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納德，之前你對付那個偽神的時候，我都沒見過你使用完全之術啊。”
羅納德陷入沉思。
然而卡特琳娜卻反應很快。
她看上去并不希望羅納德繼續深入話題，所以主動提出新的疑惑：
“我之前幫忙研究過一些原典。”
“如果需要，我或許能提供一些幫助？”
羅納德認真看向身邊的卡特琳娜。
卡特琳娜臉上的笑容透露出堅定與不容置疑。
如果他現在開口深究之前的話題，得到的肯定不會是什么好的結果。
“唉……”
微微嘆氣，羅納德還是選擇尊重面前的卡特琳娜。
“我最常用的原典，其實一開始是一分為三的形式，后來經歷了不少事情才收集回來。然而從完全回收原典開始，其中一本完全不見動靜……”
《神曲——煉獄篇》的問題羅納德一直放在心中。
這部分原典他獲得的時候，就拿到了最后用于強化身體素質的能力，但《煉獄篇》的其他內容，羅納德卻完全沒有遇到任何激活的機會。
眼下身處于《天堂篇》的最后一層試煉。
這也確實是需要去解決的問題了。
另一邊，卡特琳娜也陷入苦思之中，她遲疑了很久才開口問道：
“羅納德，你說過這部分原典是從別人那里奪回來的，那么這個人有什么比較特殊的地方嗎？”
“她……她算是異常法術實驗的意外產物。”
羅納德才說個開頭，卡特琳娜就立刻有了反應：
“那場實驗和你這本原典有關？”
羅納德點了點頭：
“沒錯。”
啪——
卡特琳娜直接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
下一秒神色已經恍然大悟：
“你們外界的巫師可真是會玩！”
“這可是原典啊，連這種花樣都敢往上整的？”
“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啊。”羅納德對卡特琳娜訕訕地笑了笑，“實驗開始的時候，這原典的所有權都不在我手上。”
“好吧好吧。”卡特琳娜揮了揮手，然后正色道：
“總之情況我了解了。”
“告訴你，羅納德。因為那個前持有者和原典同出一源的關系，你這部分原典法術和她的存在鏈接在了一起，要不然想辦法從存在概念上抹殺她，要不然……你就只能用比較原始的方法了。”
露米爾的話，為了防止她在其他木偶身上復活。
這家伙被艾麗婭用《天方夜譚》封印在小瓶之中，然后擲進海水形成最牢固的法術封印。
現在讓無限負數領域的羅納德，去把露米爾從存在概念上抹殺……
老實說，難度等同于不可能。
至于比較原始的方式……
羅納德眼神一凝，意識到卡特琳娜意識的他馬上問道：
“你指的原始的方法，是說原典試煉？”
“沒錯。”卡特琳娜點了點頭，“不過這個你也不用著急，原典試煉這玩意硬性要求太惡心人了，而且危險程度也高……”
話說到這，卡特琳娜突然停了下來。
提醒卡在嘴邊，她下一秒就表情古怪的念了咒文：
“他的名字是蓋爾·多尼克，原本只是一個鄉下孩子，以前從未來過川陀。
或者應該說，他并沒有真正來過……”
心理史學的法術激活，卡特琳娜立刻陷入預測未來的專注之中。
但這次與之前又存在極大的不同。
靠著樹干硬生生推算了接近三分鐘，卡特琳娜還是堅持在這種預測的狀態之中——直到一股突然的魔力從她身上爆發出來。
這個瞬間，羅納德下意識退后了一步。
卡特琳娜身上出現的魔力強度，放在無限負數領域只是比普通大巫師高出一線。但是在感應到這股魔力的時候，羅納德卻產生了一種‘這東西完全形成一個整體、堅不可摧、’的感覺。
不說之前遇到的各種各樣的施術者，甚至在直接面對人造神祇的時候，羅納德也沒有在對方身上感覺到這種強烈的特性意志。
非要形容的話，就好像……
卡特琳娜的魔力，是擁有思維和生命的一樣！
羅納德的震驚沒有持續太久。
卡特琳娜進入這種狀態僅僅幾秒，心理史學推算未來的能力就成功結束。
雙眼恢復清明的同時。
這種極其特殊的魔力波動也從卡特琳娜身上消失。
“這是我的完全之術——銀河。”
“怎么樣，是不是感覺很震撼？”
首先一口道出剛才的情況，卡特琳娜還拿著自己的完全之術開了個玩笑。
而感覺到剛才那種氣息，羅納德也只能點頭回道：
“非常震撼，甚至讓我有些期待自己這本原典的完全之術了。”
卡特琳娜點了點頭，身上一切魔力消失的同時。
她也繼續回答起羅納德的問題：
“你確實可以期待一下了。”
“雖然肯定打不過我，但你這本三部一體的原典，能夠提供的完全之術也絕對是實用性最強級別的東西。”
羅納德撓了撓頭發：
“我又不是巴普羅爾，天天琢磨著要和人在武力上分個高下。以破壞事物的能力來衡量事物的價值——雖然沒什么問題，但我其實不怎么喜歡。”
“呵呵。”卡特琳娜笑著搖了搖頭，“你不喜歡，但喜歡的人可多得是。不只是戰斗能力，之前壁壘山有一些巫師，還想著按照原典的法術強度分出個三六九等呢！”
“那么結果呢？”羅納德有些好奇。
“結果？”卡特琳娜表情一臉嘲笑，眼神也轉移到壁壘山位置所在的空中，“結果自然還是看人了！”
“同樣的原典，不同的人持有能帶來的結果完全不同，單純比較這東西更是愚蠢。這就好比一把刀和一柄劍，兩者都是能砍死人的兇器，可真有兩個人各自拿著刀劍分出生死，還是要看個人能力的。”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不說這些沒意思的東西。”
卡特琳娜看上去非常厭惡這種分級行為。
嘲諷意味十足的說了兩句，她就扭頭往營地的方向走去，口中同時對羅納德最后囑咐道：
“羅納德，你未來會得到的能力，叫做人理止境。”
“記住，在必要的時刻一定要及時作出選擇，這對一切都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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