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惠這個家伙,明明是自己的問題,反而將過錯推到悠悠的身上。
甚至為了躲避悠悠的糾纏,她還裝作不認識。
要不是周防武的目光太過刺眼,惠惠肯定默不作聲扭頭就走。
欺負兒時同伴的惠惠,是屑啊。
“你好,我是周防武,姑且算是英雄小隊的領導者吧。請多多指教,悠悠。”
周防武對悠悠沒有放置Play,而是伸出手對她打著招呼。
親切、自然。
“是!請多多指教!”
在外人面前有些害羞的悠悠,在看到周防武遞出的善意后,也畏畏縮縮的伸出右手,輕輕地搭在周防武的右手上。
人畜無害的樣子,不禁讓人懷疑她是否有社交恐懼癥。
只是下一秒,悠悠又非常疑惑。
“啊咧,好奇怪啊……?周防武先生……這么說可以嗎?那個……您聽見我的名字,為什么沒有發笑啊?”
“啊,這個啊,怎么說呢……”
對于早就知道她的名字,再加上知道紅魔族的名字一直都是那么奇怪,他反倒沒有想要笑的意思。
而且,笑一個人的名字是非常不禮貌的。
周防武也沒有那種以別人名字取樂的特殊愛好。
也就是說。
周防武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無論多好笑,他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悠悠,你的名字實際上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奇怪,所以大膽挺胸也是可以的哦。
再說,名字和你本人的性格無關吧?
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的人明明名字很好聽,可她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大變態,讓第一次見面的人都非常的印象深刻。”
周防武看著一旁依舊只穿著內衣的達克妮斯,享受著寒風刺骨所帶來的快、感的大變態。
“你說是吧,拉拉蒂娜大小姐?”
“別用那個名字叫我!”
大小姐對周防武所說的,自身的丑態沒有反駁,卻對別人叫她的真實名字感到害羞。
這個家伙,真想在這里對她做些這樣那樣的事。
讓她知道什么叫羞恥心。
周防武的話讓悠悠大松口氣,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名字沒被人嘲笑是這么放松。
“……原來如此,不愧是惠惠,你找到一個好伙伴了呢。”
悠悠手指著惠惠,大聲稱贊道:“這才稱得上是我的宿敵!”
不,這和惠惠沒有關系的吧。
明明自己才是包容她的那個人,怎么最終夸的卻是惠惠?
但是看到她羞紅的臉頰就知道。
悠悠只是不好意思說出口,所以只能將夸贊對象改成惠惠。
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悠悠對周防武的好感度大增!
“話說回來,我們還要繼續在這里聊下去嗎?
換個地方吧,在這里站著說話也不太方便。”
周防武說話的同時,也對一旁的達克妮斯輕聲訓斥道:
“喂,達克妮斯,你該把衣服穿上了吧,別讓我對你做什么奇怪的事!”
“嗯——!”
達克妮斯在聽到這聲訓斥后,立馬面帶潮紅陷入妄想之中。
算了,任由她隨意發揮吧。
而悠悠在聽到周防武這么說后,也是一副突然回過神來的樣子,“對了!我都差點忘記了!都怪惠惠突然裝傻說什么不認識我,事情才會變的這么奇怪!”
……不是你一開始就沒說到重點的關系嗎?
突然!
悠悠又高舉自己的右手,然后重重落下,食指指向面前的惠惠。
“惠惠,我是來和你決一勝負的!我是終將成為紅魔族族長之人,要是一直無法戰勝你的話,那我還有什么臉面坐在族長的位置上!”
悠悠對惠惠發起挑戰。
活脫脫一個三年之約已到的熱血少女。
“依照約定,我已經學會了上級魔法!再來就是為了贏過你,奪得紅魔族第一的寶座,然后順理成章的成為紅魔族族長!”
“不要。”
“嘎——?!!”
惠惠干脆利落的拒絕,讓悠悠頓時傻眼了。
她好不容易才遇到惠惠,提出挑戰的第一時間就被干脆利落的拒絕,任誰也接受不了的好吧!
“我才不要決斗,外面好冷,就連體溫也開始下降了。”
惠惠理所當然的說著。
被巨型蟾蜍的黏液包裹時感覺到的溫暖,在被寒風吹過后體溫也在被迅速帶走。
別看達克妮斯還只穿著內衣,活蹦亂跳看起來沒有絲毫的不適。
但惠惠是大魔導師,她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也對,我們快回去吧。”
周防武不會清潔類魔法,也有些心疼的說道:“回去后我幫你燒水,洗個熱乎乎的熱水澡吧。”
“嗯,我要好好泡一下才行。”
惠惠點點頭,轉身就走。
“等、等等……等一下啦!”
悠悠看到自己的對手轉身就走,也是趕緊出聲挽留,“為、為什么啊!吶,我們都這么久沒見過面了,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冷淡!”
少女對兒時好友的冷淡態度表示強烈的不滿。
但下一秒,她又暴露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所以說,惠惠,拜托你了,和我一決勝負啦——!”
看來悠悠對這場勝負看的很重要。
是因為自己的身份的關系,需要打敗紅魔族同齡第一人的惠惠,等到紅魔族其他人的認可嗎?
“怎么辦,惠惠?”
周防武詢問著一旁的惠惠。
“唉——”惠惠嘆口氣,對著一臉期待的悠悠說道:“你是知道的吧,我,只會爆裂魔法這件事。”
“……嗯,是這樣沒錯。”
“但是……如你所見,我今天已經沒法使用魔法了,因為魔力都耗盡了。莫非,你是想要靠魔法和我一決勝負嗎?”
“怎么會……”
看到惠惠指著不遠處才炸出來的巨坑,悠悠便知道她現在并沒有說謊。
但,惠惠也不是屈于人下之人。
面對上門的挑釁,她自然要反駁回去。
“……哼哼哼,汝也太小看吾之力量了吧!”
惠惠突然中二病發作。
一甩身后的披風,自身帶著強烈的氣息,對著悠悠炫耀著之前的壯舉。
“你之前不在這個城鎮或許不知道……不過,你有沒有聽過這些傳聞?
由于我的連番轟炸,蝸居在城堡不出來的魔王軍干部感到威脅,然后就被引誘到這個城鎮,進而被吾等討伐!
還有!
號稱移動天災的機動要塞毀滅者,也在這個城鎮敗在吾之爆裂魔法之下!
怎么樣!
聽到這些還要和我一決勝負嗎?!
如果一定要的話……那就盡管放馬過來吧!”
“咦——?!!!”
不得不說,惠惠說的這些話確實很唬人。
悠悠吞了吞口水,同時看向周防武想要尋求事情的真實性。
不過,遺憾的是,她看到了周防武在輕輕點頭。
——證明了這些事是真實的!
霎時間,悠悠的臉色被惠惠嚇的一片慘白。
但她還不放棄!
“就、就算是這樣,我、我……我也要和你一決勝負!”
悠悠艱難的發出挑戰,像一個義無反顧的勇士。
如果不看她眼角,因為慌亂和害怕而泛著的淚水的話。
“呼——,那就沒辦法了……”
惠惠的嘴角勾起惡劣的笑容,“既然你一定要的話,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太好了!那我們比什么?”
“就比體術吧……這是你最擅長的不是嗎?”
惠惠看著悠悠腰間的銀色短劍,就知道哪怕悠悠苦練自己的魔法,卻也依舊沒有放下自身的體術。
不過她還是耍了個小花招,禁止悠悠使用武器,只能靠身體來對戰。
“可、可以嗎……?
惠惠你在學院時代的時候,明明都沒去上過體育課……
這還是那個以前每到中午時就大搖大擺的在我面前亂晃,然后用著各種借口誆騙我便當的慧慧嗎?”
喂,也太屑了吧!
不過考慮到惠惠的家庭狀況,周防武就對惠惠這么屑的做法表示理解。
但惠惠還是怕周防武誤會,便開口解釋了一番。
“那個便當……對我而言是生死攸關的大問題!
因為家庭原因,她的便當是我的生命線……而且要是我主動挑戰的她的話,不就和恐嚇與勒索沒什么兩樣了嗎?”
所以你就故意在她面前亂晃,然后讓悠悠主動發起挑戰?!
“我知道的,就像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瘦小的你是怎樣的慘狀,我還清楚的記得。”
“嗯,那就好……撒,來吧,讓我們一局決勝負吧!”
說著這句話,惠惠就大跨步的走向擺出馬步的悠悠。
惠惠雙手大開,完全不設防。
惠惠身材瘦小整個營養不良的樣子,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弱不禁風的魔法師。
而這樣的她,讓人不禁懷疑是否有一戰之力。
反觀她的對手——悠悠,就大不相同了。
凹凸有致的身材一看就是營養過剩,個子很高手腳修長。
再加上腰間的銀色短劍,無不在說明她精通體術。
就外表上來看,不管是身高還是體格,悠悠都完爆惠惠。
只是……
惠惠身上的黏液在太陽光下閃閃發亮,讓某個美少女大驚失色。
“等、等一下……難道、難道說……惠惠你身上那些……”
“沒錯!我身上的這些,全都都是蟾蜍的黏液……哼哼哼哼哼,剛才多虧有你救我,這沾滿我全身的黏糊糊濕漉漉的東西,全部都是蟾蜍肚子里的分泌物!”
惠惠的回答,讓悠悠不安的臉變的扭曲起來。
但屑惠惠全毫不理會,依舊在給悠悠言語上的壓力。
“來吧!別管那些了,快攻過來啊!”
“咦——!”
“當你靠近的那一刻,我就會毫不留情的抱住你,然后使出寢技將你制服!”
“咦——!!!”
悠悠下意識的后退好幾步,想要和惠惠拉開距離。
而惠惠又將大開的雙手高舉過頭頂,雙手的十根手指在胡亂扭動,做出癡漢的動作。
“怎么了……不是想要和我一決勝負嗎?離得這么遠,我們是體術上的決斗吧……撒,你快過來啊!”
“惠、惠惠……?!你是在開玩笑的,對吧?”
悠悠被惠惠的動作整的有些崩潰,后退的同時還不忘虛張聲勢。
“這種玩笑可不好笑!
我、我懂了!
這是故意在欺騙我,是想要削弱我的戰意,對吧?!
就像是在學院時,惠惠你也總是來這招……
我,我再也不會上當了!”
雖然這么說,但看到惠惠一雙紅色的眼睛大方光芒,就立馬沒有了戰意。
因為她知道惠惠真的能干出來!
惠惠帶著微笑的表情,對不斷遠離她的悠悠打起了感情牌,就像是在安撫驚慌的悠悠一樣。
但她說的話,卻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意思!
“悠悠,我們是好朋友……對吧?真正的朋友,不應該是可以同患難共生死才對嗎?”
“咦——!”
聽到惠惠這么說,悠悠內心頓時警鈴大作,拔腿就跑頭也不回。
而慧慧也立馬追了上去。
“所以說……別跑!”
“投降!我投降就是了!別過來…你不要過來啊——!”
少女們在無盡的雪原上嬉戲打鬧。
周防武不禁感嘆,又是和平安寧的一天。
但是……
“喂,你怎么這么看我?”
一旁的達克妮斯在看到惠惠與悠悠大腦后,也面色潮紅的看著周防武,喘著粗氣看起來有些可怕。
周防武背脊發涼,感覺到了危險。
“哈、哈、哈……黏液……黏液……”
達克妮斯身上也沾滿了蟾蜍的黏液,對一旁干凈的周防武帶有強烈的惡意。
“你,要做什么?!”
“雖然被武這么另眼相看就像是被凌、辱了一樣,但是看到武渾身都干凈的樣子果然還是覺得哪里不對。”
“啊……?!”
“所以說……我抱!”
“喂,等等!你別抱上來啊!”
達克妮斯看到周防武像個局外人表示不滿。
可能是被第一次的黏液Play刺激的上頭了,她想也不想的就奔著周防武而來。
由于兩人之間太近。
周防武一愣神,就被只穿著內衣的變態騎士給抱住了。
黏液與肌膚的滑膩感瞬間被感知。
“等、等一下!別抱上來!”
“哼哼哼,來吧,和我一起!只有武一個人干凈,也太狡猾了,我是絕對不允許的!”
“放手!快放手!”
“不放!我是絕對不可能放手的!”
“快給我放手,達克妮斯你這個大笨蛋——!”
周防武無奈的大喊聲響徹在這處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