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君歡  第27章 老相好

類別: 古代言情 | 古典架空 | 念君歡 | 村口的沙包   作者:村口的沙包  書名:念君歡  更新時間:2020-06-30
 
齊昭若不似杜淮,他本就脾氣大,立即黑了臉:

“你怎么回事,發哪門子瘋?”

他冷冷地盯著傅念君,基本上除了他那幾個皇子表兄,他對誰都沒什么好脾氣,何況他剛剛還幫她打發了杜淮,她早該自己笑著纏過來了。

從前他認識傅饒華,還是這女人自己貼上來的,不過摸一下臉親個嘴兒就軟地不行了,這女人貪圖皮相,且還總愛說些什么“自由”“戀愛”的鬼話,為自己放蕩的行為找盡借口。

那些清高的讀書人不愛和她玩,齊昭若倒是不介意,兩人雖然沒到最后一步,可幾次獨處,該摸該看的,他也沒放過。

這樣想著,他又往傅念君身上掃了幾圈。

她的身段確實不錯,秾纖合度,嫵媚娉婷,既不會太過豐腴讓人覺得油膩,又不會太瘦硌著人,就是比曲苑街最好的官妓蘇瓶兒也不差什么。

這樣一看,他心里也就軟了軟,和個蠢女人計較什么呢?

傅念君瞧著他的眼神,心中便不由冷笑,以前的傅饒華到底是有多蠢呢?這個人看她的眼神并不比看一個**高多少,她到底圖他什么?

齊昭若也放緩了口氣笑道:“好了,別鬧了,你坐下。”

瞧瞧這作風,倒是真像來狎妓的。

只是齊昭若也不傻,這傅二娘子畢竟是傅相的女兒,他也不會把兩人的關系捅到外頭去,傅饒華雖放浪,可那是崔涵之的事,他尋的是一時快活,當然若她成親后,愿意叫那姓崔的書呆做烏龜,他也不介意。

“好嬌嬌,我不過同你說句話,上回遇仙樓一別,你還好嗎?家里有人難為你沒有?”

芳竹儀蘭兩個只縮在后面大氣也不敢出,儀蘭想上前,被芳竹拉住搖了搖頭。

娘子和齊郎君的關系,從前就是這樣,她們只能裝不知道。

傅念君強忍住心里的惡心。

教訓這個家伙還不到時候。

“嗯,沒有,挺好的。”

“那就好。”齊昭若說著,“上次同你講的,水產行的生意怎么樣了,你幾時把銀子給我?”

傅念君心里轉了個彎兒,語氣也緩了緩,“最近公主和駙馬在銀錢上對你還是……?”

齊昭若嘆了一聲,“哎,不提了,銀子哪里有夠花的一天。”

何況他出游一次,去花樓逛一次,錢就像水一樣灑出去了。

傅念君道:“這倒是,只是最近家里有些事,我的銀子也都是阿娘留下的,動起來麻煩,你且等等吧。”

齊昭若看了她一眼,“成吧,你記得快一些,合伙做這個可等不得。”

傅念君說道:“自然,我曉得分寸。”

齊昭若拍拍衣服下擺站起來,適才被傅念君冷了一下他頓時也沒什么興致了,只過去摸了一下她的臉。

“能拿出來了再叫人告訴我,我等著你啊。”

說罷又看向她素雅的發髻,“我上回給你打的頭面,不喜歡?”

傅念君強忍著把他一腳踹開的沖動,“不會,怎么會不喜歡,只是不大舍得戴罷了。”

齊昭若笑笑,很滿意。

其實呢,那紅寶石質地很差,和傅念君自己的首飾不能比,何況她又怎么可能讓人留下把柄,早就押典當行里去了。

齊昭若志得意滿地走了,傅念君卻寒著臉望著兩個丫頭:

“這是我說的最后一次,以后你們不必怕他,我和這種人,再不會有任何關系。”

這是傅念君被“神仙指路”后第一次用如此嚴肅的神態和她們說話。

芳竹和儀蘭感受到了從前從未有過的威勢。

“知、知道了。”

兩人怯怯地回答。

傅念君看她們膽戰心驚,又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了,這也不怪你們,從現在開始改吧。”

連她身邊兩個貼身丫頭,都不相信她是真正地改過自新。

她到底還要花多長時間,才能改變傅饒華這一塌糊涂的人生呢?

******

兩位郡王和齊昭若的人手大部分都滿山遍野幫杜淮找兇手去了。

杜淮卻一個人坐著喝悶酒,越看對面意氣風發的齊昭若越不爽。

都是他!就是他!

他現在已經完全確認了是齊昭若吩咐人來打自己的。

好個齊大郎,竟是背地里下陰招的小人。

“素酒喝多了也會醉,二郎且住吧。”張姓學子勸告杜淮。

何況他頂著這么個豬頭,也應該盡早就醫。

對面齊昭若卻很開心,還要拉著人行酒令,拉著周毓琛不理他,就去找周毓白,周毓白也不理他,他便找別人,也沒有多看杜淮一眼。

杜淮心里火大,這人!

“六郎、七郎,齊大郎,那我先告辭了。”

杜淮被張姓學子勸了兩次,終于僵硬地站起身。

也沒有人挽留他,周毓琛倒是對他點點頭。

杜淮出門后越想越氣,把柳條當作齊昭若狠狠地折了下來。

他招來身邊的小廝,“去告訴扈大,他不是很懂得養馬套馬嗎,你讓他……”

他吩咐了幾句,小廝退下去了,杜淮才扯扯嘴角。

不能拿你怎么樣,總能讓你吃點小苦頭吧!

他把柳條一把擲在地上。

屋內的齊昭若同樣對杜淮十分不滿:

“早就該走了。”

人剛走,他就嘁了一聲。

周毓琛望了他一眼,“這樣冷落他,為你那位傅家小娘子出了氣了?”

齊昭若笑了笑,果真什么都瞞不過這位六表哥。

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說:“那小子今日倒給我們添了些趣味。”

周毓白蹙了蹙眉。

剛才齊昭若離開了一段時間,其實他也能猜到他去了哪里。

他站起身,說道:“喝多了酒,我們也走吧,騎馬去賽一圈。”

不知為何,他就是有些不暢快。

“七哥要賽,我這騎術,也是要舍命陪君子的。”齊昭若接道。

三人便也預備牽馬離去。

傅念君坐在不起眼的牛車里,順手從身下的褥子下摸了個甜棗出來,往嘴里一塞。

心中事多的時候,她就無意識會想往嘴里塞東西。

芳竹也很無奈,“娘子,怕是不干凈……”

傅念君掩著嘴吐出了棗核。

“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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