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點了點頭,“很有可能。雙臂骨折后,死者基本就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任由兇手擺布。”他拿起專業的測量工具,測量骨折處的角度和斷裂程度,詳細記錄在案。
隨后,張凱開始檢查死者的腿部。當他檢查到死者的右腿時,發現了異樣。“陸隊,這里有問題。死者的右腿有明顯的骨折痕跡,而且骨折情況比較復雜,不像是簡單的一次外力所致。”他小心翼翼地將死者的右腿抬起,展示給陸川看。
陸川看著死者的右腿,眉頭緊鎖,“這骨折看起來很嚴重,難道是多次遭受暴力?”
張凱點了點頭,“從骨折的愈合情況和新的損傷痕跡來看,死者的右腿很可能是先骨折,在還未完全愈合的情況下,又遭受了新的暴力打擊。這說明兇手對死者的折磨是持續的,手段極其殘忍。”他繼續仔細檢查腿部的肌肉和軟組織,發現了多處撕裂傷和淤血。“這些肌肉和軟組織的損傷也進一步證明了死者腿部遭受過劇烈的暴力。”
在解剖過程中,張凱還發現死者的鼻骨也斷過。他拿起放大鏡,仔細觀察鼻骨的斷裂處,“鼻骨的斷裂時間相對較早,應該是在此次命案發生之前的一段時間。但從斷裂的程度和愈合情況來看,當時也遭受了不小的外力。”
陸川疑惑地問道:“這鼻骨斷裂和這次的命案會有關系嗎?”
張凱沉思片刻,“目前還不好說。不過,從死者身上這么多新舊傷痕來看,他的生活可能并不平靜,也許曾經卷入過一些暴力事件。我們需要進一步調查他的背景,看看能否找到相關線索。”
解剖工作進行到了關鍵階段,張凱開始對死者的頭部進行解剖。他小心翼翼地切開頭皮,暴露出頭骨。在頭骨上,他發現了一處明顯的凹陷,正是導致死者死亡的鈍器傷所在。
“陸隊,你看這個傷口。”張凱指著頭骨上的凹陷說道,“這是典型的鈍器所致的骨折。從傷口的形狀和深度來看,兇器應該是類似扳手之類的有一定重量和硬度的鈍器。而且,這一擊的力度非常大,直接導致了頭骨骨折和顱內出血,是死者的致命傷。”
陸川看著頭骨上的傷口,眼神中透露出忿怒,“兇手下手如此狠毒,究竟和死者有多大的仇怨?”
張凱繼續深入檢查死者的腦部,發現了嚴重的腦挫傷和血腫。“腦部的損傷也非常嚴重,這進一步印證了頭部遭受的重擊是致命原因。而且,從腦部損傷的情況來看,死者在遭受重擊后,可能并沒有立即死亡,而是經歷了一段時間的痛苦掙扎。”
解剖工作接近尾聲,張凱和助手們對死者的身體進行了最后的檢查和清理。陸川站在一旁,陷入了沉思。死者身上如此多的傷痕,表明他生前遭受了長時間的折磨,這背后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兇手又是出于何種目的對他下此毒手?
張凱脫下防護服,走到陸川身邊,“陸隊,解剖工作已經完成,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死者生前遭受了極其殘忍的暴力折磨,頭部的鈍器傷是致命原因。但要想徹底解開案件謎團,還需要結合其他線索,進一步深入調查。”
陸川點了點頭,“辛苦你了,張凱。這起案件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復雜,死者身上的這些傷痕,也許就是解開案件的關鍵。我們必須盡快對死者的背景進行深入調查,看看他到底和哪些人有過糾葛。同時,其他線索的排查工作也不能放松,車輛輪胎軌跡、紋身線索、失蹤人員排查等,都要加快進度。我相信,只要我們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就一定能將兇手繩之以法。”
隨后,陸川和張凱一起走出了解剖室。陸川立刻召集隊員們,再次召開案情分析會。在會上,他將解剖結果詳細地告知了每一位隊員,并對下一步的調查工作進行了重新部署。
“同志們,從解剖結果來看,這起案件的兇手手段極其殘忍,死者生前遭受了難以想象的折磨。我們必須加快調查進度,不能讓兇手逍遙法外。”陸川的聲音堅定而有力,“負責死者背景調查的小組,要盡快深入挖掘死者的人際關系、生意往來等方面的信息,看看能否找到與案件相關的線索。車輛輪胎軌跡排查小組,要進一步核實那三輛可疑車輛的情況,爭取盡快確定兇手的行蹤。紋身線索排查小組,要繼續跟進李明的相關信息,確認死者身份后,深入調查他的生活圈子。失蹤人員排查小組,不能放松警惕,繼續擴大排查范圍,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
張惠這邊離開會議現場后返回自己的小組,迅速組織小組成員,制定了詳細的排查計劃。首先,他們再次梳理了全市近一周來所有的失蹤人員報案信息,重點聚焦年齡在30到40歲之間的男性。
張輝帶領組員們一頭扎進海量的報案記錄中,仔細查閱每一份檔案,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與死者特征相符的細節。他們將報案人的描述、失蹤者的照片、體貌特征等信息一一記錄下來,進行比對分析。然而,經過數小時的緊張工作,并未發現與死者特征完全吻合的失蹤人員。
“不能就這樣放棄,我們擴大排查范圍,把時間跨度再拉長一些,從近半個月的失蹤人員報案信息查起。”張輝皺著眉頭,語氣堅定地對組員們說道。
于是,他們又開始新一輪的排查。這一次,工作量更大,但張輝和組員們沒有絲毫抱怨,全身心投入其中。終于,在一份兩周前的報案記錄中,發現了一個年齡35歲男性失蹤案,失蹤者的身高、體型與死者有幾分相似。張輝立刻帶領組員們聯系報案人。
報案人是失蹤者的妻子,名叫王芳。張輝和組員們來到王芳家中,王芳滿臉憔悴,眼睛紅腫。“警察同志,我老公已經失蹤兩周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我真的很擔心。”王芳哭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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