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大宋  第528章 束水之渠,推舟之力

類別: 歷史 | 兩宋元明 | 熱血   作者:蒼山月  書名:調教大宋  更新時間:2021-04-07
 
好幾天沒要打賞了,可以求一波了吧

我的五級作家啊,差好遠啊大伙幫把手啊!

“不是,我就弄不明白,你是怎么辦到的?”

唐奕的小樓里,宋楷、范純禮幾人圍著唐奕轉了好幾圈。

唐奕把目光從經義之上挪開,抬眼瞅了幾人一眼,“你是說怎么辦掉的耶律洪基?還是怎么忽悠瘸的耶律重元?”

“別扯沒用的。”宋楷一甩手。“那就是兩個笨蛋,綁一塊兒都玩不過你,何況是互有內斗?”

“我是說,你這瘋發的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以前還得留下點后遺癥,要老師他們給你擦屁股,這回卻是不但自己痛快了,還弄了那幾兄弟一身騷。”

“快說說,你是怎么辦到的?教教咱們,讓兄弟們有機會也可以出去爽一爽!”

唐奕無語,“由感而發,哪來那么多套路?”

賤純禮一撇嘴,“不實在啊!”

“二哥都說了,當時你那臉色說變就變,收發自如,定非肆意為之。”

唐奕樂了,“那怎么著?我還成了故意瘋瘋顛顛,把那一家人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后處心積慮煽動民情,讓朝臣和宗室迫于壓力不敢與我為難不成?”

宋楷聽后,與范純禮、龐玉對視一眼,使勁點了點頭。

“承認吧,沒事兒,咱們不笑話你!”

“滾蛋!”唐奕拿這幾頭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說使什么心眼純屬癔想,不過嘛”

“你看看!”

范純禮指著唐奕,與宋楷起哄道:“還說沒算計,這才幾句話就要招供了。快說快說,讓兄弟們長長見識。”

唐奕不與他斗嘴,正好借這個由頭算是給范老三上一課,搖頭晃腦地的吊起了書袋。

“魯哀公問于孔子曰:‘寡人生于深宮之中,長于婦人之手,寡人未嘗知哀也,未嘗知憂也,未嘗知勞也,未嘗知懼也,未嘗知危’”

賣弄得正爽,卻是宋楷一點都不給他表現的機會,“大郎要說的是《荀子.哀公》中的”

“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則載舟,水則覆舟,君以此思危,則危將焉而不至矣吧?”

見唐奕臉都綠了,也并無反對之意,不由得一撇嘴,“小爺比你背得熟!”

賤純禮哪會放過這個讓唐奕吃憋的機會?

接道:“《荀子・王制篇》中也有此句――‘庶人安政,然后君子安位。傳曰:‘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則載舟,水則覆舟’。”

龐玉補刀道:“唐代史家吳兢的《貞觀政要》記載了魏征告戒唐太宗的一句話,亦出于此:‘君,舟也;人,水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陛下以為可畏,誠如圣旨。”

唐正撇了一眼龐玉,“吳兢只是整理記錄,魏征最早引用此句是在《諫太宗十思疏》――‘怨不在大,可畏惟人;載舟覆舟,所宜深慎。’”

唐奕啊,滿頭的大包啊

“特么是我說,還是你們說?”

“噗”

幾人憋不住樂,也就是背點經義比唐奕有優勢了。

“你說,你說”

唐奕漲紅著臉,深吸幾口氣才算平復下來。

“水能載舟,亦”

“還是這句吧?”賤純禮小聲和宋楷嘀咕。

“噓,聽他說,也就這個水平了。”

“閉嘴!!”唐奕暴走了,掄起拳頭就要捶人,大伙立做鳥獸散。

“好好的怎么還動手了呢?”賤純禮話雖這么說,臉上卻一點沒有悔過之意。

宋楷急聲安撫,“你說,你說,保證不打岔了。”

唐奕暗罵一聲,怎么交了這么一幫子損友!

“水”

還特么水個屁啊?干脆不提水啊,舟啊的,這個茬兒了。

“民情民意!”唐奕吐出四個字,一點也不敢再羅嗦。

“民意?”宋楷擰眉。“知道你是利用了民情激憤。可是,你怎么就知道大伙兒一定會響應,一定會順著你說的走呢?”

“時機!”

“時機?”幾人更是糊涂。“什么時機?”

“好時機!”

“哦去!”賤純禮一聲哀嚎。“你是我哥行吧?我錯了行吧?”

說著,裝模做樣地一拱手,深施一禮,“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把話說清楚,什么好時機?”

唐奕受用地往椅子上一坐,“好時機當然是大宋去了歲幣之辱,還得了大遼兩座城的當口兒。在這民情高漲之時,當然是我說什么都有人聽,有人信嘍。”

宋楷了然點頭,“難怪你出京的時候不來這么一出。也對,那個時候就算你說了,也沒人信啊!”

唐奕坐直身子,“還記得慶歷八年皇城前的那場募捐嗎?”

“記得啊?”宋楷使勁點頭。“當時你找了一幫‘托兒’給你搖旗吶喊,也說了這番慷慨激昂的話”

說到這里,宋楷瞪圓了眼睛,“我明白了!”

“那時沒有現在的形勢好,但你卻借著那百萬義捐,還有找的托兒勾起了民情,自己創造了一個‘時機’。”

唐奕點頭,“對嘍!”

“不過,當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圈了多少錢上,誰也沒把怎么圈的往心里去,除了文扒皮一個!”

“文扒皮?”幾人更疑。“他往心里去什么了?”

唐奕道:“就是這個民情民意,應該怎么用的問題。”

“咱們回過頭來再說‘載舟覆舟’的問題。”

“孔圣的本意:民為水,君為舟,水可載舟不倒,亦能傾舟滅之。”

“可是,有一點是孔圣沒說全的。”

“什么!?”

唐奕緩了緩,“那就是,水除了載舟、覆舟之外,還可引舟前行,推舟運航!”

眾人面面相闕,似懂非懂。

唐奕繼續道:“人無常定,水無常勢,然山川地理方為束水之渠也。民意民情亦是如此,需要引導疏通方可按照正確的方向前進,而水中之舟,也可順流而進也。”

“這就是我為什么敢發起那場募捐,敢在城門前怒喝百姓的原因。”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就是束水之渠。”

“大郎的意思是,民情民意也需引導?”

“當然需要引導!”唐奕篤定道。“為君者,為臣者,不能只以‘水不覆舟’為施政之責,或者說等到出了問題才想起修復民意,那就已經晚了。”

“家國情懷、漢民的榮譽感,這些細微之思,是要時時培養、處處經營的。只有這樣,這股吞天洪流才能順著大宋的利益,一路奔向我們想要它流到的方向。”

“一個趙宗懿、趙宗實,值得老子跟他們生那么大的氣嗎?”

“點燃民情才是重點,只要這把火燒起來,大宋才算是真正的上下一心!”

宋楷都聽傻了,這孫子是不太會背什么《荀子》、《老子》,但這孫子的腦袋真特么不是人長的。

“聽見沒有?”轉頭看向賤純禮。“學著點!”

“嗯”范老三也有點傻眼,愣愣地點頭。

“特么就是發了一次瘋,都能讓他說得頭頭是道。”

“真是佩服”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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