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帥了啊!”現在對于誰叫自己大嫂,秦悄已經十分的習慣了。
“嫂子就是會說話。”靳池今天穿的不再是花襯衫,沒有了那一身的騷氣。
秦悄用的是“又帥了。”,這話也是夸靳池,一直都帥,今天看著更帥。
有時候說話也是一種藝術。
“那個……嫂子,這是席!”車律看著戰擎站著沒動,介紹道。
秦悄聽到這個名字,微微蹙眉,好像是有些耳熟。
但是,又沒有什么特別深的印象。
秦悄看向席,而席也看著他。
那晦暗不明的神情,讓秦悄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不討厭,但是也絕非喜歡,從九叔進來,她就感覺到了,九叔和這個席不對盤。
要知道九叔這人雖然性子悶,但是,還不至于和誰,有這么明顯得矛盾感。
席看著秦悄,眸光絲毫不避諱,而秦悄則是微瞇著眼看了回去。
“麻煩席先生把煙滅了,我是孕婦,嬌氣。”
秦悄看著席指間,還燃著的煙,唇角上勾陰柔的開口道。
車律和靳池互相看了一眼,沒想到的是,秦悄先開口。
他們還以為最先有火藥味的是,九爺。
“幾個月了?”席走向桌子這里,捻滅煙的時候,很自然的問道。
而戰擎沒等秦悄開口,就握著她的手,坐下。
而后對著車律說道,“叫人上菜。”
席也笑著坐下,微微側著頭看向秦悄。
席這個人,秦悄不好去形容他。
長相不用說了,和九叔有的一拼,都是沉穩霸氣的那種。
但是,他身上又有一種陰柔的痞氣,因為面對九叔的不理會,他一直笑著,也不惱。
但是,他即便是眸子里帶著笑意,可是,卻能讓你感覺到一種不悅。
這就是所謂的那種不形于色的人。
這樣人往往更能隱忍,也更狠,這是秦悄的經驗。
車律叫經理上菜,呼出一口氣,感覺這頓飯會吃的特別的壓抑。
看來是他和靳池想的太簡單了,他以為這么多年過去。
九爺和席,都會有所改變。
畢竟那件事也過去這么多年了。
“我很好看?”秦悄的聲音很輕很淡,帶著絲絲的涼意。
秦悄的手指在桌子上,有節奏的輕敲著。
這個動作戰擎經常做,真的是和什么人在一起久了,也會學到一些他的習慣。
戰擎給秦悄倒了一杯水,由著她和席說話。
車律和靳池都聽出來了,這話問的雖然語氣很淡。
但是卻火藥味十足……
“嗯,還行,不難看。”
誰知道席開口回的話,也是語氣淡然,卻是更沖。
聽了這話,車律直接喝了一大杯水,這特么三言兩語,戰爭就要爆發了。
“我艸,這特么還行,就讓你看的移不開眼,我要是再好看點,還不看死你。”
秦悄說的話,完全是開玩笑的語氣。
靳池也喝了一杯水,這飯看來是吃不成了。
“悄悄,不許罵人,胎教。”
戰擎微微蹙眉,他們家悄悄,這個說臟話的習慣,說她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