月走得很快,他們還沒來得及議論,人家已經走遠了。

楚冰月在小巷里穿梭著,轉來轉去,她領著阿虎來到一條整潔的后巷,這里兩邊高墻,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她來到左邊高墻的一道小門前,對著門上的銅環拍了幾拍,便見那門依呀地打開來了,走出一個蒼老的家人,他看了兩個一眼,嘴巴便是張開了,似乎是給嚇了一跳。

楚冰月說道:“福伯,是我啊,我爹在嗎?”那老家人又是一愣,仔細回味一下,他突然驚叫道:“你是三小姐……”楚冰月點頭道:“是我啊,福伯,您還好嗎?”那福伯眼淚都要下來,他連忙讓開一邊,顫聲道:“三……小……小姐,怎么……”楚冰月道:“福伯,等會我再告訴您,我爹呢?”那福伯抹了把眼淚,說道:“在……在……老爺他一直在記掛著小姐你……來來來,我領你們去。”說著他關了門,領著兩人匆匆往前走,楚冰月拖起正在饒有興趣地在東張西望的阿虎往里走。

走進一座精致的小庭院,來到一座古樸的房子面前,福伯敲了敲門,喚道:“老爺……”里面有人應道:“福哥,進來吧,有事嗎?”福伯顫聲道:“老爺,三……三小姐回來了……”話音剛落,門猛然開了,一個五十四五歲左右的儒雅老者出現在門前,他激動地問道:“福哥,你說什么?”

一見到他,楚冰月淚水便下來,好走前幾步,顫聲道:“爹……女兒回來了……”那老者正是楚冰月的親爹楚清源,他見著楚冰月的樣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身形一顫,緊盯著她,手指指的,卻是抖動得很厲害,聲音也在打顫:“冰月?你……”

楚冰月道:“爹……是我……”福伯忙道:“里面去,里面說話去。三小姐,四奶奶已經回來了,不過她……哎,我去通知她。”他是這家里的老人,似乎這家主對他也頗為尊敬,所以他還可以自作主張。

楚冰月大喜道:“福伯,我娘她回來了?”那福伯道:“是啊,她也一直在記掛著小姐楚冰月扶住還在那里顫動的父親,把他扶回里面坐好,楚清源呆呆地望著她,終于忍不住了,眼淚在嘩嘩地流著,哽咽道:“冰月……冰月……好女兒,你怎么搞……成這樣了……啊?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他顫抖著手指撫摸著楚冰月的臉,傷心欲絕。

楚冰月道:“爹,您別急,女兒我很好,啊,阿……阿飛,你快幫我把這妝洗掉……”那阿虎卻是在書房里東張西望,看看這望望那,有點附庸風雅的模樣,聞言咧嘴笑道:“要醋……”楚冰月道:“爹,女兒沒事,畫了妝,您拿點醋過來,洗洗就好了。”楚清源半信半疑,立即跑到門口吩咐一個下人去取一盆醋過來。

他見到那傻乎乎的阿虎,問道:“冰月,這位兄弟……”楚冰月把他扶回椅子坐好,便把阿虎拉了過來,說道:“阿飛,這是我爹,你快來見見!”阿虎傻乎乎地過來,站在楚清源面前,手腳有點無措。

楚冰月湊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那阿虎卻把頭搖得像個貨郎鼓,還嚷嚷道:“不……不干……我不……不跪……”楚冰月瞪起眼威脅道:“你不跪我就不理你了。”阿虎立即撲通一聲跪在了楚清源面前,大聲說道:“見過爹!”楚冰月低聲道:“阿……阿飛,要磕頭的。”阿虎很聽話,真的做起磕頭蟲來。

楚清源卻是急了,跳了起來忙道:“等等,冰月,他是怎么回事?”臉都有點黑了。楚冰月站在那里咬著嘴唇,這阿虎和她的關系還真是一時半刻說不清楚,有點不尷不尬,但她還是勇敢地解釋道:“爹,他是我的丈夫!”

楚清源沉下臉道:“冰月,你說什么?你什么時候嫁給他了?你當初和盧俊成親,我是答應的,怎么就變成這個人了,你……你……”他氣得跌坐在椅子上。

楚冰月的未婚夫婿叫盧俊,也是世家子弟,他爹和楚清源是好友,兩個從小就訂了娃娃親,后來盧俊他爹搬回了靖安,盧俊又在外求學,親事也就耽擱下來。去年楚冰月的娘回去靖安老家,楚冰月也跟著回去,日本人打過來,盧俊正好在家,她便寫信給了楚清源要把這親事辦了。這盧俊,楚清源是見過,還是頗為滿意的,便是答應了。事急從權,也不能大搞了,就讓他們先成親再說。誰知后來的變故卻是出乎所料,楚冰月的娘親是輾轉回到了宿松,但女兒卻是生死未卜,一直讓他憂心如焚。幸好老天保佑,雖然似乎是破了相,但還是回到了自己身邊。可這女婿卻是換了,而且還是一個傻瓜,這……這叫他如何能接受?

大喜之后的大悲那阿虎倒好,磕了幾個頭后,見楚冰月沒再說他,便是自顧站起來,又開始附庸風雅了,他對墻上的字字畫畫似乎滿有興趣的。還真是欣賞得搖頭晃腦,口水長流……那樣子氣得楚清源都幾乎要撲過去捏他的脖子,把他捏得吱吱叫,掐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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