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只是想分掉蘇家的生意，而沒敢想直接在蘇家股份上打主意。
“沒能談成，你打算怎么辦？”
暮世昌知道暮瑾言花花腸子多，這明顯會失敗的事，暮瑾言不會想不到。
既然明知道會失敗，還要這么做，說明暮瑾言另有后手。
“沒打算怎么辦。”
“什么意思？”
“我不過是想讓他看看這份方案，知道我們有能力和他合作罷了。”
雖然不能進入蘇家，但和蘇家合作，不是不可能。
暮世昌眼睛一亮，暮瑾言這小雜種，果然點子多。
幸好，他收到風聲，及時趕來，抓了個現場，要不然暮瑾言自個和孤鸞牽上線，把他撇開，他還不知道。
“那你再約他一次，談合作。”
“是。”
“約他來暮家，當著我的面談。”
“是。”
暮世昌冷看著暮瑾言，他相信，如果今天他沒來，暮瑾言絕對會背著他搞事。
沒能見到孤鸞，暮世昌也沒興趣再留在這里，離開桑拿房，換回衣服走了。
等暮世昌一走，博坤連忙打開桑拿室的門，把輪椅推進來，扶暮瑾言坐上輪椅，離開桑拿室。
“少爺，桑拿對您百害無一利，你干嘛非要約在這里，而且還在里面呆這么長時間。”
桑拿房的高溫，會加快血液循環。
而血液循環回快，會讓暮瑾言體內的病毒源活躍，促使病毒發作。
“不在這里，他怎么會脫衣服。”暮瑾言無力地閉上眼睛，強忍病毒在血管中漫延起來的劇痛。
“可是你現在……”
“有些事，必須要有代價。再說，這病毒不能桑拿，暮世昌親眼看見我桑拿，等我回玄門做手術的時候，他才不會有所懷疑。”
“這代價，太大了。”博坤心痛的要命，推暮瑾言進了浴室，拿起噴頭，正想開水，暮瑾言道：“阿坤，你出去吧，我自己來。”
“可是……”
“我沒事。”暮瑾言不想在博坤面前露出更多的柔弱來讓他擔心。
博坤知道暮瑾言倔強的時候，怎么勸都沒有用，只得退了出去。
暮瑾言洗完澡出來，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從角落取下兩個隱藏的攝像頭。
這兩個攝像頭，把暮世昌換衣服的過程，完完全全的拍了下來，而且是高清的。
暮瑾言取出儲存卡，插進自己手機，看完監控。
心臟狂跳起來。
“暮世昌身上沒有傷口。”博坤低叫。
暮瑾言沒說話。
暮世昌沒有受傷，那么，那些血跡就不是暮世昌的。
和暮世昌一樣DNA，卻不是暮世昌的血。
那么就只有兩種可能。
一，克隆人
二，他父親的血。
暮瑾言想到第二個可能性，心臟跳得更快。
母親和暮世昌去那地方，是為了見父親。
雖然，他不知道母親見到的人，是真的，還是假的。
但有一點卻可以肯定。
母親這次回暮家，是因為父親。
查了十幾年沒線索的事，終于有了眉目。
“阿坤，幫我做一件事。”暮瑾言取出儲存卡，手攥緊了那張儲存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