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連裝都不裝了!”
異族、魔物陣營心中腹誹。
開口閉口受害者,直接跳臉嘲諷!
面對如此羞辱,不少異族天才熱血上涌,心中憤怒無比,握緊了拳頭,然后……
想默默退至人群之后,結果發現別人退的比他們快多了,已經形成了一片空白區。
開玩笑,丟點臉算啥,殊不見羽金圣、陀天以及一百多個異族天才全部丟命了嗎?
這些他們平時都得仰望的大人物,被硬生生捶死,過程殘暴無比,足以成為一生噩夢!
與其無腦沖鋒,白白犧牲,不如記下這份屈辱,提升實力以后再報仇,莫欺少年……
等等,
似乎他們才是老年人,陸羽覺醒天賦到現在不過兩年,想到這里,這些異族普通天才更悲傷了。
頂級天驕雖然為了面子,沒有退后,但也悶聲不說話。
只要不被選到,就裝高冷手!
選到了……就想辦法投降!
現在,哪怕是渡厄威脅也沒用,畢竟他管不到其他真王國度的臣子。
恭敬是給你面子,不給面子又能咋樣?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歲厄真王來了倒是可以命令他們,但讓他們上……也干不掉陸羽啊!
頂多是進入那個神秘王座里吹笛子,胖一點的敲鑼。
組成吃席樂隊!
“再這么下去,這家伙很可能會被混亂時代的靈性眷顧,成功登頂!”金光翼人巨頭和四季樹人巨頭眉頭緊鎖。
以如今陸羽展現的實力,萬古巨頭之下,幾乎不可能將其擊殺。
而且這家伙的行事風格,比邪神教團還要瘋狂,不擇手段,堪稱魔中之魔。
若非種族立場對立,他們也不想和陸羽不死不休,但墻頭草是沒有好下場的,只能想辦法在決斗結束后進行暗殺。
“麻煩了。”
奪心蝗蟲族長看著死氣沉沉的一幕,心情沉重,異族、魔物陣營的心氣已經被陸羽打散了。
除非頂級天驕甚至王族殿下出手,不然沒有人可以遏制他。
但想到之前神秘降臨的母河虛影,奪心蝗蟲族長猜測這小子大概率埋好了大坑,正等人跳進去。
想到這里,他看向了不遠處的歲厄王宮,之前對歲厄王族充滿敬畏,但每次殿下自信滿滿,就被陸羽瘋狂踐踏。
已經讓他開始動搖了。
曾經需要仰視的歲厄王族,如今看來,似乎也不過如此。
‘看來斗世金光,真要歸那個小子了。’
相比起異族的萎靡,人族這邊一片沸騰!
“果然還得是大域黃毛啊,雙拳打穿異域老年天才!”
“夠狂,夠癲,這才是人族御獸師的氣魄,我們這一代,絕對要踏過大淵,完成先輩沒有達成的夢想”
“陸羽腦袋背后的日之冕都快九重了吧,后續只要不遭遇王族殿下,第一基本上穩了!”
“虛假的擂臺賽,拳拳到肉,真實的擂臺賽,拿萬族當食糧,比魔物更暴虐,爽翻了。”
眾人議論紛紛,雖然大部分人都知道自己被陸羽影響,失去了參賽資格,就算上場也得面對至強者。
但現在死掉的每一個異族天才,都可能是未來戰場上的勁敵。
尤其是執掌大智慧劍的陀天,一旦在戰場遭遇,他們不死也得變成傻子。
僅僅是想到那種可能性,就讓所有人毛骨悚然。
陸羽這一次發揮的作用,堪比百萬御獸師大軍,直接讓萬族年輕一代,折損五分之一!
“干的漂亮!”
諸多人族巨頭也是微微頷首,對于陸羽頗為滿意。
最關鍵進退有度,讓萬族都啞口無言,順帶著幫古禪域狠狠出了口惡氣。
星凰始祖目光平靜,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癡愚者之座的身影,目光深邃,依舊高傲,卻沒了之前的輕視。
“這小子,果然充滿了奇跡!”
崔涵目光欣賞,感覺確實得和聯盟通個氣,看看能否上報至高議會,讓真王出手拔除他體內遺跡靈性的干擾。
這么有潛力的孩子,可不能夭折在半路!
“不過這一切,還得等遺跡探索開始再說了。”崔涵心中思索,如今看來,擁有最多名額的就是陸羽了。
可惜邊境最強的那位,還在沖擊永恒烈陽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來?
“漂亮!不愧是我最強助手!”
洛清月已經開始拍照發朋友圈了,引來一眾列表好友圍觀。
“年輕人就喜歡一驚一乍,把別人的榮耀當成自己的,有意思嗎:”
洛子松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自家孫女,然后將拍攝好的視頻發給副校長,吩咐他開始打造大淵市陸羽紀念館。
成年人直接薅羊毛!
第一步……先擴建學校,然后打造一百個純銅雕像,安置在各個角落作為招生指南。
至于為什么不用金的?
倒不是沒錢,主要是怕那不要臉的小子說侵犯肖像權,給全部順走。
“等等,銅的也不安全,讓他們改成銅箔的!”洛子松發信息的時候,身旁眼神欣慰、散發著母性光輝的恒定仙鶴開口道:“唳!”
這孩子真不錯!
說完,恒定仙鶴也覺得自己不能總是打擊自己的老伙計,于是伸出翅膀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
“唳!”
你年輕時候也有他十分……百分之一了!
說到這里,恒定仙鶴有些心虛的轉過鶴首,第一次造假數據,不怎么熟練。
其實百分之一都沒有,洛子松很虛的。
“……”洛子松沉默,還不如不安慰呢。
要你這鳥有什么用!?
在兩邊吵吵鬧鬧的時候,日暮決斗場迸發光輝,黑色的光柱凝聚,讓三大陣營全部屏住了呼吸。
“到底會是誰?”
哀嚎女妖、雙首惡鬼、血海天豸族是幾位頂級天驕,皆是神色凝重,都沒信心扛過癡愚者之座的降智光環。
一旦被近身,必然會被按著腦袋爆錘!
如果拉遠距離,那頭流淌著偽無限能源的機械麒麟,火力壓制不比他們猛?
王族殿下倒是絕對能贏,但陸羽根本不應戰,這是所有異族最憋屈的地方。
卑鄙的聯盟人!
“不如讓我來吧!”十二臂鬼人族的鬼十七狂笑,目光躍躍欲試,讓不少異族突然反應過來。
對啊,降智又如何?
十二臂鬼人族進入狂暴狀態,本來就會降低智慧,提升戰力,撕裂一切見到的活物!
多降低一些又如何?
對于他而言,反而是強化buff,倒也有資格挑戰這尊大魔王。
異族們都沒發現,已經不想著狙殺陸羽,能夠挫其鋒芒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黑色光柱落下,卻沒有命中鬼十七,讓他嘁了一聲。
也沒有落在任何一個頂級天驕身上,而是命中了……
歲厄王宮!
“竟然是渡厄殿下!”
眾人先是一驚,隨即搖頭,并未驚喜。
這么一來,占據巨大優勢的陸羽只要不傻,就不會應戰,完全可以從容退場。
但出乎意料的是,陸羽并未離開,依靠在癡愚者之座上,目光玩味。
這家伙……
難不成膨脹到想挑戰王族殿下了?
就在眾人震驚之時,一個聲音響起:
“出手的,不是渡厄殿下!”
開口的正是奪心蝗蟲族長,看著歲厄王宮中不斷蔓延出的黑暗陰影,腦海中思緒流轉,浮現了一道身影,沉聲道:
“原來是他……”
咔咔咔!
王宮之門開啟,無盡的黑暗涌出,如同是一條浩浩蕩蕩的河流,所過之處,侵蝕萬物。
“救……”
幾個高級種族的天才來不及躲避,被黑暗之水濺射,連求救都做不到,直接被融化,成為了黑暗之河的一部分。
“這是什么!?”
這一幕,嚇得諸多異族、魔物開始后退,神色驚駭,幾個頂級天驕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抬頭望去,看到了一道身影從王宮深處走來。
嘩啦啦!
每走一步,都能夠聽到厚重的枷鎖聲音,讓所有異族都感受到了一種窒息的威壓。
一步……
兩步……
三步……
很快就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外表也是類人種族,不過卻是半人半蛇,體型高大,身上帶著厚重的、厄運觸須交織凝聚的鎖鏈,貫穿血肉,蛇身上遍布傷痕。
他沒有鱗片,然而長滿了已經腐爛的黑色羽毛,背后生長著漆黑的殘破羽翼,一雙被挖掉雙眼的空洞窟窿注視萬物,腳踏黑暗之河,被決斗場光柱籠罩。
“蛇人族?”還在拍攝的祁威神色難以置信。
蛇人族雖然分支多,但好像大部分都是中級、高級種族,頂級種族似乎中也只有碧海蛇人族和其余兩個蛇人族。
這家伙也不符合那三個蛇人族的特征,而且實力要強悍得多。
“那不是蛇人族,是永暗羽蛇族,伱的古代史和異族史白學了嗎,回去把這兩本書抄十遍給我。”
虞夕顏溫柔的聲音響起,卻讓祁威如墜冰窖,忍不住發抖。
因為這兩本書哪怕橫著都比他這個人都要高,一般人誰沒事會學這東西啊?
“表姐,這會死……哦不,我意思是,我愛抄書,不過永暗羽蛇族和普通蛇人有什么不一樣嗎?”祁威本來還想掙扎一下,但看著那雙紺青色的眸子,立馬改口。
“因為他們是誕生在生命禁區永暗之海的幻想種,不屬于大淵對面的萬族,但古代史上有記錄。”虞夕顏滿意地點點頭,微笑著解釋道:“永暗之海位于純白天界的下方,雖然說是海,但實際上是一尊神秘偉大存在開辟出的黑暗生態界。
里面充斥著黑暗潮汐生態,每時每刻都有黑暗能量凝聚的潮汐沖刷萬物,在那里面,光是不存在的,哪怕出現了,也會被瞬間吞噬,伸手不見五指,哪怕是精神力也會被黑暗覆蓋。
如果沒有專門的瞳術,根本無法看清里面的事物,隨時會被黑暗生態孕育的魔物獵殺、吞噬,所有痕跡、秘密都會被黑暗掩埋,或者說,它本身就是個巨大的秘密。”
實際上,虞夕顏知道是誰開辟了永暗之海,但那家伙比較特殊,現階段還不能念出名諱。
“這種生態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不過表姐,幻想種是怎么回事?那不是幻想中孕育的生命嗎?好像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你還說過,眼魔也只是類幻想種形態繁衍,難不成也能延續種族?”
祁威雖然給虞夕顏當狗,可不是白當的,這兩年學到了不少隱秘知識,肚子里墨水杠杠的。
虞夕顏贊賞地看了眼祁威,繼續說道:“因為第一條永暗羽蛇,是從永暗之海靈性的幻想中誕生的,屬于世界靈性的造物,天生神圣,在某種意義上不亞于古族。”
“一個頂級世界靈性孕育,那不是世界之子嗎?”祁威震驚,然而虞夕顏繼續道:
“只有第一條永暗羽蛇是,被稱為始祖之蛇,其余的只是其本源精血孕育的后裔,畢竟高等生命雖然難以孕育子嗣,但創造后裔并不難,本質上也屬于幻想生命。
永暗羽蛇族就這么誕生,他們擁有始祖之蛇賦予的、能夠看穿黑暗的黯之瞳和掌控永暗之河力量、接近傳說技能的種族天賦大黑天咒印。
個體強大,又有始祖之蛇的庇護,他們在永暗之海中迅速建立了輝煌的文明,說是生態王國也不過分,本來可以統治這個生態世界,直至永恒,直到……”
“無光之夜的到來,”洛子松接話,對于虞夕顏的知識儲備也是驚訝,竟然連這種秘聞都知曉,繼續說道:“十年前,永暗羽蛇族不知為何,在始祖之蛇定期沉睡蛻皮、最虛弱的時刻,發動了刺殺,并且成功挖出了一滴心血,卻驚醒了對方,在其憤怒中,所有參與計劃的生態主、巨頭化作飛灰,連帶著整個國度都在頃刻間毀滅。
不知道是始祖之蛇仁慈,還是懲罰,并未抹殺幸存后裔,而是將他們挖掉眼睛,驅逐出了永暗之海,進入了大淵。
依靠著強大的實力,他們很快建立了新的族群,但來歷泄漏后,很快就被厄運太歲王族盯上。
為了保護族人,永暗羽蛇族的最強天才——奎扎爾,向其發起挑戰,最后以渡厄輕傷的代價,將其鎮壓,和所有族人一同淪為階下囚,至于那滴始祖之蛇血,則是不知下落。”
“王族殿下輕傷……”祁威神色震驚,明白這其中代表的含金量,能夠傷到王族殿下,已經證明是超出了頂級天驕、摸到了妖孽的層次。
比起陀天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雖然對于永暗羽蛇族的作死背叛很無語,好日子不過非得作死,但祁威還有個疑問:“校長,你咋知道這么多?”
“因為聯盟在大淵對面也有不少線人在收集異族情報,其中有不少是我的老伙計。”洛子松白了他一眼。
這世界上哪有全知全能之人,不過是老登們在負重前行。
“有意思!”
陸羽也聽到了洛子松的介紹,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對方,明白了渡厄所說的黑暗素材是什么意思。
所以渡厄出手干擾的瞬間,陸羽主動放開權限配合。
這是……前夫哥爆改送財童子!
紙騎士十字面罩下的黑火雙瞳熊熊燃燒,目光有些懷念,
‘永暗之海……好像就是母親誕生的地方。’
嘩啦啦!
奎扎爾抬起頭,身上的鎖鏈響動,血淋淋的窟窿看著陸羽的方向,雖然失去了視力,但卻可以感知萬物的黑暗。
生命越是強大,代表的黑暗越濃郁!
分為黑暗、永暗、無垠之暗。
而陸羽在他的感知中,卻是……
無量暗!
雖然只是一個雛形,但別說是光,就連規則、物質、甚至是靈魂,都仿佛會被吞噬殆盡。
想要戰勝對方,困難無比!
‘這家伙很強!’
奎扎爾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卻并未退縮,頭也不回地說道:“渡厄,是不是只要我殺了、或者重創他,你就可以放過我的族人。”
歲厄王宮中傳來了渡厄淡漠的聲音:“你沒有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格,如果你能活著回來,倒是可以證明你的價值,當然,死了也可以,那么他們就失去了被我關押的意義。”
說話之間,還夾雜著不少痛苦的哀鳴,如同蛇類嘶鳴,讓奎扎爾握緊了拳頭,指節咔咔作響,卻又蒼白無力,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最后化作一句:
“我懂了。”
于是他任由黑色光柱帶著自己進入日暮決斗場,太陽的光輝灑落身上,感受著其中帶來的溫暖,他嘴角微微上揚。
感覺……
弟弟妹妹、還有其余族人,應該會喜歡這種暖洋洋的感覺。
想到這里,他看向陸羽,平靜地說道:
“永暗羽蛇族,奎扎爾!”
“帝族,陸羽!”陸羽言簡意賅地回答。
奎扎爾愣了剎那,然后爽朗一笑:“很霸氣的稱呼,人族確實有這個資格。”
陸羽對這家伙第一印象還不錯,好奇地問道:
“你覺得自己有幾成把握?”
奎扎爾思索剎那后說道:“五成把握。”
主要是癡愚者之座帶來的壓迫感太強,所以需要遠距離進行壓制,不然他預估自己勝率更高。
“錯了,是一成!”
陸羽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讓奎扎爾心中大驚。
好快!
他抬起頭,能夠看到巨大的金色身影出現在面前,上百顆龍目漠然地注視著他,龍爪比手槍的姿勢,點在了他的眉心。
黃昏之光匯聚、化作了跳躍的一點,如同死亡前的走馬燈亮起,宣告死亡將至。
猙獰的龍首之下,傳來聲音:
“砰!”
話音還未落下,因為陸羽極速跨越距離引發的空震先一步炸開,擠壓氣流,化作實質化的風鐮席卷,颶風席卷,與湮滅萬物的黃昏之光一同爆發。
‘奧義——終焉指槍!’
‘奧義——暗河之盾!’
奎扎爾豐富的戰斗經驗迅速作出反應,縈繞身周的黑暗之河爆發,化作了一面巨大遍布羽毛的盾牌,以毫米之差擋在身前。
但因為過于薄弱,被陸羽的真理之眼輕易捕捉漏洞,強行擊穿、戳破。
金色光柱升起,恐怖的震蕩蔓延,奎扎爾被瞬間彈飛,翻滾數圈后抓住機會,伸手一拍地面,借助反震力在空中調整、穩住身形,拉開了數千米距離。
他感受著附著著密密麻麻黃昏蟲豸在瘋狂地啃食自己的羽毛,帶來劇烈的痛楚,除此之外,代表陸羽的那團黑暗,每一步都跨越百米,迅速靠近。
如同深淵巨口張開了獠牙,帶來超乎想象的壓迫感。
奎扎爾神色凝重,伸出手對著陸羽的方向,輕聲道:
“闇之河!”
話音落下,浩浩蕩蕩地黑暗之河如同咆哮的惡龍,朝著陸羽席卷而去,所過之處,萬物消融。
唯有永暗亙古不變!
“吾將抵擋……吾主遭遇的一切逆流!”
下一秒,紙騎士出現在陸羽身前,無數的紙張飛舞,化作了一堵浩浩蕩蕩的紙之長城,蔓延數千米,建筑恢宏。
兩者碰撞,潔白紙張爆發出了超乎想象的吸力,強行吞噬了如墨水般的闇之河,化作了無數黑紙,迅速折疊成了一艘巨大的黑暗紙船。
它順著繼續涌來的闇之河逆流而上,無視了黑暗的侵蝕之力,浩浩蕩蕩地朝著奎扎爾撞去。
“什么!?”
奎扎爾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詭異的紙能力,竟然可以強行吞噬自己的黑暗攻擊,并且返還回來,不過思緒流轉,很快做出了應對。
咔嚓!
身后的殘破羽翼伸展,化作了巨大的黑暗之劍,猛然斬下,瞬間將其劈成兩半。
沒等奎扎爾松口氣,耳邊卻響起了紙騎士姍姍來遲的提醒:
“騎士美德告訴我要誠實,這是紙藝——輪轉之船!”
話還沒說完,被劈成兩半、涌現無盡黑暗的紙船上,迸發了一道道光束,浮現真言——輪轉。
在真言之力的作用下,極致的黑暗瞬間轉為了晝日光輝,化身光輝之船,撞上奎扎爾,將其吞噬。
轟隆隆!
恐怖的光束升起,爆炸余波席卷方圓數十里,如同太陽之花綻放,灼燒一切。
紙騎士看著這一幕,相信敵人也會為自己的誠實點贊。
“奧義——無光之河!”
隨著輕語響起,一條黑暗到失去色彩的河流顯現,吞噬了晝日光輝,眨眼間歸于一點。
在那中心位置,出現了被晝日之光灼燒身軀的奎扎爾,看上去多了幾分狼狽,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陸羽看著他,淡淡地說道:“身披枷鎖,還受了重傷,現實的你連一成勝率都沒有,還要繼續掙扎嗎?”
如果是完全體的奎扎爾,應該比陀天強一線,因為他掌握黑暗之力,破壞力更強。
但他被渡厄鎮壓太久,不僅重傷,還身負枷鎖,一身實力只剩下七成不到。
面對如今的陸羽,只有被碾壓的下場。
“有些事情,如果因為做不到就不去做,那也太像個娘們了!”
奎扎爾搖了搖頭,身上的厄運觸須枷鎖開始燃燒,化作了一團凝而不散的黑紅色霧氣,鉆入了他的體內。
這是來自于厄運太歲的力量,迅速修補了他的傷勢和精神力,并且使其進入了一種特殊的亢奮狀態,恢復能力大大提升。
太歲,在陸羽前世被稱之為肉靈芝,在這個世界,厄運太歲的靈性高度淬煉,隨意一截身軀都是罕見的補品。
如果不是王族,早就遭到了獵殺,但如今,反倒以眾生為土壤,哺育自身。
奎扎爾看著強敵陸羽,沒有猶豫,心臟開始劇烈跳動,從中擴散出一股令人窒息、遠超階位的黑暗氣息。
不少巨頭、生態主目光一凝,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
始祖之蛇的心血,沒想到竟然在奎扎爾的體內!
奎扎爾看著陸羽,平靜地說道:“接下來,我將會全力以赴……”
“很好,你總算能讓我稍微認真一點了!”
奎扎爾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羽打斷,讓前者都愣在原地,感覺這臺詞……
似乎是他的!
然而陸羽沒有多說,身上的龍甲上,屬于蛋蛋的真言之力爆發,名為——交融。
它的能力很簡單,可以讓兩個體進行融合。
比如生與死的力量交融,成為輪回,執掌萬物生死。
也可以額外融合紙騎士,一同作為活體武器,然后再疊加在主人身上。
真言之力迅速籠罩了紙騎士,迸發出耀眼的神圣光輝,搶先進入BOSS第二階段……
“大光明龍騎!”
六千八百字大章,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