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鐘母這一罵,罵出了火來。
在鐘母開罵的瞬間,鐘呈煒就想要阻止了,只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等鐘母罵完,鐘呈煒的臉色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看著自己母親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什么仇人一樣。
“呦呵,妨礙了我們的路,竟然還罵起我們來了,鐘夫人當真是大架子啊!”
“就是啊,要是你們一直進不去,那豈不是都要我們在這里一直陪鐘夫人了?”
“我之前聽聞鐘夫人是個霸道的,當時我還不信,可今天一見,算是親眼見識到鐘夫人的霸道了。”
“鐘董事長竟然連自己的妻子都管不好,又怎么可能管理好偌大的一個公司?
等我回家,肯定得勸勸我老公,撤回對鐘氏集團的投資才好,不然,什么時候血本無歸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有個朋友還是鐘氏集團的董事呢,等我明天有空了,也跟我朋友說說,畢竟鐘氏集團由鐘董事長領導,真的讓人很不放心呢!”
能在這個時候找上杜家的,還敢當著鐘家人的面‘直言不諱’,其家境必然是不凡的。
而鐘母卻把這樣一群家境不凡的人給得罪了,當真是愚蠢至極!
“啪——”
鐘父氣得直接給了鐘母一巴掌,“你這個蠢貨!”
罵完后,就直接氣沖沖的上車了。
被當眾甩了巴掌的鐘母,差點沒氣瘋,“你、你……!”
鐘母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差點一口氣沒有喘過來。
“媽!”
鐘呈煒的聲量雖然不高,但聲音卻充滿了咬牙切齒,“你不要再胡說了,不然,我們公司的情況只會更糟糕。
如果你想我們家公司倒閉,你就盡管繼續鬧,我也不阻止你!”
說完,鐘呈煒便冷著臉,走開了一步。
原本還想要大鬧特鬧的鐘母,聽了兒子的話后,頓時就不敢再鬧了。
因為她很清楚,若鐘家沒有了公司,那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一想到享受多年的榮華富貴,鐘母硬是狠狠咬牙忍了下來。
不過以她的性子,就算現在忍了下來,回家后必然也會再鬧一次。
見鐘母不再鬧后,鐘呈煒深吸了一口氣,收斂神色,對那些被鐘母得罪了的貴婦、大小姐,深深鞠了一躬。
“不小心擋了各位的路,還真是抱歉,我媽性子比較沖動,她剛才說的話也是無心的,還請各位不要見怪。”
鐘呈煒這一舉動,顯然是代鐘母給那些人賠罪了。
然而,那些人卻并不吃他這一套。
“既然知道擋了路,那就趕緊讓開啊,還說那么多廢話做什么?”
“就是啊,趕緊讓讓,我們趕時間呢!”
被一群貴婦、大小姐毫不留情的佛了臉面,鐘呈煒的神情有一瞬間的扭曲,可他還是忍下了心中的屈辱。
“上車!”
知道多說無益,鐘呈煒強忍著怒意,示意鐘家人上車。
“等等!”手剛觸碰到后車門的鐘清冉,突然喊道。
鐘呈煒陰騭的雙眼盯向鐘清冉,聲音陰森無比,“你要是不想走,那就自己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