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瑾言，你在用什么語氣和我說話？”暮世昌臉色陰沉下來。
“經過上次的那件事，你認為，我該用什么口氣和你說話？”暮瑾言語氣冷了下去。
“你本來就是我養的狗，我自己的養的狗，想打想殺，自然隨我的意。”
“狗？”暮瑾言低頭笑了一下，抬起頭重新看向暮世昌的時候，眼里多了一抹譏誚：“暮先生，你真當我是可以任你揉捏打殺的狗？”
“難道不是？”暮世昌語氣狂妄。
“暮先生，你似乎弄錯了什么。”
“什么意思？”
“你養我？”暮瑾言像聽見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我十幾歲暮家，那時的暮家，只剩下一個空殼子，整天拆西墻補東墻，離倒閉也不遠了。是我做了一個項目方案，拉了人投資，才沒讓暮家倒閉。從那以后，你干脆不管生意上的事，只管要錢。這些看，我不算給暮家賺的錢，就光是給你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億。到底是你養我，還是我養你？暮先生，我不但養了你，還養了你身后的各方勢力……”
“沒有我給你機會，你哪賺錢去。”
“我做的每一個方案，即便沒有暮家，一樣有人投資。我和你之間，不過是互利的關系，你利用我賺錢，為你做你做不到的事，而我利用暮氏的社會地位，為我父親治病。雖然給我父親治病，需要借助暮家的社會地位，但并不表示，我成了任你打殺的狗。”
暮瑾言說到這里，拿出一份資料，擱到桌上，“暮家的生意，以后就由暮先生你自己打理了。我很惜命，實在不能再為你賣命了。”
“難道你現在就不需要給暮世霖治病了？”暮世昌皺眉，以前他也沒少折騰暮瑾言，暮瑾言從來沒敢用過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
“如果我死了，還怎么治？”暮瑾言說完，道：“阿坤，我們走。”
“暮瑾言，你真以為是我不敢殺了你？”
暮瑾言笑了一下，不答。
蔡吉敲門進來，看了暮瑾言一眼，有些猶豫。
暮世昌：“什么事？”
蔡吉湊到暮世昌耳邊，小聲說了幾句，暮世昌看向暮瑾言，眼里噴了火。
暮瑾言嘴角勾出一絲淺笑。
這次容老爺子被下了軍權，受益者是李參謀長。
權利之爭少不了疏通關系，掌控人脈，而這所有一切，都需要大筆的金錢。
表面上看，這些錢，是由暮家贊助，實際上都是由暮瑾言來支出。
李參謀長能坐上今天的位置，不但有頭腦，更有手段。
自然清楚，暮家和暮瑾言哪個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暮家沒有了暮瑾言，就是一個空架子，別說拿出來，就是維持自身都不可能。
他需要經費就得依靠有暮瑾言的暮家。
動了暮瑾言，就等于動了他的經費庫，所以，誰也不能動暮瑾言，包括暮世昌。
前幾天，暮瑾言去軍區大院‘看望’李參謀長的時候，故意掉了東西在地上，伸手去拿，衣袖縮上去，‘不小心’露出手腕上的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