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你閉關突破這段時間，地球上發生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又有外神入侵嗎？對了，王磊閣下最后怎么樣了？中華的鎮國之龍們把他救回來了嗎？”
直到這時才想起閉關前最大的掛念，西瓦雅好奇問道。
“嗯……救回來了。”
“世界上最強的黃金階，他到底有多厲害？真能媲美原石階嗎？”
西瓦雅渾身飾品發出輕快碰撞聲，宛如雨后林間的小鹿，寶藍灰色的眼眸中滿是天真與向往。
忽然，她眉頭一皺，想起之前李瑞說過的話。
“李瑞也參與了營救行動吧？”
“嗯。”
“那他……”
“我把他們交手的景象固化下來了，你自己看吧。”
不忍心打擊自己的愛徒，阿佳妮輕點眉心，取出一顆虛幻光球點入西瓦雅額頭。
恐怖的景象在腦海中流淌，純真的眼眸逐漸放大，慢慢失焦……
這……這兩個是人嗎？
宛如一盆冰水從頭淋到腳，西瓦雅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被腦海中的神魔大戰刺激得說不出話來。
短短幾秒鐘就將綿延七日的戰爭全部吸收，雖然是用神器遠程監控的畫面，但那恐怖的廝殺依舊在西瓦雅心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夢魘。
有內味了……當年在亞特蘭蒂斯秘境李瑞就是這么錘我們的！
時過境遷，當年的天驕們如今都成長為了各方棟梁，但李瑞留下的陰影至今仍然在盤踞在心底深處，每一次面對他時都會被重新喚醒。
他真的做到了……他一個人就擊敗了王磊……
這種恐怖的怪物，我真能打敗他嗎？
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西瓦雅靈動的眼神迅速黯淡下去，美麗的雙眸慢慢失去光澤。
“別氣餒，當年你師傅被一個黃金階打敗都沒有困惑，你這個算什么？”
心疼的揉了揉徒弟的腦袋，阿佳妮溫柔的安慰道。
“被黃金階？王磊閣下嗎？”
回過神來，西瓦雅先是一驚，隨后恍然大悟。
這個世界上能擊敗梵天圣女的黃金階，估計只有第一代的不滅真龍，王磊了！
“嗯，所以別擔心，說不定李瑞哪天也莫名其妙卡主了，你就有機會追上他了。”
“可是……光憑他現在的力量，我進階神話都不一定能擊敗他……”
西瓦雅心如死灰的垂下頭，發出蚊蚋般的呢喃。
“咳咳，振作起來，你只不過掌握了梵天力量的皮毛，等你進階原石，神話武器庫會對你敞開，到時候你完全有可能打敗李瑞！”
當然，前提是這段時間李瑞一直原地踏步，也別在中華那里拿到什么新的武器。
萬一整個軒轅劍什么的……
打了個寒顫，阿佳妮心中默默腹誹，嘴上卻瘋狂給徒弟灌輸雞湯。
被師傅打了一陣雞血，西瓦雅恢復了一點信心，凝重的點點頭。
但很快，她想起了什么，遲疑的看著自家師傅，發出了靈魂拷問。
“那……師傅，您現在能打敗王磊閣下嗎？”
阿佳妮：“…………”
你聊這個可就不親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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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完全體的永恒不滅無量劫是直通神座，沒有缺陷的道，那為什么王磊會被卡在黃金階不得寸進？”
“理論上的完美不代表實際操作中也能順風順水，以人類的精神體魄模仿神明蛻變，能得到一份真髓就已經是難上加難，更不要說這兩種功法越到高階，其存在狀態越是需要靠攏神明，也就是說，王磊從覺醒修煉永恒不滅無量劫的那一刻起，他就必須將自己的成長曲線拉到和轉世神明一樣的高度！”
“氣血、真元、體魄這些外部條件就足以壓垮凡人，更何況靈性向神性蛻變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于是王磊就相當于在和自己的功法賽跑，一旦他的成長曲線被永恒不滅無量劫的需求所超越，他的修煉速度就只會越來越慢，到最后接近停滯！”
聽著秦浩的訴說，鳳瀚然逐漸瞇起眼睛，瞳孔深處浮現出一絲疑惑。
“等等，同為不滅真龍，為什么李瑞能進階秘鉆？”
秦浩氣息一滯，沉默許久，最后才苦笑搖搖頭。
“我不知道，但硬要解釋的話，那就是他的成長性超越了神明。”
“這不可能！”
鳳瀚然下意識的驚呼一聲，但腦海中瞬間就浮現出李瑞這些年來的戰績，遲疑的蹙起眉頭。
如果從覺醒階算起，李瑞幾乎穩定的一年提升一個能級，原本以為是靈氣復蘇導致的超凡力量提升難度降低，但現在看來，即便沒有靈氣復蘇，李瑞也數百年，甚至數千年才會誕生一個的超級天才。
以凡人之軀超越神明，歷史上這種人一般都有個共同的名字——圣人！
心境一片激蕩，鳳瀚然腦中不禁閃爍一個大膽的想法。
李瑞的名字會不會和李聃一樣，永遠印刻在中華的基因中，甚至成為某些神明都頂禮膜拜的對象？
“不管結論多么不可思議，但現實就擺在我們面前，李瑞作為第一名專修永恒不滅無量劫進階秘鉆的不滅真龍，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他在某種意義上已經比我們更接近真神。”
“而王磊……雖然他天資過人，心智堅毅，但長久的停滯也許讓他產生了自我懷疑。”
“可能就是這一絲自我懷疑，讓他無瑕不動的心境裂開一絲縫隙，給了來自宇宙暗面的力量以可乘之機……”
秦浩幽幽嘆息一聲，滿臉苦澀。
“但看起來，你似乎一點也不感覺意外？”
鳳瀚然緊盯著他的雙眼，清澈眼眸中醞釀著淡淡神光。
“他是我們不滅一系挑選出來我們不滅一系挑選出來我們不滅一系挑選出onclick"hu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