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試試這種藥,從印度弄來的,絕對真!”
“看看我,已經晚期擴散,每天都吃,一瓶才兩千。”
“要不你先吃幾天試試?”
“別走啊,我們不是騙子!”
徐文崢和丁誠硬生生被人趕出門,徐文崢突然爆發,指著丁誠的鼻子大罵道:“你丫的就是個騙子!”
“當初給我說什么?只要弄來藥,絕對不愁賣是嗎?”
“看看,三天了,跑斷腿一瓶都沒有賣出去!”
“好,反正這些藥都是用你的錢買的,如果這個月我賣不完,以后別想從印度阿三那里再拿一瓶藥!”
“他媽的就等死吧!”
丁誠看著歇斯底里的徐文崢,沉默不語,突然想起什么,大聲道:“我知道一個人可以。”
接下來換場到酒吧,見到跳舞的思如,三十出頭風韻猶存的少婦。她女兒也是白血病,全靠高價藥撐著,可想而知一個女人經歷過什么?
丁誠拿出兩瓶藥,放在思如面前,保證道:“不信你先試試,我們等你消息。”
今天戲份結束,超額完成任務,徐文崢很高興,帶著眾人吃飯。飯桌上認識其他幾個主要配角,沒有一個有名氣的,全是默默無聞的演員。
尤其是演黃毛的,也是跑龍套出身,第一次演主要配角。要說徐文崢真敢玩,不愧是百億大導演。
大家很快熟悉,所有話題都集中在戲上,氣氛讓丁誠很舒服,沒有勾心斗角,沒有爾虞我詐,只有如何把戲演好。
接下來就是通過思如介紹,很快打開銷路,丁誠負責現身說法,藥慢慢在圈子里傳開,兩人每天開著破面包,四處送藥收錢。
每瓶賺一千五,算是辛苦費。主要是徐文崢的戲份,丁誠正好有機會近距離偷師,雖然自己有系統,但很多經驗遠不如人家牛逼,尤其是細節處理,還有導演思維,令人受益匪淺。
“三瓶,一共……”
“哎,你還沒給錢呢!”
“別跑!”
跟黃毛的第一場對手戲就是他來搶藥,丁誠肯定干不過,只能眼睜睜讓黃毛離開。
找到思如,打聽清楚來歷,原來是從農村跑來的小年輕,窮的叮當響,只能搶藥救命。徐文崢氣不過,帶著丁誠找到地址,要干小黃毛。
然后就是兩人的追逐戲,丁誠在旁邊看著,好家伙,不用替身親自上!
黃毛也就算了,可徐文崢是什么人?
不打不相識,黃毛也入伙,幫忙買藥開車。加上思如,四個人正式搭伙,開始賺錢大計。
一個月終于賣完所有藥,徐文崢成功得到國內代理權,其實也就一張廢紙,根本不會有人承認,還是走私。
生意越來越大,銷路越來越廣,很多病友慕名而來,幾個人也在日進斗金的刺激中,慢慢迷失……
丁誠暗自計劃著,不但自己能多活幾年,還能給老婆孩子留點錢,就算以后不在,孤兒寡母也能有口飯吃。
徐文崢的父親也有錢做手術,所有事情仿佛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可惜別人不是傻子,藥廠發現貓膩,直接報警,要求打擊盜版。
周一文演的警察上線,同時他也是徐文崢劇中的前任小舅子,兩人早有宿怨,現在正式開始對手戲。
他應該算是徐文崢以外最出名的演員,原本默默無名,去年通過一檔綜藝竄紅,現在已經是二線,演技不錯,很多導演物美價廉的好選擇。
然后就是徐文崢跟思如的戲,喝完酒來到家,突然女兒出現,看著年幼的孩子,徐文崢轉身離開。
其中丁誠看出不少細節,當主角脫完衣服期待萬分的躺在床上時,小姑娘突然走進來。她沒有驚恐,沒有好奇,眼神中只有冷漠和陰沉。
按理說小女孩忽然看到一個陌生人躺在家里床上,要么驚嚇的喊媽媽,要么好奇的問問題,絕不會是這種漠視反應。
說明這種情況已經見慣不怪,思如洗完澡,機械化的說話、脫衣。特別是那句:小孩晚上容易醒,小點聲就行,讓人細思極恐。
直到看見徐文崢慌不擇路的跑掉,她現在門口調皮的一笑時,才對主角產生真正好感,足見編劇的用心。
盧傳軍這個角色,永遠唯唯諾諾,塌肩縮背,臉上卻總掛著討好的笑容。自己第一次見面懇請徐文崢代購格列寧時,遞一個橘子套近乎。
請來教父聯系代購印度藥時,一個人在邊上吃著橘子。四處買藥每次都有吃橘子的鏡頭,編劇說橘子,其實就是他的希望,活下去的希望。
他多么想活著,可是天價藥幾乎壓垮所有,橘子可能是自己唯一吃的起的水果。因為醫生說過,多吃點維生素,對病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