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他比你強!”范天雷冷冷地掃了王艷兵一眼,“怎么,你有意見?”
“我……”王艷兵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何晨光拉住了。
“艷兵,服從命令!”何晨光低聲說道。
王艷兵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么。
“秦淵,這次任務就交給你了。”范天雷拍了拍秦淵的肩膀,沉聲說道,“注意安全!”
“是!”秦淵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毅。
直升機起飛,朝著目標地點飛去。
“秦淵,你小子行啊,竟然認識‘殘鷹’?”李二牛湊到秦淵身邊,好奇地問道。
“閉嘴,做好你自己的事!”秦淵冷冷地說道。
“切,不說就不說,有什么了不起的……”李二牛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
秦淵沒有理會李二牛,而是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多年前的一幕。
那時,他還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新兵,而“殘鷹”則是他的教官。
“殘鷹”雖然嚴厲,但卻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教官,他教會了秦淵很多東西,包括射擊、格斗、爆破等等。
秦淵一直很敬重“殘鷹”,將他視為自己的兄長。
然而,這一切都在一次任務中改變了。
那次任務,他們遭遇了敵人的埋伏,“殘鷹”為了掩護戰友撤退,獨自一人斷后。
秦淵親眼看到“殘鷹”被敵人包圍,身中數槍,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一刻,秦淵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痛苦萬分。
他發誓,一定要為“殘鷹”報仇!
然而,當他趕到時,“殘鷹”的尸體卻不翼而飛。
從那以后,秦淵就再也沒有見過“殘鷹”。
他萬萬沒想到,“殘鷹”竟然還活著,而且還變成了一個國際通緝犯!
“‘殘鷹’,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秦淵握緊了拳頭,眼中充滿了憤怒和疑惑。
他發誓,一定要親手抓住“殘鷹”,問個清楚!
直升機在夜空中飛行,機艙內的氣氛異常壓抑。
突然,秦淵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準備戰斗!”
話音剛落,直升機劇烈地晃動起來。
“怎么回事?”
“敵襲!”
密集的槍聲在耳邊炸響,直升機劇烈地搖晃著,仿佛隨時都會解體。秦淵一把抓住機艙內的扶手,眼中寒光一閃:“該死,我們被鎖定了!”
“怎么回事?!”王艷兵大吼一聲,劇烈的晃動讓他差點把持不住手中的槍。
“是RPG!”何晨光臉色一沉,透過舷窗,他看到一枚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正朝他們呼嘯而來。
“臥倒!”秦淵怒吼一聲,同時用力將李二牛撲倒在地。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云霄,直升機被爆炸的氣浪掀翻,在空中翻滾著墜落下去。
“啊——!”機艙內一片混亂,劇烈的失重感讓所有人都失去了平衡。
秦淵緊緊護住懷里的李二牛,目光冰冷地掃視著四周。
“都別慌!準備迫降!”他大吼一聲,試圖穩住眾人的情緒。
然而,一切都太遲了。
直升機失去控制,旋轉著墜向地面,最后重重地砸在一處密林之中。
“咳咳……”
秦淵從一片廢墟中爬了出來,渾身酸痛,腦袋嗡嗡作響。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環顧四周,只見四周一片狼藉,直升機已經變成了一堆燃燒的殘骸。
“艷兵!晨光!二牛!”他大聲呼喊著戰友們的名字,聲音中充滿了焦急和擔憂。
“咳咳……我在這兒……”王艷兵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語氣虛弱。
秦淵連忙循聲望去,只見王艷兵靠在一棵樹旁,臉色蒼白,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
“你怎么樣?”秦淵快步走到王艷兵身邊,關切地問道。
“死不了……”王艷兵擺了擺手,“就是這該死的直升機,差點沒把我給震散架了……”
“別說這些了,先看看其他人怎么樣。”秦淵說著,目光轉向四周,尋找著何晨光和李二牛的身影。
“我在這兒……”何晨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秦淵轉頭看去,只見何晨光正從一堆扭曲的金屬板下爬出來,除了衣服有些破損之外,看起來并沒有受什么傷。
“你沒事吧?”秦淵問道。
“沒事。”何晨光搖了搖頭,“二牛呢?”
“我在這兒……”李二牛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語氣中帶著一絲慌亂。
秦淵三人循聲望去,只見李二牛正站在一處空地上,一臉驚恐地望著四周,嘴里不停地muttering著:“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二牛,你怎么了?”王艷兵走上前,拍了拍李二牛的肩膀。
“艷兵……你快看……”李二牛指著不遠處,聲音顫抖。
秦淵三人順著李二牛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臉色大變。
只見在他們不遠處,赫然站著一群全副武裝的黑衣人,一個個面容冷酷,殺氣騰騰。
而在這些黑衣人的最前方,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身影,戴著一頂黑色禮帽,臉上戴著一副墨鏡,看不清面容。
“‘殘鷹’……”秦淵目光一凝,咬牙切齒地說道。
“好久不見了,秦淵。”‘殘鷹’緩緩摘下墨鏡,露出一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睛,“沒想到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秦淵怒吼道,“為什么要背叛國家?!為什么要變成一個國際通緝犯?!”
“背叛?”‘殘鷹’冷笑一聲,“我從來沒有背叛過我的信仰!我只是選擇了另一條路,一條能夠改變世界,創造新秩序的路!”
“你瘋了!”王艷兵怒吼道,“你所謂的‘新秩序’,就是建立在無數人的痛苦和犧牲之上的嗎?!”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殘鷹’冷冷地說道,“為了最終的目標,犧牲是必要的。”
“去你媽的‘必要’!”王艷兵怒火中燒,端起槍就要射擊。
“住手!”秦淵一把拉住王艷兵,目光死死地盯著‘殘鷹’,“你想怎么樣?”
“很簡單,我要你們加入我。”‘殘鷹’緩緩舉起右手,指向了秦淵等人,“跟我一起,創造一個全新的世界!”
“休想!”秦淵想都沒想,直接拒絕道,“我們是軍人,永遠不會背叛自己的祖國!”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殘鷹’眼中寒光一閃,猛地揮下右手。
“開火!”
隨著‘殘鷹’一聲令下,周圍的黑衣人同時舉槍,朝著秦淵等人射擊。
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再次響起,子彈如同雨點般傾瀉而來,瞬間將秦淵等人包圍。
“找掩護!”秦淵大吼一聲,拉著王艷兵和何晨光躲到了一棵大樹后面。
李二牛則嚇得臉色蒼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二牛!臥倒!”秦淵見狀,連忙大吼一聲。
李二牛這才反應過來,慌慌張張地趴倒在地。
子彈呼嘯著從他們頭頂飛過,打在樹干上,濺起陣陣木屑。
“該死!他們的火力太猛了!”王艷兵一邊射擊,一邊大聲說道。
“這樣下去不行,我們會被他們壓制的!”何晨光臉色凝重地說道。
“必須想辦法突圍!”秦淵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晨光,你掩護我,我去干掉他們的火力點!”
“不行!太危險了!”何晨光連忙說道,“他們的火力太猛,你一個人沖出去,無異于送死!”
“來不及了!”秦淵說著,已經從樹后沖了出去,手中的突擊步槍噴吐著憤怒的火焰。
“秦淵!”何晨光和王艷兵見狀,頓時大驚失色。
然而,就在秦淵沖出去的一瞬間,‘殘鷹’的身影突然動了。
只見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秦淵面前,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寒光,直刺秦淵的咽喉。
秦淵瞳孔猛地一縮,連忙舉槍格擋。
一聲脆響,匕首與槍身碰撞在一起,濺起一陣火花。
‘殘鷹’的力量大的驚人,秦淵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手中的突擊步槍差點脫手而出。
“你……”秦淵還沒來得及說話,‘殘鷹’的攻擊再次襲來。
只見他身形如鬼魅般,瞬間繞到秦淵身后,手中的匕首再次刺出,目標直指秦淵的后心!
“小心!”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身影突然擋在了秦淵身后。
噗嗤!
一聲悶響,匕首刺入了血肉之中。
“晨光!”秦淵猛地回頭,只見何晨光臉色蒼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而他的胸口,赫然插著一把匕首……
“晨光!”秦淵目眥欲裂,眼睜睜地看著何晨光倒在了血泊之中。他怎么也沒想到,何晨光竟然會替自己擋下這致命一擊。
“哈哈哈!秦淵,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好兄弟,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了!”‘殘鷹’狂笑著,手中的匕首還在滴著鮮血,“現在,你還想跟我作對嗎?”
秦淵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殘鷹’,眼中充滿了憤怒和悲傷。他緩緩地將何晨光抱在懷里,感受著他的體溫正在慢慢流逝。
“晨光,你醒醒啊!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辦?”秦淵的聲音顫抖著,他多么希望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只要醒來,一切就都過去了。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何晨光的身體越來越冷,呼吸也越來越微弱。
“秦淵……別…難過…我沒事…”何晨光艱難地張開嘴,嘴角卻不停地溢出鮮血,“答應我…一定要…活著…回去…”
“不!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著!跟我一起回去!”秦淵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他緊緊地抱著何晨光,仿佛要把他融入自己的身體里。
“咳咳…別…浪費時間了…快走…”何晨光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推開了秦淵,“帶著兄弟們…活下去…”
說完這句話,何晨光的眼睛緩緩閉上,手也無力地垂了下去。
“晨光!晨光——!”秦淵悲痛欲絕地大吼著,聲音在山谷中回蕩。
“哈哈哈!真是感人啊!”‘殘鷹’冷笑著,“不過,你以為你還能逃得掉嗎?”
秦淵沒有理會‘殘鷹’,他輕輕地放下何晨光的尸體,然后緩緩地站起身,眼中充滿了仇恨的火焰。
“我要你死!”秦淵的聲音冰冷刺骨,仿佛來自九幽地獄。
“就憑你?”‘殘鷹’不屑地笑了笑,“你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還想跟我斗?”
“殺你,足夠了!”秦淵說著,猛地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朝著‘殘鷹’沖了過去。
“找死!”‘殘鷹’冷笑一聲,也拔出匕首迎了上去。
兩人瞬間戰作一團,匕首碰撞的聲音在山谷中回蕩。
秦淵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招招致命,完全放棄了防守,只想和‘殘鷹’同歸于盡。
‘殘鷹’也沒想到秦淵竟然如此瘋狂,一時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身上多了幾道傷口。
“該死!”‘殘鷹’怒吼一聲,也開始拼命了。
兩人都是頂尖高手,戰斗異常激烈,刀光劍影,鮮血飛濺。
王艷兵和李二牛躲在掩體后面,看著眼前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班長,我們該怎么辦?”李二牛焦急地問道。
王艷兵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戰場,他知道,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候,他們必須等待時機,才能給秦淵創造機會。
就在這時,秦淵抓住‘殘鷹’一個破綻,匕首猛地刺入了他的胸口。
“啊!”‘殘鷹’慘叫一聲,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淵,“你…你竟然…”
“去死吧!”秦淵怒吼一聲,拔出匕首,再次刺入了‘殘鷹’的心臟。
‘殘鷹’的身體緩緩倒下,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晨光,我為你報仇了!”秦淵看著‘殘鷹’的尸體,喃喃自語道。
然而,就在這時,秦淵突然感覺到一陣劇痛傳來,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腹部竟然插著一把匕首。
“秦淵!”王艷兵和李二牛見狀,頓時大驚失色,連忙沖了過去。
“咳咳…”秦淵吐出一口鮮血,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是誰?!是誰干的?!”王艷兵怒吼著,環顧四周,卻不見任何人影。
“是我…”一個陰冷的聲音突然在他們身后響起。
王艷兵和李二牛猛地回頭,只見一個身穿黑衣,頭戴黑色面罩的人站在他們身后,手中還握著一把滴血的匕首。
“你…你是誰?!”王艷兵驚怒交加地問道。
“殺你們的人!”黑衣人說著,舉起匕首,朝著王艷兵和李二牛刺了過去。
“不好!”王艷兵和李二牛臉色大變,連忙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