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一拳擊殺伍鵬的變態!
張舉緩緩后退,鬢角發絲中緩緩滲出絲絲汗水。
他想到了跑。
但又一想來人那悄無聲息的身法速度,遠超于他。
只能八成是逃不掉的,更何況這里還有兩個其他人。
“不對,無始宗!”張舉突然瞳孔一縮,發現了王越紗衣之下的無始宗道袍,原本絕望的心情出現了一絲希望。
“都是……都是誤會……大家都是香取教的兄弟姐妹……剛才是我看錯了……”他吞著口水,對王越擠出難看死了的微笑。
“而且,大人,我們……我們和道門是一脈相承,貴宗的幾個大人和我們教中的大人關系莫逆,一直都有聯系……能在城中傳教這都是幾位大人首肯的……”
懶得與他廢口水,王越轉身張手向他抓去。
“大人,饒命!!”張舉臉色狂變,雙手往前擋去,同時自己秘技爆發,勁力全部涌向雙腿。
他在想著等王越那一掌打過來后,反借沖擊力,加快逃跑。
而只要他逃出這巷子……
還沒等他想完,只覺眼前一黑,那一只向他襲來的大手仿佛不是手掌,而是遮天蔽日的大山壓了下來。
在大山之下,他逃無可逃,坐以待斃。
先是手臂然后再是腦袋,張舉整個上半身被王越這一掌,幾乎扇成了爛泥。
“把這幾人處理了。”拍死張舉,王越收手漠然道。
“好的,神君。”甘秋紅和鐘力光連連點頭。
“神君,周圍兩個意識到不好,想要逃跑的探子已經被解決掉了。”胡禾背著琵琶從屋檐上一躍而下,對王越恭敬道。
王越點點頭,忽然臉色微動,抬起右手,揮了揮。
“你們先退下,回去以后對外放出消息,就說太平教身后站著的也是無始宗,把我的名字,離院王越放出來。”
“遵命,神君。”
在場的三人,對王越微微行禮,拖著周圍尸體快速的消失在了街巷中。
三人前腳剛走,宋秀芳后腳從身后的街巷轉角處走了出來,她神色凝重焦急,像是在尋找著什么。
不過在看到王越之后,神色瞬間如負重負,長舒一口氣。
“師弟,原來你在這里啊。”
聽聞聲音,王越轉過身,原本漠然的神態瞬間變得溫和,他臉上泛笑的迎上到處找他的宋秀芳。
“師姐,我在這里。”
“你怎么突然到了這里?”宋秀芳疑惑道。
“之前你走后,那小院中又出現了三個黑衣人,被我擊斃了兩個,剩下的就一直追到這里。”
“那最后抓到了嗎?”宋秀芳看著四周散落的大片血跡,眼睛瞇了一下。
“沒有。”王越搖搖頭,十分可惜道:“那人太狡猾了,雖然追了很久但還是被他跑了。”
“好了,沒追上就算了,那個你以后可不要亂自行動了,你這才入勁,雖是咱無始宗威名鎮壓四方,但還是會有一些奸邪之人以下犯上,到時候傷了性命可就不好了。”宋秀芳端起臉,一本正經的責怪道,活像一個年長的師長。
“好啦,好啦,師姐我明白了,下次不會了。”王越神色溫和道。
“行吧,這次就先原諒你了,現在和我走吧。”宋秀芳拍拍王越肩膀,轉過身往回走去。
“對了,師姐,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看著腳步輕盈,心情顯然不錯的宋秀芳,王越突然問道。
他這一問,宋秀芳身形僵直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這個簡單啊,我一路跟著你們的蹤跡過來的。”她故作輕松道。
“原來如此。”王越恍然大悟。
“好啦,好啦,現在快繼續任務吧,我已經發現了一些可疑線索。”宋秀芳催促道。
跟著宋秀芳身后,王越臉色的溫和慢慢消失。
他來泰州府城是為了解決香取教,讓太平教鞏固勢力,站穩腳跟的。
但他這個神秘的師姐宋秀芳顯然更有些秘密。不過那也無所謂了,就讓主線再多個支線吧,反正到了后面大不了都砍死。
經過這一折騰,此時已經到了中午。
宋秀芳抬頭看了一下太陽,“師弟,現在時辰不早了,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好不容易下山一趟,要是不多吃點好吃的,那就太浪費啦。”
“好啊。”跟著她身后的王越沒有異議,點頭同意。
兩人找到了一個看起來有些高檔的酒樓,在里面好好吃了一頓,酒足飯飽之后便繼續追查。
很快,兩人就到了宋秀芳所說的可疑線索這。
這是同樣是一出老房子,不過和之前的小院不同,這老房子明顯是沒有人居住,荒廢已久,里面雜草叢生。
到了破爛的老房子后,只見宋秀芳推開已經被蟲吃的差不多要爛完掉的木門。
走進木門之后,這里面更加破舊不堪,殘恒斷壁,兩個拳頭大的破洞從房頂透出,四面的墻上也多有裂縫。
“這就是這里。”宋秀芳指著房子內的一處角落。
“這里之前有堆放火器的痕跡,但現在已經沒有了。”
順著她的指向看去,王越果然發現了那相對整齊的角落里有堆放的物品的痕跡,而且這空氣里還彌漫著一股類似于血氣的奇怪氣味。
雖然沒有見過這個世界里那奇怪的火器,但王越有感覺這股奇怪的氣味應該就是那火器的味道。
不過……
王越眼睛中幽光一現。
以無始宗那被盜竊的火器數量,不應該就是這么點,這點地方滿打滿算也堆放多少。
不過王越倒也沒有把這疑點講出來,火器和他有啥關系。
“那現在該怎么做那?這批火器相比早就被運走了吧。”王越露出疑惑神態問宋秀芳道。
“別急。”宋秀芳有些得意的翹了翹眉頭。
“本師姐既然能找到了這里來,那自然是還有其他發現。”說著,她從懷里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
“這是我之前追那神秘人,從哪神秘人那掉下的。”
說完遞給王越,王越接過紙張,拿眼一看,只見上面寫著:“新家鏢局,午時三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