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神威。”
“大秦壯哉。”
“殺!”
無數大秦銳士看到了趙玄出手,皆是無比震撼。
大秦銳士也加大了節奏,瘋狂剿殺異族。
整個草原大地上。
無數異族被屠,鮮血流淌,尸橫遍野,到處都是失去了主人駕馭而亂竄的戰馬。
這,簡直就是一場強者對弱者的屠戮。
時間輾轉。
大戰持續。
趙玄直接殺到了匈奴中軍之中。
身邊拱衛著重甲鐵騎殺戮的身姿。
一人一劍,頭頂還有一頭巨龍瘋狂吐息,無人能擋。
“撤,快撤。”
冒頓驚恐的喊著,面對這兇神一樣的大秦軍隊,他心中完全是膽寒。
直到這一刻。
他都不明白,為何他縱橫草原大地的騎兵會在秦軍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殺!”
趙玄一劍揮出,面前眾多匈奴士兵被屠。
緊隨著。
重甲鐵騎狂濤涌出。
向著冒頓殺去。
冒頓的近衛在重甲鐵騎的戰力下,不堪一擊。
頃刻間就被絞殺殆盡。
而趙玄緩步向著冒頓走去,手中的倚天劍染血滴落,身上的冕袍都沾染了異族的鮮血。
“秦太子…趙…趙玄……”
看著趙玄走來的身影,冒頓失足從戰馬上墜下來,眼神充滿了恐懼。
近五十萬大軍,他匈奴舉族之力,他就這樣敗了。
“匈奴。”
“就這?”
趙玄冷冷對著冒頓道。
聽到這嘲諷的話。
再看著周圍兵敗如山倒的一幕,冒頓心底盡是恐懼。
“太子……太子殿下。”
“我愿臣服。”
“請給我一個活命的機會,我愿意答應大秦的條件,我愿意向大秦稱臣納貢,散全族之軍,納全族之貢。”冒頓惶恐無比的道。
他害怕了。
此刻的他,心中再無半分戰意。
“現在想臣服…呵呵……”
趙玄眼中閃過厲色:“晚了。”
“殺吾大秦使者時,你可想過后果?”
“原本孤準備給予你匈奴保全一族機會的,但被你親手給毀了。”
“今日一戰后,天下不會再有匈奴,你全族男子都將為我大秦的奴隸,永世不赦,你全族女子將成為娼妓,永世不得翻身。”
“這,就是你匈奴違逆我大秦的代價。”
“孤,絕無寬恕。”
“至于你,死吧。”
趙玄冷冷一喝。
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了冒頓的面前,手中劍鋒瞬間向著冒頓刺去。
但就在這時。
“吼。”
一聲狼嘯之音。
在趙玄動手的一刻,一道虛幻的狼影出現在了冒頓的身前,猙獰的看著趙玄。
“氣運神獸?“
看著這虛幻的狼影,趙玄也是一愣。
“狼神庇佑。”
看著面前的巨狼,冒頓心中涌現了驚喜。
“有意思,看來因為我建運朝,鑄王庭,讓這一個世界的法則也出現了變化了,氣運法則影響,這匈奴族運竟然可以顯化。”
凝視了一陣后,趙玄立刻會意,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就這等程度的氣運,想阻孤的劍鋒可不夠。”
“一擊必殺。”
趙玄冷喝一聲。
倚天劍散發出了陣陣凌厲劍意。
縱然是那匈奴的氣運圖騰,在這劍鋒之下也在戰栗。
一劍斬下。
氣運化作了泡影。
劍鋒直接穿了冒頓的心口,鮮血滴落,后者生機飛速流逝。
“我…我……”
冒頓掙扎著,眼神的恐懼正在渙散,伴隨著他的生機。
這一刻。
他知道錯了,殺秦使,讓他一族陷入了萬劫不復。
“就算孤引動氣運法則給這個世界帶來了幾分改變,但這世界終究只是一個普通世界罷了,這氣運圖騰抵擋先天還足夠,抵擋孤這武道宗師,可不足。”趙玄冷笑了一聲。
對于這氣運圖騰的顯化,其實也是讓趙玄沒有想到的,不過一瞬后,又立刻回神了。
在他的記憶之中。
在許多擁有武道修煉的世界之中,武者以武犯忌,但是對于那世俗王朝皇帝卻沒有任何辦法,甚至于都不能靠近皇宮,這就是無形的氣運之力帶來的。
縱然那些凡俗國度未曾成就運朝,但國體存,氣運存。
這就是原因。
趙玄這一劍,將匈奴的圖騰給斬滅了,這也讓匈奴氣運渙散,于大秦日后吞噬匈奴氣運更加得利。
“單于死了。”
“冒頓單于死了。”
“我們敗了……”
冒頓一死,周圍的匈奴人驚恐的大喊起來,讓他們本就喪失的士氣再次大損。
“饒命,我投降了。”
“我臣服大秦,將軍饒命……”
下一刻。
無數匈奴人驚恐的求饒起來。
今日一戰。
趙玄可沒打算讓他們活。
趙玄縱身一動,直接落在了冰霜巨龍的身上,俯瞰著整個戰場。
“聽孤號令。”
“所有異族兵卒,一個不留。”
“血債血償。”
“孤,不接受異族投降。”
趙玄以靈元加持,威聲喝道。
聲音響徹整個草原大地,傳到了每一個大秦銳士的耳中。
聽到趙玄的命令。
所有銳士都透出了冷意。
“尊殿下詔諭。”
“殺,殺光異族。”
“殺……”
無數大秦銳士齊聲喝道,瘋狂向著異族進攻,剿殺。
這一個草原大地上,一片慘烈。
但,這一切都是匈奴自找的。
時間持續了一天一夜。
太陽升起,卻有著一種烏云朦朧。
草原大地,到處都是尸體,到處都是游離的戰馬。
放眼一看。
似天色都被這鮮血的氣息給染紅,血腥味籠罩了整個天地。
一天一夜的血戰。
所有來犯匈奴都被斬殺殆盡,無數大秦的銳士置身于血海之中,有虛脫的坐在地上的,有站在敵人的尸體上,俯瞰戰場的,也有騎在戰馬上,掃視著方圓的。
但是經過這么長時間的血戰,每一個大戰之后的銳士眼中都有著一種麻木,他們不知道殺了多少敵人,斬了多人異族。
這一刻。
便是屬于大秦的天威展現。
“勝了。”
“吾大秦銳士威武。”
趙玄站在巨龍身上,舉起手中的劍,威聲喝道。
聽到趙玄的聲音。
瞬間讓疲憊,麻木的大秦銳士醒轉了過來。
無論此刻是失去力氣而坐著的,還是受傷的銳士,他們都站了起來,無力則是互相支撐,敬畏的看著虛空上的身影。
看著在他們心中宛若神靈一樣的存在。
忽然間。
他們高舉著手中的兵器,用出了最后的力氣,大聲的喝道。
“風,風,風。”
“大風。”
“殿下威武,大秦威武。”
所有大秦銳士齊聲高呼道。
滔天的氣勢席卷整個天穹。
“曾幾何時。”
“異族犯我邊境,殺我邊民,千百年來,血債不斷。”
“其中便是這匈奴為主。”
“而今。”
“匈奴更是冒大不韙,殺我大秦使者,公然與我大秦宣戰。”
“此事,大秦絕不容忍。”
“今日一戰。”
“滅匈奴之戰。”
“這一戰,吾大秦銳士殺出了大秦的天威,殺出了大秦軍人的血性。”
“孤,以所有銳士為榮。”
“孤,以所有銳士為耀。”
“日月山河永在。”
“我大秦天威永存。”
“大秦威武,秦之銳士威武。”
趙玄帶著強烈的自豪,還有對大秦軍人的自豪,威聲喝道。
“殿下威武。”
“大秦威武。”
所有銳士狂熱的高呼道。
整個戰場上,洋溢著一片大勝的喜悅之情。
于大秦而言。
這一戰,解決了源自北境匈奴的千年之患,也是大秦攻占天下的第一步,有這一戰為基礎,可壯大秦士氣,振奮天下。
“上將軍。”
“清理戰場,發現異族有裝死者,殺。”
“收斂我銳士尸軀,全力救治傷兵,修整一日,即刻向匈奴王庭進軍。”
趙玄沉聲道。
“臣領詔。”蒙武當即領命。
當即。
蒙武就令諸將執行軍令。
“一人之災,禍及全族。”
趙玄掃視了一圈這慘烈的戰場,心中暗道。
因冒頓自以為是的狂妄,徹底斷了他匈奴一族的根。
待得蒙恬成功,斷匈奴王庭,以后就將不會再有匈奴一族,只有一個隸屬于大秦的奴族。
奴隸之身。
甚至于大秦律法都不會庇護他們。
他們一族永生永世都將會是大秦的奴隸,沒有翻身的機會。
“結算殺敵獎勵。”趙玄道。
“宿主麾下軍隊總計殺敵425600人,獲得經驗值71000點。”
“恭喜宿主等級提升,目前等級,28級。。”
“恭喜宿主等級提升,目前等級,29級。”
系統提示道。
一道白光在趙玄的身上沖開,趙玄修煉的兩種功法迅速的運轉起來,丹田內的靈元也開始暴漲。
一切的疲乏都隨之消散。
“果然,唯有殺敵才能夠讓我快速獲得經驗值。”
趙玄心底一笑。
29級了。
打開屬性面板。
姓名:趙玄(嬴玄)
主職業:劍武修
等級:29級(劍道金丹八重境,武道宗師八重境)
稱號:《王朝之主》
壽元:675年。
靈元:18000。
功法:三階八級《蜀山劍典》,三階八級《龍象般若功》。
副職業:三階九級煉丹師,二階九級陣法師
技能:疾風一劍,逆血,絕影劍,控劍....。
升級所需經驗值:(9933/40000)。
剩余技能點:37000點。
“就快30級了,到了這一層次,以后大軍殺戮普通的士兵或許也不能帶來經驗值了。”
“唯有征戰萬界,才是我未來的路。”
“必須加快對這一方天下的一統,或許我才能夠打開通往萬界的機會,天下未曾歸一,萬界門戶也未曾開啟。”趙玄心中暗道。
匈奴王庭北境。
正值于夜色朦朧。
匈奴王庭所在,燈火通明,有著數萬綿延的帳篷,在冒頓動兵后,已經下令讓分散草原的部落匯聚于王庭,如果兵敗,舉族向北遷移,躲避兵鋒。
所以這匈奴王庭的營帳才有如此之多。
但是在這匈奴王庭以北,相隔不過兩三里,正值于夜色之下,匈奴人根本不知道,一支來自大秦的鐵騎已經悄然斷了他們的后路。
“果真不出殿下所料。”
“匈奴人果然做了兩算,這么多匈奴人都匯聚到了他們的王庭。”
夜色之下,蒙恬嘴角浮起了冷笑。
“蒙將軍。”
“銳士們都在等著你的命令。”幾個將領激動的對著蒙恬道。
“燃火把,包圍匈奴王庭。”
“若有抵抗,殺無赦。”
“吾軍將這匈奴王庭拿下,便是大功,必得太子殿下恩賞。”蒙恬大聲道。
“諾。”
眾將聞令,皆是一臉激動。
下一刻。
藏身于黑暗之中的大秦鐵騎忽然燃起了火把,讓這匈奴北境之地變得一片火光耀亮。
“大秦銳士聽令。”
“拿下匈奴王庭,開創滅族之功。”
“給本將殺。”
蒙恬大聲喝道。
頓時間。
喊殺聲在這草原大地上響徹。
“殺,殺……”
十萬秦騎如同黑暗之中的長龍,向著匈奴王庭進攻了過去。
這一幕,宛若龍圍異族,將這匈奴王庭呈包圍之勢。
半個月后。
草原大地。
“啟奏殿下。”
“蒙恬將軍傳回捷報,匈奴王庭已克,匈奴一族七成以上人口已為我大秦所制,如今蒙恬將軍還在驅兵攻克匈奴各部落,掌其族群。”
“對于匈奴一族的處置,還需殿下定奪。”
一個銳士快步來到了營帳,激動稟告道。
“好。”
聽到這捷報,趙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來。
“恭賀殿下。”
“自此以后,天下再不復匈奴。”
營帳內的諸將紛紛向著趙玄稟告道。
“啟奏殿下。”
“匈奴一族,除女子外,全屠了?”
蒙武看向了趙玄問道。
“殺了他們,那也白白便宜他們了。”
趙玄冷笑一聲:“孤說了,要讓他一族永世為我大秦的奴隸,永世為莪大秦勞作,他們一族尚有百萬男丁,百萬女子,孤要讓他們為大秦修馳道,鑄城池,子子孫孫,永為奴。”
“殿下圣明。”
眾將齊聲道。
的確。
如今大秦征伐天下之戰起,正是需要人力的時候,除了大秦招募的徭役,那些都需要付出歲俸,但這匈奴一族的人力可無需歲俸,只需要給予他們一口吃食就行了。
他們可以為大秦修建馳道,可以為大秦在草原上養戰馬,更可以在草原上鑄城,讓大秦永掌草原大地。
殺了他們,那是讓他們解脫,讓他們永世為奴就是對他們的懲罰。
“傳孤詔諭。”
“將匈奴滅族的消息傳回咸陽,并昭告天下,無論是東胡,圖安,高句麗,還是西域,孤都要讓他們知道犯我大秦天威的代價。”
趙玄威聲喝道。
強國之力,鎮國之本。
大秦國體在,掌中原,自然是令周圍的小國異族忌憚,但如若不讓他們有一個告誡,他們還沒有到真正害怕的地步。
如今匈奴被滅族,這就是給予他們的告誡。
哪怕是西域諸國,在聽到匈奴被滅的消息后也定然會聞風喪膽,因為匈奴對于西域諸國而言也是一個強國。
匈奴定。
時間逐漸流逝。
一個月。
三個月。
一年時間過去了。
大秦征伐天下的戰爭持續。
驪山大營滅匈奴。
在之后。
匈奴被滅的消息昭告天下,令那些東胡,高句麗等喪了膽魄。
桓漪統帥函谷大營攻東胡,兵鋒初至,匈奴已被滅族的消息傳來,令東胡王喪膽,于是東胡投降。
高句麗面對大秦兵鋒,同樣也不敢再拖延,高麗王帶著臣子投降大秦。
相對于北境的一馬平川,于大秦鐵騎而言,兵鋒所過,一切皆可踏平,百越之地則是沒有那么容易,他們存于蠻荒山間,遍布了毒瘴,到處都是山川峻嶺,而且地廣人稀,百越諸族加起來的人口也只是與匈奴相當。
如若是一般的將領,面對這百越險要之地,只怕會敗退,難以拿下。
但是王翦乃是大秦四大上將之首,知道滅百越的關鍵,所以他動兵之后,穩打穩扎,以徭役修靈渠,一步步蠶食百越疆域,逼迫百越決戰,最終,百越定。
大秦都城,咸陽所在。
秦王殿前的廣場之上。
站著數十個不是大秦服飾的人,有神座獸皮的,也有身著那西域之風的,而且在樣貌上,他們與大秦炎黃一族也有著很明顯的區別。
而且他們當中并非都是男子,有男有女,皆是帶著異域之風。
“圖安國有感大秦天威,愿尊大秦為上國,永世臣服大秦,今圖安王尊圣旨,覲見始皇帝,覲見大秦太子。”
“東胡國有感大秦天威,愿尊大秦為上國,永世臣服大秦,今東胡王尊圣旨,覲見始皇帝,覲見大秦太子。”
“高句麗國有感大秦天威,愿尊大秦為上國……”
“大宛國有感大秦天威,愿尊大秦為上國……”
“小宛國有感大秦天威,愿……”
“樓蘭…精絕……戎盧……”
“愿尊大秦為上國,永世臣服大秦……”
廣場上。
一個接一個的異國君王大聲的高呼道。
一年時間過去。
雖不長,但對于大秦而言,卻是改天換地。
今日。
百國朝邦。
大秦周圍的諸國,族群,朝見大秦天朝上國。
在這數十個異國君王高呼之后,秦王殿內,辛勝和陳松并列走出,帶著屬于大秦軍人的威嚴,齊聲喝道:“宣,番邦諸王入殿覲見。”
聞聲。
數十個異族番邦君王心中帶著一種惶恐和忐忑,緩步向著那秦王殿走去。
于他們而言。
決定他們命運的一刻要到了。
他們的生死,他們的國,都將在那大殿至高皇位之人的話語之間。
如若大秦要他們亡,他們甚至都沒有任何抵擋的力量,只能引頸受戮了。
匈奴一族的下場,幾個月的時間內就在趙玄的操縱下,傳遍了周圍列國諸族,自然是讓這些異國異族掌權者惶恐。
那么龐大的一個族群,那么強的軍隊,可是在大秦的鐵騎之下卻是那般不堪一擊。
五十萬大軍全部被大秦屠盡,鮮血將草原大地上百里都染紅了,尸體堆積如山。
甚至于。
匈奴全族如今都已經被貶為了奴籍,烙上了奴籍,數百萬人口的一個大族,在大秦帝國面前,就這樣萬劫不復了。
有了匈奴的前車之鑒。
試問這些小國小族又如何不怕?
秦王殿內。
嬴政坐在皇位之上,趙玄站在階梯之上。
父子兩人的威嚴,令整個大殿都籠罩在一種皇權威壓之下。
而在朝堂上。
每一個大秦的臣子都是正襟危坐,臉上都帶著一種屬于大國的傲然。
今日。
諸國朝邦,正是展現大秦天威的時刻。
作為大秦的臣子們,他們自然是也是覺得榮耀無比。
這時。
大殿外。
諸國君王的身影緩緩走到了大殿內。
大秦朝堂百官的目光全部都匯聚了過去,目光之中,都是帶著一種盛氣凌人。
“曾幾何時,我雖想過大秦會掃滅六國,一統中原,可又何曾想得到天下根本不是中原,又何曾想到天下之大尚有諸多列國?”
“而如今。”
“諸國朝邦,拜我大秦,此乃我大秦天威展現。”
“而這一切,皆是始皇帝和太子殿下所開創。”
“千秋萬古,又有哪一個王朝,哪一國能夠與我大秦相比?”
看著這些低著頭,不敢直視的番邦君王,每一個大秦臣子眼中都帶著上國的傲然。
當這幾十個番邦君王入殿后。
全部都跪在了地上。
對于大秦的臣子而言,擁有爵位,不是大祭之時,可無需跪禮,但對于這些番邦君王而言,他們肯定是沒有爵位的。
覲見上國,自當行大禮。
“參見大秦皇帝陛下。”
“參見大秦皇太子殿下。”
“愿大秦萬年,始皇帝萬年,太子萬年。”
幾十個君王跪伏在地,無比惶恐的拜道。
高位之上。
嬴政帶著一種霸氣的掃視了一眼,心中更是得意。
“天下列國,天下疆域,番邦來朝,這才是屬于我大秦炎黃之尊。”
“若非玄兒,朕又豈會知真正的天下。”
嬴政心底興奮的想到。
“大宛國,精絕,樓蘭,這些都是前世留下了無數謎題的古國啊、”
“如今,他們的王卻跪在了孤的面前。”
“終于明白為何后世諸多君王都自詡為天朝上國,喜歡接受番邦的朝見了。”
“看著這些番邦臣服在腳下,這種大國威勢,的確令人陶醉。”趙玄帶著一種感慨的想到。
這一刻。
親自接受番邦朝拜,趙玄也感受到了一種凌駕萬國之上的威勢了。
“聽說。”
“吾大秦圣旨傳至爾等諸國時,你們有不愿臣服我大秦的?”
嬴政話音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威嚴,聲音在這大殿內炸開。
聽到這充滿冷意的話。
讓這些王心中無比惶恐。
“絕無此事。”
“臣等知大秦天威,怎敢違逆,愿永世臣服大秦,永世為大秦納貢,我國境之內,絕不設軍,一切賦稅都交由大秦,一切都由大秦之軍鎮守。”
“我等愿永世為大秦之臣。”
幾十個君王都惶恐的道。
此刻的他們,大多數臉上都冒出了冷汗。
上國之威,這被他們確切的感受到了。
匈奴的前車之鑒,讓他們生不出半點違抗之意。
“匈奴的下場,相信諸位都知道了。“
“朕派遣使者入匈奴傳旨,匈奴卻斬我大秦使者,辱我大秦國威,此,我大秦絕不容。“
“故而,朕的太子親自統兵北伐。”
“一戰斬匈奴五十萬大軍,直搗匈奴王庭。”
“如今天下,已再不復匈奴之名,只有我永世不可赦的奴隸。”
嬴政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
聽到這充滿告誡的深意。
“臣等愿永世臣服大秦。”
所有諸國君王齊聲回道。
“太子。”
“你說該如何處置他們?”嬴政看向了趙玄,溫和問道。
“人無信而不立,國無信則國崩。”
趙玄看著這些異族君王,面容冷漠:“當初大秦傳旨之時,便已經說了,一月之期,便為抉擇。”
“東胡,高句麗。”
“不珍惜大秦給的機會,前者興兵抗我大秦,后者拖延。”
“如若不懲處,大秦談何立足于天下?”
趙玄冷冷喝道。
聽到這話。
東胡王和高麗王臉色變得煞白。
甚至他們渾身都在顫抖。
“始皇帝饒命。”
“太子殿下饒命。”
兩人在地上叩首,惶恐無比的求饒。
“太子說得對。”
“國無信,談何為國?”
嬴政眼神也充滿了殺機。
這一話音落下。
幾個禁衛軍立刻沖入了大殿內,直接將東胡王和高麗王拿下。
“東胡王全族,高麗王全族。”
“斬!”
嬴政冷聲喝道。
這一聲落下。
便為圣旨。
此刻東胡和高句麗都已經被大秦的軍隊所攻占,就算他們有心反抗,也無濟于事了。
只不過。
是再增一些血海浮屠罷了。
“始皇帝饒命。”
“太子殿下饒命啊……”
兩個君王就這樣被拖出了大殿。
同時。
一個御史直接捧著剛剛書寫好的旨意,由曹寧轉呈到了嬴政的桌子上。
而嬴政毫不客氣,提起傳國玉璽,一印而下。
在蓋上了傳國玉璽大印后。
這圣旨閃過一道光暈,似注入了氣運。
上面出現了八個大字“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大秦內。
也唯有始皇帝和皇太子的印璽才能夠調動兵權,發號施令。
上面的氣運氣息便是根本。
看著被拖走的東胡王和高麗王,跪在大殿上的番邦君王表現的更為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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