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姐，李棠姐還做評委嗎？”張柔熙問。
齊海蓉坐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里，搖頭哼道：“他們倒是想讓李棠去，可惜請不起！”
看張柔熙疑惑的神情，齊海蓉道：“李棠現在的身價不是以前了，他們出不起價格。”
“李棠姐現在是什么身價呀？”張柔熙問。
齊海蓉道：“他們如果想請李棠去，起碼不能低于五千萬。”
“五千萬！”張柔熙吐吐舌頭，她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齊海蓉笑盈盈看著她：“柔熙，你歌唱得好了，這個數字對你并不算什么，好好努力吧！”
“齊姐，我很努力了。”張柔熙道：“可多比李棠姐差遠了！”
“不能簡單的對比，每個人有不同的路，也有不同的機遇，說不定你將來的成就比李棠還高呢。”齊海蓉笑道。
張柔熙忙用力搖頭，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天資比李棠差遠了，根本不可能達到她的成就。
天時地利人和，自己每一樣都不占優，天賦不如李棠，地利嘛還好，人和也不行，李棠有方寒在后面支持，自己更不如。
齊海蓉笑道：“莫欺少年窮，你還年輕，什么都可能，李棠一年前還不如你呢！……你的歌我聽過了，唱功有明顯的提升，這次歌唱比賽爭取拿一個好成績，打響名氣。”
張柔熙緊抿紅唇點頭。
“強中更有強中手。你們這一批人當中有不少的好手，你要小心了，可能被人壓一頭。要有心理準備。”齊海蓉道：“天賦這個東西誰也羨慕不來，盡管你很努力也很優秀，不能保證別人比不上你。”
“有高手嗎？”張柔熙忙問。
齊海蓉點點頭：“據我的情報，這一批會有幾個頂尖的唱將，你想殺出重圍不容易。”
“齊姐放心，我會好好準備！”張柔熙緩緩點頭：“什么時候開始？”
“已經開始了。”齊海蓉道：“我已經替你報了名，明天就要參加海選。好好表現吧！”
“是。”張柔熙點頭，信心十足。她現在對自己的信心很強，明白與李棠的差距，但比原來的自己強得太多。
齊海蓉回到別墅時，只不過剛吃下午飯。方寒正在別墅里靜靜的看書，張瞳在學校上課沒回來。
齊海蓉推門進來，看他坐在沙發上看書，旁邊的茶都涼了，去重沏了一杯茶，偎到他身上。
方寒笑道：“這么早就回來了？”
“公司里也沒什么事，不如早早回來。”齊海蓉懶洋洋的道，摟抱住他的腰，趴在他身上。
其實公司里很多事。像這種大公司，即使有一個秘書室，還有一個總秘書負責。還是有一大攤子事要過問。
溫軟的身子散發著陣陣幽香，方寒放下書摸摸她秀發，微笑道：“張柔熙還行吧？”
齊海蓉輕輕點頭道：“我準備讓她參加選秀，從這檔節目里出道。”
“不怕被人家壓住？”方寒笑道。
齊海蓉道：“她的優勢是獨一無二的，長得漂亮有觀眾緣，再加上出類拔萃的唱功。人氣一下就起來了，然后再讓她參加明年的歌手大賽。讓她的層次提起來。”
歌手大賽是所有的成名頂尖歌手參加一個節目，收視率不遜于選秀節目，而且能參加的無一不是頂尖的歌手，參賽本身就是一種認同與層次，如果不是天娛的地位，根本不可能讓張柔熙進去。
不過前提是張柔熙足夠優秀，能在選秀節目中取得好名次，起碼要進入前三，民間有奇才，她不敢斷定張柔熙一定能得第一。
方寒點頭道：“當時跟李棠聊的時候，她也說過這一條路，你們想法差不多。”
方寒笑道：“人算不如天算，萬一成績不好呢？”
“那就另想輒吧，看她的心理素質了！”齊海蓉懶洋洋的道。
方寒道：“實在不行的話，去國外的選秀節目，那邊一火，這邊自然就有了人氣。”
“這也是一條路，怎么走就看她的了。”齊海蓉道：“娛樂圈的事都這樣，沒有十足把握的時候，總會有意外發生。”
“她是棵好苗子，心性也很好，可惜了……”方寒搖搖頭。
齊海蓉笑道：“她出身挺好，衣食無憂，所以對物質沒有那么強烈的渴求，這讓她上進心沒那么強，但很有底線。”
方寒道：“大環境啊……”
“李棠不也挺好的嘛！”齊海蓉道。
方寒搖頭道：“這不一樣，李棠的自信是發自心底的，不在乎別人的看法，所以不會受影響，隨別人胡說八道毫不理會，……柔熙性格軟一些，容易受外界刺激，尤其是媒體，很容易傷著她。”
“那怎么辦？”齊海蓉無奈的道：“性格誰也決定不了。”
“照我的想法呢，讓她跟李棠一段時間，做段時間的助理，再讓她進娛樂圈最好。”方寒道。
“你說晚啦！”齊海蓉嗔道：“這個主意是不錯，可惜海選開始了，她要開始參加比賽了！”
方寒道：“等比完賽吧，她需要一點兒李棠的風格。”
“……好吧。”齊海蓉點點頭道：“我要問問她的意見，她要是不愿意也沒辦法。”
方寒點頭。
“這次能呆幾天？”齊海蓉問。
方寒道：“過兩天就走。”
“這么快干什么？”齊海蓉沒好氣的道：“是不是想那邊的人了？”
方寒笑道：“跟教授約好見面的。”
“不能推遲一下？”齊海蓉問。
方寒看看她。齊海蓉明眸如水，嫵媚而動佃。
“唉……，好吧。就推遲兩天。”方寒無奈的點點頭，實在硬不起心來。
齊海蓉眉開眼笑：“那咱們今天去逛街！”
“好吧。”方寒收起書。
兩人很快出門，齊海蓉開上車，兩人直奔八一廣場，先閑了閑衣服，給方寒買了兩套衣服，然后是去鞋店。她買了一雙皮鞋。
兩人再去樓頂的電影院看電影，看完一場電影出來。已經到了晚上，齊海蓉接到張瞳的電話問他們回不回去，要不要做飯。
齊海蓉笑瞇瞇的招呼她一塊出來玩，今晚就在外面吃了。張瞳沒答應，她不想做電燈泡，讓他們好好玩吧，她自己在家做飯吃。
齊海蓉搖頭道：“這個張瞳！”
方寒道：“晚上吃點什么？”
“去樓下吧。”齊海蓉道：“咱們多吃幾樣小吃，那邊熱鬧！”
方寒點點頭，頂層樓是各種飯館，下面一層則是各種小吃，世界各地的小吃都有，類似于小吃一條街。
些白領及有家底的人往往喜歡在頂層找家飯館。一頓飯下來不是小數目，一些年輕的情侶以及學生們往往選擇樓下的小吃，味道好而且豐富。吃起來很有情趣。
兩人來到樓下，這層樓一共形成三條街，兩邊是各種小吃店，可以坐下來吃也可以拿著慢慢吃，來來往往的人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也就只有在國內才有這么熱鬧的氣象。在國外也就黑色時期五以及萬圣節才能看到這么多人。
看到這么熱鬧，齊海蓉也興奮起來。她這個時候不是天娛的總裁，更像一個懷春的少女。
她挽著方寒的胳膊流連于一個個小吃攤，她平時應酬不少，去的都是些大酒店，或者私房菜，很少有機會來吃這些。
“要是有恐怖分子闖進來，那就麻煩了。”方寒搖頭道。
齊海蓉白他一眼：“你都有職業病了，還是趕緊辭職吧，老老實實當個學生多好！”
方寒搖頭笑笑，他也想老老實實當學生，有功夫就寫寫書或畫畫畫，懶得管那些俗事。
可惜自己需要龐大的功德，需要足夠的圣力才能登上九環圣階，才能復活父母，不過要是母親活過來看到自己這么多女朋友，怕是會氣得罵人。
“砰砰砰砰……”一連串的響起傳進方寒耳朵里，他臉色不變，自己不會是烏鴉嘴吧？
他聽力敏銳強大，摟住齊海蓉把她按到一個小吃攤前的鐵桌子旁：“別亂動，趴進這里躲著！”
齊海蓉忙道：“干什么？”
方寒道：“前面有人打槍，我去看看！”
“我也去！”齊海蓉忙道：“我也有功夫！”
方寒搖頭道：“人太多，會形成踩踏，你功夫再高也不行，聽話，在這里呆著別動！”
他說完轉身就走，一眨眼消失在人群里，齊海蓉伸伸手，無奈的放下，伴隨著尖叫聲哭喊聲，人流開始涌動，像潮水漲落。
“咄——！”一聲斷喝響徹樓層，人群頓時靜了靜，人們的驚恐躁動一下消散，心情瞬間變得寧靜詳和，無驚無懼。
“好——！”遠處傳來轟然喝彩。
方寒的聲音宛如在每一個人耳邊響起，清晰而沉穩：“大伙讓一讓，該干什么干什么，幫忙叫一下急救車。”
齊海蓉一聽就知道事情解決了，忙往前擠，她有功夫在身，游魚般穿梭于人群中，片刻來到方寒跟前。
方寒正蹲在地上照顧幾個傷員，地上是一灘灘刺眼的鮮血，血腥味夾雜著各種香味，她的胃開始翻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