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瓊看一眼地圖，“這地方可不好拿。”
葉滿溪：“嗯，但這里很關鍵，得先拿下。”
陽州城不僅僅是地理環境對他們不友好，就連守城的將領，也不是簡單角色。
葉滿溪給靈瓊科普一下這位守城將領的英勇事跡，雖然如今年邁，但此人身經百戰，戰功赫赫，不容小覷。
“寧姑娘你有什么好建議嗎？”葉滿溪已經和步桓等人商量過一番，不過商量結果不算特別好。
“先把這個地方拿下來吧。”靈瓊指著陽州城不遠的一個小城。
“這里有些遠，拿下這里意義不大……”葉滿溪低聲道。
靈瓊勾過書案上的朱砂筆，在地圖上快速圈出幾筆。
陽州城是越國重要的大城，四通八達，沒有戰事的時候，南來北往的商旅都得從此城通過。
所以陽州城四周分散著許多縣城、村落。
此時靈瓊將這些小地方勾畫出來，形成一個完整的圈，陽州城孤零零地立在中間。
“既然不好打，那就困住他們唄。”靈瓊放下筆。
“陽州城反應過來肯定會派兵增援，不一定奏效。”
靈瓊伸出兩根手指：“要么以最快速度拿下它們，合圍陽州城；要么以此分散陽州城的兵力，趁機拿下陽州城。”
葉滿溪沉吟片刻：“不管哪種辦法，我們的兵力也不夠……”
靈瓊雙手捧臉，滿是無辜，“將軍，我可不負責幫你解決這些難題。”
葉滿溪：“……”
靈瓊只負責出主意，至于這主意能不能行，她確實不會管。
靈瓊：“將軍大人，我餓了。”
葉滿溪把地圖收起來，叫人送吃的進來。
靈瓊在葉滿溪那里吃了東西離開，步桓送她回去。
府衙這種地方人來人往，進出不方便，葉滿溪想讓靈瓊住，她都不樂意住。
所以她還是回府衙旁邊的府邸。
靈瓊跟步桓打聽葉滿溪家里的情況，步桓欲言又止。
“放心，我不會告訴葉滿溪是你說的。”靈瓊給步桓保證，“你放心說。”
步桓：“……”
步桓：“您剛才可有瞧見葉玉宸？”
靈瓊：“誰？”
步桓：“就是坐在輪椅上那個人。”
“哦……那個病秧子。”靈瓊有印象，“他怎么了？他是將軍什么人？”
步桓被‘病秧子’三個字震驚到，不過想想也沒錯。
葉玉宸可不就是個病秧子。
步桓：“將軍沒告訴您嗎？”
靈瓊搖頭。
步桓看下四周，確定無人，這才道：“這葉玉宸是葉家嫡子……”
葉滿溪因為是庶出，在葉家不受寵。
年少時，就被扔到邊關自生自滅。
若不是葉滿溪自己爭氣，葉家恐怕早就忘記還有他這么一個庶子。
但葉家就很不要臉，眼看就要大獲全勝，突然把葉玉宸弄了過來，還弄了個監軍名頭。
“葉家就是不安好心。”步桓為葉滿溪憤憤不平，“這個時候把葉玉宸送來撿便宜。”
步桓更擔心的是……
葉家還有別的目的。
“寧姑娘，你想想，要是最后，葉家想法子，讓葉玉宸頂替將軍的功勞，將軍可怎么辦？”
不是步桓心思陰暗，是葉家就做得出來這事。
將軍想不到這些嗎？
他肯定想得到，只是不愿說罷了。
“這怎么頂替？”靈瓊撓撓下巴。
步桓：“那這操作空間可多了。”
靈瓊轉念想想也對，栽贓污蔑，再不濟來個戰死沙場，最后一戰讓葉玉宸上。
體力不行，還有腦力，只要指揮大軍攻入越國皇都，拿下越國皇帝，那他就是最后的贏家。
靈瓊琢磨片刻，“將軍僅僅是因為庶出不受寵，還是有別的原因？”
步桓：“您怎么這么問？”
“隨便問問，所以是有別的原因？”
步桓猶豫，“您可別說是我講的。”這位寧姑娘在將軍心里不一樣，而且這一路她確實盡心盡力在幫將軍。
“嗯。”
“將軍出生的時候，葉府有不少怪異之處。”
先是莫名其妙死掉的貓，滿院子都是血，極其怪異。
之后就是有人半夜聽見貓的慘叫。
隨后就有丫鬟身死。
這些都是發生在葉滿溪出生前夕。
葉滿溪出生后，母親就大出血而死，之后還發生了些怪異的現象。
比如府里莫名其妙變紅的池塘、墻上出現的血手印，夜間看見的奇怪鬼影等等。
葉府請不少道士，最后都說是因為葉滿溪，他是個不祥之人。
葉家人因此就十分不喜葉滿溪。
葉玉宸并不是天生殘疾，是后來出事，葉家又覺得是葉滿溪克葉玉宸。
所以葉滿溪就被扔到邊關來了。
“我不信有這么玄乎的事。”步桓一身正氣：“都是那些道士胡說八道！”
他跟著葉滿溪這么多年，也沒見出什么事啊！
“寧姑娘，您不會……對將軍有什么偏見吧？”步桓說完才想起，這些事不是誰都能接受，心底又有些后悔，不該告訴靈瓊。
靈瓊抿唇輕笑：“我對將軍只有偏愛。”
步桓瞅她兩眼，也不敢細問這個‘偏愛’的愛是哪種愛。
“寧姑娘，您可千萬要注意那葉玉宸。”步桓很不待見葉玉宸，“誰知道他要使什么手段。”
“嗯。知道了。”
砰砰——
夜半三更，靈瓊被砸門聲驚醒，皺著眉往門的方向看。
大半夜的，誰這么不講規矩，擾人清夢。
院子里伺候的人，已經出去開門。
她聽見吵鬧聲，隨后像是動了手，有兵器碰撞的聲音。
她院子里的人，都是當初葉滿溪點給她去剿匪的兵將，因為不知道她這次回來待多久，所以也沒回軍營去復職。
大半夜突然有人闖進來，還是在將軍駐地附近，跟著靈瓊走南闖北剿匪無數大老粗們，什么陣仗沒見過，當即動了兵器。
靈瓊披著披風出來，一眼就看見被護衛簇擁著的含珊公主。
院內火光搖曳，被火光拉長投在墻上、地面的人影，像是條條鬼影。
“干什么呢？”
靈瓊扶著門框，不冷不熱地開口。
院子里的混亂瞬間消停，忽地陷入詭異的寂靜中。
——萬氪皆空——
月底倒數第二天，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