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徒弟是病嬌  四百四十六 信仰

類別: 玄幻言情 | 魔法幻情 | 上神徒弟是病嬌 | 平戈   作者:平戈  書名:上神徒弟是病嬌  更新時間:2020-08-29
 
“真是厲害呢......”落羽突然帶著一口軟綿綿的聲音道:“環環緊扣,無一錯漏,真不愧是能算計得了天下的神明。”

他這話直指君祺,也說的是長言。

因為這話,崖香的眼神也冷了幾分,她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反正我就一句話,我沒做過,陛下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至于我聽不聽,那又是我自己的事了。”

燕統領似乎早已料到她會如此囂張跋扈,所以回身看著她:“國師既然這樣說,我也不介意去問問神界,是否作為神仙就可以枉顧凡人性命,是否就可以目無法度,是否可以濫殺無辜?”

“你去問吧。”

“正好我也有相熟的神仙,想必去神界問問天君也不是什么難事。”

敢情他在這里等著呢,他已經知道她叫什么,若是真有什么相熟的,這下她假死的事情可就保不住了。

要知道這個假死的身份才是去殺天君最好的利器,如果被揭穿,那么再想找些其他機會可就難上加難。

“燕統領是在威脅我?”崖香再也不打算忍住心中怒氣,右手悄然幻出赤鳳,準備動用伏羲之力將他的記憶給抹去。

只是他似乎身有封印,面對她這三分勁兒的靈力竟然毫無反應,甚至還睜著眼睛盯著她。

是誰預先給他打好了封印?

君祺還是菽離?

知道自己現下只能按照他安排的戲本子走,崖香轉眸看向仍然一臉笑意的君祺:“陛下以為該當如何?”

“國師自去自己宮中靜候便是,朕會查明真相還國師一個公道。”

既然他都開口了,那么燕統領也沒什么話再說,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微臣會請太醫去照看李二狗,務必等他醒來后道出真相。”

優哉游哉地回了宮中,崖香看了一眼被玉狐護在困境中的小樹向染塵問道:“他能想起前世的事嗎?”

“你是鬼君,應該知道除非是神明,否則是永遠也想不起上一世的事情。”

那若是要他想起來以前作為樹妖的事,豈非是要等到他的十世劫難之后?

可她等不及了,有些事必須要在水神正式歸為之前就弄明白。

伸手喚來了小樹,右手食指繞出一條紅色的絲線鉆入他的眉毛心,然后左手再次召喚出赤鳳,卷走了這夜里的星光整個卷入了他的額心處。

染塵看著這一幕有些擔心,但又不敢阻止,只能是轉頭看向玉狐:“她在做什么?”

“查小樹前世的記憶。”

“能查到?”

“我也不知道。”玉狐拿起鼻子嗅了嗅:“不過她怎么現在才想起查?”

落羽虛弱得不得不在一旁坐下,即便崖香什么也沒說,他也能明白她想的是什么。

從荷花池回來之后,她就一直不對勁,甚至還難得的失去了神智,到底該是多大的打擊才會讓一個苦修了十萬年的神仙變成這樣?

她要查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要的一切到底要如何才能實現?

癥結還是在水神身上。

暗暗在心底做下了一個決定,既然這副殘軀沒法幫她完成大事,那么就去發揮出它的最大價值。

經過半盞茶的功夫,她終于松開了手,眸色沉吟地看著小樹:“去玩吧。”

“查到了什么?”玉狐湊過來問道。

“什么也查不到。”

而后她獨自選了一處房頂坐下,大有任何人都不要打擾她的樣子。

在這個時候,也只有落羽敢上前,他還是靠著染塵的幫助才躍上了房頂,輕輕地坐在了離她不遠的地方,陪她看著這片已經黯然失色的夜空。

今夜沒有星月,就連空氣也是一絲風也舍不得吹過,大片的星河像是害怕見人一般躲在了不知名的角落里,慘淡而凄清的夜里,只剩下遠處傳來的嘆息聲。

所有人都在擔心她,她知道。

可是眼前的打擊讓她還無法掙脫出來,更不想把這種情緒再帶給其他人,每個人都過得太苦了,沒必要再添愁緒。

就這樣到了夜半時分,她終于動了動手指,拿出噬骨扇靜靜看著,這把陪她穿梭過去現在的神器,也是他贈給她的武器,更是他強加給她的責任。

誰能想到讓一個上神強大的理由,竟然是作為別人的武器。

冰涼的手指攀附上她的手背,落羽終于忍不住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很難過。”

“落羽,你有過信仰嗎?”

“有。”

“如果有一天它會崩塌,你會怎么辦?”

“我覺得我的信仰不會崩塌。”

“為什么?”

她終于抬眸看向他,如碧波般的碧色眼眸里有一絲淚光閃過:“因為我的信仰是做自己想做的事,只要我還未放棄自己,那這個信仰就不會崩塌。”

“做自己......”

落羽很明顯是在寬慰,因為他從未說出過口的是:他現在的信仰就是她。

這個侵占他全部心神的上神,這個帶他走出陰霾的女仙,這個與他性命相連的女子,是他寧愿舍棄所有也要博她一笑的所在。

可惜的是,她無法像他一樣拋下所有,騰出心里的所有位置只放下一人。

“是啊,是該到做那一切的時候了。”

只要她去殺了天君,拿到煉妖壺,那便可以從此忘記那些恩情,只做一個自由自在的神仙。

“想好怎么做了嗎?”

“天君的名聲已經敗壞,如今只要拿到他實際作惡的證據,就可以將他的罪行昭告天下,這樣我殺他就是替天行道。”

“如何做?”

鬼界的鬼域之中不是還被她藏著一個人嗎,是時候讓他派上用場了。

傳了個消息給黑無常,她便等著那個人去給她開路。

兩日之后,君祺命王婆過來,說要單獨召見崖香。

玉狐聽了十分憤怒,一腳踹開了旁邊替他梳毛的小四,然后攔著崖香不讓她走:“這一去,不知你又會變成什么樣,還是別去了。”

“你可別忘了他給你說過什么。”

“那又如何,他說他的,我做我的。”

落羽一直都靠在長廊下的欄桿坐著,見到這種場景也只是氣若游絲地說了一句:“讓她去吧。”

請記住本站域名:大風車小說, 搜索 "大風車小說" 即可找到本站.
(快捷鍵←)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