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一直沒有說什么，只在艾嘉沒有事后送走了醫生，后來自己也和何歡一起離開……
出去后，何歡就睨著他：“你打算永遠這樣管著她，只要她說不舒服說想秦陸了你就要過來抱著她，就要過來安慰她，這一次是穿吊帶，下次萬一是在浴室里呢，你也照單全收嗎？”
秦墨就看著她：“你怎么會這么想？”
何歡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說：“我不信你不知道艾嘉今天到底是吃了什么藥。”
秦墨挺無語的，跟上去拉著她的手：“何歡。”
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你心里明白，我也就不說了。”
秦墨拖著她的手，忽然就把她拉進懷里，什么也沒有做，只是抱著她。
他的下巴擱在她薄小的肩上，聲音沙沙的：“可是秦陸為了死是真的，艾嘉流產也是真的，這些年我的內疚也是真的。”
何歡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抱住了他，手平放在他的背后輕輕拍了拍。
關于艾嘉，他們似乎是不需要交流太多了，后來，他們一起回去公寓，蘭姨年紀大了，但還是起來為兩只小的煮宵夜，老人家嘛，總是會多說幾句的。
秦墨一邊吃面，一邊看看何歡，淡淡地笑了一下。
何歡皮笑肉不笑的。
后來到了臥室，秦墨求歡，何歡不肯，一下子就把他掀開到一旁去：“我累了！”
成天精一蟲一上一腦，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墨翻到一旁，看著何歡去拿了一件睡衣要去浴室，她身上還是那件穿著清清艷艷的禮服，他的眸子有些深，靠在床頭抽了支煙，然后就下床起身，跟著去了浴室，對她略略用了些強硬的手段。
一個小時以后，他抱著何歡出來，神情間盡是滿足。
何歡有些生氣，但是抵不過他，后來又半推半就了兩次，即使是這樣對于秦墨來說感覺也和過去很是不同。
事畢，秦墨痛快地吐出一口氣，低頭看著被自己欺負得很慘的小家伙。
何歡是有些生氣的，臉蛋別在一旁不出聲。
他笑了一下：“又生氣了？剛才感覺不是很好嗎……”
說著聲音明顯就沉啞了些，又低又啞：“我都疼了。”
何歡這一次把身子也別開了，不看他。
他委實太可惡，在床上向來隨心所欲。
秦墨大度地笑笑，追過去親吻她薄小的肩膀，親著親著就又有些克制不住了，何歡大抵是感覺到了，聲音幽幽的；“你要也要夠了，再想要也自己想辦法了，我要睡覺。”
秦墨就有些好笑，又親親她：“那我拿你來怎么樣，行不行？”
何歡就側過頭，瞪著他。
秦墨低低地笑：“你只管睡，我自己來。”
何歡抵著他的心口，“你還要不要臉？”
她可愛的樣子讓他心里都柔軟了起來，抱著她的腰身：“帶你沖一下，這樣睡覺可不行。”
何歡半瞇著眼，小腦袋就貼在他的懷里，聲音像是小貓咪一樣：“不要，我就想睡覺了。”
后來她怕他再亂來，干脆就摟住他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