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游玄淡定地看過周圍環境,走上一步開口道。
“這本來就是個騙局是嗎?”
“誒?”
十代向他看去,心中還是不解。
“剛剛那個女孩,一開始就被人告訴了,如果有像我們這樣的人出現就把我們引到這個位置來。我們所看到的一開始就是為了引誘我們上鉤的誘餌”
游玄想了想。
“不,或者更可能,那女孩本就是對方派出的誘餌,剛剛那些都是演給我們看的一出戲。所謂山神什么的也都只是編造出來的故事。”
游玄和哈迪斯對視。
“是這樣吧?”
哈迪斯哼哼地怪笑了兩聲。
“你的反應看起來比那個呆呆的同伴倒是要快上不少。”他大大方方地承認道,“首先說清楚,山神的事可沒騙你們。
我是此處的山神,附近所有居民都需向我上繳供奉。我們庇護他們安全,本就是天經地義。”
“我猜你想選的詞是‘剝削’吧?”游玄道。
都不需有人出來說明,光是看剛剛那鎮上死氣沉沉的破敗情境,大致就能猜出個七七八八了。
哈迪斯哈哈大笑。
“如今各板塊征戰不斷,總有不服霸王軍的宵小不自量力生事。更有些個下級雜碎仗著手下聚集著一群烏合之眾就藉此打家劫舍從底層人手里掠奪。
我霸王軍在此提供庇護,使此處居民免遭戰火和劫匪勢力荼毒。稍微多收取個一點費用,難道不是理所應當?”
“霸王軍。”
游玄平靜地環顧一圈,打量了四周這批將他們包圍在中間虎視眈眈的精靈們。
“你們是霸王麾下?”
“哦?作為異界的旅者卻居然聽說過那位大人的名號?”
哈迪斯大笑。
“呵,看起來大人的名望已傳到次元之外了。嘛,那些不服的宵小被鎮壓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他走下場,手臂上變幻出決斗盤,其中已自幻化出了一副卡組。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這里時不時就開始出現像你們這樣的人了。”
游玄一面說話也一面下場,走到他面前。
“哦?我們這樣?”
“旅者,來自各種不同的次元。”哈迪斯笑道,“而我,正是為你們這樣的人奉命駐扎在此。”
“設計并捕獲來自各不同次元的精靈和旅者。霸王大人對你們、以及你們各自所代表的次元都很感興趣。”
“終有一日,霸王軍將繼續向十二次元之外的領域征戰。”
“終有一日,萬千世界,但凡我霸王軍所見,都將歸于偉大霸王麾下!”
“居然還有這樣的志向么。”
游玄忍不住撫掌表示贊許。
“可以可以,很有想法。”
真就打牌征服多元宇宙了。只不過若是全部打牌次元平行世界都算上,那各個位面的牌中至尊還著實不少。霸王還真不見得能頂得住。
“等等”
仿佛此時才跟上節奏的十代這時才急忙出聲問。
“這么說剛剛那姑娘,是騙我們的了?”
所有人齊齊看向他。
“她本就是我霸王軍麾下。”哈迪斯嗤笑,“異世界旅客大多都這般蠢笨,同樣的招數隨隨便便就能引誘上鉤。”
十代這才確信自己是被騙了。
“所以其實根本沒有一個女孩要被自己親人拋棄作祭品了?”
哈迪斯大笑:“哈哈哈,當然沒有。你們自始至終就是被我們玩弄于股掌而已。”
但他只笑到半截,便聽十代突然也哈哈大笑,一下子笑得哈迪斯都給整不會了,只不由停下來,圓瞪著眼睛看向十代。
“你又笑個什么?”
“啊哈哈太好了。什么嘛,根本沒有人受害啊。”
十代開心地笑了。
“害我那么擔心,原來是我被騙了啊。太好了”
哈迪斯瞪著眼睛看了這少年好一陣,覺得他發自內心的高興似乎確實不像偽裝,心里不由覺得奇怪。
不是,你是不是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你被騙了啊。
什么叫沒有人受害,你就是受害者啊?心里沒X數嗎?
“抱歉抱歉,我這朋友就是這樣,別介意。”
游玄微笑,平靜地道。
“另外,其實你們設計的這陷阱嘛實話說也有點簡陋。我雖然不能完全確信,但來的路上多少已猜到幾分了。”
“切,事到如今還裝個什么?”哈迪斯不屑,“若是你看穿,又何必這么乖乖步入這層陷阱?
我們所處的乃是霸王軍陣,是特殊的結界。除非通過決斗勝出,否則你們都無法從這里離開!”
“看出來了。但你好像搞錯了一個問題。”
游玄展開了決斗盤。
“我之所以看穿了還乖乖走進來,是因為不是我們被陷阱困在了這里”
他頓了頓,露出陽光、卻連執掌冥界的惡魔看了都有些毛骨悚然的微笑。
“而是你們被和我困在了一起。”
哈迪斯:“!”
他張了張嘴,想說話,卻又有點說不出來。
這人為何如此自信?
霸王軍陣事實上和那“奧利哈剛的結界”是有相似之處的。在這軍陣之中,不僅決斗雙方在決出勝負之前無法脫離,并且作為發動方的他有著這整個陣法結界的力量加持。
哈迪斯在軍陣加持下的戰績目前是未嘗一敗。在這陣中他每一次抽卡都能感到體內澎湃的力量激蕩,覺得自己幾乎無所不能。
如此主場優勢,對面拿什么跟自己斗?
“那就如你所愿,決斗了。”
游玄卡組鎖定,已抽出五張卡。
于是哈迪斯也先定了定神。
“決斗!”x2
游玄,LP4000
哈迪斯,LP4000
“我先攻了,抽卡。”
游玄道。
“前場覆蓋一只怪獸,后場蓋伏三張卡,回合結束了。”
前后四蓋,游玄光速結束了第一回合。
十代在后面張了張嘴:“游玄”
但他還未說什么,游玄便擺了擺手,給了他一個令人安心的笑容。
“別擔心,我沒事的。”
于是十代后半句話咽了回去。
但他其實不擔心游玄的實力。
他只是想問
為什么你又如此自然嫻熟地就開打了啊?
明明我也想打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