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在符紙的作用下,何媒公被燃燒成一堆灰燼,一聲慘叫聲都沒有發出就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在他燃燒成灰燼的瞬間盤子里那些首飾些全都化作一團粉末,風一揚,粉末被吹散在空中,只剩下無數條紅繩。
屋內一片死寂,其他人望著何媒公消失的那個位置,滿眼震驚。
“這不就解了,很簡單嘛。”
喬慈安和肖瀟:……祖師爺的天雷符好厲害啊!
了空和葛志新震驚地望著楊帆,一股寒意從腳底冒出,這位前輩好厲害,也好無情,這么多條人命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這樣就將他們殺死了。
太恐怖了!
與此同時,南昌警察局里姚萬勇在嚴彬幾人的注視下,身體突然無火自燃,凄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辦公室,監控畫面前的幾人臉色一變。
“這這……這個人怎么突然燒起來了?”馮凱樂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嚇人。
境法大師:“遭了,那個人被殺死了!”
幾個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審訊室,只看到了一點熄滅的火苗,僅僅他們趕過來這短短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姚萬勇已經被焚燒殆盡,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被燒死。
地上除了一團灰燼,什么也沒有留下,周圍連焚燒的痕跡都沒有。
這樣的場面,馮凱樂和嚴彬還有夏松竹三個普通人被這一幕震驚到久久都回過神來,饒是他們見過各種血腥的場面,也被這一幕給嚇到了。
修彌小和尚急了,“師父,不是和師兄他們說了,不能殺了那個人嗎?”
現在和那個人共生的那些人都死了,這么多條人命呢!
“應該不是他們做的,”境法大師臉色嚴肅,閉上眼開始測算到底是誰殺了那個人。
他清楚自己的弟子的實力,他加上修陽觀那個小子,兩個人還沒有一招就將那個人殺死的能力。
出手的只可能另有其人!
修彌和尚歪著頭,疑惑道,“不是師兄,那是誰?”
嚴彬望著地上那堆灰燼,心里頓時冒出一個人選,這應該是楊大師做的。
只有她不按常理出牌,不會像這些人一樣,會為了一群不值得的人留下幕后兇手的性命。
雖然姚萬勇這些人罪不至死,但看到他們這個下場,嚴彬心里詭異得生出一絲暢快,這些人目無法紀,拐賣誘奸無辜之人,毀掉別人的一生,就應該受到處罰。
夏松竹心里也是這樣想的,雖然這個想法有些違背他們的職業,但輕易放過這些人渣,她真覺得憋屈。
不知道是哪位大師替天行道,感謝!
其他很多地方,都在上演著和姚萬勇一樣的事情。
在北方某個偏遠小山村里村頭一家村民家里無比熱鬧。
“你要死啊,讓你去燒水,你怎么現在才燒來!”滿臉橫肉的中年女人惡狠狠地瞪著空手走進屋的年輕女人,一雙本來就大的眼睛,瞪起來像牛眼睛一樣駭人。
“水呢?!”
見年輕女人手上沒有水,她更生氣了,一副恨不得撕了她的架勢。
年輕女人身體不自覺抖了兩下,急忙解釋道,“媽,熱水壺壞了,我用柴火燒的水,現在還在燒著呢。”
“你這個敗家子!好好的熱水壺怎么就被你燒壞了,你一天天的就知道浪費錢。”
中年女人的嘴就像是機關槍一樣,不停地罵著。
年輕女人一邊忍受著中年女人的辱罵,一邊擔憂的看著床上痛苦掙扎的男人。
“媽,濤哥看起來很嚴重,我們送他去醫院好不好?”
“去什么醫院,哪里來的錢!”
坐在床尾一直在抽旱煙的中年男人忽然抬起頭,一雙渾濁的眼里透著陰狠的光,“不爭氣的東西,連你男人都照顧不好!”
被他們這樣罵,年輕女人覺得很委屈,她在這個家里已經做了一切她能做的事情。
想想她以前在家雖不說是過的千金大小姐生活,到至少也是被父母細心呵護長大的。
要不是因為喜歡這個男人,她才不會來受這個氣!
以前她也想不到自己能為一個男人做到這種地步,可她就是喜歡他,愿意為他犧牲一切。
中年夫妻兩人就是拿捏了她離不開他們兒子才敢這樣肆意妄為地欺負她。
在他們眼里年輕女人是倒貼給他們兒子的,不值錢,所以可以任意欺負他。
中年女人呸了一下,“不會下蛋的破爛玩意,明天就讓小濤把你趕出去!”
果然一聽到他們要讓‘心愛的人‘把自己拋棄了,年輕女人慌的不行,急忙就要解釋。
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突生。
床上的男人全身突然燃起來火來,在邊上照顧他的中年女人一時沒注意,身上也都著了起來。
火勢蔓延的很快,連帶著床尾的中年男人身上也著了。
只眨眼的功夫,三個人身上都被火焰包裹。
“救命啊!”中年女人和中年男人到處亂竄,瘋狂想要撲滅身上的火。
“小賤人你趕緊給我們弄水來!”
年輕女人被突發的情況嚇到一時做不出任何反應,聽到中年男人的話的時候,猛地反應過來,急忙樣門外跑。
她剛跑到門口,突然戴在她手上的鐲子沒緣由的裂開掉落在地上,落地瞬間鐲子上的小吊墜瞬間化為灰燼。
年輕女人望著地上的鐲子,眼神陷入一片迷茫,一些痛苦不堪的記憶瘋狂涌入她的腦袋里。
雙腿一軟,扶著墻才勉強站住,望著周圍陌生又熟悉的環境,她的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下來了。
不對……她不應該在這里!
她要回家!
里面的人還在瘋狂地叫著讓她去拿水,她看也沒看屋里人一眼,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她要回家,要離開這里!
在她走出屋子不久,隨著幾聲極致痛苦的慘叫聲響起后。
屋內三個人徹底沒了動靜,烈火熄滅,屋內沒了三個人的身影,只剩下一點灰燼掉落在地上,周圍一切沒有一點被火灼燒過的痕跡。
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幻覺一樣,村子十分安靜,但周圍其他家人察覺到任何一點異常。
烈火燃燒黑暗,連帶著黑暗的來源一起焚燒,光明才會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