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蒙看周圍的艾靈族有些開始相信諾哈的話，便有些不滿地說道。
“諾哈，既然你這么說了，那就拿出東西來證明，她有智慧吧！”
“當然可以！”諾哈眼神堅定地說道，然后回頭，“莫蘭，三加四等于幾？”
莫蘭眉頭一挑，雖然有些不情愿，但還是伸出手，比了一個七。
嗯……華夏手勢的七。
諾哈疑惑，“這……這是什么意思？鴨嘴龍嗎？”
“七啊！”莫蘭不解地說道。
“但是七不應該是這么比嗎？”諾哈說道，右手五指伸開，左手伸出食指和中指，放在右手的肉球上。
莫蘭想了想，“好像在外國有幾個國家是這么比的。我們國家是這樣比劃的。一二三四……”
莫蘭給諾哈展示了一下，單手表示一到十的神奇技能。
諾哈目不轉睛地看著，然后試著跟莫蘭學了一下，“真有意思……”
“是吧？”莫蘭笑著說道。
華夏作為文化輸出大國，這個只是冰山一角。
“喂喂喂，你在做什么啊？”薩拉蒙喚回諾哈。
“這個有意思吧？”諾哈對著他們表演了一番。
圍觀的艾靈族有的開始也學了起來，但有些卻露出了不屑，薩拉蒙更是其中明顯的。
“這算什么？就是另一種表達方式？只能說明她可能不是本地的無毛猿猴。三加四這種簡單的算術，我家巨巨都會！”薩拉蒙說道，“巨巨，三加四等于幾？”
“吼吼吼……”
巨巨吼了七聲。
薩拉蒙給了諾哈一個自信又挑釁的笑容。
諾哈不忿，“人類還能做更復雜的運算！比如……3842加4761。”
“8603”莫蘭只頓了一秒，便回答。
覺醒血脈之后，她的腦子可比以往變得更加清明。
“你們聽見了嗎？她說了，8603！”諾哈開心地說道。
所有艾靈族都沉默。
莉莉娜友善提醒道，“我們聽不懂那個無毛……那個人類在說什么。”
薩拉蒙笑著，“誰知道她吼的什么，說不定翻譯過來，是她同意跟巨巨配種了呢！”
諾哈垂下耳朵，“對不起莫蘭……他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莫蘭想了想，隨手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寫出了兩數相加的算式，甚至還寫下了它們之間相乘的算式……
她本來還想耍點什么的……函數圖像？減數分裂？牛頓第二定律？化學方程式？
艾靈族也看不懂啊！
更關鍵的是，這些知識她在漫長的成長生涯中，已經忘光了……
還能夠記得電腦的操作方式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莫蘭不由得惆悵起來。
——原來我已經遠離文明這么久了啊……
之后一群艾靈族圍在莫蘭寫的東西附近，小聲叨叨，最后得出了一致結論，并通過諾哈的口傳達給莫蘭。
“你寫的是什么啊？”
莫蘭沉默半天，說道，“諾哈，不如我們換個方式來證明吧。”
“織布刺繡？”
“呃，不會……”
“鍛造打鐵？制造弓弩？”
“不會。”
“澆水耕田。”
“應該……差不多。”
“無毛猿猴也是。”
莫蘭說道，“那做飯烹飪怎么樣？我會一些簡單的。”
“多多大廚家的克克，能夠做出相當美味的飯菜。昨天你吃的烤肉，就是它做的……”諾哈回道。
莫蘭囧了一張臉。
“無毛猿猴會的還真的多……”
“所以最后我們選擇馴養的是無毛猿猴，而不是那群恐龍。”諾哈無奈說道，“個別無毛猿猴表現出了極高的智慧，但他們還是沒有脫離無毛猿猴的范疇……像我們之間這樣流利的對話，是根本不可能的。”
“那，不如教我幾句艾靈語吧？”
“嗯？這是個好主意……來，跟我說，今天的天氣真好。”
莫蘭無語地看著諾哈，“雖然我也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但是你的話，傳遞到我這里的時候，就是我的母語。”
莫蘭曾經試著用蒼華語和瓦多爾語交替跟諾哈交流，但對方卻都能聽懂，并且依舊用蒼華語回答著她的話。
她有一次還試了一下喪尸語……很高興，諾哈問了一句，莫蘭在吼什么。
諾哈跟莉莉娜溝通，讓她作為語言原形，然后他作為翻譯中介，教導莫蘭。
然后莫蘭就……
舌頭打結了。
莫蘭聽到的是一種語言，自己說出來的，是另一種語言。
沒有一個音是準的。
“這是什么語言啊！比阿拉伯語和溫州話都難學！et交給你們的嗎？”莫蘭咆哮。
她的語言天賦本來就不好，要不要這么欺負人啊！
薩拉蒙哼哼地笑道，“哎呦，我們的人類小姑娘被惹急了。諾哈，我看你就不要在逼她，小心她撓你……雌性無毛猿猴的爪子可是很鋒利的哦！”
諾哈也很為難地看著莫蘭，“那你還會什么嗎？”
“抱歉，無毛猿猴會的太多了。”莫蘭嘆口氣道，說不出的挫敗感。
本來要證明自己是智慧種族，是相當容易的事情，甚至是能夠聽懂諾哈的話，就可以說明了。但是因為無毛猿猴的存在，就讓一切都變得復雜起來……
無毛猿猴的智商很高，相當于人類的六七歲小孩子，只要耐心教導，可以做到很多事情。
“喂！你們在做什么！”
一聲有些尖銳，帶著怒氣的女聲劃破天際。
圍觀的艾靈族自覺分開，給那個暗紅毛色的艾靈族讓道，在她的腰間，還掛著一個皮鞭。
“師師父？”諾哈驚訝。
樂佩佩和薩拉蒙，對諾哈來說，是同等恐懼的存在。
“諾哈！你這大半天都做什么去了！無毛猿猴都餓的直叫喚！”樂佩佩大步走過來，注意到莫蘭，“是這個變異種……你帶她出來做什么！這種沒有調教的東西怎么能隨便就帶出來！甚至連鏈子都不栓？等等，她的脖子上……莉莉娜？你還想將她就這樣送人？來討好女孩兒？你難道是想要敗壞為師的名聲嗎！”
諾哈被訓的，連頭都不敢抬。
薩拉蒙看到這一幕，心想，原來諾哈是背著他師父偷偷帶這個無毛猿猴出來的，那么……他表現的機會就到了！
“樂佩佩師父！”
樂佩佩一見到薩拉蒙，就瞬間變了一副嘴臉。
“哎呀，這不是，我們艾靈族的第一勇士嗎？有何貴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