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白昊愣了一下，他知道這位是誰，只是沒想到今天見到了真人。
汪望海說道：“我去過櫟陽飛造了，你擔心的事情我親自去處理了，我特意來找你的。你說，你現在想去那里。”
白昊站在原地，腦袋中回味著汪望海的話。
汪望海又說道：“聽說你喜歡喝茶，我帶了好茶，去煮茶，冬天嘗一嘗七年牡丹茶餅。”
“人，沒事吧？”
“沒事，坐下慢慢給你講，你懂茶，你知道什么是七年牡丹餅？”
白昊回答：“三年茶、五年藥、七年寶。一等銀針、二等牡丹……六等混著樹枝壓壽眉。”
“行，有點道道。”
小爐，鑄鐵小壺，放入茶餅，加雪。
為什么用雪，白昊也沒問。
對于茶，他是愛喝，但不是專業的。
第一壺沒開的時候，就倒掉，然后重新加上雪，再煮。
第二壺才喝。
汪望海聞了聞茶香，問白昊：“你怎么想的，關于雷霆。”
“賣呀，潘鷹那邊愿意出價到一千萬美刀一架。按他們出的技術參數的要求，我這個更出色，所以這個光機體就能值到一千二百萬美刀。整上一百架，就是至少八個億美刀的純利潤，而且您老不知道，這東西造的越少就越貴，造的越多就越便宜，這叫攤薄研發與模具以及機器成本。”
這話，換個人聽了能跳起來和白昊急。
輕則罵人。
重則一巴掌就呼過去了。
可汪望海卻是一點也不氣，笑呵呵的繼續問：“那賣了錢呢？”
“砸去研究所，再研究。”
“研究什么？”
白昊想了想：“我聽說了一件事情，一點點的各種消息，然后我猜的，猜的呀。”
“沒事，隨便猜。”
白昊說道：“聽說，蜀都飛造的研究所，要整新東西。等我掙到這筆錢之后，我打算給他們支援一個億美刀，算盡份心。有錢能辦好事，錢就是好東西。”
汪望海瞇著眼睛一直在笑。
還是那話，白昊剛才這個猜，換個人先關進小黑屋，那種高一米五，寬一米，長一米五的那種小黑屋。
在這種小黑屋里，好好想想，你怎么猜到這事的。
但，白昊畢竟是白昊。
汪望海都不去想猜這個詞，白昊能鉆進蜀都飛造打聽出來點什么，他都不懷疑。
汪望海笑著說道：“小白，你可能不知道。”
“您老說。”
“宋武車，和他的團隊，剛剛被羅千時拐到了櫟陽飛造，這事。而且是八帥直接下的手令，這事我都是后來才知道的，當時叫借。借幾個人用用，但這種劉備借荊州的事，我說聲拐，你也沒辦法反駁吧。”
“阿，哈哈。”白昊用笑聲化解尷尬。
因為這事，他干的多。
比如，借了冰城工大研究船舶的教授與博士，名義上也是借。
但什么時候還，就很難說了。
汪望海繼續說：“這事呢，我也是后來才知道。昨天最新的消息，蜀都飛造很不高興，他們的廠長已經準備到帝都說道說道這事了，如果你在帝都，你怎么處理這事呢？”
白昊啪啪的把胸口一拍：“雷霆歸他們造。”
“有想法，有想法。”汪望海連聲稱贊。
沒錯，雷霆給蜀都飛造來制造，那什么問題也沒有了。
汪望海又問：“你給我交一個實底，雷霆造一架要花多少錢？”
白昊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可馬上改成兩根：“兩，兩千萬。”
“實在點。”
“一千八百萬。”
汪望海親自給白昊倒了一杯茶：“這地方又不是菜市場，麻利點，給個實實在在的數。”
白昊作生意這么些年，砍價已經砍成習慣了，馬上就說道：“您去過櫟陽飛造的，那架雷霆原型機，花了一個多億呢。”
汪望海可不吃白昊這一套，還是問最根本的問題：“知道，知道。現在我問的是，真的成了，造一架要花多少錢。”
“八百萬！”
白昊這次貌似說了一個實價，畢竟直接砍掉了最前面的那個一。
汪望海笑的可開心的：“你騙我，你這個小東西，滑頭的很呢。你就告訴我，我保證不告訴別人，造一架要花多少錢？”
“五百六，但這個工人就沒獎金了，飛造也沒錢掙了。”
“恩。”汪望海心中大概有數了。
白昊說的沒錯，造的越多越省錢，因為研發的費用攤薄了，專用機器的成本也攤薄了。
一架的基礎成本，算是飛造合理的收益，六百五至七百萬，應該就是制造成本了。
一百架就是六億夏國幣，真的賣給潘鷹國換十二億美刀，利潤還真的能奔八億美刀去。
可問題是。
夏國的天空，還處處受人欺負呢！
汪望海又問：“小白，如果宋武車那個項目交在九廠，多長時間能出原型機？”
“給我二十名八級磨、二十名八級車、二十名八級鉗。還有宋武車的全套人馬，我保證半年。”
白昊繼續解釋：“上一次，九廠搞了一次全夏國技工在賽，終于找到幾個頂尖的，而且原廠又規模很小的師傅，許多零件靠機器還作不到，純手工的。”
“給九廠半年時間，不是我砍牛，宋武車那款，我們就能搞出原型機，但卻有兩個問題，估計還需要長則兩年，短則一年時間才能解決。”
“什么問題？”
“發動機。”白昊補充道：“純夏國產的，所有的零件與控制軟件，純夏國產的發動機。現在的雷霆，就是一個仿制品，我有三款毛熊發動機可以仿，但仿出來的東西只能說勉強能用，算不上好東西。”
白昊開始科普：“仿制，就是因為我們不清楚核心技術，照貓畫虎。您有看到那架三十二米長的大家伙。”
“看到了。”
“二重有大功，他們整出了六點八萬噸的大壓機，現在正玩命的往十萬噸級以上突破。只說這架飛姬，我為什么有信心能夠掙到錢，因為我們已經摸透了ty95兩款發動機的百分之七十核心技術，在這些技術的基礎上，自主研發自主生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