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呢?”肖琳將碗筷收拾進廚房,再出來就沒有看到楊帆的身影了,“喬道長和小唐道長也不見了,他們去放煙花了嗎?”
肖瀟說:“祖師爺和喬師姐他們去抓鬼了。”
“老板和齊明大人他們真辛苦,過年都不能好好休息一天”
齊明和肖璟他們在吃完大飯就回了陰間,說是陰間出了點什么事情,大過年的陰間突然出事,肖琳心里總有種不太好的感覺,有點擔心她哥。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楊帆他們就到了鄭磊家。
鄭磊一家住在縣里,家里房子是自己修建的,三層豪華大樓房。
他是某上市公司的高管,在上海工作,老婆是高中老師,一家人大多數時間都住在上海,逢年過節才會回到老家。
老家的房子大多數時間都是他給丈母娘家建的,平時只有老兩口還有剛滿十八歲的小舅子住著。
“走呀,趕緊走呀!傻逼吧,對方都在那等著你去打你都你打,會不會打呀你,不會打就去死!”
幾人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一陣罵聲和激烈的游戲聲音。
走進去,楊帆他們看到沙發上躺著一個穿著黑色衛衣,頂著一頭黃毛的男生在打游戲,嘴里不停地冒出罵人的話。
邊上坐著兩個老人,他們時不時給男生喂水果吃,臉上滿是縱容寵溺。
對于男生一直在罵人,他們不僅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反而還不停地在夸他。
鄭磊悻悻然道,“不好意思啊,楊大師,那是我小舅子,年紀還小就喜歡打游戲。”
他給趙麗麗使了個眼神,后者趕忙上前湊到男生耳邊說了些什么,那個男生有些生氣地朝門口看了眼,然后不情不愿地上樓回自己房間。
趙麗麗:“爸,媽,這是楊大師,喬大師,唐大師。”
趙父和趙母急忙起身,“楊大師,喬大師,唐大師,你們好。”
他們之前都去過上原村,知道楊帆他們都是有本事的大師。
還是他們倆推薦鄭磊兩口子去找楊帆他們的。
“你們好。”楊帆微笑著點點頭。
鄭磊帶著他們上到三樓,他們兒子鄭光耀住在三樓,因為他怕冷,所以一個人窩在房間里的。
房間門一打開,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唐元元咂舌,“好家伙,這里面得有四十多度了吧。”
屋子里開著空調還有幾臺大功率暖風機在運作,鄭光耀裹著厚厚的被子躺在床上,依舊覺得冷。
“好冷啊……好冷啊……”
僅僅只在門口站著,鄭磊和趙麗麗和趙父,趙母身上就已經開始出熱汗。
楊帆三個人無視里面的燥熱走進去。
鄭磊幾人站在門口不敢進,他們有些承受不住里面的高溫。
“大師們,你們我兒子這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遇上什么臟東西了?”趙麗麗問道。
喬慈安看著床上緊緊貼著鄭光耀的凍死鬼,“確實是遇上鬼了。”
床上的鬼聽到動靜轉過頭來,看到鄭磊和趙麗麗的時候,麻木無神的演技浮現出滔天恨意。
凍死鬼是個女鬼,楊帆他們一眼就能看出這個鬼和鄭磊他們之間的恩怨。
唐元元和喬慈安鄙夷的看了一眼鄭磊和趙麗麗兩人。
楊帆淡定指著床上的凍死鬼,“有個凍死鬼纏著你兒子呢,所以你兒子才會一直感覺很冷。”
被凍死鬼纏上,不管穿多厚室內溫度多高都會覺得冷,直到凍死為止。
趙麗麗害怕道,“那大師你們趕緊把那個鬼抓起來啊,我兒子都要被害死了!”
鄭磊:“拜托了,三位大師!”
“你們還是先看看那個鬼是誰吧。”
楊帆給唐元元使了個眼色,后者立馬從兜里拿出見鬼符給他們,緊接著他們幾個人就看到了床上的那個凍死鬼。
“啊!有鬼!”趙麗麗害怕的叫出了聲,撲到鄭磊懷里,不敢看。
趙父趙母嚇得連忙后退了好幾步,不敢看床上的鬼。
好嚇人!
鄭磊臉都嚇白了,好半天做不出反應,突然他看到那個鬼看向他。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如遭雷劈般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表情驚恐。
是她!
屋內熱風不斷,他卻感覺到陣陣寒意,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認出來是誰了嗎?”楊帆問。
“楊……楊大師,我不認識她。”鄭磊慌忙移開視線,“楊大師,您趕緊把這個鬼收了,我兒子要被她害死了!”
楊帆似笑非笑道,“你確定不認識,我看她好像認識你啊。”
一個眨眼的功夫,那個女鬼閃現到鄭磊面前,嘶啞的聲音從她喉嚨里擠出。
“鄭……磊……負……心……漢……”
刺骨的寒意撲面而來,鄭磊嚇得跌坐在地上,“不……不是我害死你的……”
趙麗麗睜開眼,一張滿是冰霜又有些熟悉的臉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眼前一黑,被嚇暈了過去。
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啊!別過來啊!”
趙父趙母嚇得慌忙跑下樓,在最后一步臺階的時候,兩人不注意踩空,一前一后摔倒在地上。
“哎喲~痛死我了……”
鄭磊很想暈也很想逃跑,但他腦袋很清晰暈不過去,身體無力跑不了。
“楊大師!快救救我!快把她抓起來!”
女鬼緩緩轉過頭看向楊帆他們,直勾勾盯著他們,好像下一秒就會撲上來殺死他們。
喬慈安和唐元元兩人一言不發將自己的法器掏出來,面無表情地看著女鬼。
女鬼害怕地往后面退了兩步,“我是被他們害死的,我要報仇!”
楊帆攤手,“我沒有不讓你報仇啊,冤有頭債有主,誰害死了你就去找誰報仇,沒毛病。”
“那你們……”
“大師!我給您錢,五百萬!求您救救我!”
“鄭先生,你不要緊張,”楊帆淡定道,“你又不認識她,說明她不是你害死的,她不會對你動手的。”
“就算不小心誤殺,你放心她也會受到處罰,所以你不要擔心。”
鄭磊:“……”
你沒聽到她說是我們害死她的嗎?
我們都被她殺死了,她受到處罰有屁用,我們又活不過來了!
鄭磊很想罵人,但他不敢罵。
怕得罪了楊帆他們就真的完了。
“楊大師,求您救救我,您要多少錢我都愿意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