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些玉又有什么用呢？”
“制作文器？”
暗想間，蕭華忽然抬頭看看仙禁之外，笑道，“這姚軒倒是個熱心腸的。”
說完，蕭華抬手一抓，四周天幕好似絲綢般被蕭華抓在手里，而月華一閃，寂靜的夜就無聲落到了玉圃四周。
“蕭……蕭前輩”姚軒見到玉圃云霧翻滾，蕭華從內中飛出，心中大喜，急忙飛出，躬身施禮道，“小生有眼無珠，實在是得罪了，還請前輩諒解！”
“什么跟什么啊？”蕭華將姚軒扶起道，“姚兄怎么忽然說起這話？”
“蕭前輩，您老就莫拿小生開玩笑了！”姚軒苦笑道，“葉祖數十年前已經來過，我已經知道您老是玉清人仙了！”
“我現在是玉清人仙么？”蕭華似笑非笑的問道，“我不是從姚兄手里拿了修煉的功法？我這文種一點點的凝結，不都是姚兄之功？”
“這個”
姚軒遲疑了，因為他看得出來，蕭華果然是剛剛結胚的墨仙，倒是跟自己的實力差不了太多。
于是姚軒想了一下，說道：“既然蕭文友已經到得墨仙實力，小生也不該再指點什么，以后不妨……”
剛說到此處，姚軒忽然一個激靈，叫道：“不對啊，蕭華，我記得你之前似乎還沒有孕種，怎么……怎么剛一百年，你就結胚了？”
“不對，不對，蕭前輩，您老就是我的前輩，您老別再說什么了，我還從來沒見過一百多年就結胚的文友，您老若不是玉清人仙重修，把我的腦袋擰下來！”
“罷了，罷了！”蕭華無奈，只好擺手道，“我不過是遇到一些事情，不得已在藍家種玉，其中原委你也不必細問，說什么前輩不前輩的也沒什么意思，彼此以文友相稱即可！”
“嗯，聽前輩的！”姚軒陪笑了，“哦，聽蕭文友的。”
說著，姚軒探頭看看蕭華背后玉圃，問道：“您那三十四個玉種可曾萌芽？”
“萌芽了！”蕭華說著，轉身掀開了云霧文禁，說道，“而且都已經長成，我只看過姚兄收玉，自己沒有經驗，所以沒敢收割……”
“啊！！！”
姚軒只驚呼一聲就再沒聲音。
蕭華轉頭看去，只見姚軒呆立在當場，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怎么了？”蕭華拍拍姚軒，說道，“我這些玉根本沒有什么品相，比不得你那個十八品的翠啊！”
“蕭……文兄，蕭大爺！！”姚軒回過神兒來，哭笑不得了，說道，“您是我的大爺行么？您老根本不知道，您這個玉是品外之相，而且您老種出來的不是翠，是璞，這黃色的琮cong的絕佳！”
“琮cong？”蕭華撓頭了，“琮cong是什么？”
姚軒無奈道：“您老不知么？琮，瑞玉。方柱形，中有圓孔。我天庭以玉作六器，以禮天地四方，以蒼璧禮天，以黃琮禮地？”
“不知道！”蕭華干脆利索的回答道，“要不怎么重修呢？”
“大爺就是大爺！”姚軒豎起了大拇指，贊道，“玉清人仙的人花說不要就不要，我還沒見到人花的影兒呢！”
“行了，行了”蕭華笑道，“別說那么多沒用的，先幫我解惑，這玉為什么是品外之相？翠和璞有什么區別？”
姚軒剛要開口，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奇道：“蕭兄，您來玄圃，是不是專門尋種玉秘術的？”
蕭華翻翻白眼兒，說道：“你覺得我有必要么？”
“沒必要！”姚軒想了一下，說道，“因為種玉其實跟凡界種植靈草相似，您老一個玉清人仙根本沒必要為此花費時間。而且，您老若是有這個打算，葉祖他們早就看穿。”
“我也是陰差陽錯到得藍家，其中隱秘葉祖可能知道，”蕭華擺手道，“我自己已經發過文諾，不好提起。”
“嗯嗯”姚軒點頭道，“葉祖來時已經說過。”
“三人行必有我師，”蕭華看著興奮不已的姚軒，說道，“姚兄還是幫我解惑吧！”
“好，好”
姚軒急忙說道，“玉種類繁多，數不勝數，玉中有靈者三百六十，分別為瓊、琳、球、瑜、璇、琪等等，各玉者皆有其屬，各從其類……”
說到此處，姚軒有些羞澀道：“即便是這大周天之數的玉，我也只知道小部分，還有很多都不清楚。”
“沒關系！”蕭華也沒指望姚軒這個不入品的種玉師，所以他笑道，“你知道什么就說什么吧！”
“嗯嗯”姚軒指著蕭華玉圃中央那些黃色的玉，說道，“蕭兄您看，這些玉色曾土黃，乃五行之土，土者，寬厚廣遠也，謂之為璞。”
“蕭兄別看您這璞沒有小生那些翠中的玉晶，就覺得沒有品相，那是因為您這璞中已經沒有雜質，整體都是玉晶，而小生那個翠中，還有雜質，能凝結出玉晶。”
蕭華笑道：“我明白了，品相越高，其實就是玉晶越多，到得最后，整體都是玉晶了，索性就沒了那種條帶狀玉晶了。”
“是的，是的！”姚軒點頭道。
“玉的種類我大致清楚了，”蕭華問道，“那……這種出的玉，有什么用呢？”
“您老是玉清人仙啊”姚軒苦笑道，“您老能不知道？您老別逗了！”
“快說！”蕭華有些不耐。
“是”姚軒心里一凜，急忙說道，“玉者，天地之魂，人御之，可通天地。我天庭之文禁、文器，乃至文陣，皆以玉制為佳。”
“除了小生先前所說琮，天庭日常所用璧、瑱、珰、璜等，皆有不同玉制作而成……”
姚軒說了半晌兒后，可憐巴巴看向蕭華，似乎在等蕭華開口。
蕭華又看看各色玉形，問道：“為何種出的玉形狀不同？”
“玉之形狀跟玉種之屬性固然有關”姚軒砸吧砸吧嘴，看起來也頗是費解的意思了，說道，“但最主要還是跟種玉師有關，或是灌注的先天之氣不同，或是修煉的功法不同，亦或者是己身的文種差異。”
“不過，總的來說，一個種玉師在相同玉圃種出的玉大致相同。”
“好吧”蕭華看著自己玉圃內花鳥蟲魚有些無奈了，看起來自己那三十多個影身……也各有理想啊！
“咦？”姚軒忽然發現，玉圃之內只有三十一個玉，中央還有三塊的所在被云霧擋住，他奇道，“蕭兄，那三個？？”
“這三個是玉種最好的”蕭華笑道，“長出來的東西有些奇怪，我不知道自己種的是不是正確，所以沒敢貽笑大方！”
“奇怪？”姚軒更是好奇了，急道，“怎么奇怪了？”
姚軒正說間，“刷”一道輕煙憑空涌出，一個狀若大雁的玉片飛出，正是落到了姚軒面前
姚軒接了玉片，內中有藍葉聲音響起：“姚軒，蕭華還沒出關么？”
“哎喲”姚軒急忙低呼道，“葉祖，葉祖，蕭華剛剛出關，弟子正要給您老傳訊！”
“嗯，知道了！”玉片的聲音落地，大雁也化作飛灰消失不見。
“蕭兄”姚軒指著大雁消失的所在，說道，“您看，這不就是玉制？”
“我知道”蕭華笑道，“普通的玉石也能制作。”
“那不同的！”姚軒搖頭道，“尋常玉石所做雁書，沒有翠所做的雁書有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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