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殷兄弟,手滑了。”
周胖子連連解釋,林野也只能說了句沒事作罷。
“軍機二處,也沒什么好怕的,周哥不用緊張。”
林野拍了拍身上的土,笑道。
“不緊張,不緊張。”
周胖子汗如雨下,一邊擦拭一邊點頭。
“剛剛殷兄弟說他比咱們還怕軍機二處,還害怕天選會和覺醒會,我問殷兄弟那把大火是不是他放的。”
劉大炮繼續說道:“他承認了,所以結合這兩點,我就可以斷定,他是朋友。”
“什么大火?”
戴帽子的老齊聽不懂,問道。
“什么大火?聯合調研局藍城分部大樓的那場大火白。”
劉大炮笑了笑:“要不然你以為軍機二處好端端的,為什么把天選會和覺醒會連根端了?”
說著沖著林野努了努嘴:“他們那是被這為殷兄弟背的鍋。”
“還有這事?”
“聯調局的大樓著火了?”
“當真是你放的?”
四人呆若木雞,看向林野的眼神瞬間變了。
乖乖,聯合調研局的藍城分部大樓,這種地方,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殷兄弟居然點了?
牛叉,不愧是完成煉獄任務的狼滅。
“我說呢,剛剛我還想問大炮,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才讓軍機二處如此大動干戈,合著是因為殷兄弟啊。”
這個時候林野只能硬著頭皮承認。
尷尬的點了點頭道:“哎,無心之失,我也沒那個膽子,只是機緣巧合,而且這中間,他有誤會。不管怎么說,現在我已經上了聯調局和軍機二處的黑名單了,他們正滿世界找我呢。”
而后轉頭看向劉大炮道:“炮哥不愧是炮哥,只是幾句話就能確定我的身份。”
劉大炮微微一笑,有些得意,卻端著道:“哎,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蒙的,蒙的。”
隨后臉色又嚴肅起來。
“殷兄弟,雖說軍機二處在找咱們,但你和我們還不一樣。我們頂多是小蝦米,天選會和覺醒會干的那些腌臜事,我們沒參與,這一點軍機二處是知道的。”
“所以就算他們找到我們,也頂多是捉回去關幾天。”
“可你犯的事,那可就...”
劉大炮說到這,沒有接著往下說,反而將手勢比劃了一個八字。
那意思顯然是說林野被捉到,是要吃槍子的。
“哎,炮哥,我剛剛也聽出來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們之所以沒參加天選會和覺醒會的那些腌臜事,最主要的原因應該就是不受他們待見吧。”
林野說到這,觀察著五人的表情。
見他們非但沒有生氣,周胖子反而還嘆了口氣,臉色有些落寞。
“我這個人說話比較直,得罪的地方,諸位老哥也都別往心里去。”
林野之所以敢站出來,目的自然是為了他們手上的改錐。
尤其是劉大炮手里已經開啟了萬能鑰匙的改錐。
所以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想必平日里不光不受重視,估計還受了些委屈,要不然炮哥點明了我的身份是天選會和覺醒會全軍覆沒的罪魁禍首,你們早把我點了。”
劉大炮對林野的第一印象很不錯,但這并不代表他能同意林野掌握場面的話語權。
“哎,殷兄弟,天選會和覺醒會,并沒有全軍覆沒,這不是還有我們哥五個么?”
林野連忙點頭笑道:“是,你看我這人就是,說話不過腦子。”
“天選會和覺醒會的頭頭都進去了,現在還沒出來,絕對不是因為我放的那場大火。”
“大火只是讓軍機二處懷疑天選會和覺醒會,導致他們進去的原因,是因為他們干的那些腌臜事。”
“但問題就在這,你們說沒有參與,兩個組織里平日里看不慣五位老哥的那些家伙們,他們會給軍機二處證明你們的清白?”
周胖子一聽這話,臉色變的慘白。
“誰說不是,我們五個之所以跑路,還不是因為這事?那幫狗東西是絕對不會讓我們自在的。”
其他三人的臉色也都十分的難看。
顯然林野的話說的一點也沒錯,戳中了他們心中的痛處。
“所以咱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林野見鋪墊鋪的差不多了,直接道:“不過,話說回來,我們現在雖然都上了軍機二處的黑名單,估計已經被通緝了,但并不是說,非要跑路,不是沒有翻身的機會。”
“翻身?”
瘦高個老水不屑的哼了一聲:“殷兄弟,你也別怪我說話直。天選會那幫玩意是什么成色,我們比你清楚。”
他的聲音有些激動:“就那幫狗東西利用系統漏洞殺人賺錢,槍斃十次都不未過。臨死之前,他們肯定會把臟水潑在我們身上。”
“只要被捉到,我們再清白又有什么用。就算不是主犯,那也得算個從犯,這種罪,至少關十年的。”
“我可以替你們擔保。”
看著有些絕望到憤怒的老水,林野沉聲說道。
五人一愣,看了看他,老水滿臉詫異:“你?”
“對,我。”
老水笑出聲來:“兄弟,你別逗了,你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你還替我們擔保?”
劉大炮則饒有興趣的看著林野琢磨著他說的話。
“其實不想瞞,聯合調查局的大火并不是我放的,但我參與了。”
“我是被冤枉的,而我今天來找各位,就是為了證明我自己的清白。”
林野看了看四人,視線最后落在了劉大炮身上。
“巧了不是,咱們都是被冤枉的。”
劉大炮哈哈一笑,道:“這叫什么,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話雖然這么說,但態度顯然是不信。
“怎么?炮哥不信?”
劉大炮是個老油條,八面玲瓏的功夫早就是登峰造極了。
連連搖頭,道:“不是,不是。”
而后正色道:“不過殷兄弟,就算你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可又怎么給我們擔保?”
“因為我的身份。”
“身份?”
五人全都愣住了。
林野看了看他們,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是聯合調查局的臨時顧問,同時還是神秘調研處的負責人。”
“臨時顧問?”
“神秘調研處的負責人?”
老張四人一腦袋的問號,紛紛向著劉大炮看去。
全都用眼神在問,大炮,你聽說過這事么?
劉大炮也被林野這爆炸性消息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但在四人疑惑的注視下,又見林野一臉的正經,不像是在說謊。
心里總覺得像是在哪里聽說過神秘調研處這個名詞。
難不成眼前這位還真是一個大人物?
人就是這樣,一旦有了疑惑,就很容易被自己的判斷帶跑偏。
尤其是對于劉大炮這種百事通的老油條來說。
他能容忍自己犯錯誤,但絕對不能容忍自己有接不住的話。
“我說殷兄弟怎么會能升到四級都沒被發現,還能完成煉獄任務,原來還有那么大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