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心焦急的問話,沒有得到男人的回答。
男人身子很沉,她努力搬動著他的肩膀,可他的慣力還是墜著往下。
折騰中,她碰到了他的額頭。
燙得可怕!
“師父你發燒了么?你……難道感染魘癥了?”
一想到前些天都是師父去給病人送飯,而且這幾天一直陪著她,寸步不離地和她一起接觸病人,她就十分后悔。
她的身體經常接觸花草藥草,又專門調理過,有天然的防護力,可兔兔師父不一樣啊,她實在是太大意了。
深吸一口氣,她穩了穩心神,素手搭上了男人的手腕。
指腹摁在男人的脈搏上。
她準備給男人診脈。
“不對啊,這個脈象,不像是病毒引起的高燒……”
就在她剛剛接觸到男人脈搏,發現男人脈搏有點不正常的時候。
忽然。
溫泉池濺起一片水花。
男人猛地睜開眼,呼吸深重而急促,一把將她從岸上拽下了水。
直接,撈入懷中!
青城四海酒店。
霍庭尊在清冷孤寂的總統套房,安靜地喝完了一小鍋椰子雞湯。
又接了一個電話。
和屬下講了把遺囑給吳小姐和兒子之后,關了手機。
他提步朝沙發走去。
想在那里,泡一杯茶,慢慢喝。
裝作,就像之前的夜晚一樣,蠢女人還沒走,他不過是喝著茶,等她從樓下那個小白臉的房間做飯回來。
等她回來,他要好好諷刺她一頓。
“多大年紀了,又不是上小學的小女孩,追什么男明星。”
他諷笑著,朝沙發走去。
可,短短十幾米的路,居然如此艱難。
他怎么走,也走不到。
終于,“哐當——”,一個踉蹌,他沉重的身軀,摔在了廚房門邊。
渾身巨痛,頭疼欲裂。
然而這一瞬,他腦海里冒出的念頭居然是:幸好把蠢女人攆走了,否則看到他路都走不穩,還沒等他病死,就被她給嘲笑死了。
他疲憊地合上雙眸,只想好好睡一覺。
睡……
睡……
難得可以睡這么久……
就在他感覺漸漸脫離了痛苦,進入到無知無覺的冗長夢境的時候。
猛然間。
一陣冰冷的刺痛,把他從夢中驟然拉了出來。
“咳咳咳……”
他嗆咳著睜開一絲眼縫,便看到了那個讓他經常氣得炸毛的蠢女人。
“呵,蠢女人,做夢都遇到你,我就不信,去天堂也有你這個陰魂不散的攔路鬼。”他哼了一聲,正待重新閉上雙眸。
卻聽女人氣呼呼的聲音冷冷響起:“霍庭尊,你這個狗男人,你讓我一個人走,然后自己死在這里是嗎?狗男人,你想讓我一輩子記得你死之前的樣子,你怎么這么混賬?我恨死你了!”
霍庭尊費了很大力氣,才重新把眼皮再掀開一點。
他語氣略虛弱沙啞:“夢里還這么兇。蠢女人,趕緊坐你的飛機回帝都,離樓下那個小白臉遠一點。”
蕭白露深吸一口氣,抄起手邊的洗菜盆,再次潑了男人一臉冰水:“看來你還不夠清醒。什么做夢,你給我起來,不許做夢,不許睡!”
說著,她嗓音攜著一抹哭腔:“狗男人,你知不知道這個病,睡覺會睡死過去的啊。”
他這輩子騙了她那么多次,這一次最讓她又氣又恨!
云爺:晚安吻!如你所愿,露露回來了,直接一瓢冷水潑醒狗男人;悶騷師父也要撲小傾心了嘿嘿,霸氣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