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襲1988  第615章 吃粥館的櫻花開了

類別: 都市 | 都市生活 | 逆襲1988   作者:拾寒階  書名:逆襲1988  更新時間:2022-11-12
 
王林走上樓來,站在旁邊看著。

周霞姐妹也是剛下班回家,只不過她們離家近,比王林先到家。

金志明此來,是想把周霞勸回家去。

周霞青春貌美,卓識才華,家庭背影,無不一好,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配他金志明都是綽綽有余的。

兩口子吵架時,總是不管不顧,總以為這是自己的老婆,娶回來了就是我的人,隨便我怎么對待,反正她也不會跑。但等到她真的跑了,男人這才憶及她的好處,追悔莫及,于是跑過來找她回家。

男人一旦有過女人的溫暖和滋潤,一個人再度過寂寞無聊的夜晚時光,就會變得十分難捱。金志明就是如此,昨天晚上少了周霞的陪伴,瞬間失去了許多生活的樂趣,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下班,趕緊過來找周霞回家。

然而,周霞已經看清楚了這個男人的面目。金志明本性不壞,但就是耳根子太軟,容易被父母的話洗腦,而他母親性格潑辣個性強勢,在家里總想掌握一切。那個年代的媳婦在家里是沒有什么話語權的,好不容易熬成婆,當然要發號施令為難一下媳婦了。

什么是離婚的主要原因?

答案是:結婚。

當然了,這是腦筋急轉彎式的回答。

其實,在眾多離婚因素當中,出軌和家暴原因是最多的,性格不和也算一個最常見的借口,還有一個占比極高的因素,就叫婆媳不睦!特別是丈夫對自己母親的話言聽計從,或者丈夫毫無主見當旁觀者,都會讓婆婆和妻子的關系越來越惡劣,嚴重時,會導致婚姻破裂。因此婆媳關系不和睦導致離婚的夫妻也不在少數。

金志明想勸周霞回家,但周霞說自己不想回家,要在這邊住幾天,彼此冷靜一下,好好思考接下來的婚姻要如何繼續經營。

當愛情走到盡頭,軟弱者哭個不停,有效率的馬上去尋找下一個目標,而聰明的早就預備了下一個。

金志明勸不動周霞就急了,開始歇斯底里,伸手來拉扯周霞。

周霞當然不會就這樣跟他回去,一手撐著門框,不出這個門。

周粥急著打金志明的手:“你干嘛!你扯痛我姐了!你打她打得還不夠嗎?”

金志明嚷道:“她是我老婆!”

周粥道:“是你老婆怎么了?是你老婆就活該被你打?被你罵?被你們家里人當傭人使喚?”

金志明道:“那當老婆總有當老婆的義務!”

周粥道:“老婆的義務?就是陪你睡覺?給你生孩子?當你的出氣筒?妻子首先也是人!人的相處法則,首先應該是平等相互尊重!”

三樓的爭吵聲,吸引了二樓的人。

李文秀和王琳等人都跑了上來,一看這架式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于是都勸解金志明,說有話好好說。

金志明忽然就惱了,甩手說道:“你要是不愿意過那就離婚!把彩禮錢退回來!”

這句話就很傷人了。

王林心想,哪有你這么來勸老婆回家的?

周霞其實還心存幻想和猶疑的,畢竟結一回婚不容易,如果能過下去的話,她還是希望能夠善始善終。

然而,金志明一句退彩禮錢,足夠傷害到一個有自尊的女人!

王琳也聽不下去了,她和李文秀本來都是在勸和的,此刻不由得發出責問:“金志明,你怎么這么說話?”

周霞冷笑一聲,轉過身對周粥道:“拿三千塊錢給我!我退給他!”

周粥手里有錢,她當即拿出三千塊錢來遞給姐姐。

周霞將3000塊錢朝金志明身上一甩,冷笑道:“多給你一百多塊錢!當是利息了!明天去民政局離婚!滾!”

金志明啞口無言!

他緊緊咬著嘴唇,臉像蠟一樣的黃,嘴唇咬得發白。

那沓錢就像千斤重錘一般,落在他的懷里。

他下意識的伸手捧住了這沓錢。

可是,他馬上就意識到自己這個動作有多么的卑鄙無恥!所有看向他的目光,都帶著鄙夷的嘲笑。

這時,周軍下班回來了。

他三步并作兩步沖上樓來,一看這場面,不用誰說話,他也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退婚了是不是?”周軍憤怒的心在胸中燃燒著,立刻瞪起了眼,眉毛一根根豎起來,“是不是?”

家里人都知道了!

周霞所有的尊嚴和矜持,在這一刻全部被撕裂,被踐踏!

她淚流滿面,哽咽的喊道:“哥!”

周軍霍然轉身,瞪著金志明道:“很好,錢還給你了,現在我們來算算賬!你打過我大妹幾拳?”

金志明啊了一聲,嚇得面無血色:“軍哥,我……”

周軍有如猛虎撲食,一個箭步沖上前,一記勾拳打在金志明的腮幫子上。

王林大喊道:“軍哥,冷靜!”

他一邊喊話一邊沖上前,抱住了金志明,假意勸架,實則箍住了金志明的雙臂。

金志明長得高大,真要動起手來,和周軍只怕有一場惡斗!

現在兩家已經撕破了臉皮,周軍先動了手,金志明真要豁出去,打起架來,最后誰輸誰贏還很難說!

王林名為勸架,實則拉偏架,用力抱住了金志明,防止他反擊,一邊朝周軍喊道:“軍哥,別打了!打人不打臉啊!”

周軍聽明白了,一拳接一拳,打在金志明的胸口。

金志明想還手,但被王林摁得死死的,他剛抬起腳來,又被王林拖開幾步,想踢也踢不到周軍。

這就成了兩個人合擊金志明的架式。

王林在后抱住了金志明,任由周軍打。

“軍哥!夠了!”王林怕打出個好歹來,松開了雙手,同時腳尖在金志明腳底下一絆。

金志明站立不穩,一跤跌倒在地上。

錢玉英抱著寶寶上來了,見狀喊道:“你們干什么呢?志明!周軍!你們怎么打起來了?”

這兩天發生的事,錢玉英并不知情,一上來就看到周軍在打金志明,慌得跟什么似的迭聲問道:“發生什么事了?地上怎么這么多錢?你們賭錢打架?”

周霞滿臉的委屈,此刻再也繃不住了,淚水有如決堤的江河水,滾滾流下,她梨花帶雨的喊了一聲:“媽!”

“小霞!這是怎么回事?”錢玉英道,“怎么打起來了?”

周粥在旁邊說道:“媽,金志明打了我姐!打得渾身是傷呢!他今天跑過來說要我們退彩禮錢,我姐就拿了錢退了給他!我哥氣憤不過,就和他打起來了。”

錢玉英一把將周霞摟進懷里,指著金志明道:“志明,你和我家小霞是相親認識的,雖然倉促了些,但你們當時都是點頭同意了的!這才結婚多久?怎么就鬧成這樣了?我看你這孩子,平時表現得斯文有禮,又有事業心,我們這才同意把小霞嫁給你!你怎么可以這樣子對待我家小霞?”

她又看著自己的女兒:“哪里受傷了?讓媽媽看看。”

周霞輕輕搖頭:“媽!我想離婚!這婚姻除了帶給我傷害,我什么也沒有得到!我都不知道我為什么要結這個婚!”

錢玉英倒是猶豫。

離婚對男人沒有什么傷害,但帶給女兒的傷害卻是多方面的!

二婚不說,名聲還得被傳臭了!以后再想嫁人就更難!

但看這樣子,不離婚只怕不行!

錢玉英不由得滿臉的為難。

金志明爬了起來,擦著鼻子里流出來的血,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此刻既悔恨但又倔強,不想認錯。

錢玉英聽了女兒的話,這才知道她在金家受了多大的委屈,不由得大感心痛,她拉著女兒的手,當著金志明的面說道:“志明,我們把女兒嫁給你,可不是為了貪你那兩千多塊錢的彩禮錢!別說我家人人都有一份工資,家里從不缺錢!便是我家小霞,在王林的愛秀集團當的是人事總監,每年的工資和福利加在一起也有好幾萬塊錢的收入!我們家是缺你這兩千塊錢彩禮錢的人家嗎?你們結婚的時候,我們也打發了不少嫁妝,并沒有虧待你們!”

這話把金志明給打醒了!

他這才霍然驚覺,自己的妻子是多么優秀的女人!

如果不是周霞主動辭職回家幫他創業,她的工資的確稱得上高收入了!

錢玉英沉聲說道:“我早就聽說過你們的矛盾了,你媽媽那個脾氣性格,我們也是略知一二的。當初我們還是選擇把女兒嫁給你,就是看你溫文爾雅脾氣好,沒想到你卻這么不懂做人!你老婆是外人,你當然得維護她啊!你和你娘鬧得再兇,她還是你娘!但老婆可不一定還是你老婆了!在這一點上,我家周軍就做得比你好。他處處維護他的妻子,和我們做對,我心里雖然不高興,但我還是欣賞他的行為!”

周軍在旁邊嘿嘿一笑:“媽,你可真懂我!”

錢玉英道:“婚姻大事,不是兒戲。你們現在要離婚,我也不好多勸。但我想,你們是不是都應該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這段婚姻是不是真的走到頭了?兩個人之間再也過不下去了?”

周霞哽咽的說道:“媽!我要離!必須離!”

周軍的手都打痛了,揉著雙手,說道:“離!這樣的男人用來做什么?我們家把女兒養這么大,就為了給他欺負?”

錢玉英道:“行行行,你們要離就離!我不管了!彩禮錢我們來退!具體怎么個離法,我們跟金家人商量!”

王林朝金志明道:“你還不走?等著挨揍呢?”

金志明也不敢多說,地上的錢也不敢撿走,起身落荒而逃。

“哎呀,這叫什么事!”錢玉英愁眉緊鎖,“現在的年輕人,這都是怎么了?一點委屈都受不了,這夫妻間吵架、打架都是很正常的事,這下好了,動不動就鬧離婚!這婚姻真成了過家家了!唉!”

李文秀道:“阿姨,現在的年輕人,可不比以前了。我們的這一代人的婚姻觀,是平等和相愛的,寧缺勿濫,不再將就,這也是婚姻的一種進步。”

錢玉英道:“文秀,還是你嫁得好,嫁給了王林這樣好的男人!”

李文秀心想,我剛和王林在一起時,也是這么鬧,鬧得比周霞他們還兇!只不過我家庭條件沒有你們家好,周霞敢回家、敢離婚,有退路,而我那個時候卻沒有退路。幸運的是,她和王林的婚姻,在度過諸多摩擦和艱辛后,終于修成了正果,現在生活幸福美滿,人人稱羨。

錢玉英看著自己的兩個女兒,愁得跟什么似的!

離婚容易,可是女人吃虧啊!

這么大的事,不能瞞著周漢民,當天晚上,錢玉英就和周漢民通了氣。

周漢民倒是沒有廢話,直接支持女兒離婚的決定!

他對錢玉英道:“以后兒女的事情,我們就少摻合了!這個金志明,是你介紹的吧?當初看你那高興勁!以為撿著寶了呢!結果怎么樣?你這是打著為女兒謀幸福的口號,其實是在禍害你的女兒!”

錢玉英苦笑道:“我哪里知道金家是這樣的人!我識人不明!那個金志明白長了那么好的臉蛋和身材!中看不中用!”

周漢民冷笑道:“男人要好看干什么?能當飯吃?能腳踏實地,有上進心,友愛團結,這比什么都重要!”

錢玉英道:“他們要離婚可以,明天我得帶小霞到醫院做個檢查,可千萬別懷上了孩子!”

周漢民濃眉緊鎖,無力的擺了擺手,頭痛的揉起了太陽穴。

周霞和金志明的一場短暫婚姻,無疾而終,雙方家庭友好協商,和平離婚。

在離婚當中,沒有誰是贏家,誰都是輸家,而且輸得徹底!

一定要說贏家的人,反倒是王林和周粥。

周粥本來擔心自己會被家里人逼婚,現在好了,因為姐姐經歷過一場不幸的婚姻,她反而變得安全了。

周家人不再逼迫兩個女兒出去相親,一切順其自然。

周霞好不容易打開的心扉,再次關了起來,不再談風花雪月,一心一意投入到愛秀集團人事總監的工作中來。

三月八日是婦女節,這天,王林和周粥一起出席華竹面料工廠的開工典禮。

這場開工典禮并沒有什么華麗的儀式,放了禮炮,剪了彩,就開工大吉。

王林和周粥在工廠里待了一天,等待第一批面料生產出來。

第一批面料生產出來后,送到王林和周粥手里。

竹纖維紡織品手感很好,就跟綾羅綢緞差不多。

這種布料細度細、手感柔滑、白度好、色彩亮麗、韌性及耐磨性強,還具有較好的回彈性。

這是周粥忙碌了大半年后,看到真正的成品面料!

她高興的握著竹纖維面料,輕輕放在手里摩挲,又放到臉上感受,用鼻子聞面料上的清香。

“王林,你也聞一下,好香的。”周粥笑道。

王林聞了聞,笑道:“這是竹子的清香味道!”

全球都在提倡環保理念。

竹子的綠色環保作用日益突出。

竹子可在一夜之間長高3英尺,可以快速的生長和更新,并可持續利用。在很大程度上可以緩解木材,棉花的資源短缺。竹纖維紡織品采用的是可生物降解的材料,它能夠在土壤中被微生物和陽光完全降解,這個分解的過程不會造成任何的環境污染!

這也是王林選擇這個行業發展的原因。

現在國內的大環境是經濟開發和建設,還沒有多人少提環保理念。

但不用多久,環保和可持續發展,必定會成為國家戰略!

王林現在成立華竹廠,可以說是超前的。

但他現在可以做國外的生意,也可以提前在國內打造生態環保的理念。

周粥摸著面料,有些擔憂的道:“王林,你說這種新型的面料,能被消費者接受嗎?”

王林知道她在擔心什么,笑道:“別想這么多了,但問耕耘,莫問收獲。”

周粥道:“我能不問收獲嗎?我們投資了這么多的錢!”

下午,兩人一起回家。

上車之前,王林低聲問道:“去吃粥館吧?”

周粥紅著臉道:“你想啊?”

“我天天都想啊!”

“你不是有李文秀嗎?”

“她是她,你是你。我都想要。”

“你太貪心了!哼!小心貪多一點變成貧!”

“貧不貧的,以后再說!我們現在去吧?”

“嗯!”周粥低低的應了一聲。

兩人各自開著車,前往櫻花別院。

“王林,櫻花樹開花了!”周粥驚喜的笑道,“我上次來這邊的時候,都沒有看到開花的!就是這兩天開起來的!你快看啊,滿樹的花朵,好美!”

她拉著王林的手,站在櫻花樹下,兩人抬頭看著櫻花。

細雨綿綿,春意濃濃,片片櫻花在風中婀娜,那飄零的紅暈含情脈脈。

婀娜拔香拂酒壺,惟有春風獨自扶。

繁華滿樹,似雪非雪勝雪。層層疊疊密密麻麻眼看要把枝頭壓彎了。有的花骨朵含羞待放,粉紅色的花瓣似少女羞紅的臉頰,讓人急切地期盼它的一次開放,一睹它的芳容;有的花剛剛綻放,像是一雙微攏的玉手小心翼翼地捧著若隱若現的花蕊;有的花傲放于枝頭,褪去了先前的羞怯,粉白的花瓣迎風招展,展示自己的美與奇。

春風徐徐吹起,落櫻如雨,在眼前跳起一場碎金般無聲的舞。

周粥高興得似要瘋了,在櫻花樹下快樂的跳動,伸出雙手,接那漫天的花瓣。

“王林,我好想留住三月,留住這滿天的櫻花!我太喜歡這里的景致了!”

剛才還在為產品銷路發愁的周粥,這一刻的她,秀眉舒展,巧笑嫣然,多像一個純真爛漫的小女孩?

王林走到她身邊,攬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

周粥緊緊依偎在王林懷里。

幾瓣櫻花落下來,掉在周粥的頭發上。

王林也不拿走,任由那花兒落在她頭上,似乎是大自然給她戴上了發簪。

周粥抬起頭,兩個人在春風細雨中熱烈的擁吻。

“王林,我決定了,我這輩子就不嫁人了,我跟著你,一生一世不分離,好不好?”周粥輕柔的說道。

“怎么?你才決定不嫁人?那你以前還想著離開我不成?”王林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凝視她的眼睛。

周粥羞澀的一笑,她的兩只眼睛像黑寶石一樣,亮晶晶的,閃耀著聰敏、慧巧、活潑和剛毅的光芒。秀長的睫毛,好像清清的湖水旁邊的密密的樹林,給人一種深邃而又神秘的感覺。

她烏黑的長發,即柔軟又纖細,隨著春風在腦后飄拂。

王林長身玉立,有如一顆修長挺立的白楊樹,站在周粥的身側。

周粥則是小鳥依人般緊貼著他。

傍晚的天空,春雨細細,落櫻繽紛。

這一幕,安靜美好得像一幅天才畫家手下的油畫。

周粥微涼的雙手,握住了王林的手,讓他溫暖的大手溫暖自己。

外面風大,也冷,王林怕她著涼,擁著她進入房間。

周粥以前的確想過,要不要離開王林?

在姐姐周霞結婚后,她心里的這種想法不只一次冒過頭!

可是,當她看到姐姐短暫而又不幸的婚姻生活后,她內心更加堅定了要和王林長相廝守的決心。

這個年代的大膽和開放,其實遠超后世的想象。

小蜜、小三這些詞,早在八十年代初就涌現了。

“第三者”的概念,被我國社會和法律賦予特定的含義,始于20世紀80年代初,當時,剛剛改革開放,西方的自由觀念開始涌入我國,1984年,我國第一次在法規中明確規定了“第三者”的概念和“第三者介入”的概念。

周粥明白自己和王林好,是屬于什么樣的性質。

可是她已經離不開王林!

戀情總會在哪里遭遇關卡。

相識之初,情投意合,很快一氣呵成,融為一體,順利得就連兩個當事人都難以置信。激情燃燒得就好像世間一切都無所畏懼。

可是不久就會遭遇困惑,在以為登峰造極的一瞬間就有深澗倏然擋住去路。兩人貪歡作樂,以為置身于情愛花園之時,即是得知前面有荊棘叢生的荒野之日!

王林和周粥的關系,就有過起起伏伏,分分合合。

現在,他們在一起如醉如癡,一起肆無忌憚,兩人的距離進一步拉近。理所當然的,周粥此刻的心情也含有嬌寵和豁達,兩人畢竟是能如此放肆的關系。

不管人們承不承認,維系男女的要素誠然多種多樣,但其中身體的紐帶說不定足以等同于甚至超越了精神紐帶。

若單單同女性維持關系,那么僅身體吸引力足矣。這沒有任何欠妥之處。不過,如果想在身心兩方面深化戀情,就要有精神因素跟上。

王林和周粥之間,不僅可以做到身體的融合,還能做到精神上的貼近。

這種從精神到身體的雙層依戀,才是周粥離不開王林的真正原因。

寥廓的天空下,城市已經被黑夜染暈。

華燈初上,街道的夜景隨之變得更加鮮明。

狂歡過后,必定有空虛。

這個時候,需要一點紅酒來調劑氣氛。

周粥穿著真絲的吊帶裙,光著腳丫,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她優雅的打開紅酒的瓶塞,往一只高腳玻璃杯里倒了半杯酒。

周粥端著酒,輕輕的在手里搖晃,然后走到床沿,看著半躺在床頭的王林。

王林笑道:“你一個人喝?不給我倒一杯的嗎?”

周粥淺淺含笑,喝了一口酒,緩緩湊過頭來,吻住王林的唇。

王林感受到清涼幽香的酒液,從她嘴里緩緩的流了過來。

他就勢咽下一口,感知紅酒落入喉嚨的瞬間。

周粥把嘴里剩下的葡萄酒,慢慢的注入王林嘴中。

她總是如此的浪漫多情!

“好喝嗎?”周粥嫣然笑問。

“嗯!這是我喝過最好喝的酒!堪比瓊漿玉液!”

“我們等下要開車回家,所以不能喝多了。我們兩個人一起,把這一小杯喝完,好不好?”

“嗯!要不,我們不回家了?就在這邊過夜?”

“我無所謂。你不回家?能行嗎?”

“我們明天不是要去姑蘇參加開工典禮嗎?我就說我們今天就過去了,因為那邊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她不會懷疑的。”

“好啊!”周粥心動了。

她也想一覺醒來,就能看到王林在身邊。

“那我們去哪里吃飯呢?”周粥笑道,“別墅里什么也沒有!連粥也沒有!”

王林笑道:“就到外面吃吧!”

“嗯!”周粥瞬間開始憧憬起這個美好的夜晚來。

兩人收拾了一下,穿衣起床,出門吃飯。

武定路附近有很多小飯店。

王林和周粥也不去遠方,就在附近找了家餐館用餐。

吃著飯,王林的呼機響起來。

他就用飯店的公用電話回了過去。

“王總,我是張忠。”忠叔那沉渾的聲音,在電話里傳來。

王林笑道:“忠叔,你好!你回到申城了嗎?”

“嗯,我就在華亭喜來登這邊,我剛剛去見過小明了。”

“哦,你和他攤牌了?他喊你爸爸了嗎?”

“沒有。我不敢跟他說。我只是以一個旅客的身份,和他交談了幾句話。我側面問了問他的父親是誰,他的表情變得很痛苦,很怨恨!他說他沒有父親,他的父親在他還沒出生時就死了。”

王林默然。

“王總,我跟唐老板說好了,正式辭去了在香江的工作。”

“很好,從今天起,你就為我工作!我在武定路這邊,我告訴你地址,你打個的士過來找我。”

“好的,王總。”

王林放下電話,回到座位上。

“誰啊?”周粥問道。

“忠叔。我的一個朋友。我請他當我的司機。”

“你讓他過來?”飯店不大,周粥聽到了王林打電話時說的話。

“沒事!這個人是我的人,信得過!”王林之所以用忠叔當司機,也就是因為忠叔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而且忠叔一直在香江生活,在申城這邊,和沈雪、周粥、李文秀等人都沒有交集。

忠叔就是王林的人,他只需要對王林負責,哪怕王林在外面有再多的女人,也跟他沒有關系。

而在香江那種環境生活過二十多年的忠叔,對老板和多個女人來往這種事情,早就司空見慣。在忠叔看來,王林能得到這么多美女,正是因為他厲害,有能力有本領!

甘做小三別無所求的女人實在太少,基本上是絕種,往往是要不了多久就想登堂入室,鬧得人身敗名裂,妻離子散。能把幾個女人安排得妥妥當當,彼此不爭風吃醋,不吵不鬧,不進修羅場的男人并不多。

王林也不知道,自己的這種幸福生活,到底能維系多久?

也許將來有一天,自己也會被卷入幾個女人爭斗的修羅場?

王林和周粥吃過飯,忠叔就過來了。

“王總好!”忠叔恭敬的朝王林彎了彎腰。

王林笑道:“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周粥。”

忠叔向周粥彎腰:“夫人好。”

周粥很享受這個稱呼,笑道:“忠叔,你好。”

王林對忠叔道:“我們回家說話。”

三人往櫻花別院走來。

回到屋里,王林從自己車子里拿出十萬塊錢來,交給忠叔:“這是給你的安家費。你先在市區找個房子,有得買就買下來,沒得買你就先租著,等有了合適的房子你再買。”

“這?這太多錢了!”忠叔連忙搖了搖手,“我現在手里還有些錢,夠用。”

王林笑道:“你就拿著吧!別跟我客氣了。你先去安置下來,明天早上到這邊來,我們要去一趟姑蘇。”

“好的,王總,謝謝王總!”忠叔雙手恭敬的接過錢來,感動的說道,“王總對我有知遇之恩,我以后一定報答!”

王林微微一笑:“好了,你先去吧!”

忠叔告辭離開。

王林和周粥送他到門口。

“他不是一個司機嗎?你給他這么多的錢?”周粥不解的問。

“忠叔不是一個普通人!”王林道,“我給他錢,是要買他的心,也要買他為我賣命!”

周粥輕輕搖頭,表示不理解,笑道:“我們到附近逛逛街?還是一直在家里玩?”

“就在家里吧!我要一直吃粥!”王林哈哈笑道。

“討厭,你就不能悠著點?小心透支了。”周粥紅了臉說道。

“我們正當最好的年紀,要悠著也是以后再說的事!”王林說著,把大鐵門給關上了。

這時,街對面有兩個小姑娘走過。

“小靜,你看那邊,是不是姐夫?”方芝拉了拉沈小靜的手。

沈小靜也看到了王林的背影,咦了一聲:“好像是的啊!姐夫怎么和一個女人進了這屋子?他們是什么關系?”

方芝問道:“要不要告訴小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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