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版三國  第四千七百零七章 上升期的家主們

類別: 歷史 | 秦漢三國 | 神話版三國 | 墳土荒草   作者:墳土荒草  書名:神話版三國  更新時間:2025-03-24
 
裴潛被發配到長安,其實并非是因為什么搞研究弄死了很多類人生物的問題,對于裴家這種已經起來的大型家族而言,這種行為并不是什么錯誤,甚至真要談的話,談的也是性價比的問題。

那問題來了,裴潛現在干的事情,性價比很低嗎?

不,性價比非常高,別說現在已經出現了兩種成果了,縱然是沒有出成果,只是一個方向,這等被裴茂命名為戰紋的玩意兒,也是值得投入資源進行深入研究的。

更何況,在裴潛的天資和努力下,力量戰紋和速度戰紋已經成功在五六重熔煉的老兵身上得以實現,即便現在還存在普通老兵無法承載,戰紋蝕刻難度較高,需要深入了解人體經脈網絡進行搭配,以及在人體刺刻戰紋需要極高的針法等問題,但成品已經出現了。

毫無疑問的講,接下來只要裴潛不死,基于戰紋開拓出來一條新的武道或者兵道的康莊大道都不算什么問題。

在這種前提下,些許奉獻給祖先,以保佑裴家能成功開拓出一條康莊大道的祭品,算得了什么?

至于行為的邪惡等問題,對于這等已經可以定義道德倫理的家族而言,邪惡與否,還真不是別人能說的。

都不說其他的多余的話,且看河內張氏和山陽王氏,在發現戰紋這種逆天的研究方向之后,當場就削尖腦袋往進鉆,一點顏面都不要,就知道這是何等優秀的技術。

在這種情況下,裴茂在裴潛完成了速度戰紋的人體蝕刻之后,就果斷的將裴潛送到了長安,豈能是簡單發配?

畢竟力量戰紋的出現,可以說是裴潛的一時靈光閃現,并不能證明裴潛在這一方面的開發能力。

可速度戰紋這種明顯屬于命題作文一般的東西,縱然是在三家人不惜實驗品的前提下,裴潛能只用七個月的時間就硬生生的研究了出來,足以說明裴潛并不僅僅是一時的靈光,其本身還有著非常驚人的相關天賦。

這世間比努力更讓人贊嘆的就是天賦本身了。

裴茂在意識到自己的嫡長子有這樣的資質之后,便果斷命令裴潛停止了這一方面的研究,并非這個技術不重要,而是裴潛除了研究還有更為重要的身份,他是裴家的下一代繼承人。

故而裴潛需要一個正面的形象,長時間沉迷在那種實驗之中,縱然有高尚的民族性、正義性支撐,時間長了自身的氣質也會發生明顯的變化。

裴茂早先就已經觀察到裴潛因為這種實驗,氣質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從一個溫文爾雅的下一代繼承人,變得陰沉冷漠了起來,而且作為大哥的時候,也從之前那種兄友弟恭的自然感,變得疏離了起來。

對于裴茂而言,這是不合格的發展,縱然他的二兒子裴俊也適合作為聞喜裴氏的家主,但在裴潛有如此功績,又有如此能力,還是嫡長子的情況下,將家主職位傳給二兒子裴俊,那真的會爆炸的,裴家現在已經起來了,但裴家依舊需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在這個階段,如果連最核心的五個兒子都能炸開,那裴家被自己的盟友吃干抹凈近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畢竟世家之間可不會什么道德壓力,在你要崩塌的時候,只是覺得你好香,沒有對你直接出手,已經是靠譜的盟友了,而真當你崩塌的時候,那些盟友將你吸納成自己的一部分,也是完完全全合理幫助你的一種操作,你就說幫沒幫吧。

故而在意識到這一點,裴茂在裴潛研發完速度戰紋之后,第一時間通知裴潛代替自己前往長安。

一方面是徹底明確裴潛的地位,這已經不是繼承人了,這是代理家主,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讓裴潛停止研究,去長安那種帝國核心,開拓眼界,靜下心來思考一下自己到底該做什么。

不是說不能捕捉黑奴白奴,中亞野人什么的進行實驗,畢竟要搞研究這種事情就是不可避免的,別說你裴潛已經出成績了,就算是沒出,某些驗證性的實驗,也得繼續做,只是在這一整個體系之中,你裴潛對于自己的定位是什么,是一線的實驗員,還是科研帶頭人。

很明顯,裴茂要讓自己長子理解的就是這一點,希望對方做一個科研帶頭人,做一個學閥的老大,帶著別人一起做,而自己不要徹底沉迷,技術和政治管理兩手并抓。

當然要是裴潛領悟不了,那裴茂也沒辦法了,真要是那樣的話,他就只能教育裴俊去當裴家的大管家,賭裴潛能給裴家帶來足夠的利益,以及給裴俊留下必要的后手,在裴潛徹底失去人性,可能會發生反噬的時候,將自己這個優秀到讓裴茂感覺到裴家當大興的長子處死掉。

好在,裴潛這個人在某些方面和袁術一樣,只不過區別在于,袁術在別人當做牛羊的時候,把他和劉璋分別看做是牧羊犬和看門狗。

對于這個說辭,劉璋是認同的,雖說他會強烈的表示自己是玉階之下的守土之犬,但袁術簡化到看門狗也不算錯。

畢竟這年頭,狗這個詞還沒變成罵人的話,什么功狗啊,看門狗啊,還屬于褒義詞,所以相互類比的時候,大家并沒有什么接受不了。

至于裴潛,這家伙在這一方面的認知,就簡單了,非我族類,直接不是人,然后就不用考慮道德問題了,因為沒有道德適用于人。

也正因為這種邏輯,裴潛才能在大量進行人體實驗的情況下,沒有出現什么心靈層面的異化。

不過黑奴,白奴,安息野人什么的,終究還是和人長得很相近,這也是裴潛身上的氣質逐漸變冷,變陰沉的原因,不過被他爹發配到長安和當代的年輕人廝混了一段時間,裴潛的氣質正常了不少。

這也是裴潛迅速弄明白自家父親將自己發配到長安來的原因,也對自家父親更為感激,雖說裴潛也知道裴茂愿意這么做,更多是因為身上有著巨大的利益,但能在這種時候,還愿意將自己派到長安,父子之情上反倒更多的一些,而豪門這種對于人類異化的地方,能談這個,實屬不易。

所以來了之后裴潛也就停了自己關于戰紋的相關研究,轉而每天流連花街柳巷,遛狗斗雞,放縱了一陣之后,狀態好了不少。

結果今個被自家盟友堵住了,上來就問反應力加強蝕刻什么情況。

說實話,基本沒研究,現在大腦里面雖說有方案,但要說搞出來,想多啦,起碼得一年多的時間,而且如何將新的戰紋和之前的力量和速度戰紋相互結合起來,互不影響,甚至相互促進什么的,需要的時間更多。

故而在面對張范和王粲的時候,裴潛多少有些敷衍,沒辦法,技術大拿最近不想干活,你嗶嗶有個屁用啊!

“文行,此次將張氏的家主找來,主要是我來尋兄長的,還請兄長助我。”王粲起身對著裴潛一禮,神色頗為誠懇。

裴潛聞言嘆了口氣,他都不用聽后面是啥內容,就知道王粲想要幫忙的事情是什么,河東衛氏的家主衛覬當年在曹氏那邊開會的時候,因為一眾世家的威逼,衛覬雖說做好了死的準備,但幾家人逼得太狠,衛覬生了逆反之心,直接宰了王謙進行破局,而王謙就是王粲的親爹。

王謙雖說是山陽王氏的嫡系,但這種世家互殺,而且感覺雙方都沒啥道理,純屬是狗咬狗的事情,陳曦是不管的。

至于說山陽王氏找衛覬報仇,還是那句話,衛家也不是吃素的啊,別看陳曦沒主動收拾河東衛氏,都將河東衛氏整的半死不活,但那不是河東衛氏菜,是陳曦太離譜。

再怎么說河東衛氏也是頂尖豪門,山陽王氏要報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且不言現在的局勢,山陽王氏并不可能全力去報復衛家,縱然可以,為了王謙一個人,拼到兩敗俱傷也不值得。

所以這事也就一直耽擱著,也就王粲作為王謙的兒子,一直在推進這事兒,直到這一次,王粲可算是有機會了。

河東衛氏接了楊氏那邊來的中人給的建議,畢竟和山陽王氏一直糾纏下去,萬一哪天露個破綻,也是個麻煩,所以能清賬的時候,衛覬作為家主也愿意和高陽王氏談和,當然要命是不行的,還沒到這個程度。

山陽王氏這邊雖說在幾年前世家會盟的時候丟了一個大臉,但后面領悟了打鐵還得自身硬這個邏輯,王氏的家主王彬不聲不響的搞出來了不少的大事件,很快這事也就過去了。

畢竟大家也不是傻子,大型世家偶發性丟人事件,不說年年出現,也是屢見不鮮的事情,可丟人和完蛋是兩碼事,山陽王氏的王謙丟了一把大的,可隨后王家就證明,丟人是丟人,實力是實力,大家也就不關注了。

再加上王家也沒發癲的開始報復,只是上了小本本,那這事就得看后續了,說不定什么時候,山陽王氏抓住機會,就是一個抽冷子,然后就該衛氏丟人了,哦,衛氏這幾年丟人丟的也挺多的,都拉黑不關注了。

可這事山陽王氏的家主王彬記小本本,那是王彬的事情,王粲可是王謙的兒子,那可就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的那種。

所以王粲一直在積極推動要干死衛覬,但衛覬壓根不給對方機會,一直窩在高加索地區搞發展,那地方出了名的易守難攻,所以這么多年了王粲愣是沒有找到半點機會。

沒辦法,王粲雖說也算是天下名士,元鳳詩歌大家,但和正史不同的在于,正史因為瘟疫,還有天下大亂,以及最為重要的社會整體的下行,各大世家對于家國,對于人心,對于未來的看法都是昏暗的。

導致的結果就是整體社會氛圍上自曝式的放縱,上層娛樂形式也開始發癲,國家不幸詩家幸,說白了,一切的文學作品,都會反應作者的精神狀態,社會認知,整體的人文社會環境等等。

可元鳳朝是什么,元鳳朝是上行的,經濟的爆發性增長,大家的未來不敢說都是美好的,但思想和認知,總體都是向上的。

這也就導致王粲雖說依舊是非常牛逼的詩歌作者,但架不住這年頭大家流行的不是詩詞歌賦,而是真六藝,戰車道!

所以詩歌搞得好的,并不能得到以前那么多的贊譽,戰車搞得好的,真的會獲得贊賞,這就很無奈了。

反過來講就是,以前搞經學、搞詩歌養望的王粲在山陽王氏的地位是日漸下滑的,在戰車道上狠狠發育的王彬等家主一系,獲得了其他家族的正視,畢竟這是真的敢車你,而且是持續的車你。

軍事貴族,雖說唱歌不行,當不了歌星舞星,但他們的戰車可以讓別人能歌善舞,所以哪怕是21世紀,頂級的武備依舊具備讓人尊敬的能力。

在這種情況下,王粲一個搞詩歌,癟了幾年殺父之仇之后,終于意識到自己這么癟下去好像毫無意義,要報仇只能用戰車,什么批判的武器,什么檄文,什么獻媚,對于軍事貴族而言也就圖一樂呵。

所以在家主王彬告訴王粲,“吾兄王謙之仇,經過我請中人弘農楊氏與衛氏商談,已經有了結果,衛氏在接下來與趙氏組了一個六個人團隊來參加大演武,我們山陽王氏的隊伍,若是擊敗衛氏和趙氏的隊伍,那衛覬會親來波斯灣吾兄王謙墳塋前三拜九叩,承認當年的錯誤!”

“錯誤?”王粲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他爹被當著一群人的面直接砍死了,你告訴我這是錯誤?

“輸了,三拜九叩,承認錯誤?這就完了?”王粲不等自己的叔父說完當即憤怒的瞪著王彬說道。

最⊥新⊥小⊥說⊥在⊥⊥⊥首⊥發!

王彬看著自己這個侄子,無比的沉默,當時那個眼神就像是看傻逼一樣,你丫的都而立之年了,這么多年的書白讀了嗎?殺人還要我教你嗎?

可王謙畢竟是他王彬的兄弟,王粲也是他王彬的侄子,雖說在家族和報仇之間選擇了家族,但在有機會順手給自己堂兄報仇的情況下,王彬還是愿意出手一試的。

所以在王粲憤怒的瞪著自己,不明白什么意思之后,王彬深吸了一口氣,怒其不爭道,“衛家輸了的話,衛伯覦是要親自過來給吾兄王謙三拜九叩的,再怎么說,到時也是在我們山陽王氏的地兒上,他在高加索我們沒什么辦法,但他來了,他拜祭完,你順手一劍殺了就是!”

王粲聽到這話的時候,如遭雷擊,他沒想過還能這樣,雖說也有意識到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但他還真沒想過這么干。

在王粲這種文人君子的腦子里面,衛覬來自己父親墳前三拜九叩之后,理論上這事就結束了,徹底結束了,根本不應該再有什么后續了,只是倫理上的結束,不等于感情上的結束,所以王粲才會異常憤怒。

結果王彬告訴他,衛覬磕完頭,王粲提劍將對方直接嘎在墳前就完事了,他媽的,簡單粗暴,加特別有效,更重要的是非常有復仇的宿命感。

“仲宣,你在猶豫什么?”王彬眼見王粲愣住,直接低喝道。

“可是,這樣將衛家家主,閿亭侯騙過來,直接殺了,我們山陽王氏真的沒問題嗎?”王粲當時結結巴巴的說道。

聽到這話,王彬的眼神變得愈發的銳利,甚至有些失望。

王粲感受到自己叔父的眼神變化,趕緊開口說道,“我并不是不想為我父報仇,我只是擔心這樣做辱沒了我們王家的威名,而且這種擅殺列侯的方式,真的不會遭遇到朝廷的制裁嗎?”

“這些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你只需要贏下比賽,然后在兄長墳前三拜九叩完畢之后,將之殺死就是了,其他的事情,是我的事情。”王彬冷漠的說道,“而且如我們沒辦法在高加索擊殺衛覬,衛氏同樣不可能在波斯灣擊殺你,所以你直接下手就是了,至于漢庭,不會管這種事情的。”

王粲被王彬說服了,畢竟他確實也是想要報仇的,只是礙于國家的法度,而且也一直沒有機會,王彬將話說到這種程度,王粲覺得自己如果拒絕的話,當真是枉為人子。

至于說漢庭的處罰,王粲也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真要因為擅殺閿亭侯而被追究,王粲也做好了頂罪的心理準備。

從某種程度上講,王粲確實有君子的道德,只是多少有些沒跟上時代的腳步罷了。

反倒是王彬這種山陽王家的壞種家主,在這個時代混得那叫一個如魚得水,換句話說三王想要將山陽王氏這種王家的超巨大分支吸回來,怕是扯淡了,有這種壞種當家主,這家族怕不是蒸蒸日上啊!

同理,衛覬這輩子都沒想過,山陽王氏這么一個一直沒流露出明顯仇恨的家主,居然會真的抱著將他整死的想法在設局,甚至作為中人給衛氏來說和這件事的楊家人都沒想過,山陽王氏這個崽種真就是拿他家做筏!

至于理由,他媽的當年世家會盟的時候,你楊家牽頭說是分衛氏的大米,然后見到衛覬上手一劍將我山陽王氏的主事人嘎了,你直接調轉槍頭就將我們山陽王氏賣了,行,我也賣你一把,一把還一把!

之前王彬是沒時間糾纏這些,而且也沒機會,現在時間到了,機會也來了,該清算了。

至于說為什么讓王粲到時候動手,媽的,王粲是王彬他哥王謙的兒子,這是父仇,我這個做叔父連蒙帶騙將衛覬騙到了我堂哥墳前,讓他兒子動手來殺,我他媽的仁至義盡了好吧!

雖說這種行為,也是王彬徹底籠絡王謙一系的手段,但有一說一,事情做到這種程度,有點道德的王家人都得認家主確實是扛事。

要知道這發通知的是王彬,請楊氏中人談和的是王彬,讓衛覬過來的還是王彬,雖說最后殺人的是王粲,可衛家和楊家要挑事,會找王粲這個癟三?開什么玩笑,當然是找王彬了!王粲什么玩意兒,配上這種桌?

然而這些話,王彬一句沒說,就告訴王粲,人我給你找好了,事我也給你安排到位了,現在你帶人去長安,去攫取勝利就可以了,當然打輸了我估計有楊家那個中人,衛覬也會來一趟,到時候殺衛覬這貨就有些風險了,但沒關系,照殺不誤,我們山陽王氏的人不要怕事。

畢竟王彬在經歷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已經意識到他們家和河內張氏、聞喜裴氏那是真的簽了生死與共的契約的。

只要不造反,張家和裴家鐵定會幫著一起干,大家妥妥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畢竟這兩家人也不想離開波斯灣這寶地,還得跟著他們山陽王家一起承受羅馬帝國的指指點點,那大家就是生死與共的鐵桿。

既然如此,你王粲要做的就是大演武打贏衛氏,剩下的就等殺人!

還是那句話,打贏了最好,打輸了道德壓力比較大,但考慮到能更深層次的團結家族,該殺還得殺!

這是什么人間好家主,哪怕在其他勢力眼中妥妥的壞種,但在山陽王家的成員心中,絕對是最優秀的家主了!

王粲也不是蠢貨,早先王彬詢問的時候,他只是被君子之道影響了,沒有反應過來,后續略微思考一下,就明白這確實是最佳的機會,而且鍋全都是王彬在背,哪怕王粲也意識到王彬是為了收他們這一系的人心。

要知道王彬雖說是家主,但王粲這一系,在早先才是山陽王氏的正統,之所以將家主交給王彬,只是因為開拓時代需要一個能打,能決斷的家主,所以才將家主之位轉給了王彬,而不是跟歷史上一樣,由王謙作為王氏的家主,王粲作為家主的繼承人。

故而王彬雖說做了家主,在根基上和王粲一系還是有著相當的差距,雖說隨著王彬在軍事領域日益壯大,當軍事貴族當得越發順手之后,王粲一系的成員陸陸續續的投向了王彬,但在基礎教育和組織管理方面,王粲一系的底子依舊壓制著王彬。

換個其他的時候,王彬發育到這個程度,直接選擇手撕就是了,但現在,這特么的都是自家的力量,損耗一分都得心疼幾天,內斗可以,但必須要是良性的,惡性競爭絕對不行,手撕更是不行,大家都是山陽王氏,要和諧,要團結,所以王彬選擇最正統的繼承方式!

鍋我來背,事我來平,人給你送到面前,殺了報仇!

王粲只是不喜歡動腦子,而不是沒有腦子,他也是頂級的聰明人,很快也就想明白了一切,但王彬的這種行為,他不僅不覺得厭惡,還認為自己的叔父確實是比他和他父親適合做家主!

故而在想通之后,王粲就主動將那些團結在自己周圍那些管理營生和教育的老人開始轉給王彬,這些東西他本身就不在乎,可誰讓他是天下最優秀的幾個才子,就跟21世紀文壇出個李白,那就不是他需要作協,而是作協需要他了,王粲對于這些老人而言,也是這么一個邏輯。

王彬照單全收,并且快速的給這些人進行了安排,保證了家族內部的平穩交接,并沒有展現出來那些掩人耳目的磨蹭猶豫之類的動作,他現在需要的就是王粲一系的這些力量。

對此王粲不僅沒有產生反感,還覺得自己這個叔父,確實是個人物,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這種行為不太適合在中原生存,很容易被打死,但在國外搞開拓,確實是需要這種家主。

王彬收了這些人手之后,當即投入了更多的人手和精力,不斷地讓人探查衛氏和趙氏的人手情報,能贏他還是想要贏的,而且這話他也給王粲叮囑了數遍,而王粲也完全理解了這一點,所以才會來糾纏裴潛,畢竟戰紋這東西是真的強!

“抱歉,要搞加速反應能力的陣紋,起碼需要一年時間才行,而且到時候如何使用還是個大問題。”裴潛實話實說。

“我手頭有臨時增強身體抗性的特殊藥物。”王粲很是正經的說道。

“這樣的話,能降低難度,但你應該知道,這些特殊藥物,在戰紋刺刻的時候,甚至會形成干擾,而且目前加速反應能力的陣紋,我也只是有一個草稿。”裴潛能理解王粲的想法,換成他爹被人砍了,他也這樣,尤其是這段時間裴茂剛感動了一下裴潛,正父慈子孝著呢!

因為王彬一直以來的表現,還有王粲這種君子之相,沒人考慮過這倆是真的要弄死衛覬,裴潛真就以為衛覬來三拜九叩,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各個家族的家主,有著不同的玩法,但能帶著家族往上走的,都是人物,可能有著各種各樣的毛病,但他們絕對有著自己的閃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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