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仙太過正經  第一百三十八章 吳妄續道神農諾【中杯】

類別: 仙俠 | 修真文明 | 這個人仙太過正經 | 言歸正傳   作者:言歸正傳  書名:這個人仙太過正經  更新時間:2021-04-10
 
‘無妄兄在修什么?’

偷偷觀察吳妄久了,泠小嵐不由泛起這般疑惑。

若說閉關悟道,絕大多數時間應該都是入定打坐、沉浸于大道之中。

但吳妄卻鮮少入定,只是在不斷捧卷閱讀,翻來覆去地研究著功法典籍。

偏偏,吳妄的神情頗為專注,身周道韻偶爾也會有起伏變化,又像是有所感悟。

‘莫非無妄兄也有些迷茫?所以想在先皇典籍中找尋到自己的路徑?’

泠小嵐仔細琢磨,覺得應當就是如此。

她卻不知,吳妄此刻并非是在為他自己尋找修道的路,吳妄此刻心底唯一的念頭,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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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先皇當真太寂寞了。

吳妄循著伏羲遺物、循著那一篇篇后人增補的伏羲功法典籍,尋找著這位先皇在天地間行走的背影。

其時,燧人崩隕,天宮反攻。

燧人氏大戰無數歲月而得來的人域之地,幾乎轉瞬被天宮收服,眾神聳立于天地間,意圖將人域的火種壓滅,將火之大道收回。

伏羲氏自此站了出來,與火道相融,獨面眾神而將他們一步步迫出南野之地。

河圖洛書演八卦,陰陽并立證空冥。

這位人域先皇以自身無上的才情,演化大道、詮釋天地,為人域整理出了系統的修行之法,讓人族有修行資質者,盡數踏上了自強之路。

若說燧人氏是開疆拓土,奠定了人域的疆域。

這位伏羲氏與他的追隨者們,便是在人域的疆域上,立起了一根根天柱,撐起了一片能讓眾人仙挺直胸膛、直面神靈的天地。

逼得天宮只能用下三濫的手段,封鎖人族壽元、減緩人族繁衍的速度。

人域直至今日,修仙功法都未能跳出伏羲氏所構畫的框架。

那張八卦圖,應當是讓帝夋難以安眠之物吧。

但伏羲氏終究是寂寞的。

他與帝夋遙遙相對過漫長的歲月,背后是那些注視著他的同族,腳下是緩緩旋轉的八卦,頭頂是一片蒼茫的天空,但身旁卻沒有一個同行之人。

同時代的人族俊杰,追不上這位先皇的步伐,甚至都無法理解這位先皇的構想。

更有甚者,先天八卦圖中所蘊含的奧義,還有大半未被人域后來者開啟,反倒是以八卦為序、創造大陣,讓大陣自行演繹其內玄妙之理。

吳妄若只是北野的少主,或是南野人域新起的才俊,看這些時,也是看不懂的,會如同看天書般。

但吳妄有個優勢,就是上輩子帶來的思想,以及來大荒之前就已成型的認知觀念。

這給吳妄提供了一個更為廣闊的視角。

伏羲氏本不想承接火之大道,想以自身之道沖破黑暗。

但時不我待,為了庇護人族,伏羲氏只能放棄求索自身之道,在人族危難時刻站了出來,執掌火之大道,擊退眾神與百族。

火道,在伏羲氏所感悟的世界中,只是一種狀態、只是一條道則,只是八卦中的‘離’卦,闡述著事物的程度變化。

悲劇的是,火之大道又成了伏羲氏的枷鎖,以至于這位先皇推演出了萬道,自身卻始終無法超脫。

吳妄在一面石板的背面,發現了用上古文字所寫的道紋,其內容大抵是這般:

道為何物?

天地如何而來?

天地的歸處在何處?

道紋不只能承載信息,還可承載少許書寫道紋之人的心境。

吳妄的手指拂過這面石板時,心底聽到了那寂寥無奈的輕嘆聲,仿佛看到一位披頭散發、穿著麻衣的老者,在歲月長河中上下求索,俯仰天地、探尋真理。

冥冥中,吳妄背后仿佛出現了一名身著寬袍、面容憔悴的老者,握劍指天,醉酒高呼:

遂古之初,誰傳道之?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注①)

伏羲氏沒有尋找到那個能回答一切問題的答案。

又或是尋到了,卻無法用言語去描繪,無法將之記載于道紋,無法將其描繪于八卦盤上。

伏羲消逝前能做的,只是將打開那無盡道藏的鑰匙留給人族,將這份時隱時現的路徑留給后來者。

讀完藏經殿頂層寶庫中所有的伏羲殘存典籍,吳妄沒有去參悟,沒有去感受,也不知自己在這件事上花費了多久,只是坐在那,目中滿是茫然。

再去看面前這畫像,吳妄心底一片空曠,宛若一片死寂的星空。

而當星空中出現了一抹亮光,仿佛漲落時憑空出現的一絲絲光輝,一幅幅畫面紛沓而來,一張八卦圖填滿了靈臺。

炎帝令的火光在閃耀,但這份光亮與這一面八卦盤相比,已是有些黯淡。

伏羲氏所想的,從來不是什么火之大道。

伏羲氏所求的,是天地背后的至理!

那是一條能描繪萬道,能洞穿萬道,能詮釋萬道的至理!

‘真的尋到了嗎?’

吳妄不由輕聲問詢。

他凝視著伏羲氏的畫像,卻仿佛看到了伏羲氏靜靜地站在星空之中,背負起雙手,嘴角露出了釋然之微笑。

就仿佛燧人氏見到面前枯木飄起一縷青煙時,嘴邊露出的笑意。

又仿佛是神農老前輩背著藥簍,回看來路已被栽滿谷物百草時,那塞滿了倦色的笑容。

吳妄閉上雙眼,坐在那靜靜感受著。

他已察覺不到歲月流逝,感受不到天地間大道的存在,沉入不了星空。

他就如同一座獨木橋,橫跨在未名的虛空之中,兩側隱隱有光芒在閃爍。

到此刻,吳妄才知,自己對這個世界的看法,對這個世界觀察的角度,自己的認知,自己隨著上輩子記憶殘存下來的思想與觀念,是多么的寶貴。

那是沉淀了五千年的光芒,是大江大河哺育的璀璨;

是逐鹿之野焚紅了天陲的戰火,是劍掃六合、為我獨尊的氣概,是文人騷客抱石投江的一躍,是孔孟老莊于動靜之間的求索。

這一瞬,吳妄身前背后浮現出兩片星海。

前方的星海中,走出了三道身影,那是人域曾經、現在的脊梁。

背后的星海中,浮現出了一道道虛影,而這些虛影只是靜靜站立,又一位騎牛的老者緩緩向前,誦一聲: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吳妄卻已是招來一面石板,手中握住一把短匕,在泠小嵐有些慌亂的目光中,自伏羲先皇所留石板之上,刻下了數篇經文。

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神得一以靈。谷得一以盈。萬物得一以生。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

大成若缺,其用不敝。大滿若盅,其用不窮。大直若訕,大巧若拙,大辯若訥。

自己老家藍星與大荒世界的關聯如何,此時而言并不重要。

吳妄只知,此刻的人域若求生存,需要對伏羲先皇的修道理念進行延伸,需要開創出比伏羲先皇最鼎盛時代還要強盛的修仙時代!

不知何時,吳妄回過神來。

前方是伏羲氏的畫像,面前擺著兩張刻了幾篇經文的石板。

隨之,吳妄拽過了第三只石板,略微沉吟,已是再次提筆書寫。

萬法終有其變,萬道終有不變。

天地先有而神靈后生,大道先立而生靈后存。

蓋天地與道誕生于虛無,天地為事、為物之總,風霜雨露、山湖云海具由細微聚攏,萬物于天地間恒無靜。

道為規則、為法則、為人理、為心念,為生靈理解天地之所以為天地,而道與生靈盡歸于天地之間,離天地則失其意……

洋洋灑灑數百字,吳妄將自己近來的感悟盡數寫在此間。

伏羲先皇所開創的修道體系,其實就缺了一句‘道生一、一生二’的修行總綱,來揭示道境最終的路徑。

吳妄這段時間的找尋、這段時間的品讀,就是為了找到這個缺口,找到人域修仙法的瓶頸。

待吳妄停下刻寫,將三面石板擺在面前,仔細讀了一遍,心底泛起重重感悟,嘴角露出少許微笑。

此刻他已知曉,自己的精力并不會白費。

感受到泠小嵐的目光,吳妄問:“仙子,咱們來這多久了?”

泠小嵐在旁輕聲道:“三年又九個月。”

“這么久?”

吳妄怔了下,唏噓道,“我還以為只是過了數月。”

泠小嵐踩著仙光而來,妙目帶著幾分光亮,凝視著吳妄,輕聲道:“你一直在悟道之境,又是擺弄,又是書寫……還寫在了先皇陛下手書過的石板上。”

“這個,”吳妄此刻才回過神來,看著面前這三塊石板,一陣無言。

自己會不會因為破壞人域文物被老前輩打一頓?

“這是什么?”

泠小嵐輕輕眨眼,注視著石板上的文字,又輕輕咬了下嘴唇,讀了幾句就愣在那,不由得細細思索、仔細品味。

那些文字不只是語意藏了大道至理,文字本身也是吳妄此前道境的折射。

泠小嵐忽地閉上雙眼,靜靜站在那,身周環繞起少許仙光。

吳妄露出幾分微笑,忽覺疲倦感自靈臺彌散開來,不由得抬了個哈欠,自顧自地走去角落,盤腿坐了下來。

人域高層總不至于真的怪他弄壞先皇的遺物吧?

這也不算亂涂亂畫啊。

伏羲氏沒來得及對后人表達的,剛好用《道德經》中對‘道’進行詮釋的部分進行整合;

自己后面添加的觀點,也是為了引導他們尊重客觀事物,辯證地看待修行上的問題。

嗯……

最終效果如何,還是要看各位高手是否能有所領悟了。

少頃,泠小嵐睜開雙眼,抿著嘴唇飛到吳妄身旁,對吳妄做了個道揖,徑直盤腿坐下,身周仙光凝成一只光繭。

剛成仙沒幾年的泠仙子,此刻又有了頗深的感悟。

吳妄坐在那‘小憩’了一陣,不知又過了多久,突然被劉百仞的嗓音吵醒。

“這!這怎么就直接把感悟寫在石板上了!

我的小祖宗哎!這可是伏羲陛下的手稿,這寫的什么這是?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這……”

劉百仞突然皺緊眉頭,道心悠然顫了一下,凝視著這些字眼,又不禁抬頭看向伏羲先皇的畫像。

這位仁皇閣閣主道心之內,自行浮現出陰陽、四象、八卦之圖,渾身法力宛若浪潮般涌動著、翻滾著。

他匆忙后退,又用一層結界將三面石板包裹。

這是……

劉百仞轉身看向吳妄,卻見吳妄面色疲倦,在閉目沉睡;泠小嵐身形陷入仙繭之中已在突破邊緣。

甚至,他這個步入超凡已有漫長年歲,自身之道已無限接近于圓滿的人域高手,那枯寂的靈泉涌出了潺潺細流。

他當真想把吳妄倒提起來,用力抖上幾抖,想看看這個被陛下稱之為忘年交的小金龍,還能掉出什么驚喜!

劉百仞立刻盤腿坐了下來,心神拉滿,卻又強迫自己不陷入悟道之境。

像他這般高手,一悟道動輒就是數十年、上百年。

此刻他在推演那幾篇經文,在感悟吳妄所寫的數百字,將其內蘊含的道理提出部分,散在心間,滋潤著自身大道。

片刻后,劉百仞雙手輕顫著站起身來,對著吳妄做了個道揖,轉身急匆匆離開藏經殿,又將藏經殿的陣法完全開啟。

半個時辰后。

“陛下,您看!”

“嗯,”神農氏靜靜凝視著那三面字體,不多時突然拄著木杖笑了兩聲,又在身周撐起結界,在其內仰頭大笑,笑不能停。

劉百仞在旁靜靜站著,嘴角也帶著少許微笑。

半天后,藏經殿頂層多了數十道身影,他們圍在那三面石板前觀摩了一陣,隨后就近打坐。

這藏經殿頂層多了一只只光繭。

吳妄與泠小嵐早已被挪走,有神農前輩出手,自不會將他們驚醒。

此次三年又九個月的‘非悟道’閉關,著實讓吳妄累的不行,一覺睡過了七八個時辰,方才睜開惺忪睡眼。

他立刻警覺地跳了起來,因為發現自己所處的位置是個陌生的大殿角落。

但扭頭就看到了一旁打坐的神農老前輩,剛提起來的心頓時放下了大半。

“泠仙子呢?”

“在靜處閉關,”神農慢慢睜開眼,身周道韻自行內斂,玄妙晦澀、不知何境。

神農突然問:“道從何來?”

吳妄淡定地一笑,坐去了神農面前的矮桌旁,“伏羲前輩托夢了。”

“嗯?”

神農一陣皺眉,面色復雜地注視著吳妄,嘆道:“你當真,讓我不知該說什么好,人域承你大恩,如今對抗那天宮又多了兩成希望。”

“兩成?這么多?”

“不抵超凡境,不明你所寫經文之意,眾妙之門,道不可道。”

神農目中滿是感慨,“真是托夢得來的?”

“你看,”吳妄雙手一攤,“我自身道境毫無變化,若是我自己領悟出來的這些道理,現如今最起碼也是個天帝級的高手吧。”

“不錯,”神農微微點頭,又盯著吳妄看了一陣,“那為何伏羲先皇要托夢給你?”

“這就是人品和氣質問題了。”

“莫要貧嘴,此事關系人域乃至大荒的未來,更會產生無比深遠的影響。

無妄,你應該知曉的,那幾篇經文將會對人域修仙法產生哪般影響。”

神農注視著吳妄,正色道:“老夫問過劉百仞他們,他們一致覺得,想將你立為伏羲先皇的繼道者……”

吳妄連連擺手,笑道:“這就算了,此事莫要傳出去。”

“怕被天宮針對?”

“一方面是這般,另一方面,這些東西并非是我所悟。”

吳妄凝視著神農,正色道:

“我只是個搬運之人,托夢的是伏羲先皇,這也是先皇當年未能來得及告訴前輩你們的理念。

前輩不覺得嗎?

人域修仙法之所以在伏羲先皇之后,再無較大的躍升,根本原因就在于,大家只會去遵循,而不去懷疑。

大道是不斷演變的,天地也是不斷變化的,若人域的修行理念停滯不前,災禍自會降臨。

前輩,那幾篇經文算是我贈給人域的。

同樣我也希望,今后若我北野遭遇天宮威脅,人域若有余力,能出手相護。”

“此為盟約?”

“不,只是一點希冀。”

“善。”

神農緩緩點頭,正色道:“這幾篇經文的價值足夠換得人域無條件庇護北野,若北野遭襲,人域既會牽扯天宮戰力,也會派遣高手相助北野。

此為人皇之諾,亦為人域之許!”

吳妄站起身來,左手攥拳抵在胸口,“多謝人皇陛下。”

“莫謝了,終究是欠了你莫大的人情。”

神農含笑說著,又道:“此事且不論了,老夫會嚴命劉百仞他們死守秘密,將那經文說成是伏羲先皇殘篇。

無妄,你自身可要什么報答?”

“報答什么的言重了,”吳妄在袖中摸出那把星辰礦芯劍。

神農一把奪了過去,笑道:“你看,還要給人域這么大的禮,老夫當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吳妄咬牙道:“幫我把它用人域煉器法鍛造一下!搞個頂級仙寶!最好能增幅星辰道!”

神農前輩不由笑瞇了眼,將礦劍收了起來,言道:“需三個月,老夫去找人域第一神匠替你打造。”

“第一神匠?”吳妄頓時來了精神,“誰?”

“怎么,想挖墻腳?”

神農得意的一笑,悠然道:“還有其它想要的沒?”

“讓我看看精衛!”

“給,”神農抬手一點,一團云霧出現在吳妄面前,其內流光一閃,迅速沒了蹤影。

吳妄抬抬手,卻也只能意猶未盡地輕嘆了聲。

還有一兩百年才能相見……

他道:“她在哪?”

“這不可說,”神農溫聲道,“不必擔心,你安心修行就是,我會讓劉百仞將人域最好的體修之法傳授于你。

除此之外,老夫珍藏多年的靈丹靈草,也給了劉百仞一份。

你此次對人域的相助著實太重了些,老夫絞盡腦汁也只能給你這些好處。”

吳妄嘖嘖一笑:“沒事,都是小婿應該做的。”

“這是兩碼事!”

神農表情肅穆地道:“稍后若有機會,老夫會出手為你捕獵其他兇神,你以赤誠待人域,老夫自是投桃報李,就算是用天宮的神力灌,也要將你灌為一方高手。”

“行吧。”

吳妄有些意興闌珊、雙目無神,總覺得心底一陣空虛。

神農又淡定地加了句:“助你擺脫運道神的詛咒,解除怪病。”

吳妄眼中頓時燃起了熊熊火焰!

他差點就說出自己其實還有《和光同塵》、《上善若水》、《虛極靜篤》、《道法自然》等篇能勉強背上來。

當然,他忍住了。

這些好東西,自是要可持續利用,一下給人域展示太多,人域眾高手也容易消化不良。

“來,”神農氏寬袖拂過,面前矮桌上多了幾碟小菜,兩只酒盅,“咱們爺孫喝一杯。”

“岳父您跟我客氣啥?酒盅換新的了?”

“這是,五萬年份的酒盅啊,老夫輕易不給人用。”

“我覺得新物件其實也沒事……好家伙,這是多少人用過了?”

“喝不喝?還有,誰是你岳父?年輕人不要亂喊。”

“喝,喝,咱各論各的就是。”

天衍玄女宗,后山某處秘境。

那氤氳的仙池旁,玄女宗宗主凈月靜靜盤坐,寸步不離這仙池半步,仙池左右還有十多名老嫗靜坐,將此地包圍了個水泄不通。

便是一粒沙塵,也不可能靠近此處仙池半寸。

忽有老嫗駕云而來,在十多丈外躬身行禮,傳聲道:“宗主,仁皇閣副閣主來訪,說是有一段經文要親自交到宗主手上。”

“哦?”

凈月并未睜開雙眼,一縷仙光自她身周飄起,在背后凝成了另一個‘凈月’。

卻是用了化身之法。

這化身離了此地重重大陣,駕云朝玄女宗前殿而去,而凈月本體絲毫未動。

池水中,那一團氤氳的靈光已比數年前明亮了許多,能隱隱間其內被先天胎膜包裹的小小人影。

注①:出自屈原《天問》。

注②:悟道章節、非內層世界觀,文內出現的橋梁、兩片星海等是具象的寫作手法,世界觀要到后面一步步揭露。

這章其實挺費心力的,雖然網文被人稱作快餐文學,但我也想盡自己的努力追求更棒、更立體的閱讀體驗。求訂閱,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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