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版三國  第四千兩百七十五章 是與非

類別: 歷史 | 秦漢三國 | 神話版三國 | 墳土荒草   作者:墳土荒草  書名:神話版三國  更新時間:2022-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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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想過沒有,中上層就算是要串聯,真的能這么快嗎就算是冀州當初要擁立太尉,最起碼市面上,酒肆之中,老兵聚會里,我們都聽到過那句疑問,而且早幾年就聽到過了。」魯肅急迫的說道。

別說什么「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幾事不密則害成」這種話,對于擁立,起義,串聯這種需要大量人手才能完成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出現所謂的絕對機密。

這種需要很多人才能完成的事情,基本都是因為某種共同的信念,共同的利益團結在一起,在這個過程之中,不少的外人早就知道了,只是某些人故作不知,有些人視而不見罷了。

這個時候的魯肅已經意識到陳曦不對了,陳曦現在這個態度不是怒氣沖天,或者要砍人的節奏,是累了,毀滅吧,愛咋咋滴,老子不陪你們玩了,你們想干啥自己去干就是了,這態度不對。

叱責、喝罵,明確的說出要收拾,這起碼代表著陳曦只是生氣,但現在這涸態度,兩人相識十幾年,魯肅已經意識到出大問題了,這已經是以路人的態度在看問題了,情誼要散了。

陳曦聞言若有所思,到了這個時候陳曦已經有些擺的意思了,但魯肅的話多少還是能聽進去,而且魯肅給出的例子非常正確,起碼能真正說服陳曦。

「這么大規模不可能隱秘,你在市面上,酒肆之中,可曾聽過這種疑問」魯肅眼見陳曦流露出思慮之色,趕緊說道。

「這倒也是。」陳曦并不傻,很快就意識到問題了。

當初在冀州的時候,面對劉備被擁立這個,陳曦等人其實完全沒有什么震驚,因為他們偶爾去老兵專賣的那種酒肆,也會聽到那種疑問—―太尉啥時候當皇帝啊,啊,太尉也是宗室,可以當皇帝吧。

這種疑問在老兵之間是很正常的,連劉備自己都聽過,劉備還和老兵就這個問題進行過辯論,當然沒辯論過。

所以這件事本身就有串聯的基礎,可現在陳曦面對的這個問題呢,陳曦基本沒在老兵之中聽到過。

從邏輯上來講,就算是這些級別的軍頭生出了這種想法,一開始也應該是倆人交流:「老哥,我隔壁王三跟著孫伯符混,封了一座島,媽的,他當年還不如老子,也不知道咱們到時候封哪里。」

面對這種問題,回答不過兩種,一種是「艸,你問這個問題可把我問住了,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吧,太尉和陳侯鐵定不會虧了咱們,這么多年咱們拿的少了哪樣」

另一種則是「艸,你這問題可把我問住了,好像也是,仔細想想沒地方封了,我去給咱打聽打聽。」

而打聽兩下就會停了,因為有同級別的聰明人會直接告訴他,「你們是腦殘嗎給你封個島,就你這樣你能建設嗎」

這樣就會被強行遏制,因為這個理由配合上陳曦和劉備的信譽,足夠讓這個層級所有的人信服。

就跟陳曦和劉備當時見到從中亞才回來的畢老六一樣,畢老六實打實的精銳軍團都伯,可以管理上百人的團隊,但如果自主建設封地,陳曦給老六的建議是,搞個村子就行了。

老六這個層級雖說低,但去年參與恒河大戰的老六,靠著當斥候斬獲的功勛也熬到了十二級爵位,妥妥的中層骨干,然而陳曦見老六還是建議,就你這管理能力,湊湊人頭,搞個大型村子就是極限了。

真當建國容易啊,各大世家能建國的前提是他們本身就是列侯,而且上百年來攢了一套班子。

為什么列侯才能有封地,為什么列侯需要自置家丞、庶子、門大夫、洗馬、行人等家臣,因為列侯和其他爵位完全是兩個層級。

從本質上講,陳曦沒有考慮這些人的分封問題,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在于,不管

是按照陳曦新版本的軍功爵制度,還是舊版本的秦漢軍功爵制度,列侯以下都是沒有封國的。

哪怕江東在東南亞那邊放開了封地,但也不是說十二級爵位有封地,而是分封給某個列侯,然后由某個列侯統御,再由列侯交給低于列侯爵位的人去代管。

這個方式實際上也就是曾經列侯侯國的變種,只不過將自配的家丞、庶子、門大夫、洗馬、行人等家臣,變成了類似于春秋那種冊封,讓他們有代為管理,從中獲取紅利的資格。

真要說的話,這算是江東部曲制度的新式進化版本,將核心部曲和有能力的人升級為列侯的家臣

也即是說,純粹站在這一方面的話,江東部曲制度甚至還有先進的一面,只能說能在史冊上留下一筆的制度,總有一點別的制度比不上的優勢,否則也不至于被采納。

可不管怎么說,本質上,關內侯之下,還是沒有資格染指封地的。

軍功爵制度的冊封,是俸祿,田畝,宅基地,可使役仆人數量,以及社會地位的提升,只有到十九級爵位關內侯才有質變,到二十級爵位列侯才會開放所有的玩法。

陳曦因為能看到始皇帝的失誤,所以在軍功爵方面是超額兌現了,,并且在五級以上爵位就開放了私掠證,七級就可以無開拓公文自主掛靠建設獨立村寨,九級以上就

如康広、夏祝這等九級爵位,拿開拓文書在東北自建的村級封國,實際上對接的是作冊內史,他們也能拿到部分諸侯國的支持。

只不過一個村級封國,說實話,支持也就那么多,沒什么好說的。

故而,陳曦之前是真的沒想過中上層會鬧到這種程度,對于陳曦而言,如果有什么不滿意,直接說的話,陳曦也會思考的。

直接點,如果軍頭真的不滿意,好好告知給魯肅,然后魯肅過來給陳曦說,「子川,我們隊伍里面的那些老人覺得,咱們現在混的還不如以前追隨袁譚和孫策的那些人。」

之后給陳曦舉幾個明顯的例子,陳曦會說什么,只會說,「還真是,你們等等,我還能讓咱們吃虧,閃開,馬上搞好。」

然而政院那個,陳曦是真的心灰意冷了,陳曦意識到是逼宮。

陳曦覺得,我到底做錯了那一點,居然鬧到你們逼宮的程度,是因為福利不夠嗎﹖哪里不夠,新版本的軍功爵制度給兌現的不夠,還是退伍兵的退伍金不夠,亦或者是戰死老兵的撫恤不夠

你們認為我錯了的時候,好歹提前給我說一下,我哪里錯了,我先改一下,不行再研究總可以吧,你們這算什么!

這也是為什么陳曦覺得自己是外人的原因,你們都不和我交流,直接逼宮,福利不好,你們說,退伍安置不好,你們提,戰死撫恤不夠,后續子女養育很有問題,你們好歹讓我知道吧。

什么都不說,直接來這一套,陳曦都不是炸了,而是不想干了。

實際上對于陳曦而言,就算是違規封地,陳曦已經在搞了,私掠證,獨立建村掛靠九級開拓文書這些其實都已經是窗口了。

當然陳曦也知道,這些東西對于軍頭而言,多少有些不值得,他們看東南亞的島躍躍欲試,陳曦也能理解,但他們多少人能不吃現成的就像現在孫策和周瑜做的那樣,一個水利工程建設搞二十年。

說實話,不是陳曦看不起,而是這些人獨立出去,撐死在那些地方建立一個縣,甚至都建立不起來。

這也是陳曦覺得將貴霜分了挺好的原因,這群人的情況,只適合吃現成的,如果真要獨立建設的話,這些中上層的軍頭只適合跟著關羽、張飛、趙云、于禁這種能勉勉強強組建一套班子的出去重建。

換個其他情況,都不現實。

可現在鬧得這種程度,給陳曦的感覺是什么,感覺是這群人認為他們一個人獨立出去,就能建立出來一個楊家、二崔大小的封地。

可能嗎是陳曦給的支持的問題嗎

直說了,不可能。

看蔡瑁在東南亞賣大米都能賺的盆滿缽滿,認為自己也該盆滿缽滿,可蔡瑁對標的是誰放陸軍里面對標的是于禁,而不是中上層代表的十至十八級爵位,哪怕海軍弱一些,江東有問題,能和蔡瑁比的也是臧霸往上這一級別。

那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整個團隊。

問題是能拿來和蔡瑁對標的人,會擔心這些問題嗎,不會。

關張趙華于都沒有擔心過后續冊封問題,就算這天下真不夠分了,劉備硬切都能給他們切出來一塊膏腴之地,他們有這個自信。

魯肅的原話就是,我們信,他們未必信。

這些人站在魯肅后面的原因,只是因為下面的人因為那一波神仙老兵到來產生的危機感去問了,他們也覺得需要一個定心丸,所以幫忙問了一下,真要說什么他們也慌了,你們信嗎

至于說為什么關張趙不問劉備關張趙能不知道手下這群人是什么想法嗎這群人要的是一個安心,所以相比于在酒桌上問劉備一句,「大哥,弟兄們有些心亂了,咱們到時候有啥獎勵。」

劉備給個準確的回答,然后關張趙告訴手底下的弟兄,還不如直接讓魯肅問陳曦,這樣最起碼下來一個紅頭文件,可比一句我在飯局上問了問,是什么樣,什么樣,更讓所有人安心。

這么多年,哪怕是百姓都又一次樹立起來了對于國家信譽的認同,更何況跟著劉備打天下的手下,一封加蓋印信的公文最能表明態度。

至于說為什么之前大戰的時候沒有問,因為大戰的時候劉備和陳曦都在軍中,然后中上層集體就此事詢問的話,那真就是逼宮了。

實際上最頂層的那些人沒有一個擔心的,他們只要愿意天天都能見到陳曦和劉備,知道他們的為人,有什么擔心的。

中上層不是如此,所以才存在一定的擔心,故而懇請自己的上司幫忙詢問一下,給個準信。

「我大致理解了。」陳曦黑著臉說道,「你當時說話的時候就不知道委婉一些嗎」

「當時那個情況,我說什么不都是這個結果,因為第一個問題是擁立,第二個問題是世家串聯,而第三個問題是這個。」魯肅無可奈何的說道,「真的不是逼宮,第三問只是問個準信,要真三合一,哪怕加速了,也來不及的。」

陳曦聽到最后那句輕聲,看向魯肅的神情陰郁了很多,他有了新的猜測,只是需要確定一件事。

恒河地區,劉備勢力中上層的危機感其實來自于劉備和陳曦帶去的神仙老兵,在之前這些能被稱之為軍頭的中上層其實沒什么特殊感覺的,他們既不覺得劉備和陳曦會坑他們,也沒覺得啥都沒有。

漢室有明確的退伍制度,除非是某些過于特殊的天賦擁有者,在想要跑路的時候會挽留,大多數老兵退伍的時候都不會挽留的。

關羽的副將王富退伍的早,但按照職級他退伍的時候除了爵位和賞賜,以及一次性的大量錢財以外,還給安排了都尉。

江宮也是如此,而且還是精挑細選進行了安排,并且想辦法給物色了合適的婚配對象,生活美滿。

康広、夏祝這些張飛的親衛,孫二這種軍魂百夫長,符紀這種丹陽老兵,畢老六、李歡、趙真這些兗州老兵等等,這些人都給了安置。

因為職級爵位,以及他們各自要求的不同,給出的安排各不相同,有最高達到兩千石的郡尉,有三五百石的曲長,還有如衛均那樣的百石的游微,但他們都

是滿意的。

最簡單一點,如果不滿意的話,在劉備南下的時候,他們也不會不遠萬里追逐過去。

所以陳曦很清楚自己的安置,自己給的待遇絕對算不上虧待,但如果非要說只有有了封地,才不算虧待,那陳曦承認,自己確實是虧待了這么想的士卒。

好在大多數的士卒都沒這么想過,陳曦估計有這種想法,可能也是從元鳳五年開始了,因為元鳳四年年末,周瑜弄死了賽利安,才真正占有了的東南亞,在那之前,

分封別做夢了。

從元鳳五年年中開始,江東這邊孫策才出現了由九級以上爵位代管封地的情況。不過早在前一年,陳曦這邊給李優講完之后,李優就完善出來了私掠證和開拓公文,可以說陳曦給了可能有想法的士卒一個窗口,江東敢這么干,也只是因為以陳曦為代表的長安政院,給打開了窗口。

否則給列侯以下分封而且連名義都不改,這怕不是找死了。

實際上婆羅苻斯打完之后,恒河這邊大規模的退伍,在這期間如康立這群人去追求開拓公文的時候,也從來沒人攔著。

陳曦對于很多事情,一直采取的都是自愿態度,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就不去,不去的有好處,去了的有別的好處。

至于說和世家比這種事情,說實話,除了最頂層的那些人會有這種想法,其他人根本不會生出這樣的想法。

雙方根本不是一個賽道,這年頭還能稱作是世家的,起碼也是列侯之家,后進之輩,本身來不是列侯,差了十級八級就要求有那個待遇,說實話,這已經屬于昏頭了。

哪怕是后世,人人平等的時候,做對比的時候,也是和在一個賽道上的人進行對比.

所以陳曦從來沒想過會發生之前的事情,在他看來,有想法的應該都離開了,人各有志嘛,剩下的應該都是相信他和劉備不會虧待的。

也正因此,發生了這種事情,陳曦才異常的憤怒,甚至超過了憤怒的極限,進而心灰意冷了。

可魯肅的解釋讓陳曦反應過來了,是啊,那些人確實是相信,但劉備突然拉去了八千多幾乎可以完全代替他們位置的老兵,那些人什么想法,那些人不擔心才是見鬼了。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魯肅的問題是三個,而不是三合一!

「之前中上層并不至于如此,只是被新來的那群人刺激到了。」魯肅很是無奈的說道,「任誰看到他們不僅不是重要的支柱,還是隨時可以代替的對象,在這個時候多少都有些慌的,畢竟軍隊講的是功勛,回來的那群人真的能代替他們。」

「你就不會好好說話」陳曦黑著臉對著魯肅吼道,「你知道我當時的第一反應是什么嗎」

「我當時也在氣頭上,我的三公之位都沒了,我之前十多年的努力都因為那群世家弄沒了,我也火啊,你當年自己說的,蒼蠅不叮無縫蛋,可蛋有縫是環境問題,該打的是蒼蠅!」魯肅對著陳曦咆哮道。

魯肅當時只是看著平靜,看著認清了現實,但也窩火啊,就像他說的,那可是三公之位啊,吧唧一聲,沒了。

尤其是看到自己五年前簽的公文,魯肅就有一種陳子川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啥都知道,但你就不能早點拉兄弟一把嗎

「你活該!」陳曦罵道,「你不和那群人同流合污、結黨營私,不就沒這些破事了嗎沒這些破事,第三個問題你但凡好好問,我會生氣嗎哪怕不能直接說,我不會畫餅啊!」

「你五年前就知道會是這樣好吧,我那個情況,我能躲過去才是見了鬼,你明明很早就知道了,否則根本不會將那份公文放在我那里!」魯肅早在一年前就想清楚了內中邏輯,所以毫不客氣的

怒斥道。

年輕的時候不懂陳曦為什么要將公文放在他那里,后面還能不懂,說白了不就是因為那個公文是底線,是最后的約束嗎

「我很早就預料到了對,沒錯,這點我承認,我確實是很早就知道這個沒錯,可你就不會爭氣一點嗎」陳曦對于魯肅的胡攪蠻纏感覺到異常的憤怒,聲音更大了三分。

「我還不爭氣我三十二歲就三公了,我一個豪強地主出身,憑能力三十二歲成為司徒,我還不爭氣」魯肅同樣咆哮道,「至于你那個問題,你是看不起你自己嗎你都預料到了,我能跳出去嗎」

陳曦卡殼,愣是被魯肅這套以己之矛攻己之盾給架住了。「不對,我可沒覺得你連五年都頂不住!」陳曦黑著臉說道。

「不是五年,你給我公文的時候,你絕對注意到了什么!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根本不會做這種沒影的事情,你絕對是當時就發現了什么,才給我的。」魯肅也沒客氣都到了這一步了,他一定要問清楚,更何況,也都到這一步了,還怕啥。

「我只是防患于未然!」陳曦大聲的呵斥,但這話說服不了魯肅,而不遠處牢籠之中的滿寵則遠遠的看著斗雞一般的兩人,連他都知道陳曦這話是騙鬼了,當時的陳曦大概就已經發現了什么。

「算了。」陳曦從魯肅的牢籠里面拽出來一把茅草給自己又鋪了一層然后坐下,「我承認我當時確實是發現了一些東西。」

「早這么說不就得了。」魯肅冷笑著說道。

「但是,我給公文是為了給你提醒,避免你陷得更深,但你卻越陷越深。」陳曦嘆了口氣說道,「我完全沒有估計到你撐不了五年,我以為給了你提醒,你起碼能撐到元鳳二十年,留個美名,跟我一起下臺,甚至文儒給我說的時候,我第一反應都不n「

是你。」

「如果你不去貴霜,而是坐鎮長安,估計真的可以。」魯肅聽到陳曦的話,原本內心最后的執念散了一半,嘆了口氣說道。

「果然是你主動加速了啊。」陳曦無可奈何的說道。

雖說陳曦知道魯肅必然會被世家侵染,但魯肅又不是傻子,在有防備的情況下,不可能會被那么輕易的拿下,哪怕有祖母的問題,魯肅也可以用很多的方式拖延解決。

故而在陳曦發現魯肅被侵染同化的時候,就隱約有些不對,可等三個問題混雜起來之后,陳曦也懶得思考了,直接將一切歸咎到自己不懂人心――我不懂人心,所以中上層應該如此逼宮,我不懂人心,所以子敬以遠遠超過估計的效率被世家侵染同化。

「只能說如你所料了,好的一點就在于,我最起碼的底線還有。」魯肅看著陳曦說道。

「你要真的做到了天怒人怨,就不是下詔獄了。」陳曦看著魯肅,最后嘆了一口氣說道,「就為了求這么一個結果,值得嗎我已經弄不明白我到底是懂了,還是不懂!」

「你也不會給我那樣的機會,而且也就一年時間,我就算是選擇加速,世家也不會給你這樣的把柄,他們只是想要確定一下你的底線而已。」魯肅也不再像之前那樣高吼。

「所以你能活著,還能對著我吼,都要感謝我建立的規則了。」陳曦沒好氣的對著魯肅說道。

「好了,也不想跟你說了。」陳曦瞪了一眼魯肅,然后起身,將茅草又拾起來給塞了進去,「就這樣吧。」

「心態擺正了」魯肅結果茅草詢問道。

「還是生氣,甚至這個時候的我反倒有些怒火滔天的意思了。」陳曦壓抑著怒火,剜了一眼魯肅,「第一件和第二件是且不說,第三件事全都是你傳話的問題,硬生生將詢問傳成了逼宮。」

「又成了我的問題了」魯肅看著陳曦

,確定陳曦正常了過來,冷笑了兩下說道。

「不是你的問題,還是我的問題」陳曦反問道。

「都說了讓你不要出去,那八千頂級的老兵基本都是為了保護你,否則就冀州串聯那幾百倒霉老兵會去恒河。」魯肅冷笑著說道,「沒有那么多老兵的出動,恒河主力的中上層至于這樣嗎」

「問題是冀州串聯那個問題,現在想想究其本質不還是因為你公器私用,導致世家在背后順水推舟嗎」現在所有的因果其實已經理順了,魯肅罵陳曦,陳曦也能招架住。

「可這個問題有一堆的解法,你非要親自去恒河。」魯肅咬牙切齒的說道,「就劉拎那么一個問題,太尉真的要帶那么多的精銳前往恒河嗎你當我傻嗎」

那些精銳有一半都是用來保護陳曦的,甚至一大半都是。

「我不去恒河,如何才能有效的處置恒河中下游,直隸區域我不去看一眼,我敢放心你們敢放心」陳曦黑著臉說道。

「文儒明明還有定計,你去了也什么都沒干。」魯肅毫不客氣的翻老底,當初那份公文做的很不錯,可執行性也有,但是,李優直接大殺特殺,用別的方式解決了,陳曦去了啥都沒干。

唯一能算成果的恐怕就是打了羅馬第二鷹旗的那些倒霉孩子。

問題是什么時候作戰需要陳曦去參加了

「誰說我去了什么都沒干,我至少確定了我做的那個計劃是沒問題的,也能確定分封貴霜精華區是合理的。」陳曦咬牙說道。

「我現在想想,你應該是從關將軍拿下婆羅源斯有了準確的對比之后就想好了吧,還合理給十八級以下爵位分封就沒有合理這一說,我甚至都懷疑這根本不是結束。」魯肅沒好氣的說道。

「閉嘴吧你,不想跟你說了。」陳曦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魯肅,瞎說什么大實話呢,這只是眼前的現成利益,還有遠大的未來呢。

「不說就不說。」魯肅一屁股坐到稻草堆之中,之前那番辯駁,不僅打爆了陳曦的心灰意冷,也讓原本心存死志的魯肅沒了自殺的想法――陳子川這個家伙,還需要我,我可能還得活下去。

「蹲著吧你,回頭再找你麻煩。」陳曦一甩袖子離開,但相比于來的時候那種心態,現在的陳曦已經正常了過來,雖說還是怒火滔天,想要逮住一群人錘,但這都不是事了。

不是逼宮那就好只要不是逼宮,只是因為危機感產生的擔憂,想要一個理由,只是一堆問題的總爆發,陳曦還是能接受的。

「阮衛尉,你居然來這邊巡邏」陳曦出了詔獄看到阮共在這里,多少有些奇怪

「畢竟里面是司徒和廷尉出事了,我都得賠進去,我建議要不換掖庭秘獄算了,把廷尉關在詔獄實在是不好,這不符合正常的處理辦法。」阮共很是真誠的建議道。

「掖庭那邊都被鏟了,自從當年關了人,長公主意識到人關在那里還要自己盯著,所以回頭皇宮改建的時候就鏟了。」陳曦沒好氣的說道,「守著吧,別讓出事就行了,也關不了幾天。」

阮共聽到也關不了幾天,就安心很多了。

長安最近的情況,阮共也知道,那一批一批的自殺,只要眼不瞎,心不壞,也都多少明白怎么回事。

可這完全不是一個辦法啊,而現在陳曦明確說關不了幾天,阮共瞬間就意識到,這次的動蕩要告一段落了。

不過陳曦說了這句話之后,又加了一句,「不知道明天又會有哪些人自殺呢」

阮共不由的一個激靈,又看到了陳曦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知自己表現的有些過于明顯了。

次日,荀爽病危的消息傳來,陳曦嘆了口氣,就今天吧,到此為止,之

后該查的查,但不往死了追究,也不擴大化了,茍爽死了就正常化,總不能明天讓陳紀也病危吧。

實際上按照陳曦今天的心態,連之前的陳尚都不用死,不過站在國家的層面上,這么自殺一波,也算是懲前瑟后。

「荀叔父,您放心吧,后續的我不會帶個人情緒,也不會擴大了。」陳曦見荀爽最后一面的時候,茍爽死撐著拽著陳曦的手腕,陳曦給出了準確的回答。

從荀家出來的時候,相比于昨天那氛圍,好了很多。

陳曦再次招呼韓瓊,然后駕車去了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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