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什么？”身后是顧辰時追了上來，就看見唐竹知站在天臺的邊緣發呆。
整個人像是失神一樣的，半個身子都傾斜了出去，就這么看著教學樓的下面。
顧辰時一頭霧水的也跟著走了過來，探頭往樓底下看去。
“不見了？怎么可能？”顧辰時吃驚的看著教學樓下。
原本血肉模糊的一片，像是屠殺般的血淋淋的場景，此時地面上卻干干凈凈的，沒有一絲血腥的殘留。
但是風中彌漫傳來的血腥腥臭味，都提醒著兩人剛才發生的一幕，并不是幻覺。
更何況此時兩人身上，渾身都是那碎裂想頭顱飛濺出來的血腥的組織物，弄得渾身都是。
“幻覺嗎？”顧辰時用自己右眼處的那只眼睛看去，也什么都沒有發覺。
就好像，這一切都消失了。
“不對，這不是消失，事情確實發生了，但是我們并不在同一個空間內。”
唐竹知從著天臺的邊緣處走了下來，她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絕對不是錯覺。
那么樓底下那九個小孩子的尸體去哪了？
“你剛剛上來的時候，數過腳下所踩過的階梯數目嗎？”唐竹知懷疑，他們這是進入到了另一個空間內。
也就是民間所稱的鬼打墻的另一種。
“我……沒數過。”一時急著趕上來查看突發事件的顧辰時，仔細的回憶了起來。
“不過，等等！”顧辰時像是想到了什么。
按照人一貫上樓時用腳的慣性原理，一定是慣用的邁出右腳先行。
但是………
如果說按照樓梯都是用單數的階梯建筑的話，那么右腳先行的情況下，理應是左腳跨出最后一步。
可是剛剛，顧辰時登上最后一節階梯的時候，是右腳。
也就是說，這個樓梯是雙數。
而那多出的那一節階梯，是登上了另一個空間的關鍵。
“果然是這樣嗎？”唐滬竹知看著一旁顧辰時的這幅模樣，就已經了然自己剛才果然沒有感覺錯誤。
對于本身有一定強迫癥的唐竹知來說，她在登上臺階時，很快就發現階梯多了一層。
而且………
唐竹知走到樓梯的通道門口，生銹的鎖鏈像是被腐化的不成了樣子，只剩下了半截掛在上面。
壓根就不像是，剛才唐竹知怎么用力都劈不斷的堅固樣子。
顧辰時也很快就明白過來了現如今的情況。
他們兩個，這是進入了學校內的異種的空間。
如果說游戲是現實中事物的靈異體現，那么他們現在就是真正的進入了，現實中的鬼打墻。
“你知道現在是什么時間了嗎？”唐竹知還穿著當時從醫院里逃出來時，借用的護士服。
顧辰時冷面無表情的看了唐竹知一眼，然后低頭看了一下手表上顯示的時間。
“二十一點，過十分鐘。”
“看樣子，這個南山小學的事情確實有些棘手。”唐竹知思索道。
作為都是聰明人，很多話不用明說，幾乎提示一點大家就都懂了。
在唐竹知詢問他時間的問題，顧辰時也察覺到了眼前問題的嚴重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