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命結社接單獵魔供我長大,我對組織貼臉開大,昆蘭一般被稱之為小貝利亞,忘本的人發發發!
我命由我不由天,月入百萬鮮鮮鮮。早餐咖啡泡牛鞭,心之花園操致癲!
當然昆蘭是相當正經的人,以上七言律詩是等待烏波里歐會師帶著蘇依扎娜前往穆隆皇宮的川徹有感而發,還是跟著李哥才能掙大錢啊。
但并不代表昆蘭和川徹不是一類人,社團里天天搞些古訓憶苦思甜,未雨綢繆天天要把人搞成神經病。
而一次組織派給他的任務,更是讓他對整個世界的運轉邏輯產生了強烈的懷疑。
獵魔人要對付的家伙,并不是冒險家之流對付的魔獸,相對來說更為稀有,惡魔、邪靈、妖獸等,都在范疇之中,但這些魔物有著靈智,往往比人類還要更加狡猾邪惡。
那是一個有封地的實權伯爵,昆蘭受托清除城堡內的邪靈。
伯爵為了私密性,托人找到了最擅長獵殺魔物的古老組織,織命結社。
在昆蘭的一番調查后,認為城堡內藏著的魔物應該是尸嬰。
這種詛咒生物由被遺棄的嬰兒,或未經妥當處理的死胎產生,它們只攻擊孕婦,侵蝕孕婦的生命力,直到受害者幾近死亡。
可昆蘭是組織中最高級的那類獵魔人,之所以說應該,從種種痕跡來看,的確是尸嬰,但伯爵城堡內的尸嬰有所不同,不僅攻擊孕婦,怨氣極重,還會無差別的攻擊城堡內的園丁傭人。
已經死了十多條人命。
昆蘭的調查過程中,感覺得到伯爵一直在隱瞞什么事,但尸嬰這種魔物不找到源頭,是沒有辦法徹底解決的。
不過昆蘭有著過硬的業務能力,在他自己的走訪查證下,找到了一切的源頭。
狹海以西腹地,相鄰吉翁的一個小國,有著極其迷信的糟粕,那就是和孕婦結合,會讓胎兒轉移走自己所有不好的運氣。
哪怕這個小國進行的是分封諸侯制,但一個領主的私德依然是要受到考驗的。
伯爵花大價錢將這些婦女請到城堡中過夜,為防傳出流言再將其殺害,統一埋在莊園的觀賞花圃之中,已有十余年。
哪怕是昆蘭對付那尸嬰的聚合體也費了些工夫。
這是昆蘭第一次違背組織的條例,惡靈當然需要清除,伯爵也不能留下。
因為伯爵屬于政治人物,昆蘭這樣做會讓織命結社一定程度上暴露于民間視野,并產生諸多負面影響,雖然沒被卸職,也是讓他休了個長假。
于是。
昆蘭悟了。
織命結社是逆天而行,所謂紡織命運,修正軌跡,但實則也只是一個利益集團。
而且昆蘭還發現了織命結社的秘辛,這個組織是從一個更加悠久,甚至是歷經兩千年前歷史斷代更悠遠的組織分裂出來的。
就好像是神圣公理教,后來成為了神母教,歷經瘟疫肆虐的黑暗一百年后,開始分裂,一部分回歸原教旨改回公理教,而另一部分,則成為了現今西大陸最為臭名昭著的苦痛奇跡,魔怔人中的魔怔人。
織命結社也有類似的過往,是九百年前從那歷史斷代前已經存在的組織分裂而出的。
昆蘭再也找不到那個神秘組織的更多信息了,但唯一能確認的只有一件事,這個組織至今存在。
那是真正的命運紡車,相傳每個成員,一生只做一件事,也為之必成,釘在歷史上的鉚釘,
所有事都是虛幻的,讓昆蘭三觀崩裂。
只能日子不斷混混混混到厭倦。
總之,織命結社不是想走就能走的,昆蘭剁掉幾個昔日同僚后。
因為其白發金瞳的人相傳有天外魔物的血脈,在西大陸一直不受待見,于是昆蘭抵達了道林格忠誠的天國港,狠是混了這么多年好日子,憶苦思幾把呢,我直接槍出如龍,乾坤撼動,躺平大英雄,佐菲泰羅迪迦,初代賽文戴拿……
“現在是來自東海的619號選手昆蘭,對戰279號選手,有著緋月旅人之稱的英雄級冒險家普雷塔,殿堂級真是不好當啊,除了要強大的實力,還要有機遇,可當今這太平盛世,哪來那么多委托呢?”
看得出來女主持人的播報有很多私貨,的確殿堂級需要一些機遇,光是強大還不夠,得有可以歌頌的事跡,人家公會好幫你宣傳。
可女主持人無形中抬了亞蘭一手,神他媽太平盛世,先不說其它地方,綠洲之國瓦迪尼亞,年初成為亞蘭又一顆明珠的穆隆公國,以及狹海正上方東西交界地,此時此刻各路人馬殺得兵器估計火星子都給干出來了。
亞蘭本土說太平,也不假,但讓人很不爽。
這一波屬實讓因為會武來亞蘭旅游心眼多的貴族外賓有些腹誹。
但也無所謂,還是賭局重要。
昆蘭的賠率為2.07,小數點都干上了,這一波是屬于旗鼓相當,很有看頭。
“請雙方挑選武器,比賽在一分鐘后正式開始。”
國泰民安臉的美女主持人確實是有私貨,不注意脫了下稿臨場發揮,但正是這些年來的生活竅門小TIPS,得到了王廷一些“爽到”官僚的器重,第一輪主持人之一,才輪得到她。
而所謂的緋月旅人普雷塔和活死人馬格努斯是一個尿性的,職稱還停留在英雄級,實則是狠角,真實水平是要在英雄級往上走的,至于上走多少,有些人也就那樣,而有些人則曰天曰地。
不知道為什么。
昆蘭在挑選武器時,想起了一些往事,真是詭異,走馬燈么?
這是大陸會武,不可像之前海選淘汰賽一樣輕敵,昆蘭也是戴好了最基礎的皮革護甲,拿了一把雙手大劍。
而普雷塔則有些裝逼,一頭紅發,長得也挺帥,只拿了一把短劍,還有一根繩鞭,護甲也不穿,晃動著脖子,炒豆子一般骨骼噼里啪啦作響。
大陸會武中術有專攻千奇百怪,不是說一定得是武者才能參加,術士魔劍士練氣師各種奇門兵器只有想不到,沒有看不到的。
總之就是花里胡哨。
隨著短促的號角聲,比賽正式開始。
“加油啊!雜種大哥哥!”
副團長給昆蘭助著威,他是比較傳統的亞蘭人,對昆蘭這白發金瞳的,那肯定是有歧視的。
給蓋倫整無語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整個風耀冒險團都被干進了黑帆的編制,副團長也在其中,之前在都格麗上班的時候,怎么說呢,那些東海來的紋龍畫虎的海盜,一個二個都挺抽象,給副團長也干成這逼樣。
副團長和蓋倫才是一起玩泥巴長大的,蓋倫拿一成的傭金,副團長肯定也跟著吃肉。
格蓮雖然沒蒙著眼了,也是咬著手指甲。
邊緣站臺基本就看個樂,還得靠投影,中間位置倒是看得清一點,但長相也是根本看不清,只有大致輪廓,動作之類的,倒是要真切很多。
“投降吧,你不是我對手。”
昆蘭一眼看穿這魔武雙修家伙的所有意圖,不是在一個層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