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度)
關蔭溜達著從紫禁城出來,迎面就被人噴了。
“你光逞能得罪那么多人,你害的老百姓沒飯吃你要謝罪的!”迎面怒沖沖跑過來的倆家伙堵住關蔭噴口水。
關蔭看兩眼感覺很陌生啊這倆貨色。
關蔭掏出自己的工作證遞過去。
那倆愣住了。
“禮貌都不懂?拿你們的工作證我看下。”關蔭想找出這倆貨在啥單位。
休想!
“我們干事業的時候你還念小學的。”那倆回頭就往紫禁城里跑。
得勸三巨頭把關某人推出去謝罪啊!
關蔭記住那倆的特點,一個羅圈腿一個豁豁牙。
可要找出那倆的底細很難!
關蔭一想連忙也跟著往紫禁城跑。
干啥?
那倆跑到方先生辦公室,撒潑耍賴一定要見。
“一是為國為民請斬關某!”羅圈腿大聲嚷嚷。
“二是控告姓關的惹了事就找他老丈人!”豁豁牙把景副院都拉了出來。
方先生嚇得差點把鋼筆當東風砸將過去。
那孩子善良單純心直口快……
是吧?
而且你猜他找景副院干啥啊?
“那是打聽這倆貨色的底細準備下黑手啦!”方先生啥都看得清楚。
關某人從未辜負三巨頭的善意。
他闖進老丈人的辦公室,還看到有幾個正在告狀。
司農寺那貨就說:“好歹你讓我們想個辦法把那幫洋鬼子的糧食卡住再說。”
大理寺的主持——人家叫大理寺卿——這位也告狀:“但凡讓我們先找那幫人的證據也能把那幫貨一網打盡!”
這幫人壓根就不擔心洋鬼子的智商。
戰忽局天天跑外頭喊,少了你們我們連飯都吃不飽。
戰恐局一直跟人家說,你們要敢退場讓我們吃不上飯老子跨過大洋去抽你。
這就讓洋大人形成一思維定式,帝國的糧食的確太欠缺了。
要不然他們一直進口那么多糧食呢。
景副院就在背后說女婿娃的好話說:“我這女婿娃待人誠懇說話公道就是這個脾氣暴躁壓根沒你們想的那么長遠。”
辦公室七八個人吐了九個——景副院也被自己惡心吐了。
關蔭連忙跟押司打個招呼,敲敲門很溫和地喊了一聲:“爸,今天午飯想吃點啥呀?”
呃——
押司也被這貨整的吐了。
這對翁婿就千古奇葩。
景副院一聽當時高興了。
“還有就是太照顧家斗爭經驗太少。”景副院認為自己說了好話。
大理寺卿趴在地上一頓狂吐。
您那女婿娃壞到全世界都知道還有臉說斗爭經驗太少?
老天!
關蔭溜達進門,一看老丈人的辦公桌還是舊的就很高興。
“咱家的優良傳統就是儉省節約。”關蔭連忙搬了一張凳子過去坐下。
景副院奇道:“你不出去掐架跑我這來干啥?”
關蔭嘆息道:“剛遇見倆二缺我想打聽一下。”
“不會是出了名被戰忽局忽悠傻了那倆吧?”司農寺卿連忙詢問特征。
關蔭連忙一說這位笑的捶地。
原來那倆還真是跟農業相關的人,原本在司農寺和農部有點地位。
可問題是那倆不調查不看數據,就盯著戰忽局的視頻整天了解真相。
可別忘了當年為了讓賊鷹斗毛熊咱家還真辦過把一些自己人忽悠傻了的事兒。
那倆就是里頭的杰出代表。
司農寺卿爆笑著跟關蔭介紹了一下那倆:“后來一看那倆實在不是干活的人,方先生就給扔到什么農業調查小組去了,實際上就是加強忽悠的隊伍,畢竟那幾個人都是出了名的跪族人。這不,你今天一頓罵那倆就說人家肯定要在糧食上搞事情,果然人家在糧食上搞事情,那倆就跑司農寺先哭求把你推出噶掉,我們又沒二缺哪會搭理他們,那倆就跑紫禁城告狀,我估計是吃了誰的請想趁機對你做點啥。”
老丈人秒懂女婿娃的損招兒。
他不但要把那倆給滅了,還得讓紫禁城跟著一起忽悠傻子。
“女婿娃惹了事情就會找老丈人平息!”景副院喟然嘆息一聲批評,“這么一鬧一幫傻子只會說,鐵頭娃之所以沒被治罪是因為他老丈人出了力氣,于是一幫洋人傻子也會跟著想,那肯定是他老丈人發的話才沒推你出午門,于是他們一定會勸他們的農戶繼續忍耐,等他們忍耐不下去的時候,我們的耕地紅線又提高了,這叫利用他們的聲音辦我們的事——你這孩子多老實厚道,現在跟誰學的怎么這么深沉?你要永久保持那份單純善良!”
除了這對翁婿其他人全跑了。
聽那對翁婿聊天真能笑死個人!
司農寺卿出了門臉色一正,很冷厲地詢問大理寺卿怎么搞事情。
“現在已經有一些人把紅線挪到房地產相關的地方了,這是一定要用重拳砸打的人,同時,我們好不容易治沙修建的草方格,樹林草甸也長了出來,有些企業竟立即過去進行開發,這件事也必須重拳消滅他們。”司農寺卿道。
大理寺卿奇道:“何不與鐵頭娃說?”
“他惹的人夠多的了,該我們承擔的不要再給他加擔子。”司農寺卿詭笑道。
大理寺卿搖著頭感慨無限滾蛋了。
啥就……
你他娘的那叫給小關留出時間專門惹事!
他那性格跟辦事風格,有人不喜歡可有人喜歡得緊!
可是,他老丈人私底下咋教訓那混小子呢?
景副院還真跟女婿娃發了狠。
老丈人看兩眼這貨口袋里的茶杯,想了一下伸手過去。
他又從方先生辦公室順了點兒好茶。
“不管怎么坑都行,但你必須記住一句話!”老丈人怒下底線,“要敢讓我大孫女兒吃不好,我讓你小子跌倒!”
就系說小可愛呲飽,女兒奴才好?
這肯定沒啥問題啊!
但是有個問題女婿娃想請教。
“就那倆王八蛋,我看他們的形象就不是自己人,想搞他們一頓,就說辦完事你們要啥證據吧。我現在手頭人都挺厲害,收拾那兩個王八蛋肯定沒問題。”關蔭對那兩個人的舞池嘴臉很記恨在心。
吃誰的飯都不知道了嗎?
你們既然不知道吃誰的飯,那我砸了你狗食盆看你能想的起來嗎。
景副院就不信這小子看不懂他的意思。
你跟那兩個人計較啥?
他們都是眼看著要被消滅的人,你跟他們計較反而失去格局。
“我們是天下英雄,他等是冢中枯骨,劃得來和他們一般見識嗎?”景副院揮手道,“回去吧,馬上要頒發玉璽獎了,就算你去捧場也要親自到,頒獎之后馬上開拍軍旅大片,記著今年開始你們的隊伍要跟天下列國為敵。”
汝懼否?
關蔭撇撇嘴沒跟老丈人聊這個話題。
他是來問那幫大姑娘啥時候能去集訓。
內部國子監!
也就是說那幫家伙接下來可是要和諸侯一起學習了!
景副院還真有這個問題要跟女婿娃談。
“趁著空檔期讓她們低調去集訓,一次有三十名額,你要把人員確定好再跟那邊打招呼啊,還有,接下來那邊很可能會邀請你去給諸侯講課,主題就是文化和文明方面的進攻屬性,此外,內部稱之為《關論》的那本書你不要再批判了,你要記住一點,方先生對你的期盼是每年有進步,每年出一次論述,以前沒有深度的以后要有深度,以前不是很廣泛的以后要系統性論述,不要總覺著自己的本事沒達到,老人家寫一些文章的時候,難道就那么肯定沒有任何問題嗎?你要記著這些書還要成為我的論述內容,尤其在文化方面的講話我是需要參考你的看法的。”景副院提出三點主題。
關蔭也只好點頭同意。
不過,他建議內部國子監請的時候也照顧一下老李老趙倆禮部大員。
景副院道:“他們去那是以自己的身份去,你是全憑雙進去。”
這個論述可謂相當形象描述女婿娃的地位。
這時押司來報有人求見,關蔭起身準備趕緊回家去。
皇帝來了個電話。
倆事。
“把那倆小的帶過去吃飯,我估計今天我得動手讓人嘗嘗皇帝拳有多重的。第二,下午吃完飯以欽差身份去視察糧倉,一定要表現出既讓敵人懷疑也讓敵人放心的樣子,你是表演藝術家肯定能勝任。”皇帝蠻不講理下了兩個命令。
關蔭嘆口氣只好明說:“你就說要讓某些人知道我跟三巨頭關系很密切誰想把我推出午門他們就菜市口等著……”
皇帝當即掛了電話哈哈一樂。
就說這小子啥都能看懂。
正好找景副院匯報的人聽到這話,啥也沒敢說當即打消打探消息的沖動。
可咱的飯碗端在自己手里而且牢固至極了嘛?
當然!
關蔭這下算是暢快出了紫禁城。
看來,他現在做的事兒就沒超過那幫人的謀劃啊。
那就可以再大膽一點搞事情了!
比如扛起界碑撒腿往外五千米沖刺?
那就真要把人玩死了,咱小白兔怎么忍心!
關蔭開著下山虎往外走,在外頭路邊停車才看網上的反應。
目前平靜!
那么路人有啥看法?
超市里的米面糧油都很穩定!
這時,有五個視頻邀請同時發過來。
關蔭一看就樂了,這可是五個定海神針般的存在!
東墾,北墾,南墾,西墾,中墾!
你說這五個家伙是干啥的?
墾!你品!
這是真修理地球修理你的五個家伙!
關蔭就知道這幫人是來打探消息的。
那是真正的戰神莊稼漢們!
文學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