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了啊？在哪殺的？”
“原來殺人犯長這樣啊？跟普通人也沒有什么兩樣啊？”
“捆牢了沒有啊？小心一點啊，別讓他掙脫了，萬一被他掙脫了，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他會大開殺戒的。”
“這種殺人犯最好還是給當場斃了，才能讓人安心！”
“知不知道他殺了幾個？”
項目部的人圍著呂發奎看熱鬧，七嘴八舌地一片喧鬧。
“去去去！別在這里吵，吵死人了！”林維立連忙將項目部的工作人員以及建筑工全部趕走。只留下他和楊長華兩個。
“吉東，怎么回事啊？這家伙真的是殺人犯？”楊長華說道。
“嗯，總共殺了五六個，在牛背坡就殺了兩個。”張吉東說道。
“真的假的？你審出來的啊？”楊長華問道。
“你別問這么多，趕緊打電話報警。”張吉東說道。
林維立已經撥通了派出所的電話：“田所，你趕緊帶人來樅樹林這邊一趟吧。我在項目部這里等。大好事，你要是不來，我打電話給李局了，李局去了縣局還沒做出什么出眾的成績，加上這一件，位置應該可以坐穩了。”
電話那頭是石江鎮派出所所長田金初。一聽林維立這么說，連忙是說道：“別別別，林維立，咱們兄弟之間，好處不流外人田。我馬上帶人過來。你怎么也得給我透點風聲吧？”
“殺人犯、盜墓賊。別說我沒幫你。人家是準備打110報警的，那樣的話，只怕這樣的好事落不到你們頭上了。”林維立說道。
“我馬上就來。回頭我請你去大貴飯店吃魚。”田金初說道。
“誰稀罕，我這離雙河十幾分鐘的路程，想吃魚開車去跑一趟就是。還用得著跑到大貴飯店去？你當我不知道大貴飯店的魚都是在雙河買的？”林維立說道。
林維立掛上電話，向張吉東說道：“吉東，我給派出所田所長打了電話，馬上就來。這個人真的是殺人犯？能拿到證據么？”
“這個很難說，不過這家伙親口說人是在牛背坡殺的，殺了之后，就扔到牛背坡懸崖下面去了。但是能不能找得到，就很難說了。”張吉東說道。
“給了這么清晰的線索，要是田金初還找不到證據，那也太廢物了。”林維立看了看呂發奎，皺了皺眉頭，“這家伙看起來沒什么特別的，真的是殺人犯？”
“你可別小看他。要不是他自己作死，像你這樣的，十個都未必能夠搞得定他。”張吉東說道。
林維立有些不服：“你也太小看我了。一對一，我也未必會輸給他。”
“一對一，你還真不是對說。不是我小看你，實在是你不懂得他的厲害。”張吉東說道。
“我真想把他解開，跟他打一場，看看他到底有多厲害。”林維立說道。
“算了，不跟你爭，反正我也不能驗證給你看。這家伙要是恢復過來，我對付他都得小心一點。”張吉東說道。
林維立看了看張吉東，小胳膊小腿的，說得你一個小屁孩好像比我還厲害。
張吉東沒有在意林維立的神情，就算看到了，也根本不會在意。
田金初來得還真快，不到一個小時，田金初就帶著幾個派出所民警趕到了項目部。
“人在哪？”田金初將帽子取下來，頭發全被汗水澆透了。
“地上躺著呢。”林維立指著辦公室角落里躺著的呂發奎說道。
“這家伙真的是殺人犯啊？”田金初問道。
“應該沒有假。殺過五六個人，有兩個是前幾天在牛背坡殺的。尸體扔到懸崖下去了。我讓你帶裝備帶了沒？”林維立問道。
“帶是帶了，不過牛背坡的懸崖那么陡峭，就算有裝備怕也沒有多大用。誰都不敢下去。”田金初說道。
“那你自己想辦法。”林維立自然不可能幫田金初去收集證據。
田金初沒辦法，只能找人幫忙。田金初一個戰友在消防隊，田金初一個電話過去，讓戰友找個專業人士過來幫忙。田金初的戰友倒挺講義氣，立即幫他找了一個攀巖高手過來。
攀巖高手過來之后，還真在懸崖底部找到了兩具尸體，時間過去得有些久，尸體早就開始腐爛發臭了。攀巖高手在懸崖下面就吐得嘩啦啦，差點沒力氣上來。上來之后，臉色煞白，不住的想吐，只是肚子里的陳貨早就吐干凈了。肚子里沒貨的時候，吐起來更難受，黃膽水一股一股地吐出來。
“怎么樣啊？下面是什么情況？”田金初問道。
“你們得想辦法下去看看。下面確實有兩具尸體，不過摔得稀巴爛，已經腐爛發臭了。破案子我可不專業，萬一破壞了現場，我可負不起責任。”攀巖高手說道。
田金初皺起了眉頭，還是繞不過這個懸崖。要想定呂發奎的罪，光憑呂發奎的供詞是不夠的，必須形成完整的證據鏈，才能夠把案子辦成鐵案。否則，就算是將呂發奎定了罪，這個案件也是有瑕疵的。
“要下懸崖，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們工地升降機幾十米都能夠輕松上下。只要在懸崖邊上裝一架升降機，輕松可以把你們民警送下去。”林維立說道。
“這個案子是重大刑事案件，這個時候，本來應該將案件移交分局。”田金初說道。
“你就不想自己把這個案子辦成鐵案？”林維立問道。
“當然想。但這么的案子，本來就應該交上去。”田金初有些猶豫。
“我去。這事好像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你愛怎么的就怎么的。這么好的機會，你要是抓不住，就別想往上面升了。”林維立很是惱火。
田金初自然想將這個案子攥在自己手里。嫌疑人已經幾乎確定，只要找到兇器等一系列的物品，形成完整證據鏈，就可以將呂發奎送上刑場。
張吉東本來準備和姐姐一道領著代如英好好地領略一下國家森林公園的美景。卻沒想到出這么一遭，搞得幾個人一點興致都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