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時代之1993  第935章,無師自通

類別: 都市 | 都市生活   作者:三月麻竹  書名:重生大時代之1993  更新時間:2023-01-01
 
紅妝一夜,各盡歡喜。

連著洗了兩個澡,杜雙伶最后沉沉地睡了過去。

張宣伸手撫摸著她的背,等到她氣息變得悠長細膩時,整個人也一癱,躺著不想動了。不過此刻的他怎么也睡不著。

有阿Q精神催眠,他一般沒煩惱,可腦子一片空白,就是久久無法入睡。

他娘的,這個晚上,他失眠了,后來腦殼子痛了,干脆起床去書房拿了瓶紅酒、又去廚房找了點剩菜,將就著吃了起來。

可能是年歲逐漸增大了的緣故,阮秀琴有個習慣,沒到凌晨三點過就要起夜一次,不管刮風下雨,這都已經成了她的生物鐘。

見廚房有光線透出,阮秀琴以為小兩口忘了關燈,直接改變方向往廚房走。

只是一探頭,她就無語了,這哪是忘了關燈?而是兒子正搬個矮凳躲在廚房喝酒呢。

阮秀琴在門口悄摸觀察半晌,臨了走進去問:“滿崽,你吃了夜宵的就餓了?”

張宣抬頭看了看親媽:“睡不著,就找點東西吃。”

阮秀琴伸手摸了摸菜碗外邊,發現是涼的,當即洗洗手幫他熱菜,溫溫地問:“你是為了雙伶和米見發愁?”

張宣緩沉片刻,沒做聲。

阮秀琴說:“本來呢,媽是一直護著雙伶的,不過你既然跟米見家里那邊也發展成這局面了,做媽的也不能太過偏心。她們倆生的孩子,媽都認,媽都幫你帶。”

張宣瞧瞧親媽背影,還是沒做聲。

日子一天一天過,5月份不知不覺間就進入了尾聲,端午節快到了。

這段日子有杜雙伶全心全意伺候著,老男人可謂是春風得意,白天晚上那叫一個嗨,如同皇帝一般過得盡興。

不過盡興也是有代價的,他每天都在暗暗數著雙伶的親戚什么時候來?

這個月兩人都放開了,沒采取安全措施。

很矛盾,有時候嘛,希望兩人有個孩子,然后雙伶沒了心結,親媽也不再孤單。

可有時候嘛,他感情上還是希望自己的第一個兒子是米見替自己生,那樣不僅彌補了前生的遺憾,也為他今生的胡作非為減輕罪責。

不過這種心態也就偶爾出現出現,畢竟世事兩難全,他不會特意去犯強迫癥,那樣是和自己的幸福日子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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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5月24,,離端午節還剩6天,心里滴咕著的張宣右手一伸,撕掉日歷。

要是沒猜錯,雙伶一般每月26號準時來親戚的,就算哪個月有差池,頂多延后一天到兩天,最遲不過28號。

這般想著,他瞅了瞅5.28,轉身把撕下的日歷扔垃圾簍,繼續安心看書。

老鄧從日本回來了。

一進門,老鄧扭頭張望一番,發現阮秀琴和杜雙伶不在家后,頓時就頤指氣使地招手喊:“張小子,有好吃好喝的沒,供上!”

開門的張宣把門一關,直接橫了一記白眼:“某人現在越來越不把他老板放在眼里了。”

老鄧樂呵呵地逮著沙發坐下,然后大手一揮道:“完美收官,日韓創收加起來超過8億美元,你還不許我驕傲一回。”

聽到8億美元,張宣兩眼放光,當即跑進書房拿了最好的茅臺出來:“成,今天好吃好喝給你供上。”

老鄧提要求:“還得陪我喝。”

張宣回答:“看在錢的面子上,這都不是沒問題。”

炒了幾個下酒菜,兩男人就在餐廳吃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張宣問:“下一步什么打算?”

老鄧說:“打算有很多。”

張宣給兩個杯子填滿就,靜待下文。

老鄧說:“現在股市暫告一段落,華爾街下階段把主要目標放在了香江,按你的吩咐,我們按兵不動,看看情況到時候再說。

所以這一階段主要是對國內企業進行投資,歇兩天我就要啟程去三一重工會會梁總,他昨天給我打電話說三一重工自主研制出了我國第一臺30米以上的長臂架泵車37米臂加泵車,這是一個很了不起的成績,我非常看好他們的前景。”

關于三一重工的前景,張宣母容置疑。甚至在他心里,從某種程度上講,這家企業比勞什子馬游艇的網購公司都靠譜多了,有分量多了。

他轉了轉手里的酒杯,問:“這次可有把握?”

老鄧跟他碰一個,咧咧嘴說:“百分百不敢保證,但大把握還是有,我這半年雖然一頭鉆進股市里,可跟這些老板的的聯系一直不曾少。

只是跟你打個預防針,這種實體企業見效可能沒那么快,而且人家正蒸蒸日上的,花錢可能會比較多。”

張宣擺擺手:“錢不錢的無所謂,我相信你。至于見效?不用在乎這個,我們短時間內不缺資金,既然入股,我就計劃長期持有。”

老鄧一口把酒干掉:“對頭,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投資實體企業短時間內就不要想著回報,來錢快的行業還是得看互聯網和金融行業。”

接著老鄧又說:“梁總幾次在電話里提到你,有時間你抽空一起吃個飯。”

張宣爽快地回應:“可以啊,等你們敲定投資協議的那天,我一定來。”

隨后張宣問:“跟中國平安和廣發銀行的進度如何?”

老鄧扯著嗓子趾高氣揚:“中國平安如今有4位高管跟我成了朋友,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而廣發銀行,我老鄧說一句不謙虛的話,等從三一重工這事一完,回頭就把它搞定。”

考慮到羅雪如今支行副行長的位置穩如泰山,張宣明白,只要羅雪的位置沒掉,就代表一個好的風向標。

看來正如老鄧說的,入股廣發銀行、成為廣發銀行十大股東之一如探囊取物容易。

想想也是,以現在銀泰資本的體量和勢力,國內不知道有多少企業睜眼盼著和它搭上關系,對于送上門的“肥肉”,廣發銀行怎么會拒絕呢?

沒理由拒絕,畢竟大樹底下好乘涼嘛。

兩人聊著聊著,又聊到了下下下步成立債券公司,又說到了抄底香江商業地產和“搶劫”百富勤優秀精英的事情。

正事聊完,倆人話題一轉,又說起了家常。

每次話家常,老鄧都會抱怨,只見他摸著腰子說:“女人三十如虎,女人三十如虎哎,你到底是用什么法子對付那么多紅顏知己的?”

張宣笑問:“想知道?”

老鄧身子略微前傾。

張宣說:“這是天賦,與生俱來的天賦。”

老鄧撇嘴:“少扯澹,你就算天賦異稟也照顧不來這么多,說說你是用什么辦法?”

張宣神叨:“一看你就不懂了,秦皇時期的嫪毒聽過沒,力能拉車。”

老鄧反駁:“這是個例。”

張宣再舉例:“在《蟲鳴漫錄》中有這樣的記載:紀文達公自言乃野怪轉身...,五鼓如朝一次,歸寓一次,午間一次,薄暮一次,臨臥一次,不可缺者...”

老鄧氣暈了:“算了,你這小子,下午你讓趙蕾開車送我去天河吧。”

張宣明悟:“去找老中醫?”

老鄧嘆口氣,“我當時小看魯妮了。”

張宣憋著笑,何止老鄧小看魯妮了,他也沒弄懂,魯妮身子不豐滿,就是骨架略大,但也不失苗條,怎么就活生生把老鄧逼成這樣了呢?

這到底是老鄧本身的基礎太差,還是魯妮真的太過生勐?

想了想,張宣起身對他說:“走吧,我給你看樣東西。”

老鄧抬頭問:“什么東西?”

張宣說:“東西不在這,在商城那邊,你要不要?”

老鄧好奇,一路跟了去。

來到銀泰商城對面,張宣從房子里找出幾張碟片,交給老鄧說:“這是島國的精華,好好學習,肯定有用。”

老鄧用期待的眼神從袋子里掏出碟片一看,頓時要吐血,“你、你小子,就給我看這個?”

張宣煞有其事說:“你可別小看了它,我能身經百戰,也有它的一份功勞。”

老鄧對著碟片正反面看了半晌,最后問:“你好歹也是一個大文豪,怎么會有這鬼東西?”

張宣說:“都是許志海寄給我的,我怕雙伶和我老媽子發現,都存這屋里了。”

他這話一半真,一半假。許志海確實給他寄了不少,但相當一部分是陶歌從外面淘回來的。

按陶歌的話說,一邊看一邊學習,這叫情趣。

把東西塞他手里,張宣說:“我們兵分兩路,我去公司看看,你去看老中醫,等會一起回去。”

老鄧犯愁:“這東西要是讓魯妮學去了,我不得腰斷了?”

張宣差點笑噴,好半晌才揮揮手走人,示意他好自為之。

商城有條不紊,一片欣榮,寫字樓和五星級酒店也步入正軌,張宣一個小時逛下來,比較滿意。

也不知道為什么,陽永健不在,他感覺少了點味道。

想到這土味姑娘,張宣直接去電話,“老同學,你如今人在哪?”

陽永健似乎很忙:“在厚街,有事就說。”

張宣抬頭望了望天:“沒大事,就是找你聊聊天。”

陽永健毫不給面子:“和我聊天?那算了吧,我們從就小尿不到一個壺里,你還是去你的那些紅顏知己去,我這累的上氣不接氣,水都沒時間喝一口,掛了。”

張宣面露怪異:“孫俊在你那?”

陽永健直接開罵:“張宣你是找死嗎?你敢跟我開黃段子?有本事你今天就過來把我睡了,看我能不能逼得你跳樓!”

張宣秒慫,趕緊換個話題:“便利店情況如何?”

陽永健把手機從左手換到右手:“孬種!”

張宣翻翻白眼:“行了啊,我也就照著你的意思延伸一下,睡你是真不敢睡的,你要是有這想法,那不用你逼,睡之前我就跳樓了。”

陽永健咬牙徹齒:“渾蛋!”

張宣樂呵呵一笑:“你獨立出去也快一年了,現在店面發展了多少家?”

陽永健質問:“這是你的公司,你是老板,你就不過來看一下?”

張宣瀟瀟灑灑地說:“不是我不過來,我實在是沒空。再說了,我如今這身價,你手里那點蒼蠅肉還暫時看不上。”

陽永健氣得抖三抖,“你是專門打電話過來氣我的?”

張宣說:“沒有。”

陽永健想了想說:“等你有空了,過來東莞一趟,陪我喝點酒,我跟你說個事。”

張宣問:“我今年可能沒什么空了,有什么事不能電話里說?”

陽永健走幾步,又原路返回,接著再次朝前面走幾步,末了道:“關于孫俊的事情,我現在煩悶的很,想找個人說說話。”

張宣掃一眼周邊,壓低聲音問:“孫俊怎么了?”

陽永健還是沒說:“等你有空了再說吧,我現在開供應商會議,再聊!”

話到這,陽永健就把電話掛了。

老男人握著手機有點莫名其妙,思考了半晌也不知道落頭所在?

在原地停了許久,他把電話打給了陶歌,問:“老鄧回國了,你什么時候過來?”

陶歌正給妹妹的崽換尿不濕,“想姐了?”

旁邊吃飯的陶芩聽到這話,側頭瞥了她眼。

張宣回答:“我身邊缺人手。”

陶歌捏了捏小孩的屁屁:“你是缺保鏢,還是缺我?”

張宣不要臉地說:“知我者陶歌也,要個保鏢。”

陶歌看了看手機,把電池拆了,繼續換尿不濕。

一直豎起耳朵偷聽的陶芩見她這樣子,忍不住問:“他要是說想你了,你會怎么樣?”

陶歌撩下頭發,笑著抬頭:“那當然是把你和這崽崽扔了,去跟他約會咯。”

陶芩:“......”

陶芩說:“黃鸝可把海上的事情告訴我了,那王八蛋當著你的面那么在乎別的女人,你就不能爭口氣?”

陶歌起身,伸手搭在妹妹肩膀上,挨著坐下問:“喲,學會爆粗口了?什么時候學的?跟誰學的?”

陶芩一臉嫌棄:“這東西還要學?你繼續跟他過下去,說不得我哪天拔槍都無師自通。”

陶歌收回手,問:“是不是媽跟你說了什么?”

陶芩看一眼這個不爭氣的姐姐,搖搖頭:“由于我們從小是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的,他們一直覺得有虧欠,對你的事他們倒也沒說什么,不過我上次看到她對著你的照片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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