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珂伸手去推男人的頭,然后欲起身,拿床頭柜上面的紙抽。
陸靳城倒也沒有和姜珂再鬧。
見姜珂要去拿紙巾,他長臂一伸,先她一步,把紙巾拿了過來。
陸靳城隨手抽出來兩張紙,主動幫姜珂清理蹆間的黏物。
姜珂有些羞,本能性拒絕陸靳城,卻無論再怎么努力,也推不開男人堅定不移的手。
爭執不過,到最后,她不再動,由著男人細致幫她清理每一處。
過了好一會兒,待平復情緒,姜珂說。
“我都知道了!”
“蕭東升出車禍一事兒,是你做。”
聞言,陸靳城手上的動作一滯。
他抬頭看了姜珂一眼,下一秒,低首,繼續做他手上的工作。
沒聽見陸靳城說話,但他剛剛微滯的動作,已經出賣了一切。
姜珂知道,蕭東升車禍一案,除了陸靳城之外,不可能是第二個人做的。
“你為什么不說話?是你做的,我也不會說什么。”
“你是我男人,我不可能胳膊肘往外拐,向著旁人啊!”
陸靳城抬起頭看姜珂。
而后,他支起身體,將雙手撐在姜珂身體兩側。
“今天這么主動,因為這件事兒,嗯?”
姜珂不否定。
“是啊,你找老不死的幫我解氣,我當然要好好謝謝你啊!”
陸靳城勾唇笑了。
“那我以后,是不是應該多做這種事情?”
姜珂趕忙否認。
“別!”
“我希望你幫我出面做這一切,但是,我怕你這種事兒做多了,他們父子會把事情查到你頭上。”
這次的事情,有紀連赫幫忙頂著,不至于讓蕭家父子把矛頭指向陸靳城。
但是一次是僥幸,兩次可能是運氣好,但是有第三次,就難保不被發現。
姜珂不希望陸靳城拿他的身份和現如今的地位去賭。
也不愿意他和那種卑鄙小人的父子抬杠。
畢竟人和畜生有別,他們父子做禽獸不如的事情,陸靳城不能做,不然就和他們一樣了。
陸靳城說:“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就不怕他們查到我頭上。”
姜珂搖頭。
“我比你更想報仇,更希望看到他們父子不得好死,但是,我不希望你因為他們父子,對你以后的仕途,有什么影響。”
蕭東升父子那么喪心病狂,誰也不敢保證他們會不會狗急跳墻,做出來更卑鄙下/流的事情。
最關鍵的是,他們要是往省里上報,惡人先告狀,吃虧的是陸靳城。
官場黑暗,往往被針對的人,都是正直的人。
有句話說的話:英雄命短,小人活千年。
一個在明,一個在暗,這樣的較量,不公平。
陸靳城說沒影響。
怕姜珂擔心,他拉著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借刀殺人的伎倆,他們父子能玩,我也能玩。”
“不是斗不過,是想不想斗的問題。”
陸靳城看姜珂的眼神,又深刻了幾分。
“你男人,沒你想的那么弱!”
他陸靳城不屑于玩計謀權術,不代表他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