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初曾經一個人堵在西方教秘境的入口。
準提接引二圣對他十分的厭惡,
此子肉身強橫,殺傷力極高,手中的法寶厲害,一個不留神容易被他壞掉性命,
在他們看來李言初十分的無恥,專門盯著西方教的普通強者斬殺。
那些僧侶被他斬殺不少,不得不消耗他二人精力,全力鎮守此地。
不然的話,他們二人很快就會被殺成光桿司令,到那時候西方教的道也無法傳遍三界了。
李言初再次殺來,準提立刻便發動大陣。
剎那之間,天空之上浮現一座大鐘,這個大鐘運轉開來,有無數的佛門符文彌漫開來,浩浩蕩蕩。
準提沉聲喝道:“等的就是你!”
這個須彌山大陣就是這段時間他們布置的陣法,
只要李言初再來,便可以將他困死在里面。
剎那之間,誦經聲響起,西方教之中無數的僧侶護法紛紛的念誦經文,
宏大的念經之聲宛如滔滔海浪一般沖擊李言初的元神。
若是換做別的仙帝,即便是韋慶這等大巫此時也暈頭轉向了。
可李言初身處其中卻竟然不受絲毫的影響。
準提眼中浮現一抹驚訝之色,
“此人果然是我西方教的勁敵!”
李言初身形飄然落地,將斬蛟刀抽了出來,
紫色刀氣便開始彌漫在周圍,宛如風暴一般。
李言初看著天空之上的西方教大陣微微一笑,
“其實……你們不必這么麻煩,這次我來就沒打算離開。”
準提冷笑道:“先前每一次見到形勢不妙就轉身離去的李帝君,這一次難道要死戰不成?”
他的語氣中極盡嘲諷之意。
李言初先前的打法極為無恥,找準機會過來施展一記至尊神通,
打上一會兒便跑!
這種游擊戰讓人氣的牙根兒癢癢。
這一次,李言初的臉色卻并沒有先前的嬉笑之意,神色十分肅然,目光落在準提接引二人的身上,
“原本的西方教二圣究竟是什么樣我不好說,畢竟沒有見過,可你們兩個只是徒具這個名號而已。”
“接引異域入侵三界,到時候將所有人都變成不倫不類的怪物,這種事情……也只有你們敢做。”
準提的道心堅固,并不是李言初三言二語就能夠動搖的。
“圣域大道是更高級的大道,傳入三界之中乃是為了開啟智慧,此舉乃是無量功德,你這豎子懂什么!”
李言初沉默了。
他知道與這樣的瘋子沒有辦法聊什么。
李言初握緊手中的斬蛟刀,冷冷道:“今天誰也走不了!”
要讓這些瘋子不再繼續宣傳他們那種混亂的大道只有一個辦法,
那便是殺光他們!
他目光如炬,看向了準提。
準提心中一驚,方才爭斗消耗了他許多法力。
只不過想到如今是在西方教道場之中,他的心情也平復了許多。
他身邊的道場展開,層層疊疊,每層道場之中都有一尊高大的神靈坐鎮,或者穿著袈裟,或者是道人打扮,正是他本人的道像。
神通爆發,一種厚重肅然的感覺頓時迎面而來。
李言初揮刀斬去!
斬蛟刀剛砍下了韋慶的腦袋。
對于李言初來說只不過是借助這尊大巫磨練刀意,磨煉拳腳而已,
韋慶強弩之末,已不是他的對手,要殺根本耗費不了多少力氣。
這一刀借著先前斬殺大巫的勢瞬間暴漲,直接劈開了準提道人的道場。
準提臉色微沉,
這一刀勢如破竹,他的道場雖層層疊疊,可無數高大神祇也紛紛被斬殺,每個人都被斬的四分五裂,身軀破碎。
眼見刀光就要轟入他身軀之中,
準提道人暴喝一聲,
一根竹子點了出去!
清凈竹點出,剎那之間便迎上了李言初的紫色刀氣。
只不過讓準提驚訝的是,這根竹子竟從中間被整整齊齊的剖開,斬成兩半兒!
不僅如此,準提道人的右手手掌也被刀光斬開,從中間分開。
眼看這刀光就要斬開他的手臂,準提大喝一聲,身形向后掠走。
隨即接連拍出三掌,每一道掌印都剛猛無比,化解這股紫色刀氣。
可待他低頭一看,右手卻已經被削斷,鮮血淋漓,左手方才拍出三道掌印,可也被割傷,上面露出白骨。
“嘶!”
準提道人倒吸一口冷氣。
“只是斬了韋慶,這刀意還不夠兇,如果多殺幾個,這刀意或許能夠直接斬下他的腦袋,可惜那時候我的法力也消耗太多了。”
李言初心道。
他剛才施展的是養劍氣的路子。
一刀過后,他周身的刀意也隨之平息了下來,沒有先前那樣狂暴。
接引道人的眼中浮現凝重的神色。
方前那一刀他看出了不同尋常的東西。
“如果被這小子領悟出這一刀的完整玄妙,再練下去,到時候…恐怕我的金身也會被他打破。”
接引道人爆喝一聲,立刻出手。
他一掌拍落,李言初周圍的一切都被鎮壓住,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李言初的呼吸也感覺困難了起來,周圍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化作了可怕的殺意,向自己轟了過來。
不過李言初此時并沒有像仙人一樣展開道場,
他再次揮刀,一刀斬在了接引道人的手掌之上!
接引道人已經修成丈六金身,這一刀雖然劈中,可只不過是火星四濺,并沒有對接引道人產生傷害。
不僅如此,接引道人這一掌加持了一干西方教強者的力量,比他原本的戰力還要高一些。
李言初這一刀劈出,無法化解這威力!
只不過李言初出刀極快,剎那之間又砍出三刀,每一刀的氣勢都比先前一刀要強上一些。
雖然并不是強的翻倍,但這三刀過后已經徹底的破開了接引道人的神通。
接引道人震動。
他能明顯感受到李言初的變強,比先前他剛剛來到西方教堵門的時候強大太多了,
那時候李言初全然不是自己的對手,
可現在卻能以這種快刀之法破開自己的神通了。
接引道人沉聲道:“今天一定要渡化了這尊魔頭,不然的話三界真的是為禍無窮!”
準提道人大喝一聲,
“正有此意!”
此時他也狂暴的殺了上去,浩浩蕩蕩的神通爆發。
李言初看著氣勢磅礴的準提道人,將斬蛟刀收了起來,取出混元金斗,
將其催動之后,混元金斗頓時爆發威能!
準提瞳孔收縮,心中暗罵一聲,
“這小子無恥,又放混元金斗!”
混元金斗的威能連他也不得不小心應對。
他猛的急剎車,在空中一頓,所停立的位置將空間也已經踩破。
可準提道人的身形依舊不自覺的要跌落混元金斗之中。
他猛的倒吸一口冷氣。
清凈竹剛才被李言初給劈開,這件法寶已經恢復如初。
他將法力灌注其中,轟向混元金斗!
可下一刻,這清凈竹卻并沒有轟在混元金斗身上。
李言初的頭頂飛出一道清炁,化作一個白衣李言初,
催動金蛟剪咔嚓一下子將這清凈竹剪為兩段。
準提道人的身形依舊向其中跌落。
他施展神通爆發開來,一瞬間如一輪大日一般炸開。
不僅如此,他化作那種異域神靈的模樣。
咻!咻!
李言初身上又飛出兩道清炁,
殺向了接引道人,要將接引道人攔住。
接引道人雙手合十,猛的便拜了一下子,可怕壓力竟將李言初的化身直接給擊碎。
白衣李言初催動金蛟剪殺了上去,卻被接引道人抓住機會,打的化身破碎,
化為清炁重新回到李言初的身軀之中。
接引道人的神通之強,的確是令人驚嘆。
不過,三清化身雖然只阻攔了片刻,
但李言初的真身也已經殺向了準提,一拳轟在了準提的胸膛之上!
這一拳剛猛無比,直接打得準提的胸膛凹陷了下去。
不僅如此,李言初的拳頭之上還有一種特殊的大道混了進去。
準提修煉異種大道,并不忌憚對仙庭的新天道舊天道,可此時李言初轟進去的這一道神通乃是異域大道。
準提道人頓時臉色大變!
異域大道烙印之中有這種古神的樣子,身上遍布骨刺,筋肉強橫。
他原本已經將這種身軀練就的十分的完美,
可李言初此時卻給他加入了一些新的異域大道,
導致這這副完美的古神身軀出現了破綻。
“豎子險惡!”
準提心中破口大罵!
他知道李言初的險惡用心,
只是沒想到這個無恥的小道士竟然會用這種法門破自己的異域大道。
噗嗤!
李言初一刀便捅進了準提道人的身軀。
這古神身軀被李言初加了一些異域大道,已經不那么完美,有了破綻,
這刀捅進去之后紫色刀氣爆發,轉眼之間便有三十六道刀氣留在準提道人的體內。
準提怒吼一聲,雙拳錘出,以大神通將李言初逼退!
他與李言初斗這么長時間,也早就摸索出一些經驗。
混元金斗雖然威力無窮,可是畢竟速度慢了一些,只要避開或者以神通轟上去打亂他的牽引之力便可抵擋。
可李言初的武道神通又快又猛,斬蛟刀鋒利無比,卻是有些抵擋不了。
接引道人迅速殺到李言初的身邊,與李言初戰在一處。
李言初將混元金斗、金蛟剪收了起來,催動這幾件法寶對他來說消耗也不少。
他與接引道人斗在一處,
接引道人的丈六金身與李言初的無量金身皆屬于極為厲害的法門,誰也奈何不了對方。
鐺!鐺!鐺!鐺!
天地間響起洪鐘大呂。
可怕的沖擊力爆發,西方教強者也被沖擊的東倒西歪。
有些實力弱的直接被震死,眼耳口鼻中噴出鮮血,元神破碎。
只不過他們此時一直在念經,氣勢渾然一體,還可以抵擋住。
接引道人腦袋胯下都中了李言初的拳腳,也忍不住罵道:
“好個賊道士,不修玄門道法,卻偏偏喜歡動拳腳!”
李言初一個五行法術不用,陣法符箓也全部放棄,
直接莽了上來。
這等粗鄙打法,反而他有些頭疼。
沒有這一身道袍,簡直就是一個只知道蠻干的上古大巫。
“天帝出手絕不是這般,現在我懷疑他并非那位萬法皆通的天帝。”
天帝掌握的法門十分強悍,各種法術層出不窮,精妙絕倫,
絕不是這種只知道以拳腳拼斗的猛人。
接引腦海中的念頭一瞬間閃過之后,他察覺不對,轉頭看向準提。
準提道人的臉上浮現痛苦的神色。
接引來到準提的身邊,沉聲道:“怎么了?”
準提道人剛要說話,身軀中忽然透出了紫色的光芒,剎那之間他的身軀便四分五裂。
接引道人十分震驚。
準提道人的元神直接破碎湮滅,
死的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準提死了!!”
接引有些難以置信,
他轉頭怒目而視,周身恐怖的氣息彌漫開來,虛空震蕩,
“你到底做了什么!”
李言初目光銳利,盯住了接引道人。
忽然冷笑道:“我還以為你一直都是一張死人臉呢,怎么現在破防了?”
接引道人心中倒吸一口涼氣,
準提的境界雖然不如他,可是如今身處于西方教大本營,方才又化作古神,怎么會無緣無故的被殺死?
他身形一動,猛的出現在李言初的身前,抬手一掌便向李言初的腦袋按了下去!
接引出手機快,李言初猝不及防也被他一掌拍中,
剎那之間以二人為中心,一股可怕力量爆發開去,
轉眼之間遍布千里。
天空之上浮現一只巨大的手掌。
接引的掌心之中蘊含恐怖的力量,李言初竟然避不開,感覺身上仿佛壓了一個諸天世界一般。
接引道人一瞬間爆發,調動了天碑大道!
可是本來該被他鎮壓的那個小道士此時卻緩緩的抬頭,目光十分的堅定,而且帶著一種嘲笑的神色。
“其實這天碑大道…我也會。”
下一刻,
接引道人感覺自己施展的天碑大道上那種異域道紋多了一些。
雖然也十分的精妙,可是卻讓他的這一道神通出現了破綻。
丈六金身本來是沒有一絲的破綻的,
可是方才調動異域大道,如今導致了他的金身也隨之出現破綻。
李言初一拳打在接引道人的小腹上,不過并沒有出現洪鐘大呂的聲音,反而出現一種沉重的擊打肉體的聲音。
接引整個人疼的不自覺的弓了起來,額頭上冷汗直流,連忙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