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誰。”楊凡問道。
別墅的門口站著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一臉笑瞇瞇的看著楊凡。
“找你。”
“你知道我是誰?”
“楊凡。”
“你是誰?”
“屠夫。”
“平爺的手下?”
自稱是屠夫的男子笑了笑說道:“對。”
“找我什么事兒?”
“請你吃飯。”
“沒空。”
“不,你得有空,我這個人喜歡動手之前,先請對手吃頓飯。”
“為什么?”
“了解對手,才能百戰百勝。”
“這么說來,你一直是這么對付你的敵人的?”
“基本上都是這樣。”
“看樣子,我拒絕不了你了?”
“你拒絕不了我。”屠夫笑道。
“我要是不去呢?”
“那我就不走了。”
“那你就留在這兒吧。”
說著,楊凡轉身便朝著別墅里邊走去。
“幸虧我知道你肯定不會跟我出去,所以,我帶了酒菜。”
楊凡停下了腳步。
轉過身,看著這個奇葩的家伙。
對方打了個響指,頃刻間,五六個馬仔拎著東西出現在楊凡的面前。
“看樣子,我必須得開這個門了。”楊凡笑瞇瞇的說道。
“你最好開這個門,我的脾氣不錯,但我手下的脾氣不好。”
“怎么個不好?”
“一言不合就會開槍的那種。”
“你們的槍呢?楊凡沖著屠夫的手下問道。
“在腰上。”
楊凡點了點頭,打開了別墅的大門。
“你很識相。”
楊凡聳了聳肩說道:“我沒的選。”
屠夫笑著說道:“不錯,你沒的選。”
“里邊請!”
屠夫點頭。
大手一揮,拎著東西的幾個馬仔瞬間如魚貫入。
酒是好酒,菜也不錯。
滿滿當當的放了一桌子。
屠夫親自給楊凡等人把酒滿上之后說道:“來,我敬你們一杯。”
但,楊凡等人沒有舉杯。
“是不是覺得我很奇葩。”屠夫笑問道。
“是。”
“是不是覺得我這么貿然上門讓你們覺得很唐突。”
“是!”
“哦,習慣就好,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說著,自顧自的一飲而盡。
楊凡這時端起了酒杯。
趙鐵成跟琨叔也端起了酒杯。
三個人一飲而盡。
“來來來,吃菜,千萬別客氣,雖然我們是敵人,你我都恨不得弄死對方,不過,這一刻我們是朋友。”
“好!”楊凡點頭說道。
眾人開始吃喝了起來。
“你認識喪尸嗎?”楊凡突然問道。
“認識,怎么,他已經來過了?”
“人雖然沒到,不過,卻送來了一只手。”
屠夫聽了這話頓時不屑說道:“粗鄙,就知道整這些沒用的東西,一只手就想嚇到你們,也真是太天真了,我就跟他不一樣,從來都不搞這些,我一般都是真刀實槍的干。”
“有個性。”
屠夫笑道:“謝謝夸贊。”
“不過,我有個問題特別想問問你。”楊凡說道。
“你說。”
“我初來乍到的,你們便三番五次的上門,想干什么?”
“想干掉你啊。”
“平爺交代的?”
屠夫點頭說道:“何止交代了,平爺放出話來,誰要是干掉你的話,那誰就能坐上副幫主一職。”
“原來如此,不過,這么說來,接下來,有能力競爭的人都會來找我?”
“那是自然,你現在就是一塊兒肥肉,誰能吃到嘴巴,那誰就能一步登天,這樣好事兒百年不遇,所以啊,這倆天找你的人應該不在少數。”
楊凡笑了笑說道:“你們就不怕,自己成了別人口中的肥肉?”
屠夫笑道:“怕是別人沒有這么大的胃口啊。”
“你怎么知道?”
屠夫笑而不語。
倆人打了一會兒啞謎之后,繼續吃飯。
一頓飯在不錯的氣氛中吃罷了之后,屠夫便起身告辭。
“楊凡,三日之內,我必定會來取你項上人頭,你做好準備。”屠夫顯得很是認真地說道。
楊凡嘆了口氣說道:“想取我項上人頭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擔,到了最后,基本上都被我取走了他的項上人頭。”
屠夫聽了這話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的那叫一個張狂。
擺了擺手,屠夫起身出了別墅。
“收拾東西,馬上閃人。”目送了屠夫的離去之后,琨叔突然沉聲說道。
“怎么了?”楊凡笑著問道。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你看不清楚現在的局勢嗎?楊凡,屠夫說的很清楚,平爺已經下了命令要弄死你,現在四個金剛,倆大護法都視你為眼中釘,在這樣的情況下,你要繼續留下來的話,那你可就是真的腦殘了。”琨叔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怒道。
“琨叔,你走吧,我是不打算走了。”楊凡說道。
“楊凡,你腦子進水了?”琨叔怒罵道。
楊凡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而且,平爺或許真的很厲害,但,琨叔我既然來了,那我肯定就不會隨隨便便的走,而且,來的時候,我已經預料到這一趟必定是龍潭虎穴,但我不怕!”
“楊凡,你大爺的,你知不知道你會害死多少人啊!”
楊凡笑道:“我這次來又沒帶多少人,就帶了老趙一個人,哦,對了老趙,你走嗎?”
趙鐵成搖頭說道:“從未想過要走,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你讓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趙鐵成的話擲地有聲。
琨叔嘆了口氣說道:“楊凡,我并非是慫貨,而是對方的強大真的超出你我的預料,你想要對付平爺老佛爺不是不行,但不是現在,等到你羽翼豐滿的時候,你照樣可以殺回來,那個時候可就比現在容易的多了。”
“我知道,真要等到我羽翼豐滿之后,別說是老佛爺了,比他更加厲害的,我也不會放在眼中,可真要到了那個時候,就沒有什么爽感了,不是嗎?”
琨叔徹底的敗給楊凡了。
他知道自己勸說不動楊凡了。
這家伙打定主意要送死。
琨叔沉默了。
他的那張滄桑的面孔上的肌肉開始抽動了起來。
可能是生氣了。
楊凡笑了笑說道:“琨叔,生氣了?”
琨叔擺了擺手,沉聲說道:“行,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但,楊凡,我想求你件事兒,你若答應我的話,那我再也不提走的事情,拼了我這把老骨頭也會幫助你,你若不答應的話,我現在就走!”
“行啊,什么事兒,你說吧!”楊凡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