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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劇結束。
李湛盧雖然身上破敗,衣服焦黑,卻神采飛揚。
連續渡劫兩次。
他的實力得到質的飛躍。
除李含光外,他算是此行收獲最大的人。
值得一提的是,他時不時瞥向天穹,露出躍躍欲試神情。
很明顯,還是想嘗試度第三次雷劫。
作為一名絕世劍修,李湛盧道心自然不至于那么不堅定。
他之所以沉浸在那股感覺中,原因只有一個。
那種在絕境中超越自身的體驗!
劍者,一往無前,破障無量。
那種在經歷重重險境后極盡升華的感受,令人著迷。
李含光不禁感嘆,還好這世界沒游戲機,不然老爹妥妥的網癮少年!
“父尊,你過來一下!”
李含光對著李湛盧招招手,走入林中。
李湛盧面色微沉,這小子仗著他娘在,這么沒規矩。
隨即,滿不情愿地跟在他的后面。
走了有段距離,李含光停下腳步。
“找為父何事?”
李含光取出一封信,遞了過去。
李湛盧沒有接,問道:“這是什么?”
李含光道:“孩兒遇到一位隱世前輩,他指點了我幾招,也不知是真是假,請父尊幫忙看看!”
“哦?”
李湛盧目光微凝,心中隱隱有猜測,一縷興奮光芒閃過。
劍道前輩?
這世上哪有那么多隱世高人?
真當是話本呢!
多半,是浩然劍圣有話要對他說。
或者說,要指點他!
他越想越興奮,強行壓抑神情變化,接過那封書信。
展開一看,頓時愣住。
那上面,赫然密密麻麻,寫滿了《春秋劍經》的破綻!
足有二三十處!
而且言辭清晰,有理有據。
李湛盧微微推演,便知這些破綻全是真的。
錯不了!
定是燕前輩他老人家!
除了他,還有誰有這般劍道造詣?
即使有,誰會這么好心地來指點他?
也只有浩然劍圣,看在光兒的面上,會幫李某一把了!
唉……
雖然不愿承認,但夫人說的沒錯。
李某春秋鼎盛,居然需要拼兒子,實在是令人汗顏。
但……
真的爽啊!
上次燕前輩指出十八處破綻,便讓他劍法大為精進。
眼下這些破綻,一旦完全彌補,李湛盧有信心短時間內將浩然劍意推上七品。
日后多加參研,掌握八品浩然劍意也是水到渠成。
甚至臻至化境,突破九品也不是不可能!
太期待惹
念及至此,李湛盧就地坐下,參悟起來。
鏘鏘鏘!
不多時,道道強橫的劍意便在林中四處縱橫。
劍意所到之處,萬物皆斷。
可怕的劍道氣息,讓周圍所有生靈都心生畏懼、毛骨悚然。
當然,擁有九品浩然劍意和九品混元劍意的李含光。
對此毫無壓力
李含光并未離去。
這些破綻雖說隱秘,但解決起來并不難。
而且,他已經將解決辦法寫出來。
雖然簡陋了點,但以父尊的劍道資質,應該沒問題的。
估計要不了多久,便可以全部補全。
唉,沒辦法啊!
老爹一門心思想著渡劫,都快養成劫癮了。
偏偏底蘊還差不少,若不將《春秋劍經》破綻補全。
只怕李含光,還真要少年喪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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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完犢子?
湛盧啊!
兒子真是為你操碎了心!
兩個時辰后。
“哈哈哈哈!”
“李某之道,今日成矣!”
李湛盧大笑起身,臉上滿是春風得意。
自己的劍道資質,果然不俗。
如此多破綻,短短兩個時辰便補全大半!
想必光兒也會對為父的快欽佩不已!
李含光看傻子似的看著老爹。
半個時辰都用不了的事,你花了整整兩個時辰。
怎么還笑的出來呢?
能不能爭氣點?
自家老爹,還能怎么辦呢?
慣著唄
“走吧!”
李含光轉身,向林外走去。
身后沒動靜。
李含光扭頭看去。
我日!
老爹干嘛呢?
李湛盧居然在偷偷鞠躬拜他!
“父尊,你這是?”
李湛盧面色微微尷尬,沒想到居然被兒子發現了。
他干咳一聲道:“我這是在拜謝那位無名前輩的傳道之恩!”
“不用,他又不在!”
李湛盧搖頭,認真道:“他雖不在了,但永遠活在我心中!”
李含光:……
還能怎么辦呢?
拜都拜完了,我也沒躲開。
只能……
回味一下咯!
李湛盧心中默道:“為避免前輩身份暴露,只能盡不全之禮,還望前輩莫怪!”
“前輩傳道之恩,無以為報,若將來需要之時,李某手中之劍,絕不退縮!”
二人回到人群里。
李含光向李湛盧,朱顏劍尊說起五行玄鐵礦一事。
二人皆十分驚訝。
只因玄鐵礦無比珍貴,五行玄鐵礦更是如此。
眼下居然有一座在他們的地盤里,如何能不意外?
李含光也不廢話,讓三足金蟾指引方向。
居然就在這秘境入口不遠處!
“呱”
三足金蟾站在一塊空地上,原地不斷蹦跳。
李含光集中注意力,全知洞察也顯示這地底有礦產存在。
“就是這里了!”
李湛盧道:“我來看看!”
他踏出一步,隨即猛地將劍插入地下。
浩然劍意激蕩
李湛盧的一縷意識隨著那劍意一起,朝著下方不斷蔓延。
渡劫二轉的神識,覆蓋范圍難以想象。
很快,他睜開眼睛。
“真有五行玄鐵礦!”
李湛盧的聲音中,滿是驚喜。
他笑道:“而且規模很大!至少夠我傲劍仙門開采數百年!”
白月眼中,閃過一抹驚色。
身為萬里商會掌權人,她清楚這樣一座玄鐵礦代表什么。
難以計數的龐大財富!
海量的修行資源!
朱顏劍尊道:“此事非同小可,先回宗內請太上長老出關定奪!”
李湛盧頷首道:“我在這里守著,勞煩師妹走一趟!”
朱顏劍尊沒有廢話,直接化作劍光離去。
白月道:“這是你們傲劍仙門的事,我不便留下,先走了!”
李湛盧目送她遠去,眼中滿是癡迷。
夫人從來都是這樣,干脆利落,識大體,不鬧脾氣。
自己眼光真好。
李含光道:“別看了,走遠了已經!”
李湛盧瞇著眼,望向李含光。
意味分明。
知道你媽走了。
還敢跟為父這么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