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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2：放開手腳跳
闕局長他們到家一會兒，創作員小姜來了。
秦薇倒茶招待他，他說：“不用了。我想請你們一起跳舞。”
闕局長看看秦婉，笑著說：“好！秦婉，走，我們一起跳舞去。”
秦婉沒回答，看了看秦薇。秦薇笑著說：“走，你不會跳，可以學。”
四個人上了車，來到了舞廳。
秦婉看見五顏六色的燈光不停地搖嘎著，眼睛有些花，她拉著她姐的衣袖。秦薇笑著對秦婉說，“眼有些花，沒事，一會兒就適應了。”說著，她把秦婉帶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了。
闕局長和小姜跟了過來。
小姜沒坐，笑著對秦薇伸出手，說：“來，我請你跳個舞。”
秦薇本來想拒絕他，闕局長卻笑著說：“去，陪小姜跳舞去。我來教秦婉。”
小姜邊跟秦薇跳舞，邊跟她說起話來。
“秦薇，對不起，我原來誤會你了。我以為你是一個隨便的女人。其實，你很正統。”
“誤會什么呀？我本來很隨便呀。小姜，我怎么發現你有點賤。打了你，你反而對我好多了。”
“是呀，不打不相識嘛。秦薇，其實，自從你打我以后，我才知道，原來你跟我那么快好上，并不是你隨便。”
“哦？不是我隨便，難道是我愛上你了？”
“我想，你當時也是對我有好感！而且，你當時沒結婚，所以你跟我好了。”小姜說著指頭在姜薇的身上按了一下。
“這么說，你現在還想跟我好了？”
“想。但是，我知道你不會跟我好了。我只是想請你原諒我。我不該那樣誤會你。”
“沒什么原諒不原諒的。原本是我找的你，你又沒侵犯我。只是，我不懂，你現在還敢跟我說這樣的話。你不怕我告訴老闕，給你小鞋穿？”秦薇看著小姜笑。
“你不會說的。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小姜也笑。
闕局長拉著秦婉的手，給她講解著跳舞的動作要領，然后帶著她跳。
秦婉開始有些放不開，老是踩著闕局長的腳。闕局長笑著說：“沒事，你別緊張，初學跳舞都這樣。按我學的要領大膽跟著我跳。”
秦婉跟秦薇一樣，人很聰明，可能也有些藝術細胞。她很快能跟上闕局長的節拍了。
闕局長帶著她往人少的地方轉，“秦婉，你很聰明，也很漂亮。以后，我在縣城幫你找個好人家，嫁到城里來，怎么樣？”
“謝謝姐夫。”秦婉微笑著。
“秦婉，跟我別客氣。知道么？”
“嗯。姐夫，你的舞跳得真好。聽姐姐說，你原來寫小說的，因為寫小說才調進文化局的，是不是？”
“是，我原來在鄉下當文書。寫了幾篇小說，文化局需要這樣的人，我就進了文化局。”闕局長邊說邊看著秦婉的大眼睛。
“姐夫，你真有才華。我喜歡。”
“哦。你認為我有才華嗎？”。闕局長說著，寬厚的手掌在秦婉的腰上用了點力道，秦婉感覺到了他手掌的溫暖。
“嗯。我認為寫小說的人都很有才華。”秦婉用大大的眼睛看著闕局長。
“寫小說的人不一定有才華。比如我，只是寫出了自己身邊的人和事，有什么才華？沒有的。”
“姐夫，你好謙虛。”秦婉微笑著。
“你好天真可愛。秦婉，你比你姐姐更可愛。”闕局長說著，把秦婉往胸前攬了攬。
秦婉感覺到自己的胸跟闕局長的胸碰了一下。
“你愛我姐姐嗎？”。秦婉并沒注意到胸的碰撞，她認為，跳舞，這樣碰撞是很自然的事。
“嗯。你們姐妹都很可愛。”闕局長說著帶動她轉圈，手又按了下她并往自己這邊帶了一下。
秦婉的胸再次跟闕局長的胸碰了下，闕局長感覺到她的胸部比她姐姐的要堅挺一些，也硬朗一些。
秦婉這次有些感覺，她的臉紅了紅，“姐夫，我們休息下！我感覺有些累。”
“好！初學跳舞因為緊張，是感覺有點累。”闕局長說著牽著她的手回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闕局長拿著秦婉的手沒有放下，秦婉抽了抽手，闕局長的手順勢跟著她的手到了她的大腿上。
闕局長松開手，讓手很自然的放在了秦婉的大腿上，“秦婉，你學跳舞學得很快，你用不了多久，比你姐姐還跳得好。”
秦婉看著闕局長，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又不好直接把他的手拿開。她不知道他的手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怎么？你在想什么？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嗎？”。闕局長往她這邊移動了一點點，手自然地在她的大腿上滑動了一下。
秦婉感覺到大腿有些酥酥的。她想拿開他的手，終究還是坐著沒動：“沒想什么，你們經常來跳舞嗎？”。
“我很少有時間來跳舞。你姐姐沒什么事，來跳舞的機會多一些。”闕局長說著往舞廳中間掃了一眼，看見秦薇正跟小姜在跳著，“秦婉，你姐姐很快適應了縣城里的生活。你也會跟你姐姐一樣，以后跳舞膽子會大得多的。”
秦婉掉頭看舞廳中間，她找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她的姐姐。
闕局長的手在她的大腿上來回移動了一下，她趕緊回頭來，闕局長的手卻停住了。
秦婉終于忍不住，她把手放在闕局長的手上，本來想移開他的手，不料，闕局長的另一只手很快跟上去壓住了她的手，說：“秦婉，你的手有些發熱了。這里面開了空調的，自然有些熱。”
“哦。”秦婉的心竟然有些亂。
秦婉正不知道如何應對的時候，秦薇和小姜過來了。
闕局長放開秦婉的手，放在她腿上的手也移到了自己的腿上，他笑著問：“小姜，秦薇的舞跳得怎么樣？”
“跳得好。”小姜說著坐下了。
“秦婉，學得怎么樣了？要不，讓小姜也教教你。”秦薇說。
“學得還挺快的，跟你一樣，接受能力很強。”闕局長說。
“秦婉，來，我們也去跳跳。”小姜剛坐下，竟然又站起來。
“去！放開手腳跳。”闕局長笑看著秦婉。
“能請你跳個舞嗎？”。一個年輕人走到秦薇身邊，伸出手。
秦薇看了看闕局長。闕局長笑著說：“去！歇會兒了，沒事的，不會很累的。”
闕局長看著小姜和秦婉已經舞進了人群，他靠在沙發上閉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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